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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你要干什么,疯啦。”小玉一见小水把宏达央民顶在墙壁上,上去掰小水的手。可她哪掰得动呢,一阵徒劳的努力。 宏达央民惊恐地大张着眼睛,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小水不理睬小玉,只是看着宏达央民,得意地揪着他,说:“我就是要告诉他,别动不动就耍威风,他耍不了。” “小水,你千万别冲动,他是负责保护你的,不是你的敌人。”小玉掰不动小水的手,只得恳求他。 “哼,保护我,是监视我吧。否则,干嘛老掏枪对着我。”小水说着,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宏达央民的身上,一使劲,已经把宏达央民举到了头顶上,抬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宏达央民吓得哇哇叫着,手脚乱蹬乱摇。机器人老三和老四贴着墙壁站着,不敢惹小水。不过,小水还是很快停住了脚步。几天时间过去,他对重力的适应程度有了不少进步。但每在用力气的时候,仍然感觉头晕,身体乏力。 他勉强撑着,嘲笑说:“瞧你这熊样,还想保护我?” “小水,你滴想干什么?这里是天球,不是你滴村子,不准你胡来。”吉登巴扬在自己的办公室的视频里看见了这一幕,也惊住了,用最严厉声音说道。 小水听出这是吉登巴扬的声音,他还是有些怵吉登巴扬的,再加上他的力气快要用完了,于是放下了宏达央民。宏达央民的脚一沾到地面上,一溜烟就消失在门外。 “你滴今天,表现过头了,先是,在出入口鼓动小玉出去,现在又袭击,宏达央民。我告诉你,如果,你滴还想回到地球,就请好好配合我们,否则,我们滴,不保证你,回去回不去了。”吉登巴扬不放过小水,继续敲打他。 小水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对吉登巴扬心存敬畏。其实,要说恨的话,第一个要恨的人就是吉登巴扬。他是掳获自己到天球的最高负责人,所有的行动,都是由他指挥实施的。可是对他,小水就是恨不起来。他垂着双手,任由吉登巴扬训斥。 吉登巴扬见宏达央民跑出房间,就让前田石夫通知小玉和宏达央民去他那儿。不一会儿,前田石夫、小玉、宏达央民等人都坐在了吉登巴扬的办公室。 “所长,这是什么安保工作啊,太窝囊了,我不干了。”宏达央民未等吉登扬开口,就鸣冤似的叫道。 “你嚷什么嚷,还是个男子汉吗?亏你还天天想着追小玉,你比小玉差远啦。”前田石夫马上凶他。“你要是真不想干,就请自己离去,我们不稀罕你。” 宏达央民被前田石夫一凶,乖乖地闭了嘴,再也不敢吐一个字。小玉在一旁不由得抿嘴偷乐。 “今天的事情,小玉和宏达央民都有错,都必须检讨。你们怎么能够公然违反纪律,擅自走出出入口?”吉登巴扬板着脸说。“特别是宏达央民,作为负责安保工作的高级特工,已经是第二次犯低级错误了。我之前已经反复跟你说过,我们这次掳获来的地球人,是一个跟我们一样具有高智慧的生命,有知识,会思考,有情感,我们怎么能像对待普通动物那样对待他?动不动就拔枪对着他,会严重伤害他的感情,会加重他的叛逆性格。这些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本来这些日子,在小玉的努力下,他的情绪开始平静下来,也能配合我们了。由于你的轻率行为,恐怕我们先前的努力又要付诸东流了。所以,你必须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否则的话,就请你自便,回去吧。” 吉登巴扬是什么人,天球上几乎无人不晓的明星级人物,对于他的话,宏达央民当然只有唯唯,且敢说半个不字。他觉得有小玉在场的情况下,受到吉登巴扬如此严厉的训斥,颜面尽失,恨不得钻进地下不见了。 “宏达央民,吉登所长的话很对,做安保工作,首要的一条,就是不能添乱,希望你结合吉登所长的话,好好反省自己,这对今后的工作会有帮助的。”前田石夫说。 “好了,接下来我们分析一下小水近日来的表现。”吉登巴扬进入正题。“小玉,你先说。” “小水的表现的确有些反常。从昨天开始,他的话突然多起来,一直不断地询问天球上的事情。还对天球地面上的情况表现出很大的兴趣。这都是以前没有的。”小玉说。 “我们在监视器上也发现,他上午去出入口,也是很想再往外走。虽然说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天马景观,但这是天球上的事,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非见不可,他却一味地怂恿小玉前去看看,这到底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出去看看?”前田石夫说。 “我们在监控中发现小水身体数据显示出一些异常。”监控室负责数人也汇报说:“比如心电图出现特殊的波形,G波起点前移、波形增宽;交感神经系统分泌压力激素、贤上腺素和皮质类胆固醇等较前些日增多……,这些异常数据表明他的情绪处于激动和焦虑状态。” “要说激动和焦虑,本应该是他被掳到天球的最初几天最强烈的,这些日子慢慢平息下来才对,怎么反而倒过来呢?”小玉说。 “小玉,你母亲过来,事先告诉过你吗?”吉登巴扬又问小玉。 “没有。”小玉摇摇头。 “这娘们,干嘛不声不响地来研究所,来了又不看我,只看小玉和小水,就匆匆走了。”吉登巴扬一脸疑惑地说。 “这应该是正常的吧。师母是小玉母亲,过来看看女儿,顺便见识一下小水,也是很正常的。至于您嘛,她不是有监控了吗?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当然不一定非得到您跟前看您了。”前田石夫笑着说。 这时小玉戒指上响起声音,小玉听了一会儿,抬头看着父亲说:“父亲,母亲问我您干嘛把监控录像关了。” “这娘们,真烦人。我这不是开会吗?监控关一会儿,她就闹起来了。不理她。”吉登巴扬烦燥地说。 房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小玉就说:“好的。” “哎,等等。”前田石夫说:“小玉,你有一点同情心好不好,怎么也跟你父亲一个样,不理解你母亲的苦衷呢?等以后你嫁个男人也像你父亲那样是个工作狂,冷落你,看不气死你。” “那我就不嫁人。”小玉梗着脖子说。 “哼,不嫁人,就怕由不得你。诺,你身旁就有人虎视眈眈盯着你呢?”前田石夫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宏达央民。后者赶紧掉脸回避了。 “谁要盯,就让他盯呗,关我什么事。”小玉轻轻松松地说。 “就嘴硬。”前田石夫说:“好了,你出去跟你母亲说几句,就说你父亲正在跟所里的人分析情况呢?” 小玉这才答应着,走出房间,在走廊上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又走进来。 “我看了录像,小水的反常表现是从小玉母亲见了他之后开始的。”吉登巴扬又说。 “可是他们俩说话都很正常啊。”前田石夫说。 “录像里面看不清你母亲的脸部表情,她对着小水的时候,会不会暗示过什么?”吉登巴扬问小玉。 “当时我就站在两人跟前,他们之间对话还是我翻译的呢,没看见母亲有异样啊。”小玉回答说。 “所长,怀疑谁也不该怀疑师母,她既是您的妻子,又是小玉母亲,她怎么会做不利于您跟小玉的事情呢?这不合常理啊。动机呢,动机何在?”宏达央民接话说。 “我也没有非说小玉母亲做了什么事,只是这些日子小水只是接触了小玉母亲这么一个外人,心里有些疑惑罢了。” “或者是小水又想念地球上的生活了,情绪出现波动吧?”宏达央民说。 “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从时间顺序来看,小水的情绪虽然时时有小波动,但是在总体上却是逐步平稳,而这两天的波动太大了,超出正常范围,所以我怀疑有外力的干扰。”吉登巴扬疑惑地说。 “只是这个外力到底出在哪里,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外力?”前田石夫说。 “就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吉登巴扬说。“前田还有宏达央民,你们除了继续做好小水的保护工作,还要查查有没有人在觊觎我们的研究项目。” “好的。”前田石夫和宏达央民答应着。 几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做出以下决定。 1、鉴于地球人小水近几日行为反常,并对宏达央民使用武力戏弄和威胁,需要薄惩一下小水,禁止他两天之内不得出门;2、为小玉的安全起见,同时也是故意冷落小水,促使其冷静,小玉暂时不回到小水身边,小水房间里的一切服侍事情由机器人老三老四承担;3、建议国家安全局派人排查研究所出入口方圆两公里范围所有可能藏身之处,以消除一切可能隐患。 小水郁闷了。不让他踏出房间一步,这不跟囚禁差不多吗?只有对犯人、对动物才可以这样,可他是犯人吗?是动物吗?更要命的是,连小玉也离开了,就让他孤零零一个人呆着。他们没有告诉他小玉离开是暂时的还是永久性的,所以他不知道小玉到底还会不会回来。都说失去的才是珍贵的,小水现在也体会到这一点了。小玉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把她当回事,对她说话粗声粗气,好不耐烦。可如今她离开了,他才感觉到,有小玉在,好歹有一个可与之说话的对象,何况还是一个漂亮妞,瞧着能养眼。现在猛一下子离开了,他才感觉到,他的日子更加孤独了。 他在无聊的时候,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小玉母亲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上写的字。时间倒是还有一天,只是自己怎么办呢?这时候,他有些后悔不该在宏达央民身上发泄情绪。如今像鸟儿关在笼子里,给上地面又增添了许多阻力。 他烦躁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这么憋着,会憋出病来的,我陪你说说话吧。”老四扭着屁股来到他的床跟前,坐下了。 “你是机器人,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地球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叫聊胜于无。这不小玉不在了,你没人说话了,就拿我当出气筒也行,好歹也能给房间添一点生气。” 这机器人比骚娘还要骚。小水想。翻了一个身,不理它,可转眼一想,这骚娘说得并非没有道理。于是又翻过身来。 “喂,我先问你,你走路把屁股扭来扭去的,是谁教你的?” “这还用教啊,女人的本性呗。” “女人本性?那人家小玉就不会。” “小玉,哼,装的。” “这话怎么说?”话题聊到小玉身上,小水感兴趣了。 “哎,我问你,你们男人是喜欢走路扭屁股的女人,还是喜欢呆板得像木棍似的女人?”老四却反问道。 这话问得有意思,却让他不好回答。刚一犹豫,老四又追了一句:“说实话啊。” “可小玉并非呆板成你说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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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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