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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 “哪痒,我给你舔舔就不痒了。” 柯沉舟舌头下移,舔着两个肉穴相交的会阴,一下又一下,手指绕着后穴的穴口打转,指甲时不时过刮过缩在一起的肉褶,往内按压,狎玩着红嫩的穴口,模仿着侵入的动作。 齐港难为情极了,随即就感受到温热的软物,钻进肉缝里,一点点用力顶开闭拢的肉穴。肉壁时不时缩动,舌尖陷阱软肉里,口水混着淫水,穴口都被舔得水光涟涟。 前面的雌穴也被照顾到,修长的手指夹着两片肥美的蚌肉,捏揉,揉出水后,指尖沾着潮湿的淫液往里面滑,指腹用力按压,指甲剐蹭着穴壁上的敏感嫩肉,手指抽插了几分钟后,水液越来越多,男人,三根手指合拢,齐齐塞了进去,抠着小逼里的媚肉,做出抽插的姿势。 上下两张骚穴都被玩弄着,齐港整个人都在抖,后背绷紧,身子急出了汗,汗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又是想尿尿的感觉,小腹像吸饱了水,胀得微微抽搐。 他张着嘴,大口吸着气,面露红潮,双眼发直。 在下体又被玩弄了几分钟后,层叠的快感累积在大脑深处,然后猛地迸发,一下子打得他措手不及,下意识合起了双腿,肉臀死死坐着柯沉舟的脸,屁股缝夹住了对方的舌头,不让它离开。 柯沉舟也不恼,手下的动作越发快,指尖用力碾着肉穴里的软肉,上下小幅度抽插,专心抠弄着同一个位置。 把青年逼出了哭腔。 “要尿了。” 齐港扭着腰,大屁股在柯沉舟脸上蹭,下穴收再得紧,也夹不住哗哗流出的水液,莹白色的,不黄,一股一股从穴里呲了出来,还带着微微的骚味,淋了男人一脸。 柯沉舟的直觉敏锐,一瞬间就察觉到齐港身体的僵硬,他唇齿抿了抿,吸了一口淫液。当着青年的面,咽了下去。 “不脏的,我喜欢。” 齐港这才缓了过来,羞怯地低下头,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伸手去拽炕头的纸,想给男人擦擦脸。 柯沉舟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老实本分的脸,根本就藏不住事,就差把丢人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他一手抓住青年的后颈,掌心施力,让人往下按,嘴贴着嘴,将口腔里剩下的水液渡了过去,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带着淡淡腥骚味的吻。 “你自己的味道,尝到了吗。” 齐港的,已经红到不能再红,如果现在有个洞给他钻,他肯定一头扎到里面,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不好吃。” 他很诚实,也不知道,柯沉舟怎么就吃得那么香,明明是脏的不得了的东西。 眼见男人还要亲他,齐港连忙扭过头,死活不肯再吃自己的体液。 柯沉舟也不强迫他,胸腔里发出闷笑。 真可爱。 他揉着齐港的脑袋,示意对方往下看,腰腹下方的生殖器,已经翘得老高,粗硬的肉蛇上布满血筋脉络,这次只有一根。 齐港歪了歪头,想不明白。 上次难道是他看错了? 那么大的两根玩意呢,现在怎么就剩了一根。 还没等他想明白,柯沉舟大掌一挥,肥厚的肉臀上,立刻出现五个指印。 “舔舔。” 齐港身子又僵住了,要他吃男人撒尿的家伙,他可下不去嘴。为难的神情挂在脸上,是很明显的抗拒。 柯沉舟又打了另一边屁股。 “嫌脏?” “不是。” 齐港梗着脖子,不肯看对方。 “那是用来撒尿的东西,不能吃。” 柯沉舟气笑。 “我刚刚,不是才吃了你撒尿的东西?怎么现在你就说不能吃了?” “又不是我让你吃的!我都说了不能舔。” 理不直气不壮,但嘴硬。 柯沉舟也不难为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对方坐上来,心里想着,早晚把你那张破嘴操烂,叫你再也硬不起来。 “上来,自己动。” “啊?怎么动。” 齐港哪会啊,他活这么大,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唯一的性经验,就是和柯沉舟的第一次,而且他还是下面被操的那个。 “色情片白看了?那个女的怎么动的,你就给我怎么动,不然就给我舔,让我尿在你嘴里。” 齐港眼睛瞬间瞪大。 还要尿在他嘴里,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坏! “不行!我不喝你的尿。” “那就上来,自己动。” 他也不急,就躺在炕上,斜着眼看齐港磨磨蹭蹭了半天,催都不催一声。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齐港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坐了上去,学着电影里女人的模样,拿着肉穴去蹭男人的鸡巴龟头,腰往下垂,嫩生生的后穴,就这么把粗硬的凶器吃了进去。 前面的雌蕊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尿了许多出来,那种感觉怪得狠,脑子宕机,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生理本能,失控的感觉来得又凶又急,把他有些吓到,现在穴里还发颤,是真吃不下男人的二两肉。 特别是那玩意长得老吓人了,硬起来一个那么大,又凶又长,每每顶到蜜穴最深的位置,搅得他穴里都发麻,撑得要死。 后面的洞好歹没被肏到失禁过,刚刚柯沉舟也亲了那许久,做了扩张,虽有些艰难,但忍一忍,窄小的肉洞,还是能把狰狞的性器全部吃进去。 肿胀的生殖器,就这么被温暖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硕大的肉冠用力破开骚红色的肉浪,一寸一寸碾磨过去,肠肉微微收缩,含着鸡巴一跳一跳,像是有许多小嘴在吸弄,娇嫩的肠肉在外物的刺激下,泌出点点肠液,黏哒哒地润湿了肉穴,让男人的性器操入得更顺畅。 齐港照本搬抄,学着记忆中的动作,窄瘦的腰不知羞地晃着,肥满的臀肉一下一下拍击着男人的下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胸前的奶肉小幅度地摇摇晃晃着,荡起小小的乳浪,他的奶子虽大,但确不像女人那般圆润饱满,肉乎乎的奶肉坠在宽阔的胸膛前,用力一挤,只能挤出一道浅浅的沟,乳交肯定是做不到了,但可以鸡巴一下下戳着奶肉,把硬烫的龟头碾进软乎乎的肉窝,让藏在里面乳尖硬起,乳粒被玩得发肿,蜜色的大奶上,沾满男人的白浊,黑白相融的色差,想一想鸡巴都硬得发疼。 ---- 吹潮
第十二章 柯沉舟的性器在齐港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看着青年吭哧吭哧,卖力摇晃着屁股,像一只发情的小狗,忍不住逗弄起来。 “骚货,怎么这么会骑,是不是早就被男人操过。” “没有。” 齐港一边反驳一边瞪他,只不过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无力,眼角下垂,显得可怜兮兮,不像是在发火,反而是像在讨饶。 “那你说,你是和谁学的,这么会吃鸡巴。” 柯沉舟坏心地哦了一声。 “不会是看色情片学的吧?原来你是,这么认真好学的好孩子啊。” 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上顶,顶得身上的人,声音都变了腔调。 “那柯老师教你怎么做爱好不好?” 齐港的屁股被抬起,气喘吁吁地扶着男人的胸膛,腰侧被柯沉舟的大手紧紧攥住,让那根逞凶的性器,从温热的洞里滑了出来,硕大的肉冠抵在洞口。 “这叫鸡巴,老师就是用这玩意操你的。” 说着,用鸡巴蹭了蹭还微微张着的穴口。 “这里叫屁眼。” 然后下体猛地往上顶,还没彻底合拢的穴口,一下子被粗大的肉蛇塞满。 “这叫操屁眼。” 齐港的腰被男人用力朝下按去,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男人大腿上,随着噗嗤一声,整根插入,狰狞的性器没入柔软的肉洞中。 柯沉舟就这么按着他的腰,强迫青年高高抬起屁股,又狠狠往下坐,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又猛地插进入,敏感的肠肉被插得直抽抽,大腿根只能绷紧,脚趾都用着力,快感从屁股往上蔓延,像是有一根神经贯连,又痛又麻的爽感蹭蹭往脑壳里爬,鸡皮疙瘩起了一背。 齐港被操得昂起脖子,嘴里痴痴发出含糊的叫声。 前面的生殖器被肏硬了,半软的性器勃起,硬挺着翘在腹下。 “自己摸。” 柯沉舟示意他,齐港不解,眼里泛着媚态,无辜又发浪。 “我是怎么摸你的鸡巴的?” 柯沉舟坏心,偏要齐港自己摸。不摸,他就拿鸡巴搔着肉穴里的骚肉,九浅一深,磨得肉里又湿又热,水都止不住。 齐港被折磨地难受,只能使劲回忆,学着记忆中柯沉舟的手法,生疏地撸动着性器,鸡巴在他手里发烫,指腹蹭着龟头肉冠,掌心攥着肉棒,常年干农活,齐港的手掌粗糙,上面有磨人的老茧,敏感的性器,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着,颤巍巍地在手心里耸动,很快就吐出了粘液,浓稠的精液从铃口射出,一股一股带着腥臊味,射在了两人媾和的性交处。 柯沉舟眼神更暗,用力抽打着齐港的屁股,骂他骚货。 齐港被操得头昏脑涨,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像一只被丢到岸上几近濒死的鱼类,只能大张着嘴,拼命得喘着气,用力吸取氧气。 身后的肉穴累积了惊人的快感,柯沉舟肏干了百十来下,戳到一块凸起的软肉,发了狠地往上直顶,龟头肉冠嵌在肉洞里,不肯拔出,大开大合地插弄,把嫩穴肏得微肿,齐港被顶得尾巴骨都生疼,酥麻的电流感在穴里乱窜,那块敏感的软肉被一直碾压着,很快发烫,水液滋滋地往外流。 后穴越夹越紧,两片肥厚的肉臀已经被打出好几个掌印,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地越发骚浪,柯沉舟被夹得难受,精关几乎失守,他咬着牙,掐住齐港摇动的腰肢。 “骚货,就这么想吃精液?” 齐港哽咽了两声,叫出“阿大”。 他好难受,和憋尿的感觉不同,他的屁股里发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乱爬,只有柯沉舟鸡巴碾过的地方,才能舒服起来,他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骚意,想把那根狰狞的性器,全部吃下去止痒。 穴口的肉褶随着肏干的动作都被撑平,每次抽出,还能看到翻出的艳红色骚肉,鸡巴上缠着粘液,抽插操干间,带出一点点白沫,两人下身的交合处,都被浸得水淋淋。 “那你自己动。” 柯沉舟松开钳制齐港的手,摸着青年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平坦坦的,但随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能看到下面粗大硬热的性器。 他在齐港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在柯沉舟的心头震动,他感觉自己的生殖器烫得发疼,只有留在青年的体内,才能缓解这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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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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