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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放了金公子,快快放了金公子......”二十八秀叫着,身上又中了数枪,四周清澈的河水已被鲜血染红。 “秀姑娘,这小子有哪点好,为了他,你居然连命都不要了?也罢,老夫便成全了你。”火星尊主突然双手一挥,又说道。“兄弟们,让这位金公子带着我们可爱的宝贝出发吧!” 火星洞人早已停止了射击,又齐声欢呼起来:“火星灭地球,统领全宇宙!” 金童被强行穿上了一套潜水服,绑在核潜艇的桅杆之上,一动也不能动。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心中却明白,这回恐怕再也没有侥幸生还的可能了。秀姐姐,秀姐姐,他在心中暗暗叫道,我金童何幸之有,能让你如此对我?这样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咱俩就到水底下去相见吧! 欢呼声中,核潜艇已开始慢慢下沉。金童抬头看了一眼美丽的宋岳河山,凄然叫道:“菲菲,对不住了,我到下面去陪秀姐姐了。......” 核潜艇带着金童终于完全没入了水中,火星洞人也停止了欢呼,河面上顿时一片寂静。二十八秀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唯有一只惨白的手还执着地伸向前方,像是仍在继续前行。 “秀儿......”二十六剑声嘶力竭地叫着,发疯般地向河边冲去。 花豹奋力将他拽住,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岳老伯节哀。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秀姑娘报仇的!” 二十六剑伤痛欲绝,竟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孙菲菲在浪子的搀扶之下来到河边,眼睁睁地看着金童缓缓沉入水中,顿时心如刀割。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晕了过去。 浪子忍住眼泪,紧紧地抱着孙菲菲,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子,就算下辈子,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野豹伸手扶住浪子肩头,低声说道:“先别顾着伤心,咱们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浪子回过头来凄然一笑:“任务?呵呵,所谓的大事都应该由你们这些军人去完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你该不会拿什么‘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之类的大道理来激我吧?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街头小混混,除了朋友和女人,其他所有东西在我眼里都他妈是狗屁,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呵呵,果然不愧为龙城浪子。可是,你朋友还等着你去救他呢!” “救他?”浪子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却很快又熄灭了。“你真会开玩笑。” 野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核潜艇究竟会带他去什么地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他们的阴谋未得逞之前,你的朋友不会轻易死掉。” 浪子惊讶地望着野豹,像是要从对方脸上找到某种答案。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野豹继续说道。“火星人会借金大哥之手实施他们的阴谋。他们嚣张至极,就是要看着地球人亲手摧毁自己的家园。” 浪子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心中咀嚼着野豹所说的话,额头上的汗水不由涔涔而下。 野豹不再搭理浪子,扭头和花豹嘀咕了几句,又对二十六剑说道:“岳老伯,您尽快带领河山大军撤回山上去,保住宋岳河山才是头等大事。” 二十六剑这才止住悲声,恨声说道:“火星洞人杀了我的孙女,此仇不共戴天,我这便传令河山大军,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说着就从怀中摸出一只号角。 野豹急忙扶住二十六剑,沉声说道:“岳老伯,事已至此,千万不可鲁莽。我斗胆问一句,是给秀姑娘报仇重要,还是整个宋岳河山的生死存亡重要?” 二十六剑一怔,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野豹继续说道:“我刚才忘了向您提起,朗朗乾坤之中还有不少火星洞人,此刻山中空虚,只怕他们会趁乱对河山发起进攻。” “既如此,老夫便引领大军回山,只是......”二十六剑又望了望河面。“此处敌人有数百之众,各位兄弟虽然神勇,只怕......” 野豹神秘一笑,说道:“老伯只管回去守住河山,那些家伙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二十六剑心中疑惑之极,正待追问,却听河面上忽然惊叫四起。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火星尊主气急败坏地叫道。 浪子听到惊叫声,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循声望去,只见火星洞人都仰头看着小河对岸,尽皆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河对岸那一片混沌世界,此刻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宛如雨后的天空,雾气正在一点点飘散,最终消失殆尽,露出了连绵起伏的苍翠的群山。 “那,那,那是何处?”二十六剑惊得目瞪口呆。 浪子兴奋地一跃而起,拍着怀里的孙菲菲叫道:“菲菲,快看,菲菲,快看!”他居然忘了孙菲菲仍在昏迷之中。 野豹微微一笑,不无得意地说道:“看来猎豹得手了!” “什么得手了?”浪子问道。“猎豹兄弟去做什么了?” 原来,大军区派野豹三人组来此执行任务之前,曾让有关专家给他们详尽分析了这片未知地域的神秘原因。就地球人现有的科技水平来说,要想把某一个地方完全隐形,让外人无从探测更无法靠近,目前还做不到,但许多国家已经开始了相关的探索和研究。有关专家坚信,掌控这块地域的人正是运用了这种先进的隐形手段。 就像神话小说中王母娘娘的法宝乾坤钵一样,它一旦罩住了某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会成为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禁区。解除乾坤钵,王母娘娘只需念一句口诀就行了。而要想解除这块神秘地域的隐形,就必须找到发出屏蔽信息的来源,并将其破坏掉。 在逃出朗朗乾坤之后,野豹让猎豹又返回去,便是去寻找发出屏蔽信息的来源了。此刻看来,猎豹不仅找到了,而且已经将其破坏了。 二十六剑听得似懂非懂,且将信将疑,无限神往地说道:“如此说来,那连绵群山便是昔日大宋的疆土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野豹朗声吟着,面色忽又一沉,“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话音之中,虽饱含爱国热情,却又暗藏着几许悲壮,几许无奈。 浪子蓦然心惊,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特种军人居然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人前是威风无限,人后却独自细数伤痕。 男人真正的伤痕,是在内心深处! 第五十九章 挥之不去 秦如燕回到租住的小屋之中,收拾好行李细软,准备搭乘当夜的火车离开神龙市。 她静静地看着那张自己和黑脸舵工的亲密合影,不禁哑然失笑。她知道那段快乐而简单的日子永远不会回来了,自己的心思已被另一个更可恶的男人给塞满了。生活,何其荒唐,但仍将继续。 她看了小屋最后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她吓得一声惊叫,心想这下完了,那些人最终还是没有放过自己。可她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那双手虽然很用力,不懂得怜香惜玉,却又是那么熟悉而亲切。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身后那人用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另一只手仍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秦如燕惊讶地叫道:“是你么?”但不知为什么,言语间竟听不出丝毫的兴奋。 “我就知道,你现在正在想我!”那人猛地将她扳转身来,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任凭那人在她脸上肆意亲吻。手中的照片却已悄然滑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黑脸舵工。他照例还是每月回来一次,和秦如燕缠绵数日之后,便又会狠心离去。他曾得意地把这种生活称之为一月一次的临幸。 而此时此刻,秦如燕却没有了被临幸的快感。 黑脸舵工终于仰起头来,满脸狐疑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只因太过急切,连身上的背包都没来得及放下。 “谁敢欺负我?”秦如燕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是我忍不住寂寞,偷人了。”她知道越是这么说,黑脸舵工就越不会相信确有其事。有哪个偷了情的女人会在男朋友亲口面前说出来? 黑脸舵工果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粗鲁地抱起秦如燕,快步走向了卧室。 秦如燕很顺从地让他抱上了床。她经受了这多的苦难,经受了这么久的寂寞,是该享受片刻的欢愉了。 黑脸舵工似乎永远是那么急切,未做任何铺垫就想直入主题。 “你当我是婊子么?”秦如燕突然一声尖叫,一脚将黑脸舵工踢下床来。 黑脸舵工猝不及防,那张被情欲涨红的脸上,此刻又多了几分恼怒。“为什么?”他叫道。 秦如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难道是......?不,不,绝不会是因为那个可恶的男人!她试图竭力替自己辩解。可那个男人的影子却像鬼魂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现,呼之不来,挥之又不去。 “难道你真的......”黑脸舵工站起来,两眼像是要喷出血来一样。 秦如燕怯怯地看了黑脸舵工一眼,低声说道:“别怪我,我只是心情不好。你还没吃饭吧,走,我去陪你喝一杯。” 黑脸舵工像一头被羞辱了的狮子,情欲渐渐熄灭,怒火在不断燃烧。 秦如燕在黑脸舵工脸上轻轻一吻,柔声说道:“你回来的不是时候,我那个刚来。”说着又不忘妩媚地一笑。 任何男人都经不住女人这妩媚地一笑,黑脸舵工也不例外。他怔了片刻,伸手用力捶了一下床铺,尴尬笑道:“都怪我太心急了,走,喝酒去。” 痴心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似乎永远都是一个天真而愚笨的孩子。 因为心中害怕,秦如燕不敢明目张胆地在饭馆里吃饭,于是别出心裁地提议弄点酒菜回去吃烛光晚餐。黑脸舵工虽不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但见秦如燕有这么好的兴致,自然非常赞成。 昏暗的烛光下,二人都喝了不少酒,似乎已经重新找回了以前的美好感觉。 “我不想呆在神龙市了。”秦如燕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成天吃你的喝你的我也不安心,我想出去打工。” 黑脸舵工听了很高兴,忙问:“你想去哪里打工?” “随便,只要离开这里就行了。”秦如燕尽量让自己说得很随意。 “太好了!”黑脸舵工一脸兴奋。“我们船上正缺一个做饭的人,你愿不愿意去?” 秦如燕笑喷了:“亏你想得出来,让我去给一帮大老爷们儿做饭?” “那有什么?有我在船上呢,还怕别人把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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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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