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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珞珈当即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娘,正欲回嘴开骂,就见郁恩倏地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看。 “去见他。”郁恩道。 楚珞珈转着眼球想了想,随后又摇摇头,“你不会是觉得是他干的吧?不可能,就他那草包德行还想绑走……” “不是他干的,但他或许知道点什么。”郁恩极快地说,“日方在青阳行动受限,不可能轻易做到从警方手下抢人还抢得神不知鬼不觉,除非内部有人和他们相勾结。但他们和黎凭山的合作并不顺利,恐怕不会有后续,青阳的二把手,也就是我们郁家,还是偷盗他们黄金和图纸的主要嫌疑人,你觉得下一个目标会放到谁身上?” “你是说黎大少?” “可能性非常大,他常年混迹在青阳,有权有兵有声望,又是个没脑子的主,之前还同恒儿有过冲突,这一点看来他们双方目标一致,日方再给点利益他定能上钩。而且他现在气焰这般嚣张的过来找你,第一是因为伤养好了,第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恶气刚出,他需要有一个显摆的对象,而目睹了他丢脸全过程的你,就是这个最佳的人选。” * 黎大少此番前来阵仗可不小,台下几乎被他的人给挤满了,徒留几个看客好信儿地站在门口往里伸脖子。 他自个儿没骨头似的靠坐在红木摇椅上,没好利索的伤腿交叠着搭在斜前方的雕花小茶几上,手中拿着个大烟枪,转两圈,吸一口,再转上两圈。 楚珞珈换好衣服就一扭一晃,步步摇曳地朝他走来,面上的妆容也被精心调整过,凤眼细弯眉,把他与生俱来的风尘感晕染放大了数倍。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有段日子没见着大少了,可想死我了。”他款款伸出手,指尖不轻不重地点按在黎大少的肩头,再慢慢将掌心滑贴上去,腰身一摆,正欲在他腿上坐下,贴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就被猛地甩开了。 “你傍的那杂种出了事,就想起来讨好我?”他一把捏住楚珞珈的下巴,恶狠狠道:“早他妈寻思什么去了。” 楚珞珈不怒反笑,眉眼弯弯拢了一下裙摆坐在他膝上,有意无意地显摆着着自己的腰臀曲线,一边握住他的手,缓缓拿到自个儿脸边,用柔软的脸蛋附上去讨好地蹭了蹭,逼得大少不得不和他四目相对,最后硬生生把眼里的凶光化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又略微欠首,眉间微微皱起来,哀怨地撒着娇,“这青阳城里谁人不知道大少好风流,跟在您身边就只有吃醋的份儿,肠子恐怕都要酸出个窟窿来,我不过就跟您使了个小性子,可您竟那般粗暴地待我,叫我怎能不怕,不躲?” “照你这么说,还成我的不是了?”黎大少眉尾一挑,并不急着收回手。 “都怪你。”楚珞珈笑起来,伸手在他胸膛上不疼不痒地打了个小拳头,“不然我也不能被那私生子欺负那么些天。” “哦?” “您都不知道,他那人啊,有暴力倾向!一言不合就打我,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癖好,我的命太苦了,在他那受了不少委屈,好不容易摆脱了,您又不要我了。” 黎大少冷哼了一声,“这回知道谁真心待你好了?从前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大把大把的钱都拿来砸你,到头来你却为了他负我,也该想到有这一下场了!” 楚珞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附身解开黎大少领口的扣子,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道:“那大少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给我机会挽回吗?” 话音未落,他的大腿内侧就被结结实实地拧了一把,楚珞珈掐着嗓子喘息了一大声,给边上几个护卫小哥叫得脸都红了。 “看你表现。”黎大少薅住他的头发,笑了两声。 头皮被扯得生疼,楚珞珈却吭都没吭一声,他笑得依旧媚俗,像风情场所的老手,眼里盛着一汪一汪的春水,“别在这儿呀……” 他说:“人多,我羞。” * 天花板上挂着系着绳子的吊扇,天热的时候,它就会一圈一圈地转。 拉开脊背上的拉链,裸\/露的背上刺着色调鲜明的九尾狐,它身皮金甲,帽顶红缨,踏云直上,即使静静地停留在皮肤上,也仿佛也烈风经过,将它的毛发吹得向后飞起。 楚珞珈是一只普通的白狐狸。 但他有时也很想做一次威风凛凛的九尾狐将军。 “猴急什么?”他故意嗲着嗓儿说,伸手将气喘如牛地埋到自己肩颈乱亲的家伙推开。 黎大少毫无防备地被推了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楚珞珈见他目光凛冽起来,瞬间拉过摆花用的高脚桌,翻身坐到他面前,莞尔道:“我们来玩点花样。” “不会是你和那杂种玩过的吧?”黎大少不悦起来。 “大少怎么还提他?那死鬼都进去了,扫兴!”楚珞珈不高兴地撅撅嘴,一边却踢掉左脚上的高跟鞋,用脚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不过大少伤愈后整个人瞧着是越发风光了,那人该不会是大少弄进去的吧?” “弄他进去?那也太便宜他了。”黎大少一把抓住他的脚,坏心眼地用指腹在他脚心一按,他整个人就哆嗦地叫唤起来。 楚珞珈嗔了句讨厌,身子微微后仰,手臂撑在了桌面上,裸着的脚高高抬起,裙摆径直落下来,裙下的风光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黎大少眼前,大少当即眼神就直了,裤裆也立即鼓了三分。 但那条腿很快就放了下去,搭到了另一条腿上,隐约露着小半个屁股,方才的好景色确实转瞬即逝。 “也对,他那日竟敢那样冒犯大少,千刀万剐都有余辜,进去像睡着了似的挨个枪子,也太便宜了。”他望着大少的眼,有意无意的晃动着肩膀和大腿,身上的布料随手一扯,就能将那下面包裹着的皮肉露个彻底。 “是啊,所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见他又有想扑过来的征兆,楚珞珈一脚附在了他的裆\/部,温柔地蹭了蹭,又道:“和我讲讲我嘛,也让我解解气。” 被抵住那个地方,大少也没法蛮冲,他看了看白皙的小脚丫,又像猎犬一般抬起眼睛瞄了一眼楚珞珈,“宝贝儿,不带这么撩人的,等会遭罪的可是你啊。” 楚珞珈有恃无恐地扬了扬下巴。 再此时的黎大少眼里,他的任何动作,一颦一笑都带着挑逗的意味,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抚摸着他的脚背,语气多了些显摆。 “你可知道那小子犯的什么罪?他偷了日本人的黄金和战舰图纸,给人气得炸了一整条街,现在满哪找罪魁祸首,你说我不能不给他送过去?” “大少英明啊!”楚珞珈投去赞许的目光。 黎大少笑着摆了摆手,“我正寻思着,怎么能同那帮日本人联系上,正好,一个姓练的小子就来我名下的赌场找我了,他以前啊,和那小杂种一块留过学……唔!” 他话还没说完,楚珞珈就在维持不住脸皮上的笑意,脚上的力道也不受控制的加重,这一脚踩下去,黎大少当即就疼得说不出话来。 大少没想到那调情似的小脚丫会重伤他的命根子,也没想到上一秒还娇俏的可人儿,下一秒怎么就忽然变了副嘴脸。 楚珞珈也楞了一瞬,他一听到那姓练的小子,脑子顿时就“嗡”了一声,一切的理智和逻辑都不复存在了。 但又怕大少溢出口的叫声惊扰来下面的士兵,他飞快地踢出另一只脚,在他呻吟声扩大之前,一把将鞋跟压在他咽喉上。 靠背承受的重量过大,椅子应声倒地,大少的脸色瞬间由白变红,双眼突兀得似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楚珞珈稳了稳心神,缓缓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就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 “爷儿的裙底好看吗?”
第98章 九尾(二) 屋内千娇百媚的喘息声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守卫的脑子里翩翩起舞,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眼,视线对上之后,又一起埋头“嘿嘿”一笑。 房门忽然吱吱呀呀地开出来一个缝隙,众人的目光不由得一起投了过去,只见从门缝里挤出来一条修长的白腿。 楚珞珈用鞋尖抵着门,斜斜地倚在门框上,衣服松散的挂在身上,露出一半肩膀,裸着背。 他喘息得很厉害,胸脯一起一伏,面上还带着褪不下去的潮红,眼尾有意坠下来,半睁着,看上去少了些攻击性,像一只刚从午睡中醒过来的猫。 他对着看门的士兵们莞尔一笑,伸出染着红指甲的手,冲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人勾了勾,眉眼弯弯的,也似那钩子一般,引得人不自主地想要靠近他。 那人面上先是一红,随即紧张又期待地凑了过去,楚珞珈比他想象得还要主动,还没靠近,就伸手擒住了他的衣领,下一秒,他眼中楚珞珈的脸就被无线放大了。 青阳城内爱好男色的不多,敢明目张胆地也就是那些权贵,但大多都是男女不忌的主儿。 可楚珞珈不一样,生了副男儿身,却长了张标准的狐狸精脸,他在青阳初露锋芒时,大街小巷就开始有传闻说,青阳城内就没有他楚珞珈撩不硬的男人。 只有郁枭勉强算得上是他撩人事业上的滑铁卢。 他攀上卫兵的肩膀,将他从门口带进来,旋即就向后一撞,用背关上了门。 卫兵嗓子有点起火,从前大少就有心血来潮想玩多人的情况,进门之后也忘了先征询一下大少的同意,就埋头想要亲吻楚珞珈,却不曾想直接被楚珞珈一个高踢腿,狠狠地踹中了下巴。 楚珞珈也不犹豫,一击中,顿时抡起手肘又在他太阳穴上来了一击,将人打晕后,麻利地从他腰间拔出了枪支和军刀。 门口有贴在门上偷听的,很快意识到屋里的动静不对劲,几人眼神合计,二话没说开始撞门。 木门不经撞,可打开门之后,里面的场景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最先撞开的门闯入的人已经高举起双手,他的脑门上正抵着一根钢制手枪。 随即门后的人就看着自家大少浑身痉挛着,颈间抵着一把锃亮的军刀,肩膀被楚珞珈细白的手臂箍着。 “都他妈给老子让开。”楚珞珈双目赤红地冲他们扬了扬枪管子,沉声威胁道。 * 夜幕初降,桃园里一圈喧哗声四起。 郁恩拿着望远镜,透过避光车窗观察着喧闹声的中心,直到目送着楚珞珈胁迫着黎家那个大少爷一同上了车,才扭过头来对司机说了句跟上他们。 楚珞珈的反应无疑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大哥,三哥传信儿说他那边人已经齐了,随时可以出发。”郁四从前排转过头来,和他汇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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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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