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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饮料箱期间,王成假装接了个电话,他的手机荧光屏发出蓝幽幽的光,很柔和很炫彩。接完电话后,王成似乎从手机里调阅翻看着什么,荧光屏忽明忽暗的,黄婕独自搬了半天,不禁伸过头来,好奇而懊恼地问:“我都累死了,你在玩什么?” 王成把手机荧光屏冲对方晃了晃,屏幕上呈示的是一份账表,因为账表上的数字有多有少,有疏有密,所以荧光屏随着王成的翻阅,亮度不停变化闪烁着。 冲黄婕晃荧光屏的时候,王成时刻注意着对方的眼睛以及手指间,回答说:“没什么,刚才有位同事问我要一份资料,我调出来传送给他。” 黄婕的神色木有丝毫变化,瞳孔依然维持原来的大小,她看了眼荧光屏,撒着娇,略带不满地说:“忙完了吗?快来帮我搬饮料。你怎么买了这么多饮料?”
第一百零七章 赶去支援 王成站起身来,神色不变的回答:“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我每样都买了一点,买得太多拿不下,所以拜托超市送货,正好这几天你不能出门,送货员会留下超市电话,你可以每样品尝一下,喜欢什么口味跟我说,或者自己拨打超市送货电话,让他们直接送门口,我跟他们约定了,回头去结账。” 王成这部手机——不,是个人终端,它有多种功能,其中荧光屏能发出特定波长的光波,刚才王成让屏幕不断地发出了紫外线光,屏幕光线的变化就是为了掩盖紫外线光的蓝紫色。而他箱里那些购物卡曾经整整齐齐码放着,遮挡住了下面的钞票,钞票表面上几张钱币都喷涂了一种特殊荧光物质。这种荧光物质是洗不掉的,在特殊波长光线的照射下,会发出荧光反应。 紫外线光照射下,黄婕手指上果然有隐约的荧光,但荧光并不强烈,说明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翻那些钞票,这些荧光是从购物卡上沾染上的,因为经过两次传递,荧光物质已经稀薄了很多,所以黄婕指尖的荧光才会那么暗淡。 翻东西就翻东西了,作为一个女人,翻弄男人摆在自己家中的行李,这似乎是天性与本能。黄婕的表现很不专业——或者不如说很坦荡。如果她是一个专业的商业间谍,她会戴着手套去触碰箱里的东西,并且把那些东西弄乱后,会仔细整理一番,务求让别人看不出被翻过的痕迹。 但黄婕没有这么做,她甚至没有再收拾翻弄的痕迹,活像个笨拙的女生,只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想多了解一些男友的内幕…… 是的,小皮箱上有密码,但这种三位数的密码难不住一个耐心的女人,只要她耐心的从000测试到999,总会发现密码的。 但如此一来,黄婕窥探王成皮箱的目的,直让人犯嘀咕——她打开了箱子,却只对箱里的证件以及购物卡感兴趣,对男友的钱财一点不上心,这能是一个好奇女人做出来的吗? 心中存着这种疑问,王成再看黄婕的亲密行为,不禁产生了一点隔阂。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没心思耍心理学手段去占有对方征服对方了,于是,双方反而维持了淑女与绅士之间的交往礼仪——黄婕去卧室睡下,王成睡客厅沙发。 整晚上,自始至终,黄婕没有告诉王成自己曾经翻动过对方的箱子。哪怕她用整理为借口,王成也可以原谅,但她没有。 天亮时分,王成假意去上班工作,他一身西装革履的吻别了黄婕……等赶到废弃服装厂时,魔术师显得略有点沮丧:“情况很不顺利啊,五年的筹划,兔子还是个高智商的人,逃跑路线设计的迷雾重重。 我们刚查到整容医生,整容医生家里当晚就发生了火灾。从警方那里获得的消息称:已经确认整容医生当场窒息死亡,火灾现场还有一位女尸,应该是他的两位女护士之一。 哦,毒药昨晚已查到另一位女护士的下落,他追踪到那位女护士家,听邻居说:这位女护士突然惊慌失措的,今早收拾行李去了深圳,毒药目前已追上去了,左手,你尽快赶去支援。” 王成无奈的询问:“其余侦查方向,有什么新发现?” 百合伸出手,摇晃着手指回答:“失礼了,自兔子出逃以后,他那所住宅所有的无线有线信号都在我们监视下,昨天没人发出灭口的命令,更确切的说,没有人从兔子的别墅内发出任何指令。” 魔术师回答:“也许命令来自委托人身边的亲信,兔子五六年开始精心策划,不可能不在委托人身边安插几个线人,这位线人不需要做什么事,只需要在确认兔子走后拨打某个电话,说出一句暗语,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暗语意味着什么,但灭口行动会随之展开。” 吉普赛人帮王成问了一句他想问的问题:“为什么灭口行动不早不晚,要在这个时候展开?” 魔术师轻轻一笑:“这很容易解释,之前不动手,是因为兔子担心整容医生有什么防备手段,他想等到对方松懈下来。他是早晚要动手的,所以早已经雇人对医生进行了监视。有可能他在出逃之前已经安排了这一后事,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被发现的这么快,而且是被提前发现了,所以他才提前乱了阵脚。” 王成忍了忍又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负责这件事的吉普赛人叹了口气,回答:“那个脸部烫伤或者烧伤的年轻人,是医院派出救护车从寺庙里接回来的,一路上,他的脸都包裹在重重绷带里,据说,是寺院附近小诊所替他处理的伤口。住进医院当天,这个病人就失踪了。 我们从监控录像中查出:当时他躺在化验室外面,正在等待抽血化验,而后,这位病人不引人瞩目的自己起身,自己去了洗手间……从此再没有出现,我们估计他是从洗手间窗户溜走的。” 王成张嘴想问,吉普赛人严肃的伸了根指头,制止了王成的发问,继续说:“病人是躺在担架上,被运送到化验室的,护送他的护士说他中途接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不得不暂时离开,等她回来发现病人不见了,她当时压根没想到病人能够自主活动,还以为是化验室用自己的担架将病人推了进去,所以她便守候在化验室门外。 那天,刚好某商场发生了一次火灾,需要救护的伤员特别多,人手极为紧张。那位护士中途又接到本科室医生电话,要求她尽快回科室,于是她随便找了化验室的一位人员,叮咛对方,等自己的病人化验结束,尽快通知她,随后她回到了自己科室…… 那一天,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临到晚上交接班的时候,护士这才想起自己的烧伤病人,她开始四处查找,结果化验室说根本没见过这个病人……事后,那位护士提心吊胆好几天,后来发现没人问起,又以为病人可能中途转院了,没有通知院方,于是她便悄悄把这件事瞒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 逃跑的女护士 毒药跟着补充:“哦,直到我伪装医生去当面询问,她才吐露真情,据她说那位失踪病人是个和尚,头发剃得很光,浑身的体毛也剔得很干净,仿佛刚做完全身手术,这位僧人头上没有戒疤,自从到了救护车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能自主活动。 事后,小护士曾经致电给寺庙,寺庙方完全否认曾经移交了一个病人——当然,他们的否认是正确的,因为移交病人的,是租住他们禅院的客人。” 王成刚张了一下嘴,魔术师立刻接过话筒:“我们已察觉,失踪伤者入院当天,发生的那场火灾很蹊跷,经过调查发现,当天在商场纵火的有三人,两位被警方当场击毙,一位逃了出去,我们正在寻找线索……” 王成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哀叹:“天哪,这只兔子可真能蹦跶,好不容易发现了线索,这个线索走到头却是个死胡同,好不容易从他的掩盖行为中发现另一个线索,我们却要干警察的活儿,去追捕一名纵火犯……这案子牵连越来越大,岔路越来越多,真不知道我们当初的预算够不够用。” 魔术师在王成背后冷峻的说:“为十七亿美元布的局,光是悬赏金就有一亿美元,如果这个剧本太简单,那岂不是说:这世界,一亿美元太好赚了。” 王成苦笑了一下,甩着手走到了门口,突然又折了回来,钻进设计间里,把自己那天整理的克洛苏随身物品重新打包,背在了身上。出门时吉普赛人冲王成善意的微笑着,说:“女王真是命好,自己直接走了,热心的宝贝自动替她处理善后。” 王成咧咧嘴,憨厚地笑着出门——谁都以为王成是在替女王善后,没人知道王成留下了女王的部分饰品。这些饰品在国外使用太扎眼了,然而在一个封闭的社会里,只要不太招惹记者,不太在微博上张贴耀富照片,你完全可以正常使用它们。 将那些需要丢弃的碎布头丢弃了,王成带着剩下的行李赶回黄婕租住的房间,他悠闲地收拾好最小的行李箱,漫不经心地向后者解释:“我临时出差去内地几天,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开机的。” 黄婕嫉妒地看着克洛苏的行李箱,这几个行李箱充满女性味道,箱子是棕色小牛皮,箱子的金属配件都是金色的。箱子外还贴了几张航空行李标签,显示箱子是用过的……她稍带点醋意的问:“陪你旅行的是女人吧,她品味蛮不错的,用的行李箱都是卡地亚牌子,高档货。” 王成咧嘴笑了一下——只是高档名牌而已。作为一个老员工,克洛苏不会拿专卖店纪念版的行李箱出任务,那样虽然光彩了一点,或许会更容易接近目标,然而却太容易暴露自己——那些专卖店的纪念版货物,只针对专门客户开放的,购买的时候必须留下名姓,以便专卖店进行售后服务。克洛苏不是明星,不需要这种带有个人鲜明印记的东西来撑场面。 对于黄婕的询问,王成也只是一笑,他伸手宠溺的拍拍黄婕的脸,掏出一叠现金留给黄婕,立刻起身告辞…… 一路无话,王成带着这些东西通过罗湖海关进入深圳。毒药在预定地点汇合了王成,立刻汇报说:“目标买了今晚去成都的飞机,你觉得我们是跟踪到成都,还是现在就跟她接触,你知道,国内的情况我不熟,我需要你的判断?” 其实王成最想问的是:毒药怎么就在茫茫人海中跟定了那位女护士,但转念想到自己当初遇到毒药的时候,对方能像狗一样一路追着自己赶到鑫隆大厦,他也就释然了。 “内地太大,人口也太多,进入内地躲藏对女护士来说是个好方法,而我们时间有限,一旦对方躲入成都——那可是几千万人的大城市,旁边的重庆人口上亿,你有把握在这样的环境追踪对方吗?” 毒药站起身来:“我们动身吧。” 王成指指脚下:“先把行李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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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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