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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未曾料到他会试图给我下毒,低估人性恶劣…为你带来烦恼,真的知错了,你再关我两天禁闭也可以, 但千万不要气坏身子呀。 知错的凌溪] 凌溪思索一下,又在后面添加了一个担忧的简笔画小脸,这才将信纸一折,放到丽丽给准备好的信封里,封上信口道:“你去给他送过去吧。” “好的。”丽丽笑盈盈道。 他们殿下与王妃感情甚笃,这叫禁足?打情骂俏还差不多,作为王妃身边第一侍女,一直在旁看着他们相处的丽丽佷是放心。 但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敖泓心情就不是很爽了,他龙丹又补上了一块,能力逐渐回归,像是重新找回零件的机器般需要调试,调试过程中难免出现设置声音过大过小的问题。 比如现在,他就能听见御花园碧涛莲池畔的两个鳗鱼精侍女边整理莲池淤泥边聊天的悄悄话。 鳗鱼精侍女A说:“你听说了么?” 鳗鱼精侍女B八卦道:“还有谁不知道,殿下一回来就发了好大的火,还禁足了王妃,看来这人族王妃是失宠了。 A幸灾乐祸道:“早就说了,人族怎么能和咱们殿下这种真龙长久呢,失宠是早晚的事,平时还敢跟我们端架子噜噜噜,这下好了吧。” “管他呢,我们又不是栖梧殿的人。”B忙着挖淤泥,八卦完也就失去兴趣了。 A又道:“你想不想…” “想什么?” A哎呦一声,羞涩道:“殿下厌弃了王妃,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么,这段时间殿下好像很喜欢吃莲蓬,不如…我们借机偶遇?” “你自己去吧。”B一心挖淤泥,无情泼冷水道:“今年年终奖还没发呢,我可不想被扣年终奖,再说殿下厌弃王妃也不会看上咱们的。” 敖泓听得头大,龙宫未修成人型,仅开了灵智的小鱼颇多,平时传递消息也算方便,唯一不好的大约就是这种时候…八卦传得也格外快。 两个鳗鱼精侍女都知道了,那整个龙宫都知道了吧? 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少人正在肖想本王的身子。 清白之躯,岂容他人非分只想?敖泓愤愤羞恼心道。 “你们说什么呢?”好在不等敖泓头痛,莲池边有一道黄莺般少女声音响起,清丽声线里掩饰着熊熊怒火。 “啊。”两条鳗鱼精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行礼道:“丽丽姐,我们什么都没说呀,就是挖泥。” “呸,你们这些鳗鱼精当我不知道么?竟然敢在背后编排殿下与王妃,我看你们是皮紧了吧。”丽丽启唇,话也如连珠炮一般流畅倾泻而出,张弛有度,暗含讥讽意味:“还王妃失宠轮到你们,少做春秋白日梦了,对着湖也不知道照照镜子么?” “我们王妃是天人之姿,温其如玉霁月清风,你们这些庸俗鳗鱼精提鞋都不配哦。” “尤其是你。”丽丽削春葱般纤细莹白的手指直指侍女A,嘲讽道:“快跟你姐妹学学吧,别年终奖也拿不到,脑袋也丢了。” “哼。”两个侍女被她说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红,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应是,丽丽骂爽了,一甩柔顺齐腰青丝,潇洒穿过湖心亭去见殿下送信了。 敖泓心底舒畅,王妃身边侍女倒是维护了他清白人的贞节,值得表扬,平时没看出来,这个丽丽嘴皮子还挺利索…骂人倒是把好手,敖泓暗道。 敖泓收回心神,将自己龙丹调试到最佳状态,刚拿起平板没刷两条各部大臣、驻外使节发来的奏折,就听外面贝官轻扣门扇道:“殿下,栖梧殿的掌事女官求见。” “让她进来。”敖泓放下平板道。 “参见殿下。”丽丽盈盈一拜,换了副面孔柔声道:“殿下,王妃有信给您。” 敖泓招手,丽丽娉婷袅娜走过,双手递上信函。 敖泓扣在掌下,意味深长打量着书房中心的丽丽。 丽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垂首道:“您走之后,王妃难过了许久呢,字斟句酌红着眼睛给您写的…” 敖泓明知按照他刚才听见的丽丽水平,这话八成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轻咳一声道:“你外面候着吧。” “是。”丽丽本以为殿下会立刻站起来跟她去栖梧殿,想不到还能镇定与她交谈,顿时大失所望,又想不破缘由,只能遗憾行礼出去。 敖泓拆信,从头至尾迅速阅过,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不由让清白龙耳朵滚烫,孟浪!真是孟浪。 太大胆了,他回去一定要教训凌溪,让他克己复礼,端庄贤良,话虽然这样说,但口是心非的龙王大人双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亲爱的老公”几个字,温柔描绘着笔触,已经是心脏欢欣鼓舞的擂动,欢呼雀跃了。 敖泓喜滋滋的读下去,看到后面[未曾料到他会给我下毒]却又不禁心里一紧,酸楚起来,是呀,他名义上的岳丈行迹,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 即使他已经看遍人间兴衰起伏,阅尽朝野更迭,还是要为渣的彻底的老丈人竖一面渣字大旗。 渣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罕见了,连自己都意想不到,更不用说只有二十多年人生经历的凌溪,再加上他与凌卫国还有血缘关系,只会更加羞耻难过。 经历着这种难以言喻的丧父与羞愧愤懑夹杂情绪,凌溪正在独自度过他人生的难关…他在此时抛下凌溪离开,爱人的意义不应是同舟共济,互为支撑么? 敖泓刹时坐不下去了,叫上丽丽准备返回栖梧殿,丽丽心中一喜,心道殿下还是惦记他们王妃的… 敖泓却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殿下怎么了?”丽丽忍不住催促道。 敖泓心道本王这么回去也太没面子了,面对王妃可以没面子,但对外还是要维持龙君尊严! 傲气龙王微微沉吟,指尖溢出一道光华,冰蓝色光华在室内盘旋一圈,落在主位椅子上,淡蓝色光点如雪花般簌簌落下,幻化成另一个敖泓。 另一个敖泓一本正经的拿起平板批阅奏章,看也不看他们。 丽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啊? 敖泓低咳一声吩咐道:“本王晚上再让化身回去,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本王还在书房,不愿与你回去,本王幻化个模样你带我去见王妃,站好。” 敖泓单手虚板着丽丽肩侧,让她面对自己,整个人流星逸彩化作一缕光华,幻化成一支流苏宝钗,斜斜插在丽丽鬓发间。 丽丽下意识的捂住头,欲哭无泪,你们伉俪间玩什么情趣啊。 “丽丽,你走了?”贝官看她出来笑着问道。 丽丽本能单手掩鬓,又意识到动作太过刻意,指尖轻扶着宝钗整理发丝,优雅中暗含忧虑道:“是呀,殿下还在忙公事呀。” 贝官也没注意到丽丽多了个首饰,理解一叹低声劝道:“丽丽你也别急,没准殿下过会就愿意见王妃了。”他是殿下身边的人,绝不会因为一时殿下态度就慢待栖梧殿的人,他又不傻,殿下这是撒娇啊… 正所谓,王妃撒娇千娇百媚,龙族撒娇地动山摇。 “嗯。”丽丽又与贝官交谈两句,这才莲步轻移回宫,鬓间发钗熠熠生辉。 栖梧殿,外面侍女给丽丽行礼,凌溪连忙抬首,见丽丽一个人进来立即像是泄气皮球般失落道:“他没来,看来是真生气了。” 丽丽左右看了看,又掩上门,才将发钗取下。 “想我了?”敖泓从发钗重新回到人身,依旧是那身浅蓝色长袍,斜睥着凌溪笑吟吟略带责备道:“下次不要再偷跑了知道么?” “嗯嗯。”凌溪顿时惊喜的连连颔首。 丽丽笑着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合拢,凌溪刹那间不顾形象的扑了过去,抱着敖泓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委屈道:“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生气是真的,现在不气了也是真的。”敖泓单臂拥着凌溪,手掌在凌溪优美背脊上缓缓抚着,低声歉意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在这种时候抛下你。” 凌溪连忙摇头,用脸颊在敖泓宽厚怀中蹭了两下闷声道:“你说了让我别乱跑…我没听你的。” “是我闭关太久。”敖泓叹息道。 “不…怪我忘了凌卫国有多凉薄。”凌溪又反驳道,两人争着背锅,场面温馨又有些滑稽。 敖泓顿了一顿,放缓声音道:“你父亲的事,你怨我么?” 他当时太愤怒了,后悔…倒是没有,但很担心王妃会对自己爱人杀了父亲这种事有负罪感。
第125章 凌溪微微一怔摇头, 低声道:“他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既然如此我也没什必要认个父亲。” “这样才对。”敢爱敢恨, 不被人族礼法束缚,敖泓心头温柔流淌,深觉自己每一天都比之前更爱王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敖泓另一个化身回来了, 踏入栖梧殿寝殿,在外人眼里,王妃与殿下终于和好如初了。 敖泓打量着自己化身, 若有所思侧首望向凌溪坏笑着道:“宝贝儿,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你走开。”凌溪一看他神情就下意识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向后退去,边挥手试图驱赶敖泓。 哒的一声轻响, 凌溪后脚跟抵在了床榻边缘,整个人戏剧性的向后倒去,落在高床软枕之上, 被按住…奇妙无比。 敖泓惬意拥着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凌溪, 心满意足道:“宝贝儿真乖。” “我是打不过你啊。”凌溪心底泪流满面,弱弱吐槽道, 他强有力的反抗,被敖泓轻易单手按住,后面被敖泓撩拨起兴致,也就迷迷糊糊顺水推舟了。 竟然还觉得有点…乐在其中? 我的节操怎么了?凌溪顿时惊恐的蜷起像只皮皮虾,难道跟敖泓在一起时间久了, 节操也随敖泓一般淡然离去了么。 节操回来啊,凌溪在内心尔康手。 “以后可以再试试,本王其实化身千百个轻而易举。”敖泓兴致勃勃道。 “…放过我吧,大佬!”凌溪想象力极为丰富的联想到了自己浑身大汉的场景,扑通想给他跪下,在他宽厚臂膀里扭来扭去,把自己扭成了一股扭股糖,埋首在他胸肌里,暂时不想见人。 “好吧。”敖泓收起轻佻逗趣笑意,温柔轻吻他头顶发旋,满眸爱恋。 凌溪也静下心来,两人静静拥了片刻,凌溪低声问道:“你这次着急出来找我…身体没事吧?” “融合的很好,没什么问题。”敖泓收紧手臂温和应道:“过两天把缭鹤丹鼎还回西海,我们…” 敖泓话说到后面声音越发低沉,凌溪没有听清,茫然道:“什么?” 敖泓清了清嗓子,用极为郑重的口吻道:“我们去趟龙谷为神树浇灌吧…” “你排上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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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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