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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沉舟对你心里有愧,把你送了回来,嘱托陈错好好看照你。” 齐港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心脏抽搐着发疼。 虽然他没有回忆起全部的事情,可听刘柳这么一说,眼前浮现出几张不同的面孔,无一例外,都是容貌姣好的向导。 他咬着嘴唇,打哆嗦,又是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可这次他遏制住了上涌的痛楚,强装镇定坐在原处,一下下缓慢地呼吸着。 “你很喜欢柯沉舟,我甚至觉得你是爱柯沉舟的。所以你不能接受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哨兵和向导之间天经地义的结合。” 刘柳自嘲一笑。 “在我没有分化成向导之前,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所以我总是无视掉陈错对我的感情,就因为我害怕,我怕他会和其他哨兵一样,无法控制自己对向导的渴求。 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我的爱人,哪怕他们是天生注定的一对,我才是那个不应该去插足的外人。 所以我拒绝了陈错,我假装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好朋友,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第四十九章 刘柳的目光悠长,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从前的自己。 “我背地里做了许多功课,去学习哨兵和向导的知识,明白的越多,越害怕。 哨兵是无法抗拒向导的,向导同样,迫切地需要哨兵,他们之间的羁绊,深得让人觉得可怕,就像是无法斩断的红线,无论怎么逃,最终还是会被命运牵着捆绑到一起。 我退缩了,我觉得陈错无法给我忠诚的感情,哪怕他是爱我的,他全心全意深爱着我,可是他真的能违抗自己的天性吗? 他的心就算可以不去爱上向导,但是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体可以不需要向导吗? 他会和不同的向导做爱,不断地和向导结合,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总会有新鲜的面孔从他的床上走下来。 而我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假装不知道,因为我爱他,我不能看着他为了我,精神领域日渐枯萎,精神衰败,身体异化成兽类。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阻止你和柯沉舟碰面,希望你不要喜欢上他的原因。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尝试过,那时候我多期望自己能分化成向导,可以有勇气去正视自己的感情。 直到后来,陈错在我面前第一次精神失控,兽化成狼型,我才知道,他从来没有和向导结合过。” 刘柳脸上涌现笑意,眼里都是柔情。 “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感情,做出了回应。我很庆幸,最终我分化成了向导,虽然等级很低,但只要我可以和陈错深度结合,那这一切都不在是问题。 齐港。” 刘柳严肃又认真地看着齐港,喝光了瓶里的最后一口酒。 “我想和你说的是,你和我以前一样,但你比我以前幸运。 柯沉舟是S级的哨兵,他的精神领域是完整的,他拥有独立的精神世界,所以他不需要向导的精神力作为支撑,去帮助他突破精神能量的限制,也就是说,他可以和任何一个拥有精神力的人,去深度结合,无论是向导还是哨兵甚至是普通人,只要他的精神体承认这个人,愿意标记接纳他深入自己的精神世界,生活在其中。 当然,这只是我总结出来的知识,并没有实验数据,能证明这一切是确定可行的结论。 毕竟哨兵和普通人的结合是少之又少,不过。” 刘柳又劝诫道。 “深度结合以后,你们两个人在某种程度可以视为同一个人,精神力互相融合,如果是哨兵和向导的深度结合,他们之间甚至可以共享感官,至于普通人,我猜测大概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对方的状态和位置,就算是这样,也是很可怕的,因为你无法把对方从你的大脑中剔除,无时不刻都在感受对方的精神状态,从此以后只能和他在一起,直到大脑神经细胞全部衰亡死去。 你想好了吗?你真的要和柯沉舟永远在一起?” 齐港被问得发蒙,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闷头灌酒,很快就把自己喝倒。 刘柳费了好大力气,将他搀扶回阁楼,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 柯沉舟熬了五天的夜,一张白皙的面上,挂着两个青黑色的眼圈,红血丝布满眼眶,他站在树下踱步,手里总是掐着烟,无论一天洗多少遍澡,换多少干净的衣服,浓烈刺鼻的香烟味,总是在他身上散发,仿佛已经把人腌入味了。 下属队员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每天工作起来,都提心吊胆,生怕队长一个不高兴,拿了他们泄气。 陈错更是躲柯沉舟远远地,毕竟每次柯沉舟看到他,眉头都会紧缩,脸色难看到极点,似有深意,却什么都不肯说。 把陈错都盯毛了,他一见到刘柳就哭爹喊娘,大骂柯沉舟是变态,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神经衰弱。 刘柳白天骂完他活该,晚上安抚他的时候更仔细着,把陈错弄得里里外外都舒畅,陈错吃饱了,搂着一身红痕的刘柳睡大觉,想了想,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老婆心疼他精神压力大,由着他胡作为非。 那边齐港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每天照常生活,仿佛把柯沉舟这人忘在脑后了。 在一个月朗星疏的夜晚,烧烤店打烊后,齐港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把门锁好,打车奔着郊区驶去。 柯沉舟正在办公室发呆,他胡子拉碴,无精打采地靠坐在沙发上,前面的茶几桌面上放着十几颗药剂。他已经一整天没出过房门,药也没吃。 从最开始的焦躁烦闷,到现在的老僧入定,柯沉舟记不清现在是第几天了,齐港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去他妈的。 柯沉舟一把摔碎茶杯,泛着冷光的玻璃片崩了满桌,水液淌了出来,洒到地面,药剂里混着玻璃碴子,被水冲得打滚。 柯沉舟点起火,想摸一支烟抽,捏扁了的烟盒里,早就空荡荡,他气得又把打火机摔了。 随手从桌面抓起一把药剂,往嘴里塞,还没塞进去,手就被扎出血,细小的玻璃渣嵌进掌心,柯沉舟对着自己的手发呆,药剂被泡湿,化成一团黏糊糊的片状,上面还染着血,看起来十分恶心,倒胃口,他吃不下去了,随手一撇,然后拿纸巾擦了擦手,没有去管被割出来的伤口。 手机在寂静地夜里发光,一闪一闪的屏幕,照出柯沉舟的面色。 他瞧了瞧,是工作信息,没去管,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只要手机一震动,立刻去翻看,到现在电话铃声响了都懒得接,柯沉舟觉得自己像是个傻逼,天天什么也不干,光盯着手机,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去关注信息。 今天照常,大半夜手机又亮了,本来不想管,还是忍不住拿了起来,一条两条三条,每条未读信息都翻了一遍。 眼神蓦地亮了。 柯沉舟连换一套干净的衣服都顾不上,丢下手机,满屋子翻找钥匙,那一把银色不大的钥匙,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在哪个角落了,找了半天,终于在地毯下面翻了出来,拾起,他脚步急促地往外跑。 远远地,齐港站在树下,对着他笑。 “阿大。”
第五十章 久违的称呼。 柯沉舟呼吸都一滞,紧接着他急促地问道。 “你叫我什么?” “阿大,我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我给你起的对吗?” 齐港试探性地问,在得知自己和柯沉舟很早之前就有纠葛了,他直觉这种起名方式,只能是自己干的。 柯沉舟点点头,从检查站钻了出来。 就着昏黄的灯光,齐港看到柯沉舟下颌上长了一圈胡渣,他凑近了一点,想抬手摸一摸,又不好意思。 柯沉舟盯着他,在等他开口。 齐港被他那种疏离的表情刺到,又生了退意,他吭吭哧哧地,搓着自己的手,两个人之间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还是柯沉舟打破了僵局。 “有事?” “你上次说,让我来找你的。” 齐港瑟缩地说着,是不是偷偷打量柯沉舟的脸色。 柯沉舟微微皱起眉,像是在思索。 齐港心头一凛,怪不得他给柯沉舟发信息半天没人回,等了两三个小时,他才出来,原来是把他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忘了。 齐港僵着脸,手心握紧。 “我要回去了。” 扭身就要走,这大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亏他花了小一百块钱打车过来找他!在外面喂了两个多小时的蚊子,可是柯沉舟居然把这事忘了!齐港头一次觉得恼火,想骂人几句,饶是他这么好的脾气,现在也觉得自己是被当猴耍了,心里一时间是又急又恼。 柯沉舟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拿下巴上的胡茬磨齐港的脸,齐港被磨地又痛又痒,直推他。 骂他狗东西。 柯沉舟低笑。 “小七,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来,没有看手机。” 然后咬他的鼻尖,沉声问他,神情庄重又严肃。 “你想好了?” 齐港被他带得,也跟着紧张起来,郑重地点点头。 齐港长得壮,脸又生得老实,柯沉舟身上还穿着制服,在这静悄悄地夜里,两个人仿佛地下党,在对什么了不得的接头暗号,就差歃血为盟,共同宣誓了。 柯沉舟脸上带出笑意,和上次的不同,这次他的笑容明晃晃带着暖意,让齐港不再害怕。 他钳住齐港的下巴,迫使他昂起头,和自己接吻。 唇齿相依,齐港的嘴唇刚离开,柯沉舟又追了上来,不给他换气的机会,舌头和嘴唇之间你追我赶,黏得宛若一体双生,齐港的嘴被吸得又红又肿,眼里都带上水意,柯沉舟又咬他,灵活的舌头一遍一遍舔着口腔里的软组织,连牙龈上的红肉都不放过,嘴里都是柯沉舟的唾液,齐港被迫吃了许多,满得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样子十分狼狈。 亲完,柯沉舟舔了舔齐港的嘴唇,哄他在张开嘴,齐港紧咬着牙齿,不肯再让柯沉舟的舌头伸进去。 “小七。” 声音低柔又悱恻,齐港又闻见柯沉舟身上传来的气味,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刚想开口询问,柯沉舟趁着他牙冠微松的机会,又将舌头伸了进去,舌头勾着舌头亲了个遍,在记忆中,从来没和人接过吻的齐港,如今哪受得了这般折磨,他想跑又跑不掉,一声声麻人的吸吮从牙缝里挤出。 吻完,啵啵啵,柯沉舟意犹未尽地在齐港嘴皮上,连亲三下,齐港脸都被憋红了,在不松开他,他都怕自己缺氧窒息。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郑重地放在齐港掌中。 齐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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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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