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都是为了徒弟,用一下清运长老这个名号应该不要紧。 贺行章闷闷地嗯了一声,江宴只好轻声宽慰:“去了别的门派我也会多去看你,你也可以偶尔回来,”见贺行章还是不高兴,“那我也总不能跟着你去吧?多不像话?你想被人说是离不得我的软蛋吗?” “我可不想和一个软蛋结为道侣啊,你给我争点气。”江宴没好气地说了句。 “弟子明白了。”贺行章还是面带忧愁。 没得办法,江宴把人拉上来坐到榻上,捧着人脸仔仔细细亲了亲嘴巴,“我都已经和你约好了,等过两年咱们就是道侣,那时候想黏多久就黏多久,你现在先好好修行,到时候不也更快活不用在意别人碎嘴子?” “我是不在意那些,可你才活多少年,我不觉得你能像我这样厚脸皮,退一步我当年你这个岁数虽然不会打架,但好歹也是医术精湛,所以你更得给我支棱起来。” 拿出猛一的气势来好吗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主动当受。 “那你多亲亲我。”贺行章委委屈屈。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要空手套亲亲。江宴翻个白眼,心里吐槽刷屏,却还是顺着人那点小心思亲了下去。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他自己都被压在榻上亲得喘不过气,贺行章总算暂时放他呼吸新鲜空气,埋头扯开他衣领沿着他脖子细细地啄吻。江宴忍着颤抖,脑袋一片空白地任由对方在他身上点火,最后堪堪按住了贺行章沿着衣物缝隙抚上自己腰侧的手指。 “不行,再过两年。” 他心跳得飞快,浑身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圈微微泛红,那双水润眼睛看得贺行章声音越发沙哑:“不弄到最后,不要紧的……” “师尊。” 他拉开江宴的手,重新吻上他脖子,手也终于按住那段柔软温热的身躯,江宴被他压在身下小声喘气,声音都在抖:“不行,不行……” “你会忍不住,我也会忍不住的……嗯……” 那一声细弱如小猫的声音被江宴摁回肚子,贺行章低头看了看他快要溢出的泪水,终于还是收回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捧着江宴后脑勺叼住对方双唇。 “你再这样就别想再亲了。” 伏在贺行章肩头疯狂喘气的江宴心有余悸,好险,他差点就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了!要死怎么这家伙才十六岁就这么勾人啊,差点就躺好任他为所欲为了淦。 “对不起师尊。”贺行章自己也不好受,恨自己怎么才十六岁,不然管他哭成什么样也要把人扒光了吃干抹净。 听到贺行章乖乖道歉,江宴反倒反省起自己身为大人怎么能把这种发乎于情的事情全都怪到人家身上,趴在贺行章肩头闷闷出声:“算了,我也不好,下次咱们俩都收敛点就好了。” 他直起身捞回腰带,抖着手给自己整理好衣领系好腰带,贺行章坐在他身边,突然看见那颗夹在几枚红痕间的鲜红小痣。 江宴抖着手要把衣领立起来,原本坐在身边的徒弟突然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过去,然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衣领被人用手指压了压,紧接着颈窝处便被覆上对方滚烫的唇舌。 一阵轻微的刺痛后江宴便感觉到对方正细细舔过方才咬出来的齿痕,红着脸忍着等到贺行章松开。 “那里有什么吗?”江宴伸手去摸了摸那枚齿痕,他倒是能大概想得到贺行章在给他盖戳子,但是刚刚在脖子上已经印了不少印子了,这次可能是那里有什么痣之类的东西让这家伙又兴奋起来了。 “师尊不知道吗?”贺行章抱住他,语气里带了点得意,“那是不是只有我看过?是一颗鲜红的小痣。” “可能只有你看过吧,我也记不大清。”江宴把衣服拉好,拍了拍自己的脸。 经此一次后双方都收敛了很多,连续好几次只是蜻蜓点水的亲亲,而江宴一开始出来玩的热情也被船上无聊得要命的时间消磨得快差不多了。 瘫在美人榻望着窗外似曾相识的夜色,江宴吐出一大串“无聊”,贺行章被宋唐云喊过去不知道是被敲打还是干啥,他自己一个人蹲在房间里无聊到快吐出来。 “清运长老?” 门外突然响起林浣溪的声音,江宴吓得浑身一抖,拍着胸口走过去开门:“怎么了?是清碧长老有什么事吗?” 这个小姑娘换了一身俏皮休闲许多的深绿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甜美了不少,见他就这么开门了有点惊讶,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来。 “这是我带出来的蜜饯,想到清运长老说不定会喜欢就送过来了,”女孩子细细白白的手指按着那黄色的油纸包,江宴伸手接过来,“还有啊,还好这是在阁里的船,若是去了别处,长老可千万不要这么随便就开了门。” “啊?哦哦好的,我记住了!”江宴点点头,把蜜饯放进袖子里,“谢谢你啊!” 他这幅乖乖样林浣溪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出声邀约:“长老要不要去甲板上看看,眼下路过长都,夜景很好看的。” 闲得发慌的江宴高兴地点点头,关上房门就要跟着林浣溪走。 “弟子多言,长老以后还是要多注意点。”林浣溪见他这样简单好拐,忍不住老妈子碎碎念嘱咐起来。清运长老也真就像个小孩一路嗯嗯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甲板上有好几个弟子,看起来都在欣赏夜景,江宴跟着林浣溪走到了船沿栏杆旁,抓着扶手就低下头去,猛不丁那头贺行章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风给吹得东倒西歪。 有点儿丢人,江宴急忙伸手去按下乱飞的头发,船身却在这时被人从侧方撞了一下,他没来得及把手放回栏杆,整个人就被晃了出去,竟直直地往下掉去,林浣溪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给船里的几位长老传了讯息。 整个身子在风里下坠的江宴只觉得过于生草,是哪个臭混蛋在这个时候撞他们回清阁的船?!不怕以后被拉进医疗黑名单没人给治病吗! 这风好大,好冷。江宴丧着脸感慨。 就在他觉得自己脸都要被吹歪了的时候突然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他下意识抬手捞住对方脖子,直听到对方轻笑一声才慢半拍抬头看过去。 霍,帅哥。这样被他一个大汉砸下来都面不改色,厉害。 不过他得下来,不然这种姿势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不过他手刚要松开,这个帅哥开口阻止了他。 “这是在剑上,你要跳下去?” Emmmm…… 那也不能被这样抱着!待会要是被贺行章看见了他好不容易保住的小白花嗷一下子给他黑化了怎么办?? “师尊!” 说曹操曹操到,江宴头疼地看向贺行章声音来处,这才发现这个在夜风里御剑的猛男已经把剑抬到了和他们回清阁的船只一样高的地方。 不过这段距离他就算是立定跳远世界纪录保持者也跳不过去。 刚刚撞他们的罪魁祸首船也荡了过来,江宴一看到对方船上的标志登时有点无语。 用金莲这种骚气外露的图案为标志的门派也就医修的后起之秀济世堂了…… 还真不怕被拉进医疗黑名单,因为自己家开医院。 也不知道好好一个济世堂为啥要用金莲这么骚气的标志。 槽多无口的江宴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那位被他扯着脖子的猛男正好把这个白眼看得结结实实: “看来清运尊师确实变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tedeng~ 程慈,一个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 程慈:?人干事?
第16章 到达邬山城 不是你谁啊管老子变不变的,江宴瞥了眼对方衣着,又扫了眼济世堂那堆红白蓝编织袋。 啧这么骚气的基佬紫,肯定不是济世堂出来的。 “麻烦你把我送回回清阁的船好吗?”这夜风刮得他脖子生冷,不自觉缩了一下。 然后程慈就看见清运长老颈间一枚淡淡的红痕。 他怒极反笑,抱着江宴的手紧了紧,咬着牙在江宴耳侧说话。 “没想到你还真和人有了肌肤之亲!” 啊?啊啊啊? 剧情雷达滴滴响的江宴立刻就感觉有些操爹的剧情就要发生了,果然程慈下一秒便当着济世堂和回清阁两拨人的面前埋首在他颈间,精准地啃上了那枚鲜红的小痣。 “我……”把脏话憋回肚子里的江宴反手就想甩对方一耳光,却被程慈伸手一丢直接丢了出去。 卧槽啊啊啊啊!上完就提裤子也不用这么绝吧操他不会飞啊!! 下一秒他就被贺行章闷哼一声接住了。 “回清阁,在下会履行承诺,向贵门派提亲,与清运尊师结为道侣。”程慈笑了笑,身影转瞬即逝。 靠!你给我捅出这种大篓子拍拍屁股就走了?!江宴气得直接站起身,却被身后贺行章语气不佳地揽回怀里:“师尊,我们先回房间,这里留给长老们处理。” 天降横祸。 留下宋唐云和沈怜时跟对面一脸懵逼的济世堂扯皮,江宴被贺行章塞回了房间。 “你听我解释!” 好徒弟,我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是你不要黑化! 很明显贺行章这回气得不轻,直接把他摁在了榻上,扯开他衣领便低头叼住了他颈侧,江宴发出一声呜咽,没有抗拒他的行为。 手指在另外那侧被留下了他人齿痕的小痣旁用力揉搓,江宴吃痛出声,结果被贺行章咬住那枚小痣,盖住了还新鲜的痕迹。 “我不知道他是谁……”江宴抱住贺行章脖子,抽着气解释,“可能是我魂魄不全时结下的孽缘,但不管什么承诺,肯定不会做数的。” 小兔崽子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顺着他脖子亲上来,吻住江宴嘴唇,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轻浅的啧啧水声。 “嗯,我相信师尊,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他亲师尊脖子。”亲得人红着脸软在他怀里时,贺行章才委屈出声。 还好还好这孩子没有一言不合就黑了,江宴无奈叹口气,伸手抱住贺行章的腰,“绝无下次了,只给你亲,好不好?” “嗯。”贺行章梳了梳江宴的头发,把人抱着放到了床上,“师尊,我去找一趟清碧长老。” 也好,让那家伙不要给我写ntr剧情。 好不容易理清楚事情和济世堂打完交道,沈怜时一屁股坐到矮桌前,决定现学现用写一个修罗场话本,房门被贺行章敲响了。 看见贺行章那张俊脸时沈怜时下意识有点心虚,把几本书推着倒在草稿上,转身问贺行章:“怎么了?” 拜托不要剥夺他的素材谢谢!他最近很没有灵感! “刚刚那个人,清碧长老认识吗?” 哦,这个问题,洒洒水。沈怜时松了口气,招呼贺行章坐到一边,自己则语重心长地开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4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