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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宗众弟子长老脸上也都露出笑容,知道这法宝掌门就要收回来,个个有些得意。 “主人!”小七见状顿时大急,向杨南投来求助的目光。 “小七莫急!”杨南抬手一招,那钵盂又向他手上落来,不管鱼靖如何念咒掐诀都不管用,此宝被他重新祭炼过,自有他的印记,也能掌控。 那边南宫婷秀见状,与数位长老各自合身而起,竟然飞上来伸手抢夺。 杨南抬手一震,将数女齐齐迫退,已稳稳的将紫金钵盂抓在手中。 “主人!”小七飞过来,将钵盂抱在怀里好不欢喜。 “你……”那边鱼靖顿时面现不悦,沉着脸道:“杨小友,这钵盂本是我教之物,你因何抢夺?难道欲与我孤云圣宗开战不成?” 不似之前那般孤立无援要依靠杨南,现在重掌山门,手下弟子长老众多,他自觉有了跟杨南对抗的本钱,说话也有些不客气起来。 杨南微然一笑,“鱼宗主,这钵盂要杀你我,却是遭劫破碎,被我重新祭炼,已了去前面因果,自然归我所有,否则我若不破去玄天晴水,恐怕教主也有灭身之危吧。” “你!”鱼靖脸色铁青却是无话可说,旁边南宫婷秀却喊道:“姓杨的,你救出我父亲,我当心存感激,但是你说紫金钵盂是你之物却不妥,难道那阴阳镜,螺痕鞭被你抢去都是你之物不成?你若如此霸道,那本宗主承蒙你救父之恩不惜一战。” 说罢,南宫婷秀又祭出了青剑,其余长老弟子、南宫飞霞,各祭法宝,也是怒气冲冲,面有不善之色。 “呵呵,这阴阳镜螺痕鞭并未破损,未经我手祭炼,算是你教之物,看在鱼兄面子上,我自然还你们。” 杨南大手一挥,阴阳镜、螺痕鞭便落在南宫婷秀几人面前。 “那双蛟剪呢?”南宫飞彩不甘的冲杨南喊道,莲步款移已来至众人之前。 “败军之物焉能不取?”杨南哼了一声,懒得再理她。 “你!”云霞仙子跺着纤足,拧着细腰,却也无可奈何,正如杨南所说,当日双方是敌人,强者为尊,既然败了,法宝自然被人家取走,谁让她技不如人了。 这边鱼靖脸色阴晴不定,却惧于杨南实力早生拉拢之心,不愿开战,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杨南见状却是笑道:“小七,我们为人家出生入死,重掌大位,到头来却连口水酒都没有,再呆在这里还有何意?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走!” 说完杨南一拉小七玉手,两人腾身就要离开。 “哎慢来,慢来!”鱼靖赶忙阻挡,却是笑道:“兄弟帮我重掌大位,本帝岂是那无情无义之人,快随我进殿,痛饮两杯,我孤云宗有一酒名弱恒,却是借弱水精气合风尘果炼制,浓烈清远,兄弟和七姑娘不品一品,岂不羞煞老夫,两位里面请!” 说完,也不管杨南作何想,便拉着他的手向殿内走去,一副亲密之态。 抬手不打笑脸人,杨南不好再与之翻脸,而且星象宗在南域,跟孤云宗搞好关系也没坏处,也只好随他进入大殿。 那边孤云宗几个长老、云霞仙子都过来,也裹着小七,有说有笑走进大殿,只是几个人眼神却不时瞄着小七手上的紫金钵盂。 终归是祭炼不久,钵盂还不能随心所欲掌控,难免被她们抢夺,再出手反夺,必然撕破脸皮,小七索性手一挥,将钵盂收进了戒指中,看的几个人脸色各自沉了下来,却不好说什么,小七抿嘴一笑,却是有几分得意。 大殿内锦鸾金柱,晶石铺地,光彩纷呈,倒是修行福地,甚是豪华,左右列两排长案,后有玉蒲团,想是会客之地。 早有童女、仙子飞来,来往献上灵果,摆上灵酒,双方分宾主落座,鱼靖高坐帝席,意气风发,那南宫小茵一脸丧气,只以奴婢的身份在下首相陪,心中不免恼火,三千前,仗着丈夫宠爱,她都是与鱼靖平起平坐,哪曾落得这般境地,但是元神被制,虽顶着妻子的身份,却与奴隶无异,也自无可奈何,只好来日慢慢算计。 这边鱼靖却是笑道:“小兄弟且尝尝我这弱恒之酒如何?” 杨南端酒饮了一杯,入口浓烈,精气肆虐,却又香气醇厚,回味悠长,一旦将酒意炼化,便可化作自身法力,于他也就罢了,如果练气、金丹修士服用,足挡的十年苦修,的确是好酒,当即赞了一声。 “小兄弟既喜欢,便留几坛,我知兄弟已建宗立派,赐给手下也是好的。”鱼靖笑道,摆手让女修端了六坛放在杨南面前。 杨南也不推辞,大袖一甩收了进去,救了他一命还不值几坛酒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酒过三巡,鱼靖却是摆手笑道:“彩儿,你上前与你杨兄敬杯酒,他救了外公,也当的此礼。” 旁边座位上南宫飞彩站起,香风袭面,盈盈走来,与杨南斟了一杯酒,笑道:“杨兄弟请,云霞敬你一杯!”
第1216章 折辱 杨南接过酒杯,南宫飞彩方自抬头间,正与杨南目光对上,见他翩翩如少年,目光却是沉稳,身上更是透着一股厚重之意,不由脸蛋上飞起红霞,以云袖遮面饮了一口,红着脸去了。 这边小七却是哼了一声,当初还口骂登徒子,现在却娇羞百态,女儿柔情,搞什么阴谋诡计。 鱼靖见孙女情态,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杨南道:“小兄弟救本座脱困之时,本座曾说过,一旦重掌大位,便将我这孙女许配与你为妾,现在功成,自当履行承诺,还望小兄弟不要推辞。” 那边云霞闻言,娇垂臻首,羞不自胜,偷看情郎面容更显娇羞,青翠欲滴,恍如一朵待蕊娇花一般。 “当日我只当你随口戏言,况本帝也并未答应,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况且当日与仙子初逢,云霞仙子曾咒本帝乃是登徒子一枚,哪配的上仙子天姿国色。” 杨南开口回绝,那边南宫飞彩闻言顿时大窘,想当日见面,她自视清高,根本没将杨南看在眼里,只当个乡野村夫一般,自觉被污了清容,现在却将人家当做情郎,心生惦念,怎一个羞愧了得,现在被杨南提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一双妙目犹自瞄着杨南,面露不甘之色,因为外祖父曾跟她说过,日后她若成仙,恐怕希望全在此人身上,怎不惦记,故此哪怕受辱也不肯离开。 “哪里哪里!”这边鱼靖却是讪讪一笑,兀自道:“此事由我做主,你终归小我些年岁,我托个大,便定下此事,云霞,还不见过你夫君。” “是!”这边南宫飞彩顿时面露喜色,走过来盈盈一拜,脸色羞红望向杨南施礼,“云霞见过夫君。” 转过身来,南宫飞彩又向小七行礼,“见过姐姐!” “哼!”小七当即哼了一声,将脸别过,这边杨南也是一脸无语,人家本不同意,你却让你孙女来行礼,霸王硬上弓吗?但是云霞仙子已行了礼,对方终是个姑娘家,他又不好说什么,索性低头饮酒。 南宫飞彩见情郎已定更显娇羞,玉容绯红,垂首环佩叮当退下。 这边鱼靖见状大喜,喝了几杯酒,却是望定杨南笑道:“小兄弟既得美妾,是不是要拿些诚意出来?” “何为诚意?” “你得我女儿做妾,乃是前生修来的福德,想我女儿玉面娇容,整个南域之人谁不惦记,做个大夫人受人膜拜绰绰有余,现在却许你为妾,尚不知福吗?以我之见便将那紫金钵盂拿出作为聘礼,方不妄我女儿嫁你一回,也配的上我女儿身份,你意如何?”这边南宫婷秀傲气道,盯着杨南目光咄咄。 “不错,理应如此。”南宫小茵也道,竟在座位上坐直了身子,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本对杨南不满,自觉拿回钵盂天经地义,心中气也方能小一些。 两人所言也正是鱼靖本意,他一时也忽略了妻子的身份,也就由着她去说。 见鱼靖不言语,这边南宫飞彩却是大急,情急的看向母亲,却被南宫小茵制止傲然道:“想我孙女金枝玉叶,倾城之美,出身高贵,嫁与谁家不顶礼膜拜,如那金叶玉翠捧之手上,要他一物并不过分,何况那本是我教之物,也算不得聘礼,杨南,还不拿出钵盂吗?” 南宫小茵言语咄咄在上,引得南宫飞彩满脸通红,望向姥姥见她目光坚定,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却是不好再说什么。 这边小七暗自一笑,心说果然来了吧,你家倒是不亏,嫁女儿得庇护,还要收回重宝,好处全让你家占了,这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兀自将戒指捂定,也不多言。 这东西就是各说各的理,谁都觉得自己亏,所有人不觉都把目光向杨南望了过去,尤其南宫小茵母女,目光更是灼灼,自觉并不过分,而且总觉杨南占了便宜。 这边杨南却是一笑,目光望向鱼靖,缓缓开口道:“难道这也是鱼兄之意吗?” 这鱼靖面现一丝尴尬之色,却是坚定道:“不错,彩儿嫁与你为妾,小兄弟拿出钵盂作为聘礼,方显你我二宗万年好合,当不算过分。” “哼!”杨南忽然拍案而起,“名为嫁女,实为索宝,你当是贩卖货物吗?偏偏我对这货物不喜,告辞!” 说完,杨南转身阔步而出,本就对南宫飞彩不喜,现在有了借口,哪里还愿意跟他们纠缠。 “告辞!”小七也扬眉的吐气的俏哼了一声,跟着杨南出了大殿。 “这!”鱼靖面色难看,哪里想到上赶着嫁孙女,人家竟然不要,而且自己的外孙女可是南域三美的存在,他自觉趁此要回宝贝也不过分,却没想到杨南如此不给面子,一时心中愤懑无法发泄,又不好跟杨南翻脸,猛然甩手一巴掌打在南宫小茵脸上,“你这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主仆不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鱼靖匆匆忙忙向大殿外追去,“呜呜呜!”南宫飞彩自觉受了巨大的委屈,扑在旁边殿柱上就哭了起来,她向来清高,自认自己美貌无双,自小金枝玉叶,娇生惯养,找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偏偏人家竟然对她不屑一顾,拿个钵盂换她做妾都不肯,怎不委屈,那真是委屈的如涛涛黄河之水奔腾不绝。 南宫小茵被扇飞出去十多丈远,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又撞在大殿通向王座的台阶上,险些没被打的背过气去,口鼻中都向外冒血,顿时之间恼羞成怒,爬起来就想跟鱼靖理论,这才想到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奴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呼风唤雨的宗主夫人了,不由把身子一趴,扑在台阶上呜呜大哭起来。 “我……我说错了吗?”见到这混乱的场景,南宫婷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也懵逼了。 “杨兄弟慢走!”鱼靖追出大殿赶忙拦住杨南,“小兄弟又何必动怒,你我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你聊表心意就是了,也不必非要拿出那紫金钵盂,何必着急离开呢,来跟我回殿我们继续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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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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