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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当初合作过的各家帮派势力,虽说这些人都是经验丰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水手了,但如今被招安过来,一个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哪有半点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样子? 长得也是凶神恶煞,穿着渔夫马甲,露着带各种纹身的粗壮手臂,不知道的还是以为这是哪个民间大型收保护费的组织。 原野叼着半根儿烟,笑吟吟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家小四儿说等下有协调员过来,我还当是谁呢,敢情都是熟人啊?” 晁利安听到“熟人”两个字之后,遭受的打击更大了。 心里忽然起了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怀抱着一线希望,指了指海平面上试航的驱逐舰,问原野道:“支队长是谁啊?” “郁枭啊。”原野理所应当地答道:“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副的。” 话音刚落,晁利安就露出了仿佛被天雷劈中了的表情。 他逃离郁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哎,你干嘛去啊?”他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原野在后面叫他。 “我去给他找个桶,那家伙晕船!” “他现在不晕了。”原野见他越走越远,海边风大,他就手拢在嘴边朝他喊,“听三爷说他晕车晕船的臭毛病好像让人给电好了!” * 郁枭一走就是两三个月,楚珞珈几次化成狐狸溜过去找他,都在半道儿被截胡丢了回来。 一只狐的生活很枯燥,他上午就蔫蔫地给郁枭养花,过了中午就跑到花园的秋千上,在郁香兰的膝头趴一会儿,听她说说话,碰上她心情好,还能再听上三两句小曲儿。 提前进入退休生活的郁家大哥迎来了新的忙活,自从郁枭将要成为海军支队队长的消息传出来,他在青阳城大小名媛口中又穷又抠的刻板印象就全然不见了,反倒是凭借着那张脸吸引来不少上门提亲的。 楚珞珈有心想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可都因为磨爪子的声音太大,被郁恩从沙发柜子以及各种能藏身的缝隙里发现,然后从窗户给他扔了出去。 那些个上门的大小姐都很喜欢郁枭屋前的月季花,还有缠绕着爬山虎的拱门,她们纷纷赞美说小少爷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楚珞珈在心里冷笑,只有你们这些肤浅的女人才会觉得喜欢花的男人都很浪漫。 楚珞珈可是快讨厌死郁枭的那些花儿了。 尤其是在被剃光了毛之后。 花很美,花很香,不过花不仅仅招人,还他妈招蚊虫。 他夜夜睡觉时,哪怕把尾巴摇成风扇也去驱赶不走那些烦人的嗡嗡声。 * 临近夏末,郁枭才得了一天假回来,楚珞珈一见他眼圈都红了,将近三个月没见,郁枭个头儿似乎又高了一些,人也瘦了不少,身上还晒出了工字背心的痕迹,他顾不得抓挠小腿上的蚊子包,连蹦带跳地朝他飞奔了过去,半路被郁枭卡着腰举了起来。 “想我没?”郁枭问他。 楚珞珈被他举着转了几圈,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一个“想”字来不及出口,嘴巴就朝他的脸吧唧过去了。 只可惜这份短别重逢的喜悦没能停留太久。 “你咬的?”郁枭单手拖着他,另一只手不敢相信地指了指门前残破不堪的一排大游行。 楚珞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么多花你为什么偏咬我的大游行?!” 楚珞珈憋着嘴,他委屈死了。 * “撅高点!” 半个时辰后,郁枭拿着一朵破败的残花拍了拍楚珞珈满是巴掌印的红屁股。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室内的却拉着纱帘,把透进来的日光滤掉了一层,落在楚珞珈光溜溜的身子上,还留下了纱帘带着毛边的阴影。 楚珞珈被蒙着眼,像猫一样不情不愿地把腰往下塌了塌,他刚因为咬花被无情地揍了一顿屁股,结果郁枭现在又让他撅屁股。 他总觉得接下来不仅仅是挨那啥那么简单。 尤其当他灵敏的耳朵传来有规律的修剪东西的声音,他就开始心里没底,后来竟还有了砂纸打磨的声响。 “你要干嘛呀?” 郁枭停下了手中的活,抬头看了他一眼,“让你给我死去的大游行赎罪。”
第114章 郁枭的花(二) 很快,楚珞珈就知道了郁枭让他赎罪的方式,是给他当一个会哭唧唧的“花瓶”。 “不行了,太深了!”他哭叫着抗议。 他整个人都任由郁枭的摆弄,浑圆的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被手指开拓过的湿润后穴里,正绽放着一朵残败的大游行,透着枯黄深粉色的花瓣,被那泛红的臀肉衬得有了些生机。 但这些楚珞珈都看不到,他的眼睛被郁枭用黑布蒙了起来,这让他周身的感受全都朝着后穴涌了过去。 尽管那花梗被郁枭打磨了好久,可毕竟没有皮肉的柔软温润,他只觉得里面的异物感强烈得过了头,促使他的肠肉不断地收缩再收缩,花梗一时间也被吸到了更深的地方去了。 郁枭忙着摆弄那几支白色的茉莉花,对他的哀嚎置之不理就算了,还反手在他屁股上来了一下子,惊得楚珞珈浑身一哆嗦。 “不深不深,”见给他吓得不轻,郁枭又意思意思给他打过的地方揉了两下,唇角一扬,面不改色地讲起了下流话,“你里面又多深我还不清楚?你别夹那么紧,我这设计的是高低错落有秩的,你等会儿全给我吸进去了。 楚珞珈哪懂什么高低错落,他满脑子只想好好做个爱,好好地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郁枭还弹他的蛋蛋。 “你又要干嘛!”他又气又恼地转过来头,蒙在的双眼中看不见怒气,可小鼻子凶巴巴地皱起来,嘴里也吡出来两颗小尖牙。 “对,就是这个表情。”郁枭奖励似的在他的小兄弟上揉了一把,还趁着他吡牙的间隙往他嘴里塞了一朵去刺的红月季。 肌肤映着床单,呈现雪色的白。一丝不挂的少年,有着最漂亮的腰线,乖巧趴在床上的样子,像北欧神话里等待被献祭的使者,每一块凸起的骨线,都透着圣洁的美感,可当视线向前,移到那蒙眼的黑布和鲜红的月季,画面顿时又透出一股子背离圣洁的违禁感。 宛如一个自甘堕落的浪荡神使,用最纯白的身子,扭出最淫荡的曲线,用带着巴掌印的屁股,去开出最鲜艳的花枝。矛盾带来的那股直冲脑门的性张力,让郁枭忍不住沉醉其中,他娴熟地移动着画笔,调和染料,他觉得自己会完成近几年来最令他满意的一幅画作。 直到楚珞珈哀戚戚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郁枭的视线忽然就直了,下一笔也不知道该画在哪。 “你叫我什么?”他沉声问道。 楚珞珈已经哀哀戚戚地哼唧了好久了。 屁股里的花梗都快让他捂热乎了,郁枭什么时候才能操他? 他原本以为这插花只是做爱前的另类扩张,直到听见了熟悉地涮笔声,他当即就炸了。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撅屁股,你他娘地拿我当人体雕塑? 他很想一把撸掉眼罩,大声质问他自己还要撅多久的屁股,但脑海中一下就自动浮现了郁枭从画板后面抬起眼瞪他。 他觉得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不出意外的话,屁股上估计要多几个巴掌印出来。 可是撅屁股也是个体力活,他的臀瓣累得已经哆嗦上了,连带着肠肉也一收一缩的,屁股里的花梗们陷得越来越深了, 似乎有一朵小花已经完全被吸入进来了,花瓣附着在他穴口附近的内壁上,弄得他很痒。 很想挨操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听过一些女人在床上和男人调情的时候,会喊什么老公死鬼之类的话,他也想试一试,结果身子太难受, 一张嘴半点娇媚都没学来,反而还有一股可怜兮兮的腔调。 但他没想到,这对郁枭而言,却意外地见效。 真的是,“意外”地见效。 “再叫一声。” 郁枭从后面咬着他的耳垂,一次又一次将他彻底贯穿,楚珞珈有心想叫,只是他的嘴巴全部被“啊啊啊”的叫声他占据了,连句人话都讲不出来。 他越不说话,郁枭操他就操得越狠,他就更说不出话来了,直到最后叫得声都变了,郁枭也没能等来他想听的那两个字。 很久没做,身体对这档子事的记忆甚至比脑子记得更清,开荤之后,楚珞珈还是第一次憋了这么久。 起初他还想一战到天明,毕竟明天郁枭就要去回去念书了,军校管得更严,一准不让狐狸进,下一次见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做爱就更不知道了 结果他没想到憋坏的不止他自己。 郁枭皮肤晒黑了,力气也远比之前更大了,操他的时候也又凶又狠、才两次就给他操得像散架子了,挪着屁股满床躲,大喊歇一歇,歇一歇。 他缩着身子躲他好远,直到看见他腿间的凶器不再那么有攻击性了才一点点爬回到他身上。 “做疼了?”郁枭拉着他的胳膊往怀里带了带,顺手从床边捡起被他咬坏的那朵红月季,折掉被咬烂的梗,又把带花的部分插到他屁股里。 楚珞珈没力气反抗他,他正被郁枭按腰按得舒服,也就不在乎屁股里长不长花了。 只是郁枭按着按着,手就不往正经地方去,抓两下他的臀瓣, 摆弄摆弄他的胳膊和腿。 郁枭从前就很喜欢楚珞珈的身子,很有清秀少年的感觉,但他不好意思说,一方面又觉得他那张极尽狐狸精媚态的脸,让他和清秀这两个字一点边都不沾。 “对了,你好端端地,咬我的花做什么?”他忽然想起了问这件事。 楚珞珈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哼哼,闻声掀开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脾气也上来了,爪子攀到屁股上,把还插在里面的红月季抽出来扔到地上,月季还粘着从他肠道里带出来的粘液,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色深的水痕。 他敞开大腿对着郁枭,指着上面抓挠出来的红痕,告状道:“你瞧瞧我被蚊子叮的!都怪你那些花,招来可多虫子了,还有蜜蜂,它们都咬我!” 郁枭被他有气有委屈的模样逗笑了,抓着他膝窝给人拖回来,“我还以为是你很久不洗澡,自己抓的。” “谁不洗澡了!这破天气这么热!我恨不得天天泡水里!”楚珞珈被他气得毛耳朵一抖一抖的,扭着腰要从他身上下去,可惜扭两下就疼没劲儿了。 “话虽如此,但你这狐狸真不讲道理,虫子咬你你找虫子去,你找我的花撒什么气呢?” “你……!你气死我了!回船上待着去吧!别回来了你!” * 气归气,第二天一早,郁枭离家时,他又哭得好像变了只狐狸。 那天傍晚的时候,府里来了几个园丁打扮的人,扛着各种工具直奔郁枭的花,出于看家护院的本能,楚珞珈愤然上前,正准备照着人家脚踝来一口,却猝不及防地被郁香兰从后面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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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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