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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君也有些参悟了:“所以他那些信仰原本都是我的?” 怜笑点头,继续画:“对。只有这一种可能。你后来为了信仰焦虑精神不大好,却又为何偏偏能下界救下在花间要死去的宋朝机?不仅如此救下后,玄三相命你回上天,你又为何没回成?” 怜笑问花与君,花与君思考了一下,说:“因为那个在花间要死去的宋朝机在呼唤我,呼唤我救下他。我想能救一个是一个吧,所以我下界救他了。其实救下他后我也想立即回上天的,但我被一阵阵戏曲声吸引了。你们都知道我此生今生最大的兴趣就是听戏曲,忍不住诱惑才误入变人戏陷阱,整个人都丧得不行。” 那时他真的受到了变人戏的影响,整个人找错了真我,没想到好不容易从变人戏里出来后,却又碰见了人面坟,他看着那些世人沦落到这个地步,他就彻底崩溃了。 他欠世人的债无法还清啊。 花与君冷笑一声:“说来也觉得讽刺,我此生最爱听戏曲,然后就在不动山里待了两百年,当了戏曲里被好人用巴掌惩罚的恶人。” 怜笑继续说下去:“如果猜得不错,其实宋朝机也将你们君相人利用在这个大局里。他就是要借用你们带出来的厄运搞垮花与君。食槐不是也说了吗?村长跟她说对象是个神,他只说对了一半,那时的宋朝机还不能称之为神,只能说是一个刚飞升不久的仙。由于他又没有及时去上天登记仙位,所以你才误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世人。” 怜笑:“然而他给你们两个人立下的普普通通一个世人的身份,就是要让食槐对他失望,好果断放弃这桩阴谋婚事。而他将夺来的厄运以身涉险故意坠落于花间,向花与君召唤哀求能下界来救他。” 怜笑:“你下界了你就中了他的圈套。他先是将厄运放在你身上,然后继续偷了你的信仰,让你整个人生都不顺利,你又在焦虑信仰的事情,看了场变人戏,厄运发作,让你对自己失望,又引你去了人面坟,目的就是让你绝望、崩溃、让你甘愿堕落、远离这个世间,最终消失。” 怜笑顿顿,然后得出了答案:“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继承你在世间的信仰,好让他继续飞升。” 现在他的目的好不容易达成了,靠吸收了花与君消失两百年的信仰,直接飞升成了吉祥神。 在这世上,成神之路没谁像宋朝机这样顺。 帝以礼问:“那败俗呢?” 怜笑愣愣,谁知何不羡直接说出来:“败俗是宋朝机的走狗。” 大家一听,感觉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败俗应该跟宋朝机没什么瓜葛,两个人利益不相挂钩。 何不羡指着乞人说:“宋朝机这个人很会利用人,原本你跟败俗的友情可以像玄三相跟無非无那样是天下第一好,可是宋朝机见不得你们这么好的友情,于是在暗中挑唆直接扭曲了败俗的价值观。” 何不羡:“败俗在宋朝机的挑唆下整个人就废了。你死去那天,宋朝机也在场,就是他怂恿败俗推你下去的。” 乞人死后,败俗在宋朝机的帮扶下的确成为了家缠万贯之人,死后建立了一个大坟墓。本想过舒坦日子,但她看见了花与君来到自己坟墓前。 她一开始是高兴的,但当她看见花与君拿刀在墓碑上量好,刻上“乞人之墓”后,她就彻底怒了,生气了,讨厌了,甚至是憎恨了。 她才修炼操控乌鸦之术,用厄运降临那些世人,纯粹是为了报复,缓解心中的嫉妒。 后来她收了尸斑女折磨了乞人两百年。心想折磨不了花与君就折磨他的善信。 花与君再次澄清:“不,给败俗坟墓刻字的人真的不是我。” 何不羡沉默了,接过怜笑递过来的竹子,让他继续画下去。 怜笑接着说:“那个人当然是你,因为是顶着你这张脸来的。败俗看见那张脸是谁,自然就憎恨谁。坟墓都被刻上字了,谁还有心思想是你本人刻上的,还是变成你的人刻上的。” 所以也很明显了,就是宋朝机变成花与君的样子,提着一把沾染厄运的刀在败俗的坟墓上刻上“乞人之墓”。 为的就是增加败俗对乞人的恨,对花与君的恨,这才能让败俗继续带着憎恨之意为他办事。 花与君恍然大悟:“所以人面坟一事,也是他变成我的样子去干的?” 若不是他,他也想不到谁了。 怜笑:“他可能就是在人面坟那里以你的身份取得了一大批忠诚的信仰后,才坐上新仙之首的。” 花与君:“他都这样干了,为什么还要我的世人撕下人面?” 想要拿走信仰,他拿走便是,为什么非要害他的世人落得如此的下场? 何不羡:“仙的法力有限,尤其是像他这样才刚飞升没几年的仙来说就更是弱了。应该是他法力支撑的易容术时间太短,在得到信仰后来不及脱身,又怕那些世人看见自己的真面容,导致一切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才不得已蛊惑那些世人撕下人面,这样就看不见自己的真容了。” 是的,就是这样。 那时的宋朝机法力太弱了,所以连最基本的易容术都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他为了试水,先去败俗那里刻上“乞人之墓”,一是为了让败俗更恨花与君,二是想测试自己的易容术能撑多长时间,好把控人面坟事件。 可惜他原本都把控在半个小时之内了,但他也没想到那些世人对花与君真的太过于中忠诚了,尤其是那个叫凶仰的世人给他的信仰太多,耽误了他的时间。 他眼看自己的真面目就要被那一千个世人看见,于是他在紧急之下,说:“你们若是想证明是我最忠诚的善信,就把人面撕下来挂在花枝上,当作‘伟大信仰’来信仰我。当然这件事你们也不必去做,我不会强迫你们任何一个世人。” 那些世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纷纷撕下自己的人面挂在了花枝上。 宋朝机有惊无险,甚好那些世人都撕下了自己的人面,这样就看不见自己了。 可是还有一个人没有撕下自己的人面,却献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戏魂。 宋朝机就是用凶仰的戏魂去改变真正的普通变人戏陷害了花与君。 帝以礼:“凶仰没有撕下自己的人面,按常理说应该可以看见宋朝机的真面目,可她为何没有得知那人是宋朝机呢?” 关于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凶仰和宋朝机才得以知晓了。 怜笑:“其实很多事情不过都是我们自己推导出来而已。更多的真相应该都由宋朝机本人解释清楚。” 花与君怒了,他落得如此地步都是他宋朝机搞的:“那还等什么,我要亲自杀了宋朝机!” 花与君是第一个离开相公山的人,乞人随后,食槐也走了,然后帝以礼看眼怜笑,问他:“丧神不去追吗?” 怜笑:“福神先去,我后就跟上。” 帝以礼点头:“好。那帝以礼先走一步。” 怜笑:“嗯。” 怜笑将地上的思维图看了一眼,他发现了一个位置一直都是空的,但明明那个位置才是宋朝机最好下手的地方,他为何没有从那里下手反而是绕路行事? 怜笑指着那个空位说:“如果我是宋朝机,我不会绕这么远的路。” 何不羡却挪脚站在了那个空位上,一笑:“他的能力不允许他在这里行事。” 怜笑看向何不羡,两人对视期间仿佛说了很多很多话,交代了很多很多事情。
第65章 阴人尸林向花礼拜 宋朝机在逃跑时心中暗暗怨恨食槐的出现,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败露得这么快?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丢送好不容易才坐上的神座?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么会四处逃命? 可他能逃得过吗? 根本就不能。 但他即使是知道不能,他也得挣扎一把,事情没到最关键之时他都不应该放弃,都不能放弃。 于是他去到了自己老巢。 他本以为自己会安全一阵子,可他做错了太多事情,老天是容不下他的。 这不,他才刚到自己的老巢就看见自己的老巢生灵涂炭,很像是被端过一样。 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绝望了。 他第一次感到绝望才突然回过神来,原来绝望从未离他而去过。 更致命的是他在自己老巢的门口前看见了三位神官。 一位是刚从不动山回来不久的戏曲神堕白,另外那两位也是上天的旧神,一个叫武治,一个叫鹤知。他们好像是在等待宋朝机的到来。 戏曲神最恨宋朝机了:“宋朝机,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啊?” 现在他们已经证据确凿,宋朝机逃不过了。 宋朝机躲在一棵大树下,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就不停地跳动,脸上也流了冷汗。 以他的法力来说,单靠对付一个戏曲神堕白都够呛,现在还加了千年修为的两个旧神,更致命的是,其中一个旧神他妈的还是个武神,动刀动枪的那个武神最在行了,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 可戏曲神却一脸轻松地说:“宋朝机啊宋朝机,败俗可是什么都供出来了,你的那些小手段,帝君已经知道了哦。” 所以玄三相才在第一时间下天官令,让神官来擒拿宋朝机。 原本是其他神官来的,但戏曲神得知凶仰是宋朝机害的,气不过就接下这份天官令下界来擒拿宋朝机。 可他没想到自己下界后,突然碰见了从不动山旅游回来的旧武神武治和旧文神鹤知。想着他们三人在不动山玩得也挺好,就一起相邀来宋朝机老巢旅个游。 武治:“宋朝机,老夫好久没打架了,我们出来打一架吧。我们是知道你回来了的。” 可怎么的,宋朝机就是不出来,等到他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人质,哦不对,是鬼质。 因为食槐本来就不是人,是鬼。 宋朝机:“想要杀我,你们现在还不够格。” 大家都在想食槐是如何落入宋朝机手里去的时,怜笑和何不羡也赶到了。 旧武神武治又看见了怜笑,就一直盯着怜笑的手看:“又见面了,丧神。” 怜笑看向武治,他还是摆出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看自己,顿时就皱起眉头,这武治什么时候出来了? 他又看向戏曲神旁边的文人雅士鹤知,谁知鹤知也抬起手歪着头向自己打招呼。 这两个旧神怎么了? 怜笑很敷衍地说:“面见不见都可以,正事要紧。” 怜笑走向何不羡那边去:“这附近有很多尸,你小心点。” 何不羡笑笑,说:“嗯,谢谢神的提醒,我会的。” 怜笑:“嗯,那就好。” 食槐一直被宋朝机掐住脖子,说:“原来你的真面目是满面的痣相啊,食槐,你原本就不该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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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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