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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懂一二，不过美白是长期工程，听说三公子一直都是英俊潇洒的，怎么现今如此模样呢？” “我也不清楚啊，我也很头痛啊，我只有多吃点了。” “三公子吃的都是些鸡鸭鱼肉，这些对您没什么用。我听说要多吃蛇肉，蛇肉肉质鲜嫩细腻，滋味妙不可言，吃了对身体最好，三公子吃过没有？” “我没吃过，真有那么好吃么？” “好不好吃，三公子吃了就知道，您休息休息，我等下来给您敷脸，吩咐人下去弄锅好的蛇羹，您休息好了就起来喝，天天喝，餐餐喝，这样不出二三个月，您这身体就倍儿棒。” 赵抚听了，十分渴望，迫不及待。“白路，你要将做法告诉他们，我从没吃过，他们也没吃过吧，肯定不知道做。”他很认真地提醒。 赵硬来立即叫人来记下白路说的做蛇羹的方法：将蛇去皮、去内脏，放入沙锅内，同时放入生姜、陈皮、桂皮、八角、香叶加水，置旺火上炖至蛇肉软烂，放盐调味即可。 “什么蛇都可以的么？”那人问道。 “都可以，弄好了就送来给三公子喝，如果三公子喜欢，餐餐都要炖给他喝。”白路又说她要与赵硬来去给他准备敷眼敷脸的东西，让他先休息一下子，他倒真躺下休息了。 赵硬来与白路回到房间，赵硬来问：“你打算拿什么去给他敷眼敷脸？” “用蛋清，蜂蜜，面粉搅拌，敷在脸上就行。再给他按摩一阵，他会舒服得很，就是怎样才能弄死他，这真麻烦。”白路说得像是很擅长这个一样，但她就只给黄飞飞敷过，按摩过几回而已。 赵硬来认真看了看白路说道：“小路还会弄这些啊，真是没想到。” “你什么都没想到，弄死他的办法也没想到吧。” “他就是蛇妖么？” “是啊。” “你看出来了么？” “你没看出来么？”哦，白路意识到自己泄露了一点儿馅，但赵硬来肯定早就怀疑她是妖精了，这也不算什么，只是原来道士是看不出是什么妖的，只知道有妖气，对妖人是看不出什么妖来的。 “他这么肆无忌惮，要将他引到山中去才行，在这里捉不住他，反而会害很多人，看来是要去妖市看看。” “那妖市里有个‘替你消灾’的，你看到过没有？” “没有，那是杀手么？” “好像是，看能不能请这样的人来消灾，我觉得我奈何不了他，你那铃铛有什么用？” “能收五千年以下的妖精。” 怪不得自己很怕那东西，那么小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可也不能收这蛇妖。自己那九千两银子眼睁睁东流到海不复回了，难道又只能回去砍柴捡蘑菇么？ 赵硬来以为白路很着急，说道：“小路，不用急，急也没用。那蛇妖还是想留住赵抚的身躯，我们还有时间，不要灰心丧气，我们现在去给他敷脸按摩吧，你教我，我去弄。” “这蛇妖为什么就非得要赵抚的身躯呢，他那是胡言乱语么？” “皇上没有子嗣，想立赵抚为太子，所以赵抚才从萧南山回来。可如今成这样，命都快没了，还怎么当太子。这蛇妖听他说话愚蠢得很，野心却如此之大，我都糊涂了，他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 “真傻就好了，到时拿个假玉玺，哄他到一个地方，说是那里是皇宫，然后在那里结果了他。可他就是不离开赵抚怎么办？” “这蛇妖老说那样的话，襄王府全家都会被斩杀，哪里还顾得了赵抚，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么说一下皇帝就要死全家么，那这地方也不好。”白路想着还是她家那里好，这等繁华之地，说句话都要死全家，哪里有什么好。 有急急地敲门声，说是三公子急着要敷脸，他们两人准备好了没有。两人又到厨房拿了东西，赶到那里。蛇妖正左顾右盼，“白路，你们怎么准备了那么久，我好急的。” “三公子都不休息的么？” “我等着吃蛇羹呢，我身材走样了，瘦成这样，白路你说我现在皮肤需要美白，是很黑么？” “三公子觉得自己皮肤好么？”都黑成煤炭，还好意思问她。但那可能不是皮肤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皮肤好不好，但我觉得你细皮嫩肉很好，我也要像你一样。做皇帝当然要长得好才行，我这模样好像变了，之前也同白路你一样好看的很，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您休息得太少，吃得太多又没吃对，饮食对身材，对外表特别重要。三公子您躺下闭上眼睛，想像您在大山之中自由自在地翱翔，我来给您先按按，再敷脸。”那蛇妖很听话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白路将手轻揉他的黑脸庞，突然浑身一抽，手迅速缩了回来。那蛇妖并没有反应，赵硬来扶住她，示意他来。 并没有什么事，白路只是一想到他是蛇妖，就已是极力压制恐惧。刚刚一碰到身体，全身发麻，还好这蛇妖也许真到山中自由自在地翱翔，没顾得上她的反应了。 赵硬来的双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表情僵硬，动作机械。白路转过头暗暗笑了一阵，赵硬来就问怎么敷脸。 “再按按，好舒服，再按按。”那蛇妖闭着眼说。赵硬来只得又按了一阵，白路说用勺子将那些和好的稀泥一样的东西涂在他脸上，赵硬来直接用手将他脸糊满，白路又示意他轻轻捶他一阵，没多久，就听到了鼾声。 这招这么有效，怪不得黄飞飞这么喜欢，看来是很舒服。回自己房间后，赵硬来问白路从哪里学来的，白路不想说黄飞飞的事，就说看到的。 “在哪看到的？” “你问这干嘛，这蛇妖哄还是不难，就是怎么让他离开赵抚。”白路说。 “小路，你也给我敷一下脸，我看来皮肤不好，连妖精都不喜欢我。” 白路见没事，两人也拿了不少材料，她就让赵硬来躺下，给他敷脸。 “你也得先按按呀。我这阵子颠沛奔波，全身都困乏，你也给我按按，再敷。” 白路倒也没想别的，就给他按一按，再敷了脸，没多久也听了赵硬来的鼾声，白路自己也在他身边躺着睡着了。 “道长，道长，”又有人找，赵硬来醒过来，脸又干又紧，白路躺在他身边。“道长，三公子找白路，说要他快去。” 他将白路摇醒，白路看着他那糊墙一样的脸，睡眼发光，哈哈大笑。她帮赵硬来洗了脸才去蛇妖那里。 那蛇妖忙过来抱着白路，“白路，我太舒服了，我睡得好舒服，等我做了皇帝，一定让你做大官。” “三公子，您还是先洗脸吧，赵硬来很会洗脸的，让他帮您洗吧。”白路笑看着赵硬来。 “不用他洗，你来就好，怎么没早点见到你呢，白路，你人真是太好了，是我在这世上见到的最好的人。蛇羹送来了，香味香死我了，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赵硬来打水过来，说：“三公子，小路手有伤，我来帮您洗吧。”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按着他洗起来。才擦干脸，他就端起蛇羹一饮而尽。那么大一钵子，这吃法，他一个人可以将蛇吃成濒危动物。 他擦了擦嘴角，意犹未尽。“就没了么，就炖了这么一点，赶快吩咐下去，再炖一锅。” 从此，襄王府天天收购蛇，一人之力带动了整个临安的捉蛇产业。这附近的山中都没有蛇了，现在都要到那无边无际的北山去捉蛇。 赵硬来其间也去过妖市，没有什么“消灾人”，也没有怎么收万年以上的妖的书，假玉玺也没有，白路认为万能的妖市竟也不是万能的。 蛇妖一天也离不开白路，要她按这里按那里，尽管每次都是赵硬来按的，但她没在那里，就不行。两人天天讨论如何护肤，如何美容，如何保持好身材，就这么点东西，能说上一万年。 白路不能与赵硬来同去妖市，她也没有托赵硬来去看看白寒。不过赵硬来回来的时候，她还是问了，有没有去看白寒。赵硬来说，在屋外边同白寒打了个招呼，仅此而已。
第二十二章 解脱 赵硬来确实只与白寒打了个招呼，还来不及多说一句话，黄飞飞就问是不是赵硬来又要叫他去临安，立即大声哭起来。白寒很抱歉地看着他，赵硬来连忙告辞。 黄飞飞离不开白寒，要他时时陪着她，不过，购物除外。 她临时有想起什么东西，想吃，想穿，想玩的都要白寒去买回来，这时候白寒就可以不用陪她，立即去集市买。她自己又不愿出门，带她去，她也不去，她说她害怕，问她怕什么，她又不说。她对她为什么离开歌台，嗓子为什么坏了之事，闭口不谈，偶然问起，她就大哭，也不知她经历了什么。 白寒能有机会与心中的女神长相厮守，简直乐到极致，似乎此生别无所求，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但是”，这两字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可惜很多人不知道，白寒也不知道，但是，他会知道的。 白寒辛苦攒下的钱用完了，白路辛苦攒下的钱全给他用完了，兄妹俩的皮毛卖的钱用完了，白路卖命去捉妖得的定金的一半五百两白银用完了。 他们兄妹加小雀三人二个月也用不到一两银子，他们几乎都是自给自足。可现在女神是不做事的，不做任何事，没有仆役成群伺候已是低到尘埃，还想要她怎样。白寒也没时间做事，一点事都做不得，他要随时待命，等候女神的差遣。他不是在买东西，就是在买东西的路上。 当女神又差遣的时候，白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黄飞飞纳闷了，“白寒，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快去买啊，我都好久没有戴新款首饰了，这几支钗都戴了这么久，也要买点别的首饰了。” 白寒慢慢转过身子说道：“好。” 这次去街上，花了一整天时间，傍晚才回来。他买的是一支银色的钗，打造得也很精致，黄飞飞立即插在头上，在铜境前左看右看了一阵。银子也是发光的，还好，在昏暗的光线中银光闪闪，她没有看灰头土脸的白寒一眼。 白寒一看灶台，冰冷的。“白寒，我都快饿晕了，你快弄点吃的。”黄飞飞吵哑的声音传过来。白寒将剩下的几只螃蟹全蒸了，自己和了一点面糊糊吃了。 “这螃蟹太少了，怎么只煮了这么一点，我都没吃饱。”黄飞飞抱怨道。螃蟹天天吃，怎么会吃不厌，首饰戴一下就戴厌了，这是什么道理呢？白寒面对黄飞飞终于也能想问题了。 “白寒，我的胭脂快用完了，你明天可得早早去买回来，还有这天气也有些凉了，你也得去看看有什么新款秋装上市了没有，这螃蟹也要多买一点，还有这支银钗也挺好看的，我想要一对，你再买一支来，要与这成一对的哦。其它的，这染指甲的花粉，那玫瑰精油，头油你也要留意一下，有上好的就买一点，要不老是没了才去买，都买些劣质货，可不行。我那枕头我想换个茉莉花的，被子也要厚一点，那被面要绣‘黄鹂鸣翠柳’的图案，嗯，还有什么，想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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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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