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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别抛下我。”头埋进怀里,鼻音闷闷的。 柯沉舟默了许久,才应到好。 他没有说,自己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胸前的鳞片越来越多,一天中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他知道齐港赚的那两个少得可怜的钱,几乎都花在他身上了,自己却是连块肉都舍不得吃。他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多去猎点野物,留给青年过冬食用。 结果昨天,第一次上山就出了意外,他在打猎的过程中,被血腥味刺激到发狂,当场搅碎了野猪的肉颈,拿细长的匕首,一刀一刀剁掉了猪头,等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跑到山林深处,天黑后,路更是难走,得亏他五感灵敏,顺着路上的淡淡血味,寻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嗅着自己一身血腥味,担心熏到齐港,他先把野猪抬到院子里,后绕去村旁的小河,洗掉身上的血污,这才回家。 亢奋的兽欲未彻底隐去,又被青年的行为激怒,失控的理智让他做出疯狂的行径,不过粗暴的这种性爱方式,他早都习惯了,和齐港的那些情人间的纠缠情欲,对他而言才非正常。 很快两个人和好如初,都闭口不提昨夜的疯狂。 晚间齐港煮了一大锅的猪肉炖白菜,剩下的野猪肉,被他腌制成咸肉,风干晒了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吃。 许久没吃肉了,齐港嗅着香喷喷的猪肉香,一直吞咽口水,晚饭吃了两大碗,终于是吃了个撑,动都不想在动一下。 吃完饭,柯沉舟就去洗碗,他没吃多少,他现在几乎不需要在进食,人类生存的需求,在他身上体现的越来越少。 日子还是这么一天一天过,这天,老村长家的二楞回来了。 张婶高兴地做了一桌子好菜,喊齐港一起去给二楞接风。二楞本名叫郑深,现在C市工作,一年到头也难回老家一趟,他早就想把父母从小山村里接走,奈何老两口在这山沟沟里生活了一辈子,根扎得太深,实在是不愿意离开。 酒桌上,郑深搂着齐港的肩头,感叹日子过的太快了,一转眼自己都27了,老咯老咯,马上就该娶媳妇了。 齐港虽比他小三岁,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看起来反而比郑深年纪还大。 他憨笑。 “二楞哥,你看着一点也不老,和年轻时候一样俊。” 郑深拍他的脑袋。 “那可不,男人三十还一枝花呢,你哥我才27,离着三十还差三年呢。” 几人说说笑笑,推杯换盏,一顿饭喝了不少酒。 齐港酒量不好,一瓶就倒,张婶怕他喝多,连忙拦着,桌子上东倒西斜的几个酒瓶,基本全进了郑深父子肚中。 老村长郑国强喝多了就骂道。 “小兔崽子,你在城里干啥工作,这么忙,一年也不回来见你老子一面。” 郑深也喝得醉醺醺,搂着他爹的肩头,满嘴酒气。 “老爹,我跟你说,你儿子出息了,现在,在城里跟人做大事。” “什么大事,这么神秘,让你忙的家都没空回。” 郑国强怨气大的很,只不过平时都憋着,不想说出来让儿子忧心。 “爹,你知道不知道,哨兵和向导?” 齐港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认真地听着郑深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在帝塞哨向学院的做教员。” “放你娘的狗臭屁!” 张婶一筷子敲到郑国强的酒杯上。 老村长下意识缩了下脑袋,又梗着脖子骂郑深胡说八道。 “你当你爹是穷山沟里的野人,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什么帝塞学院,你爹也听过,明明是在B市,你个小兔崽子在C市上班,糊弄鬼呢!” “行行行,我承认,是分校行了吧!” 郑深打了个酒嗝,继续吹到。 “那帮个在外面,了不得的哨兵,现在天天跟着你儿子屁股后面,喊教官,说东就不往西走,个个乖得不得了。你儿子牛不牛!” 郑深在那吹得是天花乱坠,齐港听得也是云里雾里,但有件事他是听明白了,郑深真的在给哨兵和向导们,当教官。 他做了良久的心理建设,试探性地插嘴问。 “二楞哥,你说的那个哨兵,就是电视里能变成野兽的那种?” 郑深眼睛瞬间发亮,转身揽住齐港的肩头。 “小七你也知道啊。我跟你说......” 又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工作经历。 “二楞哥,要是哨兵变成了野兽,咋能让他变回来啊?” 齐港连忙打断他,怕他越扯越没边。 郑深被问愣住了,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晕晕乎乎的,想了半天,才理解齐港的意思。他说。 “那简单啊,找两个高等级的向导,连接一下哨兵的精神,啪啪啪,就恢复正常了。”郑深边说,边拍合掌心,连拍三下的,露出坏心眼的笑意。 “就这么简单?” 齐港诧异,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涌向他的心头。 柯沉舟有救了。 ---- 撒狗血加载中... 齐港的性经验几乎为0,他不明白一些通俗的词语是什么意思,后面会有纯情小狗护食、伤神的狗血戏码
第十五章 柯沉舟如今,一日只能保持三四个小时的清醒,其余时间都在沉睡,这日他醒来,发现身周环境陌生,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半透明的车玻璃,外面是苍蓝的天际和层叠的高山,略微发怔,齐港见他醒了,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给周正的五官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显得整个人十分温柔。 柯沉舟下意识扶上他的脸,仔细摩挲着他的下唇。 “阿大,你醒了。” 齐港很开心,眉眼弯弯,整个人一副兴奋的神情。 “小七,这是要去哪?” 柯沉舟意识到,自己正在躺在一辆农用小皮卡车上,车轮底下不再是山路,而是结实的水泥路,心里了然。 “去城里,离村最近的W市。” 那是个不大不小的古城,人口数有三百多万,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大大小小叫的上名的医院,也有二三十家。齐港这次就是要带柯沉舟去W市治病。 他们已经从家出发一天半了,再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到W市了。 柯沉舟不说话,他坐起身,脑袋离开了齐港的大腿,靠在了车坐椅背上。 “回家。” “为什么?” 齐港想不明白。 “再过两天就可以到地方了,到时候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柯沉舟冷漠地打断他的话。 “齐港,我再说最后一次,现在立刻回家。” “我不!” 齐港也来了倔脾气。他怒视柯沉舟,不肯走回头路。 柯沉舟眼皮一掀,露出里面黑色的瞳孔,金色的光就藏在瞳仁中间,时不时地流转。他居高俯视齐港的脸,冷笑出声。 “齐港,你为什么一定要自作多情?” 齐港也气笑了,他梗着脖子,背过身去看前方的路。 “我乐意,不要你管。” 长时间的寂静,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临近傍晚,皮卡车驶进镇上,开车的中年男人下了驾驶室,对着后面的二人道: “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五点出发。” “行,辛苦你了王哥。” 齐港跟着王哥去最近的旅馆开了两间房,柯沉舟就这么跟在他身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到了晚上,他单独请王哥吃了饭,没带柯沉舟,两人吃剩下的菜打了包回来,趁着热还乎,端给柯沉舟。 柯沉舟躺在靠窗的单人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掀开。 齐港见状,也不理他,放下剩菜,自顾自地去洗了澡。 第二天四点多,齐港就爬起来,本想和之前一样,把沉睡的柯沉舟背回车上,却发现今天这人是醒着的。 柯沉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就不再说话。 “干什么?” 齐港觉得怪,问他干什么。 柯沉舟还是沉默,许久过后,他叹气。 “齐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治好了我,我就会离开这里。” 齐港僵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一个不稳直接滚落到床底下,他弯下腰去捡,起身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面上还是那副老实憨厚的神色。 “没关系。”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发颤,柯沉舟没准真会信了他。 “我只是不想看你死。” 这是齐港的真心话,如果治好柯沉舟后,他就会离开,那也没关系,只要他还好好地活着就行。 想到这,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收拾好行李,就转身下楼去退房。 柯沉舟目光沉寂,不再言语。 直到旅馆的老板娘上来查房,看看有没有物品损坏,一进屋看见那么一个大活人,藏在阴影里,站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幽幽望着外面,她被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还不走?你朋友在楼下等你呢。” 柯沉舟这才起身,对老板娘点头示歉,离开了房间。 他跟着齐港上了后车厢,两人坐在那相对无言。 两天很快过去,终于到了W市,齐港已经打听过了,W市最大的医院叫第一人民医院,那里肯定有能治好柯沉舟的向导,他背着柯沉舟告别了王哥,四处打听路,终于走到了医院大门。 导诊台里坐着两位穿白衣的护士,现在正值冬日,外面天气寒冷,她们见身背了一个大男人健壮的青年,黝黑的脸上流了一头大汗,忙好心过去帮扶了一把。 等目光触及到他身后男人的面颊上,不免畏缩。 那男人生的极好看,就算是闭着眼,也能看出来不凡的容貌,只是那张英俊的脸孔上,长满了细小的密鳞,黑色的,泛着金光,颇为诡谲渗人。 齐港见状,连忙把手里的帽子扣在男人脸上,对着两个小姑娘道歉。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他是生病了,才变成这样的。” 两个小护士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问他这是怎么了。 齐港挠着后脑勺,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道咋说。 “他是哨兵,你们知道哨兵吧?” 小护士互相一对视,一位走回导诊台内,拿起座机拨打了个电话,另外一个让齐港先坐下来休息,一会,会有专人来接待他们。 等了十分钟,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蓝色护工服的男护工,个个身型高大,体魄强健。 为首的医生问了几句情况,回头和齐港握手。 “您好。齐先生是吗?您说你这位朋友是哨兵对吗?” 齐港客气地握住医生的手,直点头。 “您一定要救救他。” “好的,齐先生,我们想先了解一下情况,您的这位朋友,是什么级别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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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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