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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他连着骑了好几天马,屁股都要颠成好几瓣了。 娇弱的现代男子。 “师尊,明日我们早些启程好了,阁主最近接连发了好几条传讯给我,问怎么走了这么久。” 在江宴吃饱喝足,乖徒弟小贺遵从师命揉肚子的时候,他用着颇为无奈地语气说道。 “他怎么没有给我发?”江宴抬手去玩贺行章的头发。 “大概是觉得师尊肯定不把传讯放在心上吧?”贺行章捏了捏江宴腰侧,满意地感受到对方浑身一抖才继续说下去,“而且,我觉得这霖福镇有些不对劲,师尊你不会伏鬼诛妖之道,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你看得出来?” “清祟长老曾经特地教过我们如何探查周围是否有妖祟之气,我比较感兴趣,就请求长老多指教我一些。” “嗯,挺好,继续努力,那咱们明天早点走。” 那就得早点睡了,江宴便顺势滚到了贺行章腿边,扯了被子盖在身上。 “那我先睡了,你修炼吧。” 贺行章轻轻应了一声,帮他解开了发绳,然后便打坐调息起来。 霖福镇白日热闹非凡,太阳落山天色全黑后倒是安静得很快,此刻已经是万籁俱寂,只听得见屋外的虫鸣风声。 接连运转了几周天后,贺行章缓缓睁眼,躺在身旁的江宴已经睡熟了,紧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看起来乖巧得要命。 他其实依然无法明白为何师尊会突然改了性子说要和他结为道侣,且不提之前那十来年师尊待他无功无过毫不出奇,师尊贵为清运尊师,听清碧长老说过,回清阁建立这么几百年,登门想求师尊为道侣的就没消停过,要不是师尊为人随性散漫不喜欢谈情说爱,怕是早就给他找个师娘什么的了。 可是这一两个月来,师尊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变得,很柔软,也很让他喜欢。 贺行章思索着,低头把江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挽到了耳后,如愿看见江宴那张清丽俊秀的脸。 当年被家里送到回清阁,他是万分忐忑的。 他不太敢信他家中那位嫡母会突然好心把他送到修士门派里去,多半只是想把他丢给个不怎么好的门派,然后盼着他早日夭折。 还好,大概嫡母这回是真的失算了,回清阁的人虽说对他不怎么亲密热情,但还是把他当成弟子在培养的。 在外门待了一年左右,他就和别的师兄弟姐妹送到内门接受体质测试,以此来决定是否要吸纳提为内门弟子。 还好他娘亲保佑,他的根骨很不错,但却不太适合修习医道,回清阁长老们讨论了一会,就把他带到了一个长老面前。 那长老是他见过长得最耐看最漂亮的人了,就是坐姿有些随便,长老躺在椅子里,垂眼打量着他,“嗯”了一声,便算把他收为弟子了。 就是没想到,他师尊待他的态度就和师尊自己的为人处世一样,几乎是散养状态。 虽说有些失落,但这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他便也还是安安静静照着师尊丢给他的书籍修炼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怀里一暖,有个柔软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臂弯,低头一看,江宴攥着薄被,把脸紧紧实实贴在了他胸膛上。 算了,眼下的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让江宴睡得舒服点,贺行章小心抱着人躺到床榻上,把人用被子和自己的身体包起来,暗自准备再次运转一遍灵气。 “死淫贼!竟然敢把手伸到他身上!” 一声怒斥打断了贺行章的运息,紧接着裹着冰寒气息的一道剑气呼啸而至,他下意识搂紧了江宴躲开。 “你还不快放开江宴!” 被一通吵一顿夹,江宴猝不及防地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几乎是贴在了贺行章颈侧,腰也被搂得死紧,不得不闷声道:“你快把我夹死了……” 猛吸了口气,江宴很没好气地抬头去看闯进他们房间的死混蛋,在看到对方那张俊美又透着点稚嫩的脸时先是顿了顿,然后才想起对方是谁。 “唐鸿,这是我徒弟兼未来道侣。” 当年抢了程慈风头的,正是眼下这个小郎君,唐山剑掌门的幼子,人称小仙君的唐鸿。 长得是好看,也确实很能打,就是脑袋有点不好使的样子。 “可……” 江宴干脆掰过死盯着唐鸿的贺行章,往他嘴巴上啾了一下。 唐鸿宛如被雷轰了一样看他。 “这下能信了吧?我没有被下咒下蛊也没有中术。”江宴拍拍贺行章放在他腰上的手,捏捏贺行章脸颊,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差点被凉得浑身打哆嗦。 “那话本上的竟然是真的啊?!”唐鸿瞪了眼站在江宴身后的贺行章,用力地坐到了他对面。 “你竟然敢看那些话本儿了?”江宴笑了一声,揶揄般地睨了面露复杂神色的唐鸿,“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还擅自闯入别人的客房,不怕你爹罚你面壁思过?” 一股子问题砸过来,唐鸿选择了后面几个更加正经些的问题:“这镇上有人委托唐山剑来诛妖,我闲着没事就接了。” “而且,我是知道你就在这里才想着要来和你叙叙旧,结果刚飞到你们窗前就又感觉到你这徒弟的灵气,我还以为有人偷潜在你屋子里欲行不轨呢!这才闯进来的!” 江宴一愣,“这样……不过你是怎么能知道我在这里的?” 唐鸿终于等到他问这句话,忙兴冲冲地掏出一块玉佩来。 玉佩是很普通的圆环形,饱满晶润的翠绿色一看就知道是上品,此刻正散发着难以忽视的亮光。 “当时你走之前留给我的,只要一感知到你就会发光,离得越近亮得越纯。” 这什么插着死亡flag的鬼东西??江宴一言难尽地盯着那亮晶晶的玉佩。 这玩意要是在唐鸿隐匿行踪时突然亮起来,这小仙君怕是得直接嗝屁。 他也想起了这块玉佩的事了,之前有幸和这小仙君同行,大概是由于清运尊师展现出来的医毒双绝的基本素质让唐鸿一下子路转死忠粉,要分别时死缠着他让他留个联络的东西,清运尊师被烦得不行,随便在街边摸了块廉价玉佩点了一点自己的灵力进去就丢给唐鸿了。 这小仙君也是厉害,能把那样一块几乎就是块白沫子的玉养得这么漂亮。 要是他也有这种技能就好了,好歹能把自己这个穷鬼手里的料子都给养得好看些。 “你不去伏鬼?” 唐鸿收起玉佩小心放好,有些不甚在意地回答:“没事,多半是些山野精怪,只能对这些普通人造成点心神不宁而已。” 对霖福镇这个副本有一点儿了解的江宴有点不放心他这样不以为意的态度。 “你还是小心为妙,万一是懂得伪装的妖怪呢?” “不会,我师兄帮我分析过了,不是什么难缠的妖怪。” 官二代唐鸿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没多久之前还是个苦逼社畜的江宴感到生理性不适,他翻个白眼,立刻就想把唐鸿丢出房间。 他刚要开口,房间的窗户突然被“啪!”一声打开,一阵阴风紧接着卷进屋子里来。 贺行章下意识挡在了江宴面前,唐鸿则瞬间转换了状态拔剑警惕,来势汹汹的阴冷大风卷得屋里的摆设全都滚到了地上,江宴抬手挡着风睁眼去看被破开的窗户,鼻尖却先眼睛一步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毒,闭气!” 阴风看起来来势凶猛不错,但重点并不在这风上,而是风中掺入的劣质迷魂香。 劣质迷魂香一般情况下对修士起不到多大作用,即便真的起效也会被修士们运气化解掉药效,但江宴又在风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劣质迷魂香和一种名为“美人泪”的胭脂混在一起效力会大增,甚至能让唐鸿这种级别的小有所成的修士也中招。 说来惭愧,这用法还是清运尊师自个发现的。 当时他闲着没事,拿了阮玲玉的一盒胭脂过来倒腾,结果阮玲玉一个没注意用在了某个女修士身上,人直接倒在阮林玉床上睡了一天,气得阮玲玉再没和这倒霉女修士说过话了。 好在江宴这个用药高手蹲在己方,贺行章和唐鸿立刻闭气调息,继续警惕着空荡荡的窗外。 “欸,你这医修怎么坏人好事啊?”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嗔突然从他们头顶上传来,三人惊得立刻抬头看过去。 江宴却突然感到不对劲,一转头,一双妖艳魅惑的眼睛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看见那紫色眼睛里披头散发的自己。 ……fine。 作者有话要说: tedeng~ 小仙君:说好了大家一块做寡王的。 啊,存稿没惹,大概就是佛系更新。
第26章 唐剑门 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来了个亲密接触后,江宴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挡住了来者试图割向他脖子的攻击。 手臂上立刻传来了他并不熟悉的刺痛,然后再转换成钻心的疼痛感,他左手手臂被割出了几道口子,鲜血立刻濡湿了他身上那件白色单衣。 “师尊!” “江宴!” 还好两个输出立刻就把江宴这个脆皮奶妈护在了后方,江宴迅速止了血,忍着疼抬头去看那一来想击杀他的东西。 啊,是个美女。 那又怎么样啊!美女也不可以一来就挑着软柿子扎的啊!! 不过……江宴皱眉打量着和唐鸿贺行章缠斗的紫色身影,好好观察了一番这美女的身形和脸部。 这怎么看,都像是个妖怪,而不是鬼怪诶。 可是小说里霖福镇里出现的只是单纯的强悍地缚灵而已啊啊啊啊啊!! 他还在疯狂吐槽,视线却迅速放在明显有点吃力的贺行章那里。 与一旁游刃有余并且老是帮衬着吸引火力的唐鸿一比,贺行章此刻真算不上轻松,他使的是回清阁这个对剑修一知半解门派发的最基础佩剑,只修习过一本心法秘籍的经验也让他对眼前的这个怪没什么招架之力。 江宴深呼吸了一把,揪着唐鸿和贺行章一块缠住这妖怪的空隙,飞出了几枚银针。 说实话,清运尊师其实是个非常恪尽职守的奶妈。 表现在他的近身垃圾,以及远程不堪入目上。 这飞出去的银针一共三枚,其中两枚早在半途就偏离轨道,一枚飞向地面,一枚歪歪扭扭地飞向唐鸿,好在小仙君实力强劲,直接抖了一下剑身,溢出的剑气直接把针打飞了。 嘛,怎么说,还是有一针打到妖怪美女的肩头了嘛哈哈。 幸好江宴对自己本身和清运尊师的攻击能力很有自知之明,先前要下山时沈怜时在看了江宴菜得可以的瞄准之后和他达成了一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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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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