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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需要谢么,我肚子里的气太多,正想找机会出出气,这不刚好么。白哥,我走了,你要是来樟猪窝,一定要来看我。”青哥伸出瘦瘦地手臂想抱抱白寒,但他的肚子太大了,只能作罢。 青哥出门就是一蹦,手勾到了一棵树上,这样一棵接一棵,一下子荡出了白寒的视线。 白寒将没有伤痕的柴哥洗干净,放在一旁让他恢复。白路与血青青去了白玉宫,家中又是他一个人,空空荡荡。他将楚楚捂得严严实实的包袱打开,是她给他做的过冬棉袍。那上面的针脚弯弯曲曲,像她弯弯的眉毛。 棉袍已经完工,她还想在上边绣点什么,却只打了个绷子,针线才开始,还挂在上边。他也不知她想绣什么,默默地将绷子取了,针线剪了,把棉袍穿在身上,全身一下子变得火热。 这么冷的天,楚楚在牢里,那寒铁链锁着,她会不会冻坏了。白寒突然想进宫去问一问长公主,有什么条件,可以放了他妻子。如果没有,怎么判决,他愿意代替她去坐牢。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白寒进宫,扁担又来找他,说是他们给方哥的雕像雕好了。他也不知为什么,竟不敢去方哥家中,想要白寒陪他去,送货的人已经将雕像抬到了方哥家附近。白寒就带着扁担去方书多家中。 方哥竟不在家,陈小妤倒是在家里。她看到白寒,愣了一下,问他是不是上次来问过租房子的事,白寒说是。她有些厌恶的样子,白寒想他上次死盯着人家,她可能以为他是个登徒子,也并不解释,随她怎么看吧。 她让众人将那雕像放在前庭,好好立起来。是江留白的雕像,白寒一看就知道,见过江留白的人都知道,雕得栩栩如生。陈小妤站在雕像前,久久不说话。 扁担和许多小兄弟们也都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他们等着付钱,方哥之前只付了定金。但扁担没有开口,向这样的美人要钱,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可大家抬着这么大个家伙,一路上风餐露宿赶到今天才送到,就等着这钱来抚平劳累。 扁担还是看着白寒,白寒明白,他清清喉咙,“陈姑娘,”陈小妤没反应。 “陈姑娘,扁兄弟他们还要赶回去,是不是将剩下的钱给他们。”白寒说道。 还是没反应,天挺冷的。白寒穿着新棉袍不觉得冷,但那一群扁兄弟衣着单薄,冻得个个缩着肩膀。 白寒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陈小妤的肩膀。她随即一鞭抽过来,白寒忙退开老远,躲过了那鞭。那鞭子收了回去,白寒并没注意她的鞭子,只看到她满脸愤怒。 “陈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想问一下扁兄弟他们的钱,你什么时候给。”白寒远远地温和地说,他也不知她为何如此反应强烈。 “谁是陈姑娘?” “你不是陈小妤陈姑娘么?” “我不是,我是方书颜,还差多少银子,我去拿。” 她不是陈小妤,她是方书颜。白寒又盯着她看。还好,她进去了。要不然,他这登徒子坐实,又是鞭子伺候。 扁担与白寒分别时说起,他们福地洞今年特别有收获,非常感谢白大哥与白二哥。他知道白路是女子,但仍叫白二哥顺口,想邀请他们二人去福地洞一起过年。他们准备哪天去,他到时来接他们,走近路的话,也用不了多久。 白寒说他有特别的事,去不了,白路也是。 扁担很遗憾,说他们还想着一起去樟猪窝打野猪。今年猪肉太贵了,大家猪肉吃得少,特别想吃,就去打野猪来解馋。 白寒便问他知不知道野猪窝是个危险的地方,至于怎么危险,他也是见过那成群的野猪那疯狂的模样,还有魔虫们神出鬼没。但扁担毫不惧怕,他说他们石头坳也是个危险的地方,他们还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只是日子苦一点而已。 白寒正午时分到王宫,他在望月宫门口请人去通告,他是白寒,想见见长公主。他想金大嫂说不定又不让他见长公主,所以他干脆说是要见长公主。那人问他有什么邀请或公事。 他如实说没有,那人便说不能前去通告长公主,他只好说想见见金大嫂,那人说现在金大嫂不见客。 白寒立在门口,现在望月宫里的人都不见他。他算什么呢,长公主怎么会见他呢?他离开时,方书多从里边出来,他现在虽说留了胡子,但还是整理了一下,显得没那么消沉。 “白兄弟,也是来见长公主的么?” “是的。” “怎么不进去。” “说是要邀请或有公事。” “你该不是说没有吧。” 白寒苦笑点头,方书多也笑道:“白兄弟,你这人也真有意思。不过你现在是真的不能去,我刚有重要的事找长公主,她正忙着呢。我想白兄弟近期也不要找她,有什么事要帮忙,与我说一声,说不定我也能帮帮你。” 白寒也不知他什么意思,他也不想让方书多帮忙。他又去白玉宫,说想见白迫斯,里边通报的人说,白侍卫有事外出了。 白寒心中有些闷气,他来到王老伯那屋子,那里还是可以随意进去。这个妖王的老仆,给他留了一点有用之物。 他是想来看看那些图纸和暗道,有没有一条是通向天牢。倘没有,他也想效法王老伯,挖一条地道通向天牢,这是他的一个想法。他希望这些现成的暗道有一条有用,也许能帮他省去许多时间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唱歌 白寒将那些图纸全都拿出来,再仔细查看,没什么新发现。他又将王老伯那里的书全都细细翻看了一遍,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再去暗道里看看。 他按图纸将另外的几条暗道也都走了一遍,那几条暗道都没一点儿声响。白寒走来走去,又鬼使神差来到了黄飞飞住的下边那条暗道。 他站在那里,想起他与楚楚两人来这里的情形。他扶着妻子在这黑乎乎的暗道里慢慢走着,就象两人在春暖花开时节,漫步梨花树下一样。这暗道里似乎还留有楚楚的气味,但她人在天牢。白寒心中无限酸楚,他站立一会儿,还是回去。 王老伯也许真只是在他漫长的妖生中以打暗道为乐,或者就是个偷窥狂。这些暗道都是通向妖王的女人们的住处,那些没一点儿声响的暗道,通向的就是那些失宠的或者已经死掉的女人们的住处。王老伯也真是够无聊的。 白寒想走的时候,听到血青青的声音,她是和粟粟一起来的。黄飞飞现在躺在床上,她的卧房就是这暗道的上方。 粟粟说道:“飞飞姑娘,你身体好些了没有?我听大王说,你现在唱得越来越好,他都离不开你。我以为你身体好着呢,所以也没来看你,真是对不起。” 粟粟根本就没有觉得对不起,她一点儿也不想来这里看黄飞飞。她因与参蔓蔓共舞一曲而改变了命运,但并没有像以前的黄飞飞那样独得恩宠。妖王仍是宠爱黄飞飞,说就是要听她唱歌才睡得着。 粟粟听到些有关黄飞飞的风言风语,她心里有些惧怕喜怒无常的黄飞飞,即便现在她也受到妖王宠爱,她仍是小心谨慎,避免正面与黄飞飞起冲突。她好不容易才有这好日子,她希望好日子能长久些。 她听了血青青的话,心中的害怕更加加剧,她将“寒光刀”带在身上,尽管她也不知道这样能有什么效果。 黄飞飞竟主动派人来请她,说是有事想同她商量。她吓得舞也跳不下去了。 昨天血青青才与她说起黄飞飞有可能杀她,今天就要见她。她忙派人去将血姑娘请来,她原本就住在黄飞飞对面,但她仍是在那里跳,说是要跳完才能出发,跳到血青青带着白路来了,才过来这边。 血青青与白路商量了一下,黄飞飞难道就要对粟粟下手么?血青青并不知黄飞飞是一个怎样的人,但她知道龟去兮肯定是不喜欢她。她也听了些八卦,不明白黄飞飞为什么要杀三王妃,但龟去兮这么讨厌黄飞飞,她也莫名不喜欢。 白路也不明白黄飞飞要做什么。她如今地位受到粟粟挑战,她在宫中也没什么帮手,又有两大敌人,龟兮兮与龟去兮姐弟俩都很厌恶她。 长公主将“寒光刀”送给粟粟,这其中的深义,白路想是不难明白。但粟粟独自应付,白路见她也是很小心,并不去招惹黄飞飞,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中。 可她这般小心了,黄飞飞还是容不下她。粟粟急得要命,她单打独斗也许能打赢黄飞飞,但她竟有爱丹虫。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刹那间就死了,粟粟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白路让她尽量离黄飞飞远一点儿说话,这样那虫子也不好偷袭。 粟粟就远远地在黄飞飞卧房门口就说话了,她也并不打算过去面对面地和她说几句。 黄飞飞现在脸色苍白,一张小脸上水汪汪的眼睛里随时要流泪,红嘟嘟的小嘴也是随时就能唱出天籁之音,但她是真的不想唱歌了。 妖王现在也不知怎么了,以前只要唱几首歌就能睡着,现在可是要唱整夜。她在妖王那里整夜唱不停,她那虚弱的身体已经垮了。她曾还想请白路来给她看病,可她不敢跟妖王提起白路,自从楚楚姐进了天牢,再也没有人体贴地为她请别的医生来看。 她与妖王说,她身体难受,不如让粟粟姐边跳边唱更好,她还说愿意教粟粟姐唱歌。她派人请粟粟过来,就是说此事。她都到了这般地步,但没人能觉察到她的苦楚,大家都只觉得她得到的宠爱太多。 黄飞飞说道:“粟粟姐,我是想教你唱唱歌,你想学么?” “不想。”粟粟立即答道。她是一个舞者,并不想唱什么歌,术业有专攻,她并不羡慕黄飞飞会唱歌。 在妖市歌台表演时,不知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求黄飞飞教他们唱歌。如今,她主动要教粟粟唱歌,而她竟一口回绝,没有丝毫犹豫。 黄飞飞一下子就没话说了,粟粟站在卧房门口,血青青与白路都以她侍女身份,站在她后边。 “飞飞姑娘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么?”粟粟问道。 “是的,粟粟姐不想学,也就算了。今晚上我不能去大王那里,我与大王说了,教你唱歌,让你去大王那里唱。” “这个唱歌么,难道就不可以请别人来唱么?星星她也是会唱歌的。”粟粟的好姐妹,星星姑娘也是擅于唱歌,她立刻就想起了她。 “你同大王说吧,我要休息了。” 粟粟回来后,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黄飞飞没对她怎么样,竟是想教她唱歌而已。 血青青与白路也不知黄飞飞葫芦里卖什么药,两人对妖王的女人们的竞争也不清楚。但血青青那八卦之心又沸腾起来,她问道:“粟粟姑娘,妖王他没听黄飞飞唱歌就睡不着么?黄飞飞是不是要整晚整晚地唱呢,这样不会唱死去么?那星星姑娘唱得真的很好么,她长得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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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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