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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不能这样回家,家中的大小男女老少麻雀们可以说上几百年了,她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只能去白路那里,还要商量对策才是。一只浑身是屎的麻雀是不会引人注目的,她在小溪里粗略洗了一下,赶紧飞回白家。 “白姐姐,我还臭不臭?”这话问了至少十遍了。 “真不臭,洗了这么多遍,黑萝卜都洗成白萝卜了,你不要再洗了。我们要好好商量个对策才行,那黑熊精,你看他有多大了?” “我哪看得出来。他能在妖王手下做事,至少得上千年了吧。” “在妖王那里做事的妖精,都要一千年以上的么?” “我不知道,我好象听说得要厉害的,那没个一千年,怎么厉害嘛?” 白路评估了自己的实力,没有一点儿把握,加上他哥也是,他们两兄妹一齐上都不行。 那熊脑袋脖子那里皮糙肉厚,一口咬下去,可能咬不动,他一挥熊掌就能扇死他们。从别的地方下手,那又不是他们兄妹的长处,这事奈何不了。难道就放过那黑熊精么,那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是个惯犯,欺压女性的惯犯。 小雀又洗了一遍来。“小雀,你不要再去洗了,要不我们去集市那里下馆子,吃好喝好玩好,怎么样?” 对小雀来说,何以解忧,唯有逛街。这下她也不再洗了,两人就去那酒馆里吃吃喝喝。两人都不是能喝酒的人,但白路倒是从朱老伯那里学了一招,能将酒喝下去,一会儿就能从手掌,脚掌给流出来,所以陪酒绝对是没问题的。 说好去玩的,小雀已经倒在那酒馆里了,白路只得雇了马车送他们到那片玉米地旁,她再将她背回去。 两人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就先按兵不动,小心行事,惹不起就只能躲呗,耐心养那个个草,等到有五十株再一起拿去卖。 白寒在山中,反正也没什么事,但他是那么勤奋的人,也闲不住。 他想起参人小姐姐说的那几种草,也快到三月了,不妨先去看看。此外,最主要的事,就是他逢物必问,“你知道唱歌的黄飞飞去哪里啦?”他到过的地方,不管是妖精、妖人、人、动物,植物都要轻轻地问一遍,没有答案。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他常在他母亲去世前的地方静坐沉思,没人没物知道黄飞飞去了哪里,也没人没物知道他母亲惨遭谁的毒手。这个他没问,他压在心底,他到处走访,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到底是什么神秘力量,如此强大,是神仙么?神仙不至于吧。他百思不得其解。 “听说你到处打听黄飞飞这个人,你是她什么人?”白寒沉浸在思绪中,竟不知什么时候这里有人了,这不是个好现象。他太大意了,幸亏不是在古墓里,那是他们最后的藏身之所了,不能暴露。 那人看起来有些面熟,哦,是那晚替小雀说话的那什么“黄哥”。“黄哥,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提醒你啊,你真是胆大包天,你是黄飞飞什么人?”他说话没有黑熊精那么让人不舒服,但口气也是很冲的。他真是斜眉入鬓,两道又浓又粗的眉毛占据了几乎半张脸,是修成人形不彻底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白寒也看不出他是什么妖精,但打听一下黄飞飞就是胆大包天么?“我只是她的歌迷,好久没听到她唱歌了,就想听听而已,这怎么胆大包天了呢,黄哥,您专门来提醒我,提醒我什么呢?” “你办居住证了么?” “没有,那是什么证件?” “没有就得办。” “为什么?” “没办就不能住这里。这山是妖王的山,你没居住证,怎么能住这里。” 白寒不清楚状况,那只能忍着。五两银子一个证,还是一张纸,上面三个朱漆大字:居住证,角下有个什么爪子的黑印。“黄哥,黄飞飞怎么不能打听呢?” “不知道,反正你继续这样问东问西,有你好果子吃。”那黄哥一吹口哨,周围一阵声响,果然是带了帮手来的,白寒看着他们一大伙牛鬼蛇神大摇大摆走了。 真是郁闷,这山中住得不爽快,山下又有道士,想过个清静日子都难。他来到那羞羞草那里,这地方就是参人小姐姐说的地方,可怎么没一点动静,一点绿色都没有,那粒粒草与炎炎草都看得到一点点黄绿了,就这草没看到。 小姐姐应该不会骗他的,但这附近都没有。哦,又看到了小姐姐,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人生就是这么无奈。 “白寒小哥哥,怎么有空来这里玩呢?”参人小姐姐说话声音还是那么甜美,身材还是那么婀娜,脸蛋还是那么漂亮。但白寒就是不想看到她。 “我来看看这草,怎么还没长出来。” “它为什叫羞羞草,就是太害羞了,它一定要到那日子才长出来的,等到了三月,你可要天天来看它们,看它们有没有长出来。” “谢谢参人小姐姐。”白寒是诚心谢她,虽不想见到她,可她是除朱老伯外对他最好的人了,但一见她就会想起她吸人的恐怖样子,他不知说什么好。 “是真的谢我么,怎么也不来看我,很忙么?” “当然是真的感谢,我,我也没忙什么。”白寒实在不知说什么好,那参人小姐姐也看出来了,就说告辞,走了。 白寒又看着她那袅袅身影风摆杨柳似的摆走了。
第十四章 多情 白寒回来几次,说他现在必须天天去看那羞羞草。那草一不留神就长了出来,一不小心又会被人采了去。因为少,采的人又多,白寒每次都晚上去,还是看到有不少牛鬼蛇神,他越去越晚,有时半夜三更守在那里。 “这样说来,那识妖膏一百五十两一贴也不算贵了。这么多种草,还这么难得,这价钱算是良心价了。”白路看她哥一副憔悴的样子说道。 白寒苦笑道:“是啊,赚钱不容易,那赵道长还有没有来烦你们?” “来过两次,小雀热情似火把他给吓跑了。”白路说到这个,小声笑起来了。 小雀可是遗憾得很,赵道长看来是铁了心不喜欢她,哪怕她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心的。不过脱光衣服这招还没用过,想想她就激动。 小雀数了数那个个草,早就有了五十株。但白寒说不要急,去妖市说不定又碰上黑熊精,她们真没办法对付他,上次是她运气好。 可运气这东西,太难以捉摸了,也许一次就用完了。 小雀就天天呆在家中。白路倒好,又去砍柴,捡蘑菇,采草药什么的,日子还是过得挺好一样。只是苦了她,自从那次酒醉之后,她都好久没出去逛了。 “白姐姐,难道以后我们都不能去妖市了么?我一辈子都不能出门了么?”小雀实在忍不住,这样与被囚禁有什么分别,比被囚禁还痛苦,因为还有未知的恐惧如影相随。 “我也在想这事啊,本来上次想与我哥说这件事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哥都成什么样了,就为了那棵草。等识妖膏炼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反正三月都快过了一半,也只差那羞羞草了,我哥说也就这两天,你耐烦等等,要不去看看赵道长,问问他啥时候走啊?” “我也想去找赵道长,他现在都躲着我。我去那里,他们都说赵道长出去了,次次都见不着他。哎,相思催人老,白姐姐,我觉得我老了十岁了。”小雀又唉声叹气的。 “要不,我们去找参人小姐姐商量一下,她可是很有主意的,我也没给她送吃的,就抓两只鸡去吧。小雀,我们下次去街上多买点鸡回来,你就在家里好好喂鸡。鸡蛋也可以卖钱,我也定时给参人小姐姐送两只去,咱们也时不时杀只鸡来改善伙食,这样太划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雀对这个很感兴趣,砍柴她是不想的。两人去找参人,参人又说她好久都没闻到肉味了,谢谢她们送鸡来,她背过去两口就将两只鸡先给吃了,说是太馋了,也顾不得等一下。 白路说了小雀的事,说现在都不敢去妖市,也不敢来这山中,很是苦恼。参人小姐姐对这事很气愤,说要弄死那黑熊精。 “可我们没那本师啊,小姐姐,我也讨厌死他了,看他那王八样,不知害过多少姐妹了。”小雀无奈地说。 “我们几个合伙呀,团结就是力量。路路,你与你哥在后面埋伏,小雀你将他引到这里来。我正有一宝贝,可以划破这成精的熊皮,取了它的胆,熊胆比它的内丹还珍贵。到时,你们两兄妹就一人一边咬着我划开的那伤口,将他活生生给分尸了。内丹与熊胆你们都拿去,我就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就行了。”参人小姐姐一下子就出了主意,小雀一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白路倒是听到参人小姐姐叫她路路,这小姐姐是真的很寂寞。她很赞成这个主意,但小雀说道:“我哪里能将他引到这里来,我可没有勾引人的本师。小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能离开这里呢?” 参人沉默一下说道:“我也不是不可以离开这里,但我有仇家,我要小心行事才是。” “那你应躲起来才是啊,在这里不是一样可以找到,我们不就找到你了么?”白路忙说。 “我就是躲在这儿呀,因为是你们,我才现身的,一般地我就躲在,反正这里是我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我有时也去周围转转,我很小心的,只与同类来往,畜牲朋友,就你们几个了。” 参人这么一说,气氛又沉重起来。白路说道:“那我们也不能常来打扰你,小姐姐,这事慢慢来吧,反正也不去招惹黑熊精,如果再碰上了,小雀你就往这方向逃,我们尽量一起出门吧。” 白寒终于采到了羞羞草,他一直守在那里。白天守的多,可日日夜夜守在那里的倒是少,白寒采了四株,他采回家,想留两株试种一下。 十二种草都齐了,三人忙着弄识妖膏,弄起来很方便一样,就不知有没有效果了。白寒和白路静静地躺着,小雀就守在一旁。 她问白寒,能不能看出她是一只麻雀。 白寒没看出来,但他立即想到小雀是穿了鸟衣的,忙说道:“小雀,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一下。” “白寒哥,你让我脱衣服?我可不客气的,可是我脱了,你就要娶我。” 白寒长得多帅啊,但比起赵道长来,少了一点点硬汉气息。可她也是很满意的,既然赵道长不喜欢她,那她就选择白寒哥哥好了。 “哦,小雀,我不是那意思,那算了吧,我去山中看看。”白寒也知道小雀热情似火,但这火他受不了。 这帮臭男人,她都这么主动,还不动心。小雀无可奈何,脱了鸟衣,两兄妹都能看出她是只麻雀。那本书看来不是骗人的,两人又感谢那瞪眼山猫,他不卖假货,是个好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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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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