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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内外门弟子们常见的差异,内门弟子大多天资上佳,又多是来自世家,从一开始就更注重内修;而外门弟子们多是来自寻常人家,若是到了年龄仍进不了内门,大多是要混江湖谋生计,自然也重视打斗技能。 黎青当年设这个比赛,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资质不错的外门弟子一个机会。前五甲可进天宝阁选地、黄功法、武器、丹药。夺得头筹,更是可以选玄阶法器。 天宝阁正是由她和其他几位已故的开宗长老所创,后为玄天宗藏功法、武器的地方,分天、玄、地、黄四阶。 所谓天阶,可达仙器,功法是没有的,法器倒是收着一些,这都是玄天宗镇派之宝,由多重大阵封印,弟子们是不得进的。 玄阶,就是寻常弟子们的天花板。能得一件玄阶法器,即便是对内门弟子来说,也是极具诱惑的,这也是比赛的头等奖励。 地阶的心法、法器倒是不稀缺,虽在其他小门派能算得上件宝物,可在天宝阁,那是应有尽有,地阶功法化神修为以上的长老都可查阅,在黎青看来,和这山上的果子也没多大区别。而对未能拜师的外门弟子,这个就是稀罕物件。 至于黄阶,别说黎青,对内门核心子弟并不算稀缺。以前黎青所获的黄阶法器,除了留着一点黄阶丹药,大都直接送到天宝阁了。 黎青看得出,小谢翎对获胜还是很认真的。 只是黎青并不像旁边的东岭弟子们这般看好他,目前谢翎虽还占上风,但他对手退中有稳,像是打算拖垮谢翎。 黎青这会才注意起谢翎的对手,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按说,二人修为相似,他的灵力不至于要高出谢翎太多,打了这么久,也应是消耗的差不多了。修行大佬一开始就没把这个初阶小弟子放在心上,这会觉着有异,才开始放出神识查探。 扶风神色严峻,道:“不好,这人是想拖垮师弟。” 果真,那人扛过几轮攻击,待谢翎灵力将要耗尽之时,忽而虚晃示弱,暗下黑手,一举重击谢翎丹田,直径将其拍飞出去。 台下一片哗然。 竞气是宗内比试,虽没有明文规定,但毕竟是同宗兄弟,不下死手,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冲着对方丹田下死手,毁人修行根基,是极为不齿的。 扶风连忙上前,一把接住半昏迷的谢翎,连忙查看伤势。其他东岭弟子们则是愤怒地围在台前,要讨个说法。 巡场主持的是宗主的弟子,看了看怒目而视的东岭弟子们,后叹了口气,对着面露得意的外门弟子说: “你赢了。本场竞气比赛最终获胜者,萧元武!” 若瑶:“这人蓄意重伤我师弟,应该刑堂受训!” 萧元武:“竞技比武中受伤乃是常事,刀剑无眼,怎么会是蓄意,小姑娘莫要血口喷人!” 若瑶:“你!你故意袭击我师弟丹田!实在阴险,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元武满脸不屑,“凭什么说我故意,比试场上,我怎么知道他往哪里躲,主持师兄可要明察,不能因为我是外门弟子,就欲加之罪,当年,祖师定下这比试的规矩,就是给我们外门弟子一条活路,她老人家可不会瞧不起我们外门!” 台下部分观战的外门弟子们已被煽动起来,竟有人开始跟着附和。 若瑶见争辩无望,在看着半张脸上沾着鲜血的师弟,哇的一声,急的哭了出来。 黎青轻拍了拍她后背,转到前面,道:“定了这规矩,是为了公平,不是给你钻空子用的。” 萧元武见黎青同样穿着无品级的素衣,却又气势不凡,一时摸不准她的底细,也不敢太过放肆,“你是谁?凭什么质疑我们祖师定下的规矩!” “我是黎青。” 哗…… 全场响起比方才还大声的惊叹。 黎青! 传说中的闭关的师祖,她还活着?看起来这么年轻?? 萧元武一脸不敢置信,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运气这么背,几百年不出来的师祖说碰上就能碰上? “你、你、你凭什么说是黎青师祖,怎么证明?各位不要给她唬着,万一是冒充的呢……” 黎青有些好笑,“我是不是真的,不知你想我怎么证明,但我能证明,你是做了假的。” 萧元武神色大变。 黎青轻弹手指,一道光晕划过台上,那凝气期的境界飞涨,接连突破,直到稳定在辟谷后期。 “有一种魔教密法,可以散去修士的灵台,让筑基以上的修士看起来和凝气一般。好奇的是,我玄天弟子,怎么懂这魔门的密术。” 主持弟子惊呼,“魔教奸细!快去请长老!” 说罢,拔剑刺向萧元武,要上前制服他。只是,这类初级弟子的比赛,巡场主持一般也就是筑基期,他并不见得是这人对手。 果真,萧元武一招震开他,转身就逃。 黎青对空虚抓,往下一拉。 已飞得快不见身影的人,眨眼间就被拉回,摔在人群中。 浑身如被绑缚一般,动弹不得,只是满脸惊恐。 眨眼见就能从天际抓下一位辟谷修士,这下众人都知道此非凡人了,有些人已开始跪拜行礼,更多人还反应不过来,传说中的师祖就这么出山了? 这里的弟子大多是十几到几十岁,离着黎青闭关前还远得很,对这位老祖只是听过传说,谁也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甚至方才,大家还没来得及细看,她就带着受伤的谢翎消失在人前。 只留扶风呆呆地拿着玉佩,耳边响着,“告诉你们师尊,人我带走了。”
第5章 养伤 谢翎睫毛开始颤动,闭了许久的双目微微睁开。还不等四处打量,看清自己躺在哪儿,就听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醒了?” 女子背对着他,坐在殿中看着卷本,虽是问,谢翎却明白,对方是确定的。 是谁? 此处环境如此陌生,不像他们东岭,人也从未见过,谢翎的敏锐的直觉像小兽一般告诉他,镇静,这人对自己似是没有恶意。 “我在哪?” “初云山。” 谢翎并不知道这个名字,他来玄天宗不久,又是直接给师尊带上东岭的,对东岭以外的地方他并不熟悉。 想了想又补充问:“还在宗里吗?” “嗯。” “那你是谁?” “我叫黎青,你记住了。” 谢翎虽看不到背对他坐着的女子,不知为何,却感觉她好像是在笑,心情应该很好? 从醒来开始的紧张情绪,随着这个小发现,舒缓了不少,谢翎轻声念着女子的名字,“黎~青……我叫谢翎”。 “嗯,我知道。” 谢翎稍微一抬身子,小腹一阵剧痛,让他倒吸口气,又摔回了榻上。 紧张退去不少,身体也从沉睡的麻木中清醒了许多,随之而来的剧痛,提醒着谢翎,他先前受了重伤。 “很痛?” 谢翎吸着气,小脸微红,不吭声,他是男子汉了,怎么能在一位姑娘面前喊痛。 下一刻,就见素衣女子走过来,缓缓坐在榻边,一只玉手摁在了他小腹上。 谢翎方才还是微红的小脸,腾地一下,全涨红了。 这,这姑娘怎得这样大胆,他长这么大,还没和女子有这般亲密接触,修真人的规矩他现在还不太懂,只记得上山之前,外界人们讲男女授受不亲…… 谢翎紧张地屏住呼吸。 直到听到黎青问他,“怎样?” 谢翎一愣:“啊?” !!!还问他怎样!这可怎么好开口! 黎青:“有没有缓解一些?” 谢翎赶紧收回思绪,忽然发现,真的好了很多,一股凉意游走在丹田之处,那股火辣辣的撕裂感顿时消退了许多。 这才反映过了,黎青大约是在帮他。 唉~真是的,自己想什么呢。修行之人,又怎么能以凡夫俗子的想法而论呢。 谢翎脸上的红晕不见消退,轻声说道:“好多了,谢谢你”。 “嗯”,黎青爽快应下,趁热打铁,“你丹田受损,若是处理不当,定会是日后修行的隐患,这段时间,你且在此养伤吧。” 谢翎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应了下来。 他还不知道这是哪儿,他的师门会不会找他,如果找不到他,会不会焦急、担心呢。 女子的话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她说什么,谢翎下意识的竟没有质疑之心,直觉就是她不会害自己,怎么回事? 谢翎想不通,干脆闭上眼睛,把这些杂念排除在外,专心运功疗伤。 不料,经脉内残存的灵气一转,冲到了丹田之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再度袭来,谢翎闷哼一声,心中郁闷无比。 倘若无法运气,他和凡人有什么两样,这几年不是白白修行了么。 殿外的黎青完全体会不到这种郁闷。 在她看来,刚能凝气的小子,本来也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即便是一年半载不能运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 谢翎就这么像个凡人一般,在初云山住了小半月。 虽然,黎青自认很细心的吩咐店里的侍童为他准备餐食,并且伙食还相当不错,仍然觉着,小谢翎这半月来,闷闷不乐。 为什么呢? 黎青有些纳闷,她明明告诉过谢翎,这伤不碍事,养一段时间就会好,有她相助,不会影响日后的修行,应该不至于为此事担心。 看他平日里,也不怎挑食,侍童说很好伺候。 黎青还时常见他在院子里练完拳脚,拿着扫帚,帮着侍童清扫院子呢。 难道是,闲的? 黎青不太理解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心里想什么,毕竟五百岁高龄的她,看十几岁的谢翎,就像寻常人看小婴儿一般。 又观察了两天,黎青有些确定,大概真是闲的。 黎青走到刚练完拳脚,又准备去拿扫帚的小谢翎跟前,道:“你若是闷了,可以在殿里四处转转,我书房里也有几本剑法,你可以看着解闷。” 她还特意把殿里一些攻击型阵法修改一番,担心伤着误碰的谢翎,谁知这孩子相当乖觉,这些天,除了他自己住的小院,竟是哪儿都不去。 “不必太拘束了,就像在家里一样,有什么需要,就交代侍童去办。” 果然,见小谢翎眼中泛上亮光,欣喜地问:“我能出去吗?” “可以”黎青想了想又补充,“只是山上很多阵法,你贸然出门,容易被困,外出时带上两个侍童。” 谢翎眼里的光熄了一半,想了想,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想师尊师兄了,不知道他们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 在他眼里,师尊是东岭最厉害的人,或许对他这伤有办法,能让他早点好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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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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