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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喊声真过瘾,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白寒觉得自己轻松多了。这声音引发了震动,一个巨大的物体掉在地上,许多鸟儿展翅高飞,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咒骂声波浪式传来。其中一个声音特别突出,是标准的男高音,十分高亢。 “哪个死人在鬼叫什么,家里人都死光了吗,没人教了吗?” “锤死你锤死你锤死你锤死你.....”柴哥加入了骂的战斗,他才刚说话,就遇上这样的语言大战,真刺激,太刺激了。但他的语言能力有限,他就只能用这么几个字不断重复。 不过重复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你来锤呀,来锤呀,不锤是死人,死全家。” 白寒看不出他的脑袋,也分不出他的手脚,他似乎只有身子,一个椭圆形的巨大的身子,缩小了看,是颗柠檬,青色的柠檬,人家就是柠檬精。 “锤死你锤死你锤死你锤死你.....” “你来锤呀,来锤呀,不锤是死人,死全家。” 两人在那里反反复复这样对骂,白寒又想吼叫了,张开口,喉咙已经嘶哑了。他不是靠声音吃饭的人,没有那样的天赋,他是靠砍柴吃饭的人,他拿起砍柴刀猛砍柴。 柴哥不能说话,那柠檬精也住嘴,世界恢复了安静。 白寒不停地砍着,很快就有一担柴。 白寒停了下来,但那青柠檬还站在那里。 白寒饿了,掏出葱油饼吃起来,他问柴哥吃不吃,柴哥现在成精了,他不就要吃东西么,他说他不吃,他只是需要摩擦。 白寒又问那站在一旁的青柠檬要不要吃,他说他也不吃这种,他只需要阳光雨露,还有酸的东西,这饼他闻不到酸味,所以不吃。 “那柠檬兄,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等着你那柴哥骂我。” “为什么?” “他骂我,然后我再骂他,我要骂赢他才行。” “你有病。”柴哥终于说了别的骂人的话。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得病就死了,死全家。” 青柠檬向前倾着他那胖胖的身体,全神贯注地又开始新一轮的两句重复对骂。 “你这个死--胖--子---”柴哥换了句话,还拖长了音。 青柠檬没有接话,空气又突然安静,停了一下,他说道:“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么?酸死的。”话音刚落,那青柠檬喷出无数酸汁,像一场小型酸雨,全部喷在柴哥刀身上,柴哥软了,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记住我的名字,青柠,我赢了。”青柠哥大摇大摆地走了,不要迷恋青哥,青哥不是传说。 白寒将柴哥捡起,他软绵绵的,这下怎么办呢? “青哥,青哥,柴哥怎么办呢?”白寒想他是不是中了毒,追上去,问青哥。 青哥虽走的姿势不咋地,但人家速度在那里摆着,一摇不见人了。白寒追上去又退回来,这青哥怎么这么快呢,论速度,他可很少慢过别人。一抬头,青哥在一棵高大的柠檬树上挂着。
第八十章 梦醒 白寒看着青哥十分惬意的荡着小秋千,他不想随便打扰别人,但柴哥变软了,这也是不行的,他是一把刀哎,铁骨铮铮的硬汉子,怎么能是软趴趴的呢? “青哥,青哥,柴哥他怎么办呢?”白寒站在柠檬树下,抬头问道。 “哎哟,那笨蛋怎么跟了你这样笨的主人呢,洗洗不就好了么?不行就磨他,看他硬不硬。你们俩真配。”青柠悠然自得地说。 白寒倒没觉得自己笨,这事可真是头次遇到,谁人生没几个第一次。他倒了些水,给柴哥冲洗了一下,柴哥抖了几下,还是虚弱无力,硬不起来。 白寒将自己带的水全都倒出来,给他洗了,好像没那么软了,但仍没复元,不过声音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大声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青柠你这个小人,骂战怎么能动手呢?” “你这废柴刀,你没长脑子,我不怪你。我哪里动手了,我就只是动口,你问你家白哥,我动手了没有,我没有,我就是真君子,我赢了,我赢了。”青柠现在心情很好,正在享受一个胜利者的开心与自豪。 白寒受不了这两个爱骂架的妖精,他将柴捆好,把柴哥往柴上一放,挑起来,飞也似地走了。 青柠的话还是传了过来:“白哥,下次再带着你那废柴刀来樟猪窝玩啊,让我骂骂他,开开心也好。” 柴哥还要回嘴,但白寒走得太快了,他的声音消失在风中,他也不知自己讲了些什么。 来时不觉得远,回去时才知道,这地方真是远。那大爷说的对,来这么远的地方砍柴做什么,弄回去也是麻烦。哎,那大爷,又只得一声叹息。 白寒坐下来歇息,柴哥立在他跟前看他擦汗,“白哥,你的脸可不是很男人,但你的气质很男人,你擦汗的样子可真像我的打造者--刘铁匠。他也是这么擦汗,但他是光着膀子擦汗,他那健硕的胸肌展示了雄性之美,他是我见过的最男人的男人,是男人中的男人。” 柴哥不一定是酸死的,很有可能死于话多。 “白哥,你知道刘铁匠么?他就是富安县五彩镇五彩村里的一名非著名铁匠,他十分的勤劳,整天就是用锤子锤呀锤呀锤。他高兴地时候就唱这一首歌,‘坎坎伐...’” “柴哥,可不可以不唱?” “这是我的打造者,刘铁匠最爱的歌,他就是唱着这首歌,将一块普通的铁打造成了一把普通的砍柴刀,就是我。这是我的生命之歌,我怎么能不唱呢?” “你小声唱吧,不要让我听到。” “唱歌如果别人不能听到,那我唱歌做什么呢?”柴哥很震惊他的主人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白寒按捺住性子,现在他有了一位形影不离的伙伴,他不能做太高的要求,他闭嘴不说话。 现在是柴哥不软不硬的时候,最是通情达理。见主人不理他,他好好想了一会儿说:“那我每天大声唱三次,不多唱,行不?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的生活,不能没有这首歌。” “好吧,那今天不能再唱了。” “我是说大声唱三次。”说罢,他小声地再次唱完了那首歌。 他就在白寒面前唱,再小声,白寒也听到了,他起身捡起柴哥一甩,就将他卡在那柴中间,他挑着柴慢慢走着。不是跟大爷说是来找人参的么,怎么着也得到处看看,他又放下柴,四下看看。 于楚楚也在白家小院里四处看看。 于叔好好的,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态度异常之坚决,怎么挽留怎么加钱也没用。 他推荐一妖精说聪明可顶替他,但对方是年轻人,拽得很,要求多多,休息日坚决不干活,给多少银钱也不干活。每天做事时间有限制,不能晚于酉时。做事地点有限定,不能超出方圆二十五里。那哪里还需要他,于楚楚果断回了,自己亲自上阵。 于楚楚在这安静的小院子里看看。空无一人,鸡在咯咯叫着,这俩兄妹,还真是有人间烟火气,喂了不少鸡。四周没有人参痕迹,那白寒不可能将救命恩人当成普通人参给卖掉吧,应该不会,那就很可能,那参人恢复了元气,离开了这里。 她为了救白寒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又离开这里,这参人很可疑啊。她这离开也应该就是不久前的事。 复元也不是几天就能复的,她在这里想必也呆了不少时间,很可能是听到抓捕才离开的。那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就看这几天内有什么人参精活动的情况,派人打听这参人去了哪里。 于楚楚顺便参观了这房子,十分简朴但很干净。人各有追求,这风格,于楚楚也很喜欢,虽然她也是过惯锦衣玉食的人,但她近来也想这样与赵硬来过日子,简单幸福。 她以为只要是与赵哥哥在一起,怎么过都会幸福,那是她向往的生活,向往而不可得,就变得更加完美无缺,欲罢不能。 她与那赵哥哥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梦而已,别人连梦里都不愿意来。还好,白日梦总是很容易醒的,她终究还是梦醒了,伤心了,过去了。 这屋子里没有人,白寒去哪里,她一点儿也不关心。这里没有人参,她出来后,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那风仍是无情地吹着,这个冬天也许会下雪。 她来到山中,去某情报提供的地方看一看,参人曾在这里出现过,也就是在这里受的重伤。她随意地看看四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脚下一松,就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情报只说参人在这里出现过,却没有说这里有陷阱。 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这次她竟掉进了别人的陷阱!这陷阱很深很深很深,不是一般的猎人的陷阱,这是为了对付强敌而特设的陷阱,是谁要害她呢?她虽得罪了不少人,但活着的好像没有。 很少摔跤的人摔到会摔得特别严重。掉进这么深的陷阱,一般的小命难保,但她好在穿了鸟衣,身上还没刮伤,但脚摔断了,手也伤到了。她在下面一片漆黑,看也只能看到黑暗,无边的黑暗,手,脚都受了伤,这个地方少有人来,她等谁来救呢? 她开始大喊,可喊破喉咙,只有自己的大喊声飘荡在这黑暗之中,很快她的嗓子就喊哑了。她静下来想想,她将一个头饰往上扔去,可哪里扔得出去,那东西掉下来,砸在左腿上,她那腿快要废了。 她哆哆嗦嗦拔下那金钗,这钗子还是能发出一点点的光,她想使出功力让这金钗变成长剑,然后将她顶出去,可浑身是伤的人能使出多少功力呢? 这钗是变成了一把剑,是一把小小的剑,比手指略长,就是那支钗子的长度,只是稍微变了点模样。 这东西,这,关键时刻在跟她开玩笑么,但人家很多关键时刻都发挥了巨大的威力,一次没有,也不能过分抱怨。于楚楚捧着这把剑倚在墙壁上,慢慢陷入绝望之中。 白寒看到一株小小的人参,他看了又看,又觉得这么小的东西挖回去,它的父母亲会伤心的,这样还是算了。他的种参计划还没开始,他也没动力开始。 他挑着柴,走走停停,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柴哥说话,柴哥并不因为他没有答话而责怪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说得下去,这样也好。 不知怎么,他又来到陷阱那里,他内心希望参人小姐姐在那里,但没有,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参,当初那些人参精就是为了吸引他来,才出现在那里的,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个好对付他的地方,并不是参人小姐姐喜欢的地方。 那陷阱还在,并暴露了出来,这是有谁不小心掉进去了么?这地方也鲜少有生物前来,他知道掉进去那痛苦无助的绝望滋味,他在陷阱旁边喊道:“里面有人么,还活着么?”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下面的人可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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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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