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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似乎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而这种认真的样子相当有魅力,尤其是当你被用这副表情看着。 明明刚才一直主动的是他自己,明明也没有亲密触碰,希尔诺还是见到镜子里的他可耻地脸红了。 他移开目光,清了下嗓子,让自己不要显得太青涩。 “尤珈,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我们未来还会在一起过很多个生日,就在这一天,2月14日。我们约好了。” 抿起嘴的导师瞥了他的学徒一眼:“希尔诺,你要喊我老师。” “好——尤珈老师。”希尔诺甜甜地应着。 以后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把“老师”这个名头去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 “希尔诺,你要喊我老师。” 未来: “……希尔诺,你一定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喊我老师吗?”
第116章 回家 自从生日那天在脖子上戴上定位项圈, 希尔诺察觉到尤珈的心理状况又改善了许多。 老师对他的态度变得更为自然、稳定,不再忽而神经质地做出亲昵的互动,也不会忽而冷淡, 或是抵触。 海上阴沉的风暴,在狂呼了无数个夜晚后,终于回归了宁静, 愿意环抱着小船, 蜷缩于温暖的港口。 锁住风暴的,是两枚项圈。 第一只项圈给予老师靠近他的勇气,第二只项圈给予占有他的安全感。 希尔诺摸着脖颈间的银环, 感触其上沾染的体温, 对当初突发奇想的选择画上对钩,打出满分。 项圈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履行定位的职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尤珈老师感受到他的爱与信任,让老师觉得他不会轻易消失,让老师意识到能将他掌握在手中。 如果可以, 其实最好上个什么禁忌的血咒,血咒的内容是:当希尔诺不爱尤珈时,他就会当场死亡。 可惜, 尤珈老师的心灵很脆弱, 承受不了刺激的内容, 会一把将太过炙热的情感推开。他必须用温和一点的手段,用老师能够接受的温度。 为期一个月的旅途行程由老师所安排,但具体的细节则可以由他调控。 一点点去触碰对方的界限, 一点点拓展边缘, 让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 去做那些感觉“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他牵着尤珈老师去爬山, 去坐在山顶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也坐在山脚下喝着小镇上特质的乳茶。 他牵着尤珈老师去抓瀑布里逆流而上的夜光金鱼,笑看老师比他还笨拙,却又在短短几十分钟后被迅速打脸、超越。 他们一起蹲在花圃间,向热情的妇人学种特产的茶花;也跟在羊群的背后,帮助放羊人短暂地看守草场。 希尔诺不知道尤珈老师是否同样享受,但至少老师每晚开始按时睡觉,看上去不再那么劳累。 回家的路途中,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希尔诺冷静地回顾过去一个月的行动,复盘起与尤珈的相处。 短短的二人旅行里,他确定下来两件事。 第一,尤珈老师自身的心理状况堪忧,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好。 老师总在以一种很悲观的态度面对人和事,尤其不在意他自己的安危或感受。 初步判断是由于过去的心理阴影。或许是童年在孤儿院的经历,或许是十年前让老师绝望的事情。 至于现在老师周围还有没有那些“污染源”,则需要往后进一步的了解。 第二,尤珈老师很爱他,把他看得相当重要。 抛弃那些私心来说,这个发现很有意义。只要尤珈老师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在乎的东西,他就可以由此一点点撬动老师的内心。 就像钓着条猫薄荷去勾引猫猫,让猫猫打起精神来,不要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一天天发霉。久而久之,猫猫自然就会习惯在阳光下的生活了。 ——如果一辈子都需要猫薄荷钓着,那就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去垂钓。 幸运的是,对尤珈老师来说,这条能引起兴奋的猫薄荷是希尔诺他自己。 只要他仍旧保持老师喜欢的模样,只要尤珈老师仍一心一意看着他,舍不得失去他,他就能用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把尤珈老师照顾好,将那些湿哒哒的毛发打理得蓬松柔软。 接下来的目标是探查并清除尤珈老师周围的污染源,在这期间时刻注意保持老师喜欢的样子。 希尔诺把计划做得明明白白,手上熟练地给尤珈做着头皮按摩——回程的最后一段路上,忙碌了许久的尤珈老师,又睡在了他的腿上。 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来让老师习惯膝枕,这个进度还算不错。 一会儿把手指插入进去揉着头皮,一会儿抓在外边揉着黑发,希尔诺想给尤珈也编条辫子,可惜黑色的头发短短又浅浅,扎起来不会好看,只能作罢。 自那过后的头几天,他醒来都会要求老师给他编头发。 尤珈老师开始时的神情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钟意这个发型,但也不嫌麻烦地都答应了。再到后来,不需要他说,老师自己就会主动给他编好。 看,这就是习惯的威力。 希尔诺美滋滋摸着他精致的小辫子。 在他不远处,包厢内,沙发旁,车窗边,双层床铺上,漆黑的小猫呼呼大睡。 小小的黑猫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放着好端端的床不睡,偏要一起挤在沙发上,不过这宽松柔软的大床反正是它的了。 …… 等回到出发时的住宅里,希尔诺推开门,对着空旷的屋子欢快喊了句“我们回来啦”,肩头的小猫跟着喵了声。 尤珈正放着行李,闻言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继续收拾起玄关的物件。 希尔诺转头笑着问:“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尤珈想了想:“不用和人接触,挺好。” “啊。”希尔诺呆住了。 “放心,你不包含在其中。”尤珈快速补充道。 这个回答仍令希尔诺不满意。他特意让老师回到这个房子,而非就近住到其他地方,可不是为了听这些话的。 “我们从这个地方出发,经历了一个月的旅途,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一路辛劳困苦……现在终于回到这个温暖的房子了,老师您没有更多的感想吗?” 尤珈皱起眉,眼中带着关切:“希尔诺,你一直又饿又困吗?” “……不是这个。”希尔诺叹了口气,直白地讲出来,“我们回家了,老师,回到了我们共同的家。旅途的起点是家,旅途的终点也是家。您不想念家吗?” “可是,希尔诺你一直和我呆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想家?” 尤珈明晃晃的眼睛润着屋内暖色的灯光,把那冷色调的蓝与灰暖得醉人。 希尔诺张着嘴,说不出话。心尖柔软的位置,被那湿润的目光同样浸湿。 这似乎是尤珈老师第一次打直球,如果他没有会错意的话。 希尔诺感受着脸上熟悉的绯红,镇定地将球接住。 “所以,对您来说,有我的地方就是家,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希尔诺:老师终于恢复正常了,不会神经质地做些太过亲昵的动作。 还是希尔诺:不管是扎辫子还是膝枕,都是我和老师间最正常的互动,不算“太过亲昵”。 ———— 晚十二点还有一更~
第117章 占有欲 “对, 我们是彼此的家人。只要你愿意,未来我都会是你的家人,无论以任何身份。” 尤珈老师如此说着, 把希尔诺一颗强行镇定的心,给说得噗嗤一声挤出水,软趴趴地卧倒下去, 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用餐时, 希尔诺仍迷迷糊糊、呆呆愣愣,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更不知道如今是几年几月。 他望着老师安静用餐的侧脸, 只一双手机械性地用餐, 不知吃的是盘中餐,还是眼前人。 直到给尤珈老师检查当晚的学习,他们隔着一小茶几坐在两矮沙发上,希尔诺觉得自己坐在云端上。 嘴一张一合吐着不过脑的知识,得到对方带浅笑的目光, 目光中是赞许和肯定。 直到他泡在乳白色的温水中,泡得指尖微皱,泡得皮肤发红, 泡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希尔诺, 你还好吗?” 希尔诺蓦地一惊,整个人坐起带着剧烈的水声:“我很好,我马上就洗好了, 您不用担心!” 他赶紧收拾好身体, 擦干水渍, 带着浑身的热气与滴水的头发, 低着头拉开门,想避开尤珈老师回房。 “希尔诺,你的头发在滴水。” “嗯嗯,我会回房弄干的……” “我帮你吹好吧。” 希尔诺把拖鞋踩到地板上,突然觉得这轻薄的两双布料太沉,不然怎么抬不起来。 尤珈老师说的内容是建议与询问,语气却如同告知与陈述——不然他为什么没法儿拒绝? 希尔诺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 尤珈老师在手臂上挂着一支干净的长毛巾,轻轻将他的一头湿发拢起,弯下腰来把毛巾掖好在他的肩头,又仔细舒展发梢。 老师的指尖伸进毛巾与肌肤的缝隙中,希尔诺下意识抖了抖。 “我的手很凉?”尤珈老师问。 希尔诺摇头。 接着,老师抽回了手指,贴在他自己的脸上,像是在试探温度。 这动作有些可爱,可惜没能看太久,老师就轻声说:“是有点。” 不是,是因为自己的肌肤太烫了,烫得要从头顶冒气。希尔诺在心底里默默地反驳。 老师指尖燃起一团小小的火光,那十根莹润的手指交替就着火光烤了一会儿。肉粉色的指甲像是被镀上层跳动的油彩,跳得希尔诺心痒。 刚用过不久的晚餐突然在胃里不翼而飞。希尔诺想起了与老师一同尝过的烤鱿鱼须,白里透粉的肥美触须也是这样慢吞吞烤着,时不时翻滚一面。 等涂抹上深色的酱汁,咬一口,舌尖裹上复杂的浓厚味道,齿间留香。 尤珈老师的手指细瘦修长,与“肥美”挂不上边,白白净净不挂酱料。希尔诺看着看着,却莫名想咬上一口,舔一舔也行。 好像明白为什么老师有时爱咬他了。 尤珈老师不过烘烤了十几秒,希尔诺觉得这动作能在脑海里慢放十几遍。 真的有点饿。晚餐光惦记着看老师,似乎没吃多少。 现在他仍然惦记着尤珈老师,这物理意义上的“馋”感觉有些变态。 ——当然,尤珈老师咬他时,是绝对不变态的。 老师烤完了火,凭空凝聚出一团水,把水同样温了一遍,细细搓洗起手掌。 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又开始挑拣起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单凭这一点,希尔诺反应过来老师早就准备给他吹头发了——从其中一只圆口瓶里徒手取出些白色的粘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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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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