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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低声说了一阵,其中一人叫道:“哼,我与那狂风有过一交,他还能不给面子不成,你说现在在哪,我这就拜访。” 另一人说道:“就在镇西五里的小树林里,你这就去吧,看你有几个脑袋,人家之所以扎在镇外,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你以为你是谁,泄露他们的行藏,还不是一刀下去的事,狂风杀自己的爹妈,也没有一丝犹豫,你这颗头,还没他的尿壶有用,谁拿你当回事……哼,好了,我睡了,你想好了,可别叫我,我明天还吃饭呢。” “不会只有这一支队伍的,那个莫苟活大造声势,伏牛山决不会只出这点人马的……他们每次大战前,总要掳些妇女来劳军,又不知道哪个庄子遭秧。”后一人说道。 “嗯,罗湖人也不少,两家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赢。唉,一个小梁子,值得大动人马吗?惊动了星照路家,就都不用再混了……” 那人数罗一番,再无声息,另一个气息不匀,但过了半晌也没了动静,想来明白过来自己的头还别和尿壶换好些。 路修这一番只听得血红上脸——伏牛山贼啊,那天就应该大开杀戒,就不会有今天的大悲惨了。 一道身影飞出客栈,路修把速度提到最高,行走起来已成为一道影子,倏忽之间,飘过数丈,看到的人还以为夜鸟飞过。他的身后还有一只青色影子相随。 镇西的大片林地,是镇上大户方家的财产。此时正有一支队伍悄无声息地驻扎在这里。不举火,不建帐,两个百人队伍在极严的山规面前不敢有一丝违犯。 女人们全身尽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已经奄奄一息。群贼正在休息。 路修直接走进林去,他灰色的手臂下是一只近一米的冰属天涯劈,在林中晃出一点寒光来。他今天要用这个新得到的功法杀人。 而守卫的发现他,并不是这一点亮光,而是他好冷呵,冷得他直缩脖子。身着重甲本来不可能冷的,何况天气也没变得那么快。但一阵风进来,他就受不了了,抬头找这冷源时,看到了那个修长的灰色的身影,正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树林来。 林子里都是参天的大树,很空旷,那守卫的就冲他叫:“这儿不许进来,要命就快走!” 他有些不耐烦,冷得不愿意抽刀杀人,再说上令也不让节外生枝,所以才有了极其好心的提醒。但那个身影毫不理会,径直向他走来。 寒气越重,随着那人的每一步,他身边的树木就是一晃,似乎风就是他带来的,他走过去后,风就自然停了,树木恢复原来的模样,岿然不动。他脚下的树叶乱草,也随着他的一抬腿,一落足,而飘飞在他脚下的四周,象浪一样的随着他向前走。 守卫大瞪着两眼看着他走近——这不可能是个人,莫不是惊动了山鬼,人不该这样没有一丝的热气,只有这一个解释。 “我还没杀几个人叫呢,你找错人了……” 路修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喃喃说道。路修连停也没有停,悄无声息地从他身边过去,继续向林子里走。他走后,那个守卫才慢慢倒在地上,眼睛中没了声气。他动着嘴巴,喃喃着:不是鬼……神啊…… 路修长袍飘荡,进入林中。早有人发现,冲他迎上来。 “谁?没到换班时候呢!回去!”有人叫。 但马上发现不对,那个来人没有着甲,而且没有一点人气,飘着就过来了,那两人就抽出兵器迎上来。 两人都是杀人无数的绝决汉子,明白来了入侵者。也没多费话,抡刀扑上来。来势凶猛残忍,不留有余地,长刀在林子中闪过一片寒光。那人也没见怎么动,从两片刀光中穿了过去。 “通”两人同时倒在地上,瞬间被良路修带动的残叶碎草埋上了,只有一片殷红在叶隙间慢慢凝结。 这一声就惊动了那群在死人堆里滚过的山贼。他们的机警是从无数战斗中得来的,不是平时苦练才上场的所谓兵士可比。那是从杀戮里硬磨练出来的,几乎成为他们生命的一部分。 他们眼中立刻燃起兴奋的火焰。反应极为迅速地进入到最佳状态,挥舞着嗜血无数的刀枪冲上来。 能出来的都是精兵,每一个都可与一个人级武者一战。他们的兵器又狠又毫不犹豫,够冷血! 林子中一瞬间响起骇人的野兽般的叫声…… 那叫声一接近路修半米之内,就有一道电光一闪而没。从来只有一劈,路修用不着第二下,虽然重甲下的山贼能着刀的地方很有限,但他看也不看,随手一劈而过,再厚重的铁甲的碎了。 山贼们随上随倒,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乎见不到血花飞溅。血一出他们的身体就奇异地凝结了,结冻了! 林子里超级的冷。朗星身边三米内都是冷风。 寒! 鼠翻天惊起了,他一纵而起,眼睛眯成一缝,看着那树间缓慢而决不停留的单薄身影,他的人在他身前一浪一浪地倒下去。而在他身后三米外,不有一个弓着身子的小老头。谁也不敢去冒犯他,而他也冷然不动。 他嘶声叫道:“都他妈给我上,抓住他,杀了他得黄金千两!” 这是屡试不爽的绝招。只要一叫出这句话,就意味着有一群眼睛通红的妖孽出动了。他就是这样靠着这一叫,带领他的人从一个小队长,升级为统领。 这一次也有效,妖孽们红了眼睛冲上去。路修立刻感到了压力,但他依然在走。一步也没慢下来,就是挥舞得更快了,渐渐成片,鲜艳夺目的红色雪花,飞上了半空,群马贼如波浪似的在他的面前伏下,一个倒在另一个身上,前赴后继,血花就越是触目惊心。 鼠翻天手里的刀慢慢垂下,忽然身上好无力,信心随着那人的每一步,一点点丢得干干净净。他张大一两眼,始终不敢相信。 鼠翻天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两个百人队长。那二人已不知不觉退到他的身后,脸色青白,从来没有过的绝望,使得二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斗志。 鼠翻天哼了声,阴狠地说道:“你们不上去也是得死。比他杀你们还惨,还要连累你的家人,他们可还都在山上呢!” 那二人一愣之间,明白了所处的形式。小心问那个煞神:“九哥,要不你还是先走吧,我们兄弟能挡得一时……” “算了,”鼠翻天脸上更是凄然,“一个人回去,只不过多活几天。还让家人惊吓,不如一战,也能有一分侥幸……就恐怕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形级最强,就是一个魂级小成高手,那就不如看他杀算了,逃也跑不多远的……” 这么泄气的话是破天荒第一次听到。那二人牙齿相击,嗒嗒轻响。 鼠翻天拨出了三十八斤的大环刀,发出一阵惨人的哗啷啷大响。他的面前,三十几米的地方,那个单薄孤独的身影前,已经不再有人了,剩下的几十人终于想明白了道理:报应来了!还有什么比逃更具真理的呢!人人有生的欲望,在生的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只是有人明白得晚了些。
第101章 跟你一起睡 路修飞快地在林子中转折,身体化成一个黑色幻影,所到之处脚下就是一具死尸。 林子中响着不断的惨叫之声,短促而突然,同刀光一样,一闪而灭! 寒! 人越来越少,有的人干脆跑不动,腿第一回不听自己的使唤。鼠翻天忽然说道:“你们跑吧,越远越好,也别回伏牛山了,伏牛山得罪孽太重,报应也该来了……也没几年了,要是大哥还不能达到武圣级,就不用费劲了,你看看那个人……决没有二十岁!咱伏牛山也不知怎么得罪的他,看样子没想让咱一个活着,再过三五年,伏牛山就不会有人了……你们要是侥幸回去,就帮我将家人弄下山来。这人早晚要去的……” 他说完独自向着路修走去。 二人面面相觑,回想曾杀人无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倒盼着那个杀人的并不是自己。两人突然间玩命向林外奔去,一向左,一向右,跑得用上了所有能力,脚下生风…… 路修没去追,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始终悠闲的老武圣。他已经飞身出去,只剩下个影子。 路修停下了,觉出一丝的危险靠过来。回身,面前的三十八斤的大环刀,已爆着惊心的哗啷啷声,狂暴的武能显示出他的能量要在武师一级。向他劈头而来。没有一点花俏,实实在在的杀人绝枝!高级最强战技!绝杀刀!三十六式,一式连一式,没有给对手留一点反击的余地。一气呵成,刀刀狂风骤雨般压下,力达千斤,每一下都带着夺人心魄的鸣响。 哗啷啷…… 路修飞速的后退,在这股狂压下,他一时找不到一点空隙,只有退!但他的双眼一直充满戏谑地盯着对方。 哗啷啷…… 林子中只有了这种声音。鼠翻天在这声音里前进了三十六步,然后他顿了一下,为的是重头再来一遍,这一顿并不明显,但足以致命! 声音在这一顿感间停了…… 路修的天涯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到他的身上,快得看不见他的动作。 “报应……”鼠翻天大约说了这一句。脸上有一丝残忍的狞笑,笑这一刻早晚要来。 路修独立在树林中,雪白的脸上溅了几点血迹。林中已满是血腥气,死尸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他心中没一丝的欢愉,只是累。 没人能逃出林子去,老头子象个精灵一样的神出鬼没。 不过半个时辰,一老一小返回了客栈。 本来应该安心修炼一番的路修,心里总有些不安,他翻来覆去的也定不下心神,生息功也练不下去。 到了中夜,他更为焦燥不安,他一直在为一件事放心不下。 “她会不会跑到别人房间里去啊……”他心烦意乱的想道。这间店里的大多是江湖客,游商小贩的,一个光着的小姑娘送到床前,以下的事用脚丫子也能想得出来。 “这个一脑子浆子的小丫头,迷迷糊糊的,进房根本也不看是谁的,就一头扑上床,该睡睡她的了……”越想越是上火,简直如火焚身,路修再也坐不住了,他要过去看看才能安心。 没等他出门,外面已经大乱。 “好哥哥,你跑哪去啦……”小丫头尖细的噪音在走廊上一直响过来。 同时的乒乓之声大作,一扇门被踢开,有人惊叫,怒骂。然后第二扇门再踢开,又是一连串的惊呼。 “快出来,小坏蛋!”小丫头带着哭音喊叫着。 惊醒过来的老玄头着出来:“怎么啦,小孩子睡毛愣了?” 店小二连连叫苦挨门陪着不是。 “小祖宗,你找的人在那个门,我求你了,别再踢门了,主人要打死我的,奶奶……” 路修一脸是汗的坐在床上,如同正待受刑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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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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