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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深笑道,“来看看你师尊,我见她白日比试时脸色不大好,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一旁的玉达莱补充道,“是啊,云仙师在这几日的比试中一鸣惊人,令本君刮目相看。这就沾了二公子的光,看看能不能交个朋友,顺便请教一下她今天独特的敌对招式。你们师尊呢,才华满腹技艺高超,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莫瑭在大人物面前,做出伏低姿态,解释道,“各位仙长,家师疲累至极,已经歇下了,说要连着闭关两日做修整。她叮嘱过不叫人打扰,实在对不住,诸位仙长请回吧,等师尊出关,定当第一时间回禀。” 他很忐忑,怕人知道师尊的秘密。因为不清楚师尊这个结界的防御力有多高,毕竟上个月云妙心师叔来的时候一剑就给劈开了。忙暗地里捅了贺兰冲的胳膊,贺兰冲意会,这种时候自然要一致对外 ,至于内部矛盾,随后再算也不迟。于是说道,“是啊是啊。我师尊实在太辛苦了!哥你们改天再来嘛!” 贺兰深明显看出贺兰冲的不自然,“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脸色也不大好啊。” “哥,不是……你想多了。要不这么的,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上我那儿坐坐去?我那个……你们饿不饿呀?我下碗面给你吃哈。” 贺兰深:“……” 莫瑭狠狠瞪了贺兰冲一眼,这厮说话真是不着四六。也亏他跟少城主是亲戚,不然还不定被怎么胖揍。毕竟像他哥和玉门主这样的级别,别说师尊,便是师祖来了也要尊敬有加,更别谈拒之门外了!实在没辙,莫瑭上赶着找补了两句,“不瞒各位仙长,我师尊劳累之外,确实受了点小伤,她不方便见人,连我们堵在门外呢。”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那个玉达莱门主,并不以为然,“修习之人没那么多讲究的。本君略通岐黄,可为仙师诊上一诊。正好本门有上好的雪莲圣药,可赠与你师尊,无论疾重与否,保管她药到病除。” 他说着便走上前来,被贺兰冲挡住,并伸手讨要药膏,“抱歉。使命不可为,玉门主的好意我们代师尊领了便是。” 玉达莱虽然看着年纪小,但好歹有了岁数,想到他比贺兰冲师祖云敛兮的年龄都大,却被这么个无知小辈刁难,心中很是不悦。要不是看在贺兰深的面子上,必定好好教训他不可。自然,他也不是来关心云无觅的。只是云无觅在武道院的比赛中引起了他的注意。纵使旁人觉得云无觅胜出是因为她天赋异禀福运护身,但在玉达莱这样的高境修士面前,只能说疑虑重重,且处处说不通。更何况这云无觅遮遮掩掩的,更是增加嫌疑,如此一来玉达莱的好奇心就压不住了,不惜纡尊降贵也要一探究竟。 可惜贺兰冲挡着不让,贺兰深也不高兴了,“你这小子,怎么对玉门主无礼,快让开!” “到底谁没礼?怎的,我师尊请你们进去了?”贺兰冲咋咋呼呼,他眼里才没有什么门主不门主的,这玉达莱一看就憋着坏心眼,凡是对师尊不利的,都不是好东西! 贺兰深:“.....你!蛮横无理!你师尊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 贺兰冲冷笑,“错了!这是你教我的!不请自来还擅闯私宅哪来的脸说别人没理?!” 玉达莱看这情形,忙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这都是哥俩,怎么还不对付了?”一边趁人不备暗暗出手打破了无觅设置的结界,门窗摇动,莫瑭心道不好,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门口,却被强大的汽波冲撞了心肺,当场倒地,呕出血来。 “师哥!”贺兰冲见状,忙奔过去,扶起莫瑭,骂道,“你们欺人太甚!” 玉达莱懊恼自己的冲动,面有歉意,预备说什么担心出事之类的话为他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惜贺兰冲没给他机会,并在忙乱下急中生智,将从前在荒草从中使过的结界手法使出来,重新设置结界,将这帮人隔离在了结界之外。 师尊从前说过,他误打误撞的结界可以抵挡金丹境修士的所有攻击,如果升境,防御能力也会提升。他如今是筑基了,那结界抵御像玉达莱这样的元婴境修士必然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贺兰深,他用眼神恶狠狠的威胁自家二哥:要是敢帮着玉达莱,就和他断绝兄弟关系! 玉达莱试图破开贺兰冲的结界,发现无果。贺兰冲冷笑,“你们这些大人物,无非就是怀疑我师尊今天赢的太轻松,觉得她肯定走了什么不入流的捷径,想探讨个真相,实话告诉你们,我师门从上到下都不是好惹的,先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连筑基境修士的结界都破不了,还好意思质疑我师尊?真是笑话!” 玉达莱泰然自若,收回手掌,拂拂衣袖,取出一小盒白瓷药膏,递给莫瑭,笑得云淡风轻,“三公子误会了,就是过来看看无觅仙师的,瞧你们一个个紧张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师傅走火入魔了呢。”
第33章 你把我师尊弄哪儿去了?…… 玉达莱识趣, 放下药膏就走了,他毕竟是长生门的门主,和天极宗宗主是同一个级别, 放低身段来看低阶修士, 已经有违身份了。只不过觉得无觅有些蹊跷,才怂恿贺兰深一起来, 还是打着陪同贺兰深看望他弟弟及其师尊的名头。 但不管是关心慰问还是赠药,这师徒三人根本不领情,一个避而不露面, 另两个遮遮掩掩, 真真奇怪。 贺兰深也是因为质疑云无觅才来的, 只是好奇心没有玉达莱那么重就是了。 一行人离开无觅的洞府,师兄弟两个都松了口气。仔细听声儿,房间里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了。莫瑭紧绷的神经松懈, 道一声好险。贺兰冲又将结界加固一遍,跟莫瑭商量,“师哥, 我们进去看看师尊吧,我实在担心师尊。” 莫瑭急忙摇头, “不行!不经过师尊同意,你进去她会生气的!” 贺兰冲这会儿看着莫瑭的表情, 突然起疑,“师哥,你不对劲。” “我.....我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莫瑭表情很冤枉,“哪里瞒着你了?我一介凡人,有什么能瞒住你的?” 贺兰冲这时候就机灵了,“你肯定有事!你是替师尊瞒着对吗?” “.......” “你俩到底有什么非得瞒着我一人??” 莫瑭不说话了。平时看着单蠢的贺兰冲, 这会儿脑袋就跟开了灵智一般。 贺兰冲二话不说就往房间里冲,莫瑭根本拦不住他,门被撞开,贺兰冲就冲了进去,莫瑭没办法只好跟着进,接着两人就愣在原地。 偌大的房间,冷飕飕的,依旧什么摆设都没有。空中悠然的漂浮着仿佛随时可以凝霜结冰的冷雾,冷雾缭绕之中,是一个半身衣襟大敞的男子,正盘腿端坐在蒲团上,似乎刚刚完成一个周天的调息。 贺兰冲脑门充血,“你......你是谁?” 男人无悲无喜,虽面色苍白,依旧遮不住俊雅脱俗的姿容,抬眼淡淡看着他,“嚷嚷什么,想让整个清阳峰都知道么?” 莫瑭一个激灵,忙回头将门关好,并堵在门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点紧张,说不出来的紧张。这个男人一开口,赫然就是喜欢低声呼喊“无觅”的男人。 贺兰冲气血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场拔剑,指着男人,“喂!!你到底是谁?我师尊呢,你把我师尊弄哪儿去了?!” 男人轻哼,“莽莽撞撞,屡教不改。” 他说话时虽不怎么高兴,但声音听着很舒服,和云无觅给人的感觉不相上下。当然贺兰冲可顾不得比较这些,见不到云无觅便怒火冲天,“老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贺兰冲拔剑就刺,盛怒之下使出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男人在剑尖离胸口三寸时优雅的抬了抬手,贺兰冲长剑脱手,就跟回旋镖似的往他自己身上刺,贺兰冲大惊,回旋剑的攻击力十分强劲,招式更是他无法应对的,左躲右闪恨不能蹿房顶上去。好在男人手下留情,撤去灵力,那剑最后“多”的一声,定在贺兰冲身后的立柱上。 房间里这么冷,贺兰冲后背还是出了一身汗。男人轻声一叹,起身踱步到他面前,无奈的摇摇头,“蠢。” 他拔.出深嵌入柱子上的长剑,递给贺兰深。 贺兰冲早就愣着了,只呆呆看着眼前人,宝剑也忘了接。这男的吧,举手投足气韵天成,端的是风华绝代,这要提溜出去放在云境,不说别的,赛过近日风头正盛的贺兰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好眼熟啊!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在……在哪里呢? 男人见贺兰冲没反应,颇有些失望,仿佛学生将老师教过的知识全都忘干净的那种失望,索性将长剑架在贺兰冲的脖子上,这才将他的魂儿勾回来。贺兰冲慌的一匹,“不是……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我……我喊人了!你敢再动一下我可就喊人啦!” “那你喊一个试试。”男人凉凉的,眼皮都未抬。 “……”贺兰冲:“我……你别以为我怕……你,我真喊了!” 他嗓门大,动静大,惊得莫瑭赶紧过来堵在他面前,好言相劝,“这位……仙君?你莫动气,放我师弟一码吧,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太在意我师尊才……才………” 男人面无表情,却故意感慨,“他嗓门太大,得治。做你们师尊,可真是辛苦……” “……” 莫瑭半天不见云无觅,又见他这样态度,还提师尊什么的,疑心师尊未出现是不是真有了变故,便忍无可忍,豁出去直面危机四伏的人生,“你……,你到底想怎样,我可不是真的怕你,不过是看在师尊面上,你若敢....敢对我师尊不义,敢对我师弟下狠手,我纵使灰飞烟灭,也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失笑,“勇气可嘉。” 转而又看趁他不备偷袭他的贺兰冲,只是稍微一闪身的功夫,贺兰冲自己就撞墙上了,跟粘住一般,动不了了。贺兰冲也顾不得疼痛,张嘴大声喊,“来人呐!救————” 贺兰冲喊不出来了。他浑身疼,从头疼到脚,疼完又麻,那种感觉特别不好。 男人并没有生气,“贺兰冲,你忘了你发过的裂魂誓了?” 贺兰冲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的知觉逐渐消失。可是,.....这跟裂魂誓有什么关系? 男人仿佛看出他的疑惑,对着同样懵逼的莫瑭解释道,“发过裂魂誓,就意味着你师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和秘密,就永远不会从你这里传出去,不管任何方式,都没有用。即使你无意中不小心透露,比如刚才,你也说不出口,但凡再多吐一个字,你魂裂魄灭,再也见不到你师父了。” “......”贺兰冲这时才知道后怕,怪不得刚才四肢发麻没知觉,难道是裂魂誓奏效的缘故?幸亏及时止住,否则就真的成废物了。所以这个男人,也是.....师尊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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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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