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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一家人都被带来了,好几十人,织那样的一件舞衣,要这么多人付出努力,应该不会穿上跳支舞就四分五裂了吧?可那是事实,王宫宴会上那么多人看着,要不是还有那鸟衣,小玉就要裸体呈现,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小玉也许都不想活过来。 “谁是孔雀?”龟去兮问道。 那女子站了出来,赵硬来大吃一惊。怎么是小雀? 这,他不看到也就罢了,可他就在这里,小雀是小路最好的朋友之一,小路说的,小雀要是在他面前死了,他怎么向白路交待,再说,这事与小雀她们能有什么关系,她们难道会织件烂衣裳给殿下未婚妻穿,这不白白来送死么? “我就是孔雀。”小雀低着头,平静地回答,她知道小玉的事情了。她家人决不会织一件烂衣裳的,可无从辩解,她是个很爱说话,也很会说话的人,但现在她说不出什么。 “小玉姑娘的舞衣是你们织的?” “是的。” “那舞衣质量那么差么,穿着跳支舞就会开裂么?” “不会,殿下,我们孔家祖祖辈辈都以织衣为业,织衣技术是我们妖界公认最好的,怎么会织出那样的舞衣呢?决不会的。” “可小玉姑娘的舞衣就是裂开了,将那舞衣给她看看。” 那舞衣是件纯白色丝织品,但不是一般的蚕丝织成的,而是加入了蛛丝,羽毛,既轻盈又飘逸,加上她们孔家的特殊织法和一些特别的技术,这衣裳一般的刀刃都划不开,怎么会跳支舞就自动裂开了呢? 小雀拿着那舞衣仔细看了很久,又递给其他人看了,他们也都仔细看过,都看不出也想不出什么原因。这舞衣上看不出任何别的外力致裂的细节,可就是破裂了,这真是稀奇事,难道真是她们孔家的衣裳出了什么差池,是材料还是织法?大家都满腹疑云,可无从辩起。 “是这件舞衣吧?” “是的。” “怎么就裂开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织的东西坏了,那怪谁呢?” “殿下,那就怪我一个人吧,将我的家人都放了,我们大家都是很认真地做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如今这样,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随便殿下怎么处罚我。”小雀看来是早就打算好了,她很冷静地说。 其中有一老妪随即说:“殿下,在下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也许没看清楚,某个地方没织好,都是我的错,请殿下责罚老身,其他人请殿下开恩,放了他们吧。” 为了一件衣裳,要别人的命,赵硬来觉得这不妥,可他也不能说什么,说什么也没用。在襄王府里,一点小事也可能要了奴婢们的命,那皇宫里还不是一样,说错句话都有可能丧命,甚至株连九族。 “那衣裳是孔雀你送来的么?” “是的。” “那就孔雀留下,其他人放了。” 那群人瞬间被带了下去,小雀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那里。龟去兮没说要把她怎样,是关起来,还是就这样将她了结? 赵硬来也不清楚龟去兮的心思,但小雀留在这里,那很有可能是要将灵丹给小玉了。如果有别的方法能救小玉,小雀应能保存一条命吧,可除了找颗年龄相仿的灵丹外,还有什么法子呢? 有人来报,三王妃来了。龟去兮忙起来去迎接。 三王妃是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但已经看不到年轻时的风采。龟去兮扶着她,“母妃,您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还到这里来了?” “你到处找灵丹,是想救这鸟人的命么?你将她救活了,她还有脸嫁给你么?她已经自尽了,又有什么脸再活着,你何必费那些心思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大王说了立储之事,要很快定下来,你怎么都不动脑筋,还一心只想着那个鸟人,你是要活活气死我么?” 三王妃听起来是很不喜欢小玉,但开始时她也是同意了的。就因为小玉是个鸟妖精,她就如此讨厌,同为妖精,却看不上鸟妖精,也真是性情古怪。 “我想弄清楚这件事。”龟去兮不因为三王妃的话而改变自己。 “弄清楚,事情还不清楚么,这都是那龟兮兮搞的鬼,她就是让你的女人出丑,再让你自乱阵脚。你去找灵丹救活了小玉,那她就会说你重色,为了一个这么丢脸的女人,竟不惜去拿别人的命来换。你要真弄清楚,就是望月宫里的人干的,望月宫中的人一个没动,外边这些你查什么,查来查去对方毫无损失,你这做的是什么事哟?” “可这舞衣是她们织的,这衣裳坏了,不先找她们么?”这龟去兮还是坚持自己的思路。 “那你查到什么没有?她们说了什么情况没有?” “没有,她们也不知道那舞衣为什么会破裂。”龟去兮说起来很是失望。 “不知道,就严刑伺候,她们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么?打完了,关起来,直到说出有用的线索为止。” “于楚楚说了,望月宫里有个白路,这小玉的鸟衣就是她的。你偷偷叫人将她抓来,不管有没有关系,要给望月宫一点颜色。” “儿呀,你脑袋要灵活一点,不就是个女人么,她自己寻死了,死得正好,你要抓住这个机会为你自己多考虑,女人有的是,可机会稍纵即逝,望月宫就是抓住你的弱点,对小玉下手,你现在这副样子,上了人家的勾子啦。” 姜是老的辣,三王妃真是老江湖了,为达目的不顾一切,她来说了好些话,指点一下又回去了,真是专门为了提醒抓白路而来的。是于楚楚为了对付白路将三王妃搬出来的么,她对白路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龟去兮下令将孔雀关起来,抓望月宫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长公主上次也想利用失窃一事来抓他们的人,没什么证据不也不敢动手,他也没什么证据证明望月宫的某个人与此事有关,好像就只有那白路扯得上关系。 “赵兄,你认得那白路么,我之前见她是在萧南山的,怎么是望月宫里的人呢?” “殿下,白路是我好朋友,她就只见过小玉一面。三王妃与于楚楚的意思很明显,你现在与望月宫是对手,你得想方设法打败她们。这件事一下子也查不到真正的嫌犯,就找个替罪羊来警告望月宫。但白路她不是望月宫里的人,她只是在那里替林总管看病。” 赵硬来想龟去兮可能在她母亲与于楚楚的带动下,真会将白路当成替罪羊来给望月宫一点颜色,他得尽力阻止。
第四十五章 沮丧 白迫斯这人看来是个积极的人,他说道:“殿下,不如偷偷将白路带来,问问也没什么的。” “殿下,白路这人您也见过,她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并不倚靠谁。殿下做大事,不能到处树敌,您现在的对手只有兮兮长公主。三王妃说得在理,但殿下也要考虑其它,长公主都不随便抓您的人,您不能丢了身份,随便弄个人来让自己痛快。” 赵硬来也是要说点话才行,白路越陷越深,他不能束手旁观,小雀也是要救的。 龟去兮不说话,他又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他让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下赵硬来。 赵硬来暗自揣测龟去兮要与他说什么,也许有人向他汇报了白路的情况。如果说白路,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它的,他虽同意在这里久呆一阵子,但并未说过要帮他去收拾对手,只是允诺,如果龟去兮遭受到危险,做为朋友,他愿帮他,仅此而已。 “赵兄,我知道白路是你的好朋友,她曾帮你除掉那蛇妖,我有些事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龟去兮说道。 “殿下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一定如实相告。”赵硬来觉得自己并未参与到什么核心事件中,也不知道什么机密,龟去兮问什么,知道就答,不知道就不知道。 “你觉得白路是不是真的偷到了爱丹虫?林总管为什么不杀她?白路她到底是不是林总管的心腹?白路是不是这舞衣事件的关键人物?”龟去兮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全都说了出来。 这龟去兮现在怎么也怀疑白路呢?他一下子问这么多,赵硬来觉得自己一个也不能回答。他虽与龟去兮是好友,但之前也并不知道他是妖界的王子,他自己也从没有卷入到妖界的纷争中来,其中的很多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但龟去兮并不是这样以为。 “殿下,你还是一个一个的问好了,我其实知道的有限,我也从没想过要介入你与长公主的争斗。白路是告诉我她与山苗苗一起去偷那爱丹虫,但他们什么都没做,那宫里在抓贼,他们根本连爱丹虫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没偷到。是不是那个贼偷去了?” “这件事确实是小王亲自出手,安排人去声东击西。但小王保证,那晚他也没得手,可龟兮兮就是说她的宝物丢了,那山苗苗也没有,就只有一同去的白路留在那里了,那到底谁偷了那爱丹虫呢?” “那是不是长公主根本就没有丢,故意说丢了呢?” “那宝物是她最厉害的法宝,是父王赏赐给她的,父王能够召回来。现在父王也肯定那法宝丢失了,因为他竟也召不回那条虫子。” 赵硬来从来没听说过有关那爱丹虫的事情,没想这事这么玄奥,几个人去偷,都没偷到,但就是丢了,那是还有别人去偷么? 龟去兮说他就是这个想不明白,小王不会骗他,也骗不到。但白路这人太可疑了,他认为她是深不可测的高手。查不到来历,一个普普通通的妖竟敢陪同厉害的道士一同去除妖,又一个人住在萧南山,那么逍遥自在,真的只是一心修仙,不问人间与妖世么? “白路真是个简单的人,殿下不用将她想得太复杂了。爱丹虫她没有偷到,山苗苗与她一同去的,是山苗苗将她推荐给林总管,这人肯定是想自己脱身才那样做的吧。”赵硬来想龟去兮越来越认为白路是个大疑团了。 “赵兄,你知道望月宫的规矩,失窃那晚,莫名闯进两个对方的人,小王忠心于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龟兮兮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白路与山苗苗肯定是死路一条的,为什么会没事呢?” “哦,这事,据说是宝宝替他们求情。” “金宝宝是个恶魔,他谁都不睬,别人谁都烦他,,怎么会替他们求情呢?” “那宝宝说与白路一见如故,特别喜欢她,就替他们说话了。” 龟去兮倒是要好好想想了,一见如故,还有这等事?也许就像他与小玉一样,一见钟情,这种事真是说不清楚,也算说得通吧。 “赵兄,这白路与林总管关系就只是病人与医师这样的关系么?” “那还有什么关系?” “林总管风流多情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但白路她不是那种见谁爱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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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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