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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吧。” 昭炎唇角一挑,不明意味的笑了声:“第一遍没有揪出来,第二遍那只狡兔只会隐藏的更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内廷杀人,你觉得他还会给你抓住把柄的机会么?” “君上的意思是?” 昭炎复眯起眼睛,像极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君的意思是,先不必再往内廷查了,全力追踪马祥的下落。此人消失的蹊跷,想必身上有重要线索。” “是。” 等云翳离开,一直守在殿外的阴烛方敢躬身进来询问:“君上,天色已晚,可要回晨阳殿休息?” 昭炎看他一眼,道:“去惠风殿。” 昨日挨了一脚,胸口还隐隐作痛,阴烛看出新君心情不好,不敢再多嘴,去安排云车。 ** 有云车代步,不过一刻,长灵就被阴烛带了进来。 昭炎一摆手,阴烛识趣的退下。 整个大殿只亮着寥寥几盏鲛灯,长灵裹着斗篷,见昭炎端坐案后,专注阅着手里的奏简,神色淡淡的,眉眼间浮着层冷光,既不开口,也不抬头,便自行将斗篷脱了挂到一边,然后走到御案边,小声唤了句“夫君”。 小东西声音软软糯糯的,的确让人无法忽视。 昭炎终于挑了下眉:“来了。” 后面没了声响。 昭炎目光落下,才发现大约是出来的急的缘故,小东西身上仅穿着一件素色寝衣,虽也是绸质的,腰上却未束软带。那只光影旖旎的血玉项圈依旧半隐在寝衣里,两粒朱红色的小点却陈列在绸袍圆领处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甚是醒目。想必是未消的疹子。 他问:“怎么穿这么少出来?” 长灵道:“我怕夫君等的着急。” 昭炎扯了下嘴角:“你这么懂事呢。” 见小东西乖乖望着他,乌眸澄澈如星子,要多人畜无害有多人畜无害,昭炎问道:“知道让你过来做什么么?” 长灵答道:“伺候夫君。” 他一口一个夫君,叫的要多亲昵有多亲昵,若此刻是躺在榻上,便活脱脱是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昭炎饶有兴致的撑起下巴,拍了拍腿,道:“过来。” 长灵往后退了退,小声道:“我有疹子……” “让你过来就过来。” 他声音突得冷了下去,眸间又浮现出熟悉的阴霾。 长灵不敢激怒他,乖乖走过去,刚挨到座椅边,便被一只铁掌钳着腰肢拎到了腿上。 他动作堪称粗暴,长灵吃痛,乌眸瞬间浮起层水汽。 昭炎一手钳着人,一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盒。长灵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一轻,已被他放到了御案上。 原本堆在案头的奏简立刻散落了一地。 案面光滑,双脚又悬空,长灵需要双手扒着案沿才不掉下去,还没稳住,便觉身后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_^
第39章 昭炎握住绸袍下摆, 直接掀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印在那隐秘处的“炎”字, 像一簇火在燃烧。 那是独属于他的标记, 昭示着他对这小东西独一无二的主权。凡是有主的东西, 是绝不能背叛欺骗主人的。这个小东西, 从身到心都必须是属于他的。 昭炎深邃如墨的眼底渐渐浮起戾色。 他知道, 那是狼族骨子里的占有欲与偏执欲在作祟, 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长灵慌得要拉下摆, 便听上面男子声音有些发哑的冷冷警告道:“不想让外面人看见你这样子,就不要动。” 长灵身体一僵,果然不动了,手指更紧的扣住了案面。 昭炎满意,眼底戾色慢慢化去, 指腹朝下,贴着那簇火焰轻轻擦了下。那只手带着一殿清寒,冰的厉害。长灵因为发疹的缘故, 肌肤却是热的。长灵立刻被他这动作激得打了个战栗, 乌眸颤了颤,一侧颊贴着案面, 回头,祈求的望着他。 昭炎视若无睹, 又变回了那副温柔郎君的面孔,伸指挑开了盒盖。 “呜不要……”“呜……” 小东西这次学乖了,不来犟的, 将脑袋抵在案面上,蹭来蹭去的小声讨饶,声音绵软如小猫。乌眸里的水泽跟淌了河似的,不多时就将御案上铺的靛色案布洇湿了一片。 那两只毛绒绒的雪白狐耳也被弄得皱巴巴的。 “别乱动。” 昭炎伸指将那对狐耳拨正了,呵了口热气进去,眼神温柔似水,叹息道:“本君真害怕,本君会控制不住……” 长灵回头,眼睛发红,呆呆望着他。 撕碎他,揉烂他。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背叛你了。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的叫嚣,和后背鞭伤一阵阵尖锐的刺探混在一起,撕扯着神经,昭炎眼底戾色又浮现出来,将盒子随意往地上一丢,就着两人的姿势进去了。 殿外守卫皆是高阶修士,耳力非比寻常。长灵不敢发出太多声音,实在忍不住了,便攀住昭炎肩头撕咬。血腥味儿在两人口齿间弥漫,原本幽冷的空气渐渐被潮热覆盖,昭炎禁欲三百多年,便如久困笼中的猛兽,一朝冲破束缚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到阴烛的声音在外响起,昭炎方酣畅淋漓的从圈椅中起身,眯眼一看,被他压在扶手上的两截腕已印上了青,而被他困在椅中的长灵,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绸袍都湿透了,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尽是斑驳痕迹。 昭炎再次俯身压下,扣着那两段雪腻腻的腕问:“狐皮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本君?” 大约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长灵愣了下。 这反应无端让昭炎感到不爽,甚至是烦躁。 “回答。狐皮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本君?” 昭炎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偏执与不容违逆。 长灵乌眸黑漆漆的,平静望着他,良久,道:“我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给你添麻烦。” 昭炎眼睛轻轻一眯,瞧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长灵道:“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昭炎意识到手上有些失了分寸,倒真松了手。 长灵立刻离他更远些,像怕他误会,又小声解释道:“医官说,疹子可能会传染的。” “君上。” 大约有急事,阴烛的声音忽然在外响起。 昭炎没再说什么,取来斗篷,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打横抱着出了殿,小心放到云车上。 待云车远去,昭炎方问:“何事?” 阴烛觑着他脸色,小心答道:“君夫人命君上去北宫一趟。” 昭炎扯了下嘴角,似乎并不意外,道:“本君知道了。” 阴烛斗着胆子从袖中取出一物,道:“这是医官新配的避疹的丹药,还请君上服下,以身体为重。” 虽然眼下这情况,不一定还有用吧。阴烛欲哭无泪的想。 昭炎接过去把玩片刻,却是屈指一弹,直接丢进了草丛里。 “君上!” 阴烛大惊。 昭炎冷冷一扯嘴角:“本君自有上天庇佑,用不着这玩意。” ** 云车里,长灵坐起来,有些出神的望着双手指甲里堆满的血迹。 那个人的后背有伤,似乎还是鞭伤,即使他没有用力气抓,整个过程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有温热液体从衣料里渗出来。 长灵轻皱眉,到底是什么人,敢对他动鞭子。 长灵回到惠风殿就发起高烧。 因为起疹子的缘故,殿中内侍害怕被传染,都对寝殿及周围区域避之不及,倒无人发现他这个异常。 长灵连吞了数粒药丸都不管用,只能将石头叫了进来,说了一串灵草名字和具体形状颜色、生长地方,让石头记下,去后面的花园里采。 “冰芥草,寒尾英……” 石头虽然不懂花花草草的,但光听名字,也知道这些灵草都是极寒之物,不由担忧道:“少主胃不好,一下服用这么多寒气重的药草,恐怕会加重病情。” 长灵裹着被子道:“我有分寸,你去采便是。” 中午医官就会过来给他把脉,在那之前他必须想办法把烧退了。一旦被医官发现他身体有异常,那个人也会起疑心。 他绝不能功亏一篑。 外面守卫森严,石头费了不少劲才把药采全,长灵没有力气再炼药,就让石头把药草捣烂,直接就着水服下了。 长灵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午后从梦中惊醒,才知道医官已经过来把过脉,重新开了药。 长灵松了口气,用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温凉一片,烧已经退了。 汤药已经煎好,在火炉上温着。长灵坐起来喝了几口,问石头:“外面可有新的消息?” 石头表情甚是丰富的道:“奴才刚刚去取药时听他们私下议论,说君上惹怒了君夫人,正在北宫被君夫人责罚呢。” 长灵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问:“因为什么事?” 石头道:“听说是因为昨日夜狼与褚狼两部冲突之事,君上雷霆大怒,直接斩了章敬与褚瑞,还收缴了褚瑞兵符。” 长灵一愣:“他斩了章敬与褚瑞?” “是。”石头四下瞄了眼,确定无人,才敢小声道:“奴才方才还听到他们在偷偷议论那位褚少首领的身世……” “什么身世?” “宫人们私下里都在传他是君夫人和那褚云枫的私生子。还说君夫人就是因此大怒,才将君上叫进北宫问罪的。” 喝完药,长灵便拿出常翻的草经,放到膝上读,然而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文字与图画,此刻却密密麻麻犹如天文一样。长灵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莫名有些心烦意燥,脑中全是手指触到衣料时,那股温热的热流。 长灵直接合上了书,让石头把斗篷取来。 石头吓了一跳:“少主要做什么?” 长灵道:“我去瞧瞧。” 石头惊愕不已。小少主什么时候喜欢瞧那暴君的热闹了。 长灵刚走到北宫外,就听到了清晰的鞭笞声,只是那声响之大,不像鞭在人身上,倒像是鞭坚硬在岩石树干上。 北宫宫人得过君夫人嘱托,见长灵过来,非但没有为难,还行了狐族礼,并对这小狐狸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长灵觉得奇怪。 里面鞭声震天,君夫人慕华显然在大发怒火,这些宫人缘何表现如此轻松,甚至还能旁若无事的谈笑。 长灵摇头,问:“君夫人在吗?” 一人笑盈盈答道:“在呀,君夫人在责罚君上呢,恐怕无暇接待少主。少主可以先到偏殿坐一会儿。” 语气间毫无惊讶之色,仿佛这事是家常便饭一样。 长灵更觉奇怪,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让石头留在外面,自己进去了。 一进门,就见阴烛领着两个内侍神色焦急的立在那儿,不住往里面张望,急得一额的汗。见长灵过来,阴烛先一愣,继而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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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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