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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我kao,他们私人感情上缺跟弦的龙王殿下什么时候把这根弦补上了?这你都知道? “殿下,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啊。”砗磲贝官再次诚恳附和老板道。 敖泓心情稍稍晴朗些许,不过他心底还是藏着跟刺,这根刺如鲠在喉,刺得他坐立不安。 这根刺就是黑泽。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重视一条小蛟,有意无意的总是想起他,本王不是修复龙丹时出了什么岔子吧?敖泓心道。 他完全猜不透自己为什么重视黑泽…敖泓回到自己龙椅上,往纯金椅背上一靠,不禁抑郁长叹,王妃在龙宫时同他没有争端,但一旦掺进了黑泽,凌溪就总跟自己吵架,这是为什么啊。 虽然敖泓感情方面已经逐渐开窍,但他还不知道世上有黑泽这样意欲挑拨离间的存在。 敖泓正沉闷的坐在自己龙椅上,用指尖有节奏的叩击着龙椅扶手,思绪在“杀了黑泽问题解决“的龙族简单粗暴方案,与“黑泽并未为害苍生,杀他说不过去,王妃也会生气的…不如给他扣个罪名再杀?”的稍稍细腻一些方案间反复横跳。 敖泓疲倦的垂首按按自己眉心,砗磲贝官站在后面连大气也不敢出,敖泓纠缠在一起,心乱如麻的思绪,几乎在他脑顶浮现。 “叮。”敖泓头顶灯泡一亮,想到了什么侧首询问道:“东海龙王有信函送过来么?” “殿下,是有一封随车队附随过来…”贝官躬身应道。 “取过来。”敖泓心底燃起一抹希望,语气都活跃了几分。 贝官让一旁的侍从去取,他原型是蓝环章鱼有八腕,翻找东西这一项上比较方便… 不多时,侍从就取来了一个小金匣,用两腕抓着交给殿下。 敖泓期待打开,里面躺着一封信封,上封敖灏金漆私印。 贝官奉上拆信刀,敖泓拆开信封,一封薄薄书信掉了出来,落在宽大桌面上。 [吾弟敖泓亲启 得知弟安然归家,甚感愉悦,族妹婵兮已康复离去,归扶桑本族休憩,有其双亲在侧可望大安,弟不必为之挂怀。 弟所虑该蛟之举,一言以蔽之,于外并无大碍,亦于南海基业无损,于内恐其垂涎于吾王妃,意于取弟而代之,望吾弟珍重。 兄东海敖灏携王妃祝安。] “取弟而代之…”这句话就像烙印一样烙进了敖泓眼底,刺得他生痛,双眸几欲喷出火来。 敖泓拍案大怒,自己想不通的事,被表哥一点即透,迷雾吹拂而去,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敖泓气得肃然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握着信函在大殿龙椅周围踱步,呼喝着喘粗气,不爽鼻息不住打出来,整个大殿上都染上了一层轻薄白霜,气温骤降,蓝环章鱼侍从受不住冷,已经在一旁哆嗦起来了。 好啊他二表哥说的对!这货想撬自己墙角,取而代之。望弟珍重…珍重,这句话彻底让敖泓燃起熊熊怒火,怎么,他还想给自己下毒? 敖泓想到这简直怒不可遏,他王妃当然是千好万好,没有丝毫错处,那所有的问题就都出在那个居心叵测的黑泽身上了。
第56章 其实敖灏那句珍重, 并非意指黑泽会给敖泓下毒,也不是暗指敖泓会做喝药的大郎。 他看到敖泓发来的感情问题后,提笔写下回信时, 其实并不担心黑泽能成功。 一则凌溪对敖泓颇有情意,二则他们龙也瞧不上蛟。毕竟实力与他们差得远了,蛟能撬龙墙角的机会太小了,又想到自己表弟从没开过这方面的窍,只想点醒他。 敖泓却没有理解敖灏的意思, 在原地转了两圈,想清楚了就一屁股坐下,自觉像猫熊一样沉着冷静的思考。几秒后把已经被团成一团的二表哥给他的回信再次展开, 想看看敖灏有没有提出解决建议。 但没有… 敖泓失落的把信函放下,坐在他龙椅上冥思苦想怎么整治黑泽。 思考策略对他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以龙族直来直去的情商,他应该推土机推过去, 现在就把黑泽蛟筋抽出来才是。 一旁贝官看敖泓长吁短叹,小心为殿下分忧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敖泓郁闷叹息,侧首去望部下那张因为砗磲种族特性显得白嫩嫩的面庞, 拖长声音询问道:“你谈过恋爱么?” 砗磲贝官尴尬道:“顺着洋流谈恋爱算么?” 他们都是用一对进出水孔, 呼吸、摄食、排泄…同时也负责每年□□季时排出精卵。。 敖泓这才想起他这个部下种族砗磲是雌雄同体的贝类, 同时产出精子和卵子,合适的小伙子与小姑娘同体, 会同一时间排出精卵时,同时释放产卵诱导激素。 附近水域顺着洋流接收到激素信号的成熟砗磲就像拿到了party邀请卡,同时开始释放精卵。 所有砗磲依次开始释放加入party,絮雾状的精卵从出水孔喷涌而出,会有百万精卵进入海水中, 像是一场朦胧薄雾,确保异体受精种群延续的同时,一同孕育下一代的砗磲可能终生都不会见面。 敖泓沉吟半晌,觉得他靠砗磲的恋爱经验应该龙生都拿不下王妃芳心了,沉稳起身,向寝殿走去,贝官噤若寒蝉,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敖泓挥手大殿室温刹那间恢复如初,侧首道:“你不必跟来。” 贝官真的松了一口气。殿下明显正在气头上,只有王妃才能安抚的那种。 他凑上去做什么,很容易被龙王大人踢到贝壳啊,砗磲壳在龙王嘴里,那就跟嗑瓜子一样,一口一个小朋友。 敖泓沿着打磨光滑大块镶嵌在地上的青玉向后殿走去,五彩琉璃瓦在上,折射出绚丽光泽,不过食指大小的游鱼群欢快摆尾游过,像是湛蓝天际边的缥渺流动的云彩。 敖泓整理好措辞,刚行至寝殿露台外,就听到二层琼楼传来凌溪的清越笑声,清脆快活。 其中还参杂着灰灰撒娇的声波拖长的“呜—”声,敖泓心底一动。 他以前还挺烦灰灰这个半大虎鲸幼崽的,仗着自己海底猫熊的独一无二配色讨巧于凌溪,不过跟黑泽一比,灰灰霎那间变得顺眼许多。 至少没有想把他王妃拐出龙宫啊。 敖泓在下面负手感叹,眉头一动计上心来,他,南海龙王从灰灰的行迹中找到了思路。 敖泓垂首故作郁郁不乐的从殿外木质长廊转过来,海藻珠链自然向一侧抬起,廊腰缦过,敖泓从外间走过来。 “你回来了。”凌溪已经忘却自己之前让敖泓撩得火热的事,笑着坐在露台边缘转过头来言笑晏晏的和敖泓打招呼。 凌溪腰肢纤细笔挺,微微侧转过半个身子来更显出几分曼妙,灰灰正在露台外的海水层里畅游,不时偏转身子三十度,让背鳍划开海水层,将浪花溅在凌溪面前。 “哈哈哈别闹。“凌溪笑吟吟的回身去推灰灰,手腕云灵镯光华微现,忽的穿过一层闪烁着磷光的海水层推在灰灰圆润头顶。 灰灰撒娇的左右摆动尾鳍,并不用力向前,只是带动身体和自己头顶,在凌溪手掌下左右轻移。 几米长的庞然大物,体重也有七吨,竟是原地娇俏的撒了个娇。 看得敖泓目瞪口呆,心中暗自盘算,灰灰都能撒娇…他龙型比灰灰虽然要大上许多,擎天似的,但未尝不能尝试,敖泓真的开始思索自己缩些长度,跟凌溪撒娇的可行性。 本王要学的还有很多啊,二表哥远水解不了近火,指望他给自己支招是没希望了,凌溪性格吃软不吃硬。 自己跟他顶着来,往往凌溪气得去睡觉,省得和自己争执。 几次下来功效甚微,敖泓动了个脑筋,心道…我得以智谋取胜。 敖泓单手握拳抵在唇下轻咳一声,凌溪关心道:“怎么了?你表哥的礼单有问题么?” 敖泓拖长声音问道:“谁表哥?” 凌溪脸颊染上玫瑰般的轻薄嫣红,含糊道:“表哥…” 敖泓这才满意,又记起自己的套路,郁闷垂首走过来,在凌溪身旁闷着气坐下。 敖泓哀兵战术奏效,凌溪见到的敖泓都是尾巴翘到天上,一看他气闷,立刻凑过来紧张关心道:“这是怎么了?表哥礼单的事么?” 敖泓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在原地叹息片刻,引得凌溪愈发紧张,才在凌溪关切目光里,悠悠道:“你是不是喜欢黑泽啊?” 不等凌溪开口,敖泓已经抢先故作大度道:“你跟我说,我愿意成全你们…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即使你不是因我快活…我也会为你高兴。”敖泓悠悠道。 这哀怨口倒的绝了,凌溪一时竟没觉得恶寒,也没顾上他关键词“黑泽”,还有些淡淡的感动,他父母都是只顾自己的人,以前他还觉得父亲虽然对自己及两位老人不怎么样,至少对他母亲真情实意。 两人赌赢了一起花,赌输了共同躲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共度风雨了… 但自从敖泓告诉他,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时,这事就变得像盛夏的臭水沟,越掏越呕。 他虽然心底觉得敖泓对他挺好,但敖泓霸道惯了,又一贯以上位者的逻辑思考,很难异位站在他人角度为对方考虑。 敖泓此言一出,凌溪刹那间心底涌起柔情,半晌才缓声道:“说什么傻话。”他自己尚未察觉,声线已经柔和的化作一池潋滟春水。 敖泓乘胜追击,把一路上握在手中皱巴巴的表兄回信微微抬起,放在两人中间的露台光滑木条山,望着殿外安康华贵景象,幽幽道:“我之前给表哥写了封信,问他为什么我看到黑泽会觉得不安。” “这是他的回信,他都看出来了。“ 灰灰在两人中间外面的海水层里发出疑惑的哒哒轻响声,不明白为什么两人还没有说完话,为什么还不陪我玩?摸摸头呀。 灰灰主动去拱凌溪腰侧,凌溪却顾不上他,双臂自然撑在露台上,侧身去望放在露台平面上信纸,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可以想见收到这封信的人有多纠结。 凌溪心底又甜又酸,酸楚时觉得敖泓这样的大笨龙误会这么久,又不肯同他说,背后千回百转的曲折心肠不止有多难过,可他至少与自己同黑泽查刘贵的事的那几天,面子上还过得去,没有让自己在中间难堪,这对敖泓脾气来说已经很难了。 至于甜蜜,不用多言,被自己喜欢的人惦念在心上,即使是吃这种无端飞醋,也是如饮澧泉,一路甘甜畅怀。 凌溪展开书信草草扫过,颦眉沉吟,敖灏家书寄给敖泓,自然没有什么客套话,考虑到自家表弟的理解力,话说得也很直白,凌溪瞬间被点醒。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黑泽的一些举动确实有些不对。 凌溪放下信,又安抚似的抚了两下不断试图把流畅线条的头部,放到自己膝上的灰灰,对敖泓歉意道:“我之前确实没想到黑泽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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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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