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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问题老夫也考虑过,但是始终猜不到什么原因。依我看,唯一的可能便是与环志有关,除此猜想之外我也一头雾水。不过,这些都不足为虑。皇上说过,你只需像对待那两个丫头一样对待他们就行了,无需顾忌皇室礼节。”邓院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要我答应也可以,但是有条件的。您得帮我跟皇上请来一道令牌,证明我是可以管教他们的。否则,他们端起亲王和公主的架子,那我的洞府还不乱了套?还有,记得让他们多带些元晶来!”张根留开出了条件。 “哈哈哈......,果然被皇上说中了,你小子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邓院长听了张根留的条件,顿时哈哈大笑。 只见邓院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令牌,上书‘如朕亲临’四个字。 “皇上说了,倘若你提到钱,就让你将镇北军的五百亿元晶上缴国库。”邓院长笑嘻嘻的说道。 “呃,什么五百亿元晶,哪有?嗨,什么钱不钱的,提那个多伤感情!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老休息了,小子告辞了!”张根留打了个哈哈,拿起御赐令牌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张根留走后,邓院长笑容收敛,陷入了沉思。张根留之前提出的问题,确实值得玩味。 皇家什么时候缺过修炼资源和教育精英了,为何要将两个孩子安插到张根留身边。是不是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大秘密,难道环志有事瞒着自己? 不得不说,人老成精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只是简单思考一下,这位邓院长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张根留匆忙出了邓院长的宅院后,也不急着回去。自己的基础战技离开战场已经不实用了,就想找个地方买战技。军队群体厮杀,与这里的单打独斗有很大区别。 在战场上,需要不停的释放基础战技,以此阻断敌人的进攻。而这里的单打独斗,就需要邓茜娜这种高阶战技,否则很难取胜。上次赢了邓茜娜,完全是因为对手的元气耗尽。如果邓茜娜的元气量与张根留相仿,那么张根留必败无疑。 想到此处,张根留便按照路牌,向着商业街走去。在商业街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一家卖功法与战技的店铺。 走进店铺,发现里面一名中年妇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张根留走近柜台,敲了敲柜台桌面。妇人一个激灵弹起来,吓了张根留一跳。 “呵呵呵,不好意思,睡着了!小客官,您是打算买战技还是功法?咦?这么小的娃娃,难道你就是张根留?”中年妇人先是擦着口水打了招呼,尔后惊疑的问道。 “你认识我?”张根留疑惑不解。 “哼!不光我认识你,整个南海学院乃至整个帝都的人都认识你了!你勒索海家小姑娘的事,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你个不要脸的小色狼,听说你现在还把海家小姑娘关在自己洞府了,就连邓院长家的玄孙女也着了你的道!你说,你现在是不是打算把老娘也关进去?”中年妇人说起话来如同连环炮,根本停不下来。 “我......”张根留看她差不多说完了,就想解释几句,哪知‘我’字刚出口就被打断了。 “嘿,你个小色狼!你还真打算这么干啊?快来人啊,有人要敲诈勒索啦,这日子没发过啦,我滴个亲娘啊,我滴个老天啊,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啊......”妇人不等张根留说话,自顾自的跑到大街上嚎叫起来,顿时引来大批围观者。 张根留一脑门的黑线,自己真的只说了一个‘我’字。从头到尾都是这中年妇人在说话,这中间一定有人在搞鬼。否则自己第一次来商业街,根本与此人无冤无仇,为何她会针对自己? 想到此处,还真被张根留发现了端倪。只见在远处小巷子里,邓茜娜带着海凝香,正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 张根留正想过去将她二人揪出来,可此时呼呼啦啦又来了一队人。 “何事喧哗?这位店主,是谁欺负了你,说出来,我安保队为你做主!”来人领头的说话了,一副铁面无私,公正严明的做派。 “啊,是安保队高队长,您可算来了!这个张根留平日到处勒索,今天又勒索到我头上来了!您一向公正严明、铁面无私,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妇人越哭越凄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惹的围观人群指指点点。 “来人,给我拿下!”高队长根本不问张根留,直接下令抓人。 张根留见此,只好摇头苦笑。看来邓茜娜对自己的意见是真大啊,竟然串通这么多人来整自己。好吧,既然她想玩,干脆将计就计。 张根留也不反抗,伸手让安保队的人用铁链锁住手脚。那位高队长见张根留不反抗,笑得更开心了。当下一挥手,带着张根留去了安保队办公楼。 “堂下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高队长坐在高堂之上,冷声喝问道。 “在下镇北军张根留!”张根留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身为国家军人,竟然知法犯法,在大街上肆意勒索民众,你该当何罪?”高队长一下就将张根留的罪名坐实了。 “你看见我勒索了?还是听见我勒索了?还是说,你也是诬告方的同谋?”张根留反问道。 “一派胡言!大街上众人都是人证,你还不认罪吗?”高队长很是意气风发,这是在南海双姝面前表现的绝好机会。 “好!就算我认罪,你就不打算问问我的同伙吗?抓住我的同伙,又是大功一件,说不定你就能一亲芳泽了!”张根留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你还有同伙?还不快速速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高队长完全没注意张根留话里的陷阱,变相的承认是邓茜娜指使他这么做的。 “我的储物袋里有我们头儿给我的信物,不知高队长你敢不敢看呢?”张根留依然笑眯眯的说道。 “你别想拿军士身份牌说事儿,告诉你,军人犯法罪加一等!”看到张根留笑的贱兮兮的,高队长突然想到了什么,当下吼道。 “不不不,不是军士身份牌!是一块令牌,看着很值钱的样子!”张根留看高队长想岔了,立刻纠正道。 “难道,你是敌国奸细?快说,你们最近有什么行动?”高队长表面严肃,可心里却乐开了花,抓到敌国奸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功。 张根留很无语,怎么他对令牌这么不关心呢?不行,自己得提醒他,不然这场戏没法演下去。 “行动嘛,是有的!不过需要那块令牌对接暗号,这样才能完成任务!”张根留淡淡的说道。 “那还不将令牌交上来?”高队长明显不耐烦了。 张根留听到这句,立刻开心的笑了。只见张根留举起皇上御赐的令牌,将写有‘如朕亲临’这面朝前。 “如,朕,亲,临。这写的什......”高队长慢慢读完四个字。刚想说‘写的什么’,‘么’字没说出口,吓的整个身体滑下椅子。 尔后高队长也不起来,在地上爬到张根留面前。只见他不断的磕头,嘴唇哆嗦,牙齿打颤,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旁安保队员看到这一幕,个个不知所措。一个个都凑近了看看,直到都看清了,众人才齐齐跪下,口中高呼‘吾帝万福金安’。
第25章 再遇郑鑫 “高队长,看来你认识这枚令牌!不知道欺君犯上,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家族的意思?哎,这种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干脆现在就去问问皇上该怎么处理!”张根留淡淡的说道。 “不要,张大人,求你不要上报朝廷!您一旦上报朝廷,我们和我们的家族会被满门抄斩的!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就将我等当个屁放了吧!”高队长终于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当下说出的话也是毫无底线。 “当个屁放了?我还没那么大屁股!”张根留冷冷的说道。 “张大人,您只要放过我等,今后我高连胜一定唯您马首是瞻!”高连胜果断许下承诺。 就在张根留打算再挖苦几句这位高队长时,突然感到跪着的人中有淡淡的元气波动。张根留仔细一感应,立刻锁定了一人。 在高连胜的侧后方,一名安保队员突然出手,目标竟然是高连胜。一把乌光发亮的匕首,直直刺向高连胜,而高连胜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张根留早有准备,一道石弹术准确无误的击中行刺者的手臂。匕首被击飞,而高连胜等人也反应了过来。 “马强!你为何行刺于我?”高连胜喝问道。 嗖! 一根飞针刺中马强的额头,马强立刻毙命。众人一阵紧张,张根留也冷汗直流。发飞针的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掉马强,也就意味着同样能干掉自己。可众人仔细勘察周围,根本没发现杀手的踪影。 “说吧,是谁指使你来陷害我的?”张根留语气冰冷。 “张大人,不瞒您说,原本是邓小姐让我等戏耍您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有别人想浑水摸鱼。马强行刺我,估计也是想栽赃您!”高连胜冷静分析道,这模样与之前跪在地上的形象判若两人。 “是吗?”张根留不置可否。 “张大人,在下说的都是实话!您一定要相信我啊!”高连胜说着又跪下请求道。 “好了,都起来吧!这件事不要外传,你自己暗中调查就行了!有结果了就来通知我一声!”张根留说完,也没心思再调戏这位高队长了,径直走出了安保队办公楼。 在张根留看来,击毙马强的人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否则此刻自己已经是具尸体了。那人多半是想警告自己,或者说是威慑,总之自己是被盯上了。 在帝都敢随便杀人并且有能力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大家族。而自己只得罪过一个家族,那就是首富郑家。 想到此处,张根留也就释然了。看来,郑家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张根留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南海学院门口。他打算去帝都拍卖场看看,在一线天时就听人说,只有拍卖场才会有好东西出售。 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在临近中午时找到一家拍卖场。一打听,被告知下午才有拍卖活动。 张根留也不急着回去,便在附近找了一家最大的酒楼准备吃饭。来帝都这些天,根本没好好逛逛帝都,消息也闭塞的很。 早就听说要打听消息,最好莫过于酒楼、赌场、娼管。此刻这家福运来酒楼正是生意火爆之时,张根留在二楼找了一处紧挨窗户的位置坐下。 很快便有伙计上前招呼,张根留只点了两样小菜。顺便打听了一下,对面拍卖场下午有什么好东西拍卖。原本也没指望这位伙计能说出什么内情,可事情却恰恰相反。他不仅知道,而且还很详细。 据这位伙计所说,对面拍卖场下午会有三样不错的宝物拍卖。一套战将级战技,据说威力非凡;一颗破云丹,是战将突破到战侯境界时服用的;一颗土系元晶母,据说能将元气流失的元晶重新充满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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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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