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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凌去远,你是谁?你还记得我,很好。”蝎一歇低沉的声音有些无力,但他拿到了“寒光刀”,他觉得自己又是当年称霸妖界的大王。 “蝎大王,我是蝎蝎,凌远去是我的好朋友,您知道他在哪里么?”蝎老伯虽对蝎大王无限仰慕,但他最记挂的还是自己的老朋友凌远去。 “那时我败了,他要自杀,我要他投降,好好活着,以后有机会来救我。但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来,他是个守信的妖,想来是被龟万年杀了。” 龟万年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杀了他的最好的朋友凌远去,他要报仇!“蝎大王,我能为您做点什么?”蝎老伯顷刻之间就决定要追随蝎大王。 “我先吃几个来起填饱肚子。”蝎一歇走了过来。 蝎老伯说道:“这一层的都是关了好久好久好久,他们都快死了,只剩一口气,蝎大王您还是....” “快死了的废物,有什么好吃的。”蝎一歇一下子窜了上去,随便抓了几个妖精吃了。 听到几声“啊”的惨叫声后,蝎一歇浑厚阴冷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天牢。“天牢里的妖精妖魔妖怪妖人们,我就是你们的大王---蝎一歇!龟万年将你们关押在这里,现在我宣布你们无罪!你们,自由了!大家跟我一起去长乐宫杀了龟万年!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的!让我们为自由而战,为勇敢而战,为胜利而战!” 很快整座天牢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各种喧嚣吵闹嘈杂沸腾了好一阵子,然后归于平静。 紧紧跟着蝎大王的蝎老伯看着蝎大王挥着“寒光刀”,将数名犯人放了出来,那些犯人们又去将其它的犯人放了出来,妖潮涌动,蝎老伯只能贴在墙壁上静观事态。 “寒光刀”现在是一把真正宝刀的模样了。长约三尺,刀柄为乳白兽骨,柄端两个洞,似幽灵双眼,随时吞噬一切,刀身形如新月,发出夺目寒光。谁挡杀谁,刀身上的血一下子就掉下去,看起来一滴血都没沾,是把有洁癖的刀。很快就再没妖阻挡。 蝎老伯的脑袋转不过来了。蝎大王刚才那吃法不行啊,怎么能随便吃妖呢?大家都是妖。还有杀得这么尽兴,做大王的不是都讲仁治么,怎么能这么杀妖呢?蝎老伯犹豫着跟在蝎一歇后边。 但蝎一歇并不在乎他。很快天牢里的犯人们都差不多出来了,除了下边这二层奄奄一息的犯人,无妖顾及。大家聚集在蝎一歇身后,蝎一歇带着众人径直向着长乐宫奔去。 他们一路上喊着口号:“蝎大王万岁!龟万年该死!” 龟兮兮已经派出了妖魔兵们阻拦。蝎一歇寒光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方杀得昏天暗地。 白寒见天牢里恢复了安静,想是蝎一歇带着囚犯大军走了。他拿着柴哥迅速奔到最下一层,下边只有一间牢房,这间牢房被震碎了,整个最下层就像是一个溶洞,没有修整,并不大,就只有一间牢房。 空无一妖,没有守卫,没有狱卒,没有楚楚,可金宝宝说楚楚是在最下边那一层。难道还有下一层? 环顾四周,能看的都看了。没有往下的楼梯,这里就是底部,周围也没有什么暗道暗门。金宝宝说的那个最底层难道不是这个最底层?这一层就是只封住蝎一歇,金宝宝应是不能冲破封印来这里,那他到底是在哪里看到,难道还要去叫他来帮忙带路? “哥,你说宝宝会不会帮忙来带路。”白路问道。 “我们现在还能去望月宫么?这种情况,我们恐怕出去了,就难以进来,如果楚楚是在这里,那我一定能找到她。现在是最乱的时候,也是最佳时机。”白寒也认真思考了局势。 整座天牢就是从一个洞延伸上去,白寒再往上每一层每一间牢房看了,没有看到楚楚。白寒手拿柴哥,开花躲回小竹管里,白路跟着他。 奢哥与猪哥他们“朋友”层的囚犯都还在,他们不能擅自离开,他们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囚犯在,他们就在。 蜘哥与刺哥也要守在那里,刺哥现在不沉默了,他一直在碎碎念,但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哥,是不是真的还有另一个最底层,我们往最上边去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通往底部的路。”白路说。 他们在第一层中翻来覆去的找呀找,也找不到别的路。白路甩出她那对金镯子在墙壁上滚来滚去,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白寒手拿柴哥挥过去,那里就现出了个空洞。 他们进去,螺旋式的梯子望不到底。白寒只顾往下冲,白路也紧紧跟随,没多久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最下边是一条地下河的码头,看起来那些外边的犯人们确实是从这条河里运过来的,那里没有牢房。白寒的心结成了冰块,楚楚难道已经死了么? 心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白寒捂住胸口,站在河边,摇摇欲坠。白路忙去扶着他,说道:“哥,你不是说金大嫂给了你一把钥匙么,她那样给你,大概是很特别的东西,说不定那钥匙有灵性,能做指引,你拿出来看看。” 白路不知怎么安慰她哥,她只得拿那钥匙来说事。金大嫂那么秘密给他,但根本没用上,先拿出来看看,转移注意力也好,白寒眼看就要心碎而死。 白寒掏出钥匙,那钥匙就像以前他看了无数遍一样,不通灵性,不做指引,在他手中,就在他手中。 这,这。白寒发疯了似的又跑上去,再一层一层地看,每一间每一间去找,牢房里空空如也。“朋友”那一层还是十个吊着一口气的妖。 到了“坎坎”那一层,青哥说道:“白哥,要不你就要开花将我吸干算了,看这样我能不能脱离寒铁链的束缚。这样下去,不管谁做大王,我迟早也会死在这里。” 白寒再次掏出那钥匙,想着试试能不能打开青哥身上的寒铁链,仍是不能。那就只能再找刺哥要根刺,让开花多吸点,青哥变到挴指大小的话,寒铁链应该锁不住他。 刺哥现在就在蜘哥身旁,一直不停念叨,白寒叫他,他惊得跳起来。刺哥大概是受了蝎一歇的刺激,胆子变得很小。但蝎一歇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上边也只是各种吵得要死的声音传来,白寒也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只问他能不能拔根刺。 刺哥说道:“白哥,我们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白寒想拍拍他,但不能,他身上那么多刺,想拥抱他,更不能了。他说道:“刺哥,你看蜘哥猪哥奢哥他们都呆在这里,你也呆在这里就是 。” 他仍是将刺刺进青哥肚子里,开花开心地吸着,他头顶上的小凸包又变大了,青哥瘦得好快,一下子肚子没了。寒铁链也随着青哥变小的身体而变小,寒铁链也是会变化的。 青哥很快小到挴指大小,青哥不能再小了,再小,真被开花给吸枯死。还好寒铁链也不能再变小,青哥自由了。 白寒拔出了刺,开花的包大得像个小笼包后不再变大,那小竹管里放不下他。青哥倒是可以放进小竹筒里,他说他正好在里边呆着,好好休养休养。
第一百三十八章 钥匙 白寒想外边一定是翻天覆地,现在是救楚楚的最佳时机。可整座天牢,他都查看了两遍,就是不见楚楚。白寒想他还是要去找金大嫂或金宝宝。正想与白路说几句话,刺哥突然身体开始变形,他也鼓满了气,体形现与白寒同等大小。 蜘哥在那里拼命舞着他的八条腿,他说不出来话,但白寒想他是想让他帮帮刺哥。 “刺哥,你现在怎么啦?”白寒问道。 “白哥,我很害怕,我很怕蝎一歇,他不是妖魔,他是十八层地狱来的恶魔。我好怕,我怕死了他。”刺哥的身体再大也可能像青哥一样爆炸。 “刺哥,你冷静一下,现在蝎一歇是去找龟大王的麻烦,他无暇顾及这里。你别害怕,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你别怕,深呼吸,呼-----吸----”白路也只能口头安慰他。 白寒拍拍他的肚皮,刺哥就停止膨胀,白路也拍拍他的肚皮,刺哥说他感觉很好。他要他们两人拼命地拍他,拍给他勇气。白路两手都拍红了,很快就没劲,刺哥还说要再用劲。白寒让白路休息,他舞着柴哥,用刀背敲打刺哥的肚皮,刺哥终于恢复到原来的大小。 白寒对白路说,他想去望月宫看看,找金大嫂或者金宝宝。 白路也意识到外边局势混乱,金大嫂与金宝宝很可能去保护兮兮大王,现在这样的时刻,他们还是呆在这里安全一点。但白寒还是坚持要去,他以为他一定能找到楚楚,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只能去问金大嫂或者金宝宝。 刺哥变回正常后,就趴在白寒脚下,他看一枚钥匙,他问道:“白哥,这是你的钥匙么?” 白寒一看,就是金大嫂给他的那枚钥匙。他只有这钥匙也不行,他根本不知楚楚关在哪里。白寒说是自己的,他伸手去拿那枚钥匙,但刺哥却不给他。 白寒说道:“刺哥,请你将钥匙给我,我想出去找人。我妹妹与你们呆在这里,如果有什么变动,我看你们还是从一楼那里下去,从那地下河逃出去。” “白哥,你跟我来。”刺哥说道,并不将钥匙还给他,而是很快走到他开始一直呆着的那个最黑暗的角落,再左拐有一条很小的缝隙,他们挤进去。 那里竟也有下去的台阶,但只有三级,有一间牢房。白寒缓缓走过去,那牢房用一把很大的特殊的青面龟背铜锁锁住。刺哥将钥匙递给白寒,白寒手一直发抖,他心急如焚,但他也不知怎么打开门。 蝎老伯说:“从上边第五个花纹戳进去。”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门开了,里面只有细微的呼吸声,白寒眼泪流了出来,那就是楚楚,他的妻子!他不用看容貌,他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被寒铁链锁着,白寒开始以为那钥匙是开寒铁链的钥匙,没想到是开牢房门的钥匙。 蝎一歇能用“寒光刀”斩断寒铁链,不是“寒光刀”能斩断,而是蝎一歇使“寒光刀”斩断。他也用“寒光刀”试过,他不能斩断。 他那时试过柴哥,柴哥的表现比“寒光刀”还好,他自觉精进不少,柴哥也觉自己已是天下第一,不管行不行,都要试试。白寒挥着柴哥,手起刀落,寒铁链断开。 “楚楚,楚楚,楚楚,是我。”白寒心疼地呼唤着妻子。于楚楚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嘴角动了动,眼泪长流。 白寒抱着于楚楚与白路商量,他们要不就离开这里,从地下河那里出去。不管行不行,先去试试。于楚楚她十分虚弱,需要休养,这个鬼地方,她肯定是不想多呆一下。白路,青哥,蝎老伯,开花都跟着他回去。刺哥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刺哥,要不你们也一起走吧,你们也跟我一起回樟猪窝,在那里过得也是很自在,这里可不如那里好。”蝎老伯说道。蝎一歇大王曾经的伟大形像已经在他心中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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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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