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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决定自己去走一走、转一转,也许时间一久,我就会释怀了。如果百年千年过去,我却连释怀也不能,那么一意孤行又何妨,难道还有比不敢直面内心更痛苦的事吗。 情之一字,我不求果,只求无悔。 锦悠城的日子总是快乐短暂,但我始终相信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 山高水长,离散人来日终会再见。 祝你们万事皆安。 冷月环书。 伏䶮看着这封信,叹了口气,并不感到意外。冷月环这个姑娘从小就主意正,动了心思后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能无奈地任由她去。 只是冷月环一走,整间院子都显得寂静了。伏䶮还是像往常一样,经常窝在院子的躺椅上,拿一把摇扇挡在脸上遮太阳,一躺就是一整天。 转眼,光景到了八月,便是人间所谓的桂月,庭中满枝的桂花就快要开了。 从前伏䶮在这院子中虚度光阴,是图谋功德,盘算着烈成池长大。如今躺在这个院子里,却只是为了在这个凡人身旁停留更久。 这天夜里,二人坐在院子里喝酒,酒还没喝得尽兴,就下起了大雨。 他们收起酒坛躲进屋中,伏䶮还没喝够,自然想要继续喝。 烈成池要把酒收起来,伏䶮不答应,二者争执之下,酒淋得到处都是,屋中酒香四溢。 烈成池看着他,看到伏䶮的衣袍凌乱半敞,亵衣也松开了,敞露出了胸膛,显得更加狂放。此时,伏䶮正与那个空酒坛子较劲儿,悬着手腕,仰着头,倒来倒去也流不出一滴。 烈成池从他手中拿走那个空酒坛,对他说:“既然空了,改日再喝吧。” 伏䶮拧眉看他,面露不悦,支使他道:“你再去拿一坛。” “家里没有了。” “胡说。”伏䶮拎住烈成池的衣领,将他往下一拉,眉毛拧得更紧,说:“我见过疱屋里有很多…” 烈成池确实在胡说,伏䶮喝酒没有节制,他不想让他喝下去。 但是,想骗一只狐狸,哪儿有那么容易。 烈成池被拉得狼狈地俯下身,一只手勉强撑在地上,低头与喝醉的伏䶮对视。 那双唇沾着酒光,红润浅淡。 烈成池对这场面看得难耐,他本就对那敞露的身体心猿意马,此刻如何按捺得住? 他忍不住将心一横,破釜沉舟,直接含住了那双唇,温柔中暗藏贪狠。 伏䶮大概是喝得神志不清了,有些被动地挣扎着,微眯起狐眸,想看清放肆者何人。 那吻势却不容他看清,顾着汹涌,唇齿相依,将他悬在齿关的话都推回去。 伏䶮仰着首,被吻得如堕烟雾,抓住烈成池衣领的手渐是松了。 烈成池碰着了他的唇舌,又忍不住碰他的尖利犬齿,手掌沿着敞开的衣袍摸进去,贴在他的体肤上,感受他被舔齿时发出的轻颤。 这是带有侵占意味的吻,至于要侵占的是什么,伏䶮马上就知道了。因为那一双拂开衣带的手,很快就摸到他后腰往下的位置。 伏䶮蓦地惊醒,干瞪着烈成池的脸,胸膛间还在起伏。 到底还是酒醒了,一双兽瞳定定地盯着烈成池,正在飞速找回理智。 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 烈成池身上那颗难以掩藏的司马昭之心,张狂得昭然若揭,他一介狐妖难道要甘居凡人之下,未免荒唐难言。 但是,想不想与烈成池共赴云雨。 他其实是想的。 伏䶮抬手,拢起被掀得凌乱的衣衫,既不想就这么应了,又不想伤了烈成池的心,便仿若淡定地笑,忽道:“…还少点儿什么吧。” 烈成池有些阴晴不定地看着他,想将伏䶮拆吞的眼神很难收得住,缓问。 “少了什么?” 伏䶮哑然,许久才道:“呃…润膏?” “屋里有能替它的。” “不行。” 伏䶮不假思索地答,烈成池盯着他,知道伏䶮在存心刁难。 二人一言不发,毫不退让地僵持。良久后,烈成池眉宇间的贪欲终是渐渐收了。他擅于等待,几百年都等过,不差于此时,只要伏䶮最后会答应,多久也能再等。 第二天,锦悠城里最上好的琼玉膏就摆在了家中,但是伏䶮又说,还要更好的酒。 买了最好的酒,伏䶮还说,床太窄,换一张再说。 木匠上门做了新床,能躺下二人还有余,伏䶮又说,还差一床更舒坦的枕被。 烈成池看着他,从没想过伏䶮还有这么耍滑的一面,又隐约觉得似曾相识。 记忆里也有人对他百般刁蛮,无理讨要奇珍异宝,他却对那人毫无怨言。烈成池能确定这段记忆从未发生,不知道从何而生,只能当它是梦过。 第八天,伏䶮坐在宽敞的木雕床上,身下是珍贵的云锦被,身旁是琉璃枕,手里是西凤酒,枕下是琼玉膏,他一边喝着西凤酒,一边冥思苦想今日要什么,不知不觉酒就见了底儿。 抬起头来,烈成池早有所料地等他开口。 “想不出了?” 伏䶮扬手掷了酒杯,挑眉看他。 模样太嚣张了。 烈成池走过去,问他:“还要接着想吗?”
第71章 71.散作人间照夜灯 伏䶮被压倒在床上,身底是一层厚厚垫褥,那棉花塞得又软又多,以至于腰下纤软没有着落。 烈成池低首看他,伏䶮衅然回看,斜飞的俊逸剑眉,额印妖野,眼头钩圆,狭眸蕴狡桀。 便是这副容颜让烈成池朝思暮想了几世。 烈成池低身亲他,解开他松垮衣带,一层衣袍,一层亵衣,剥时才觉手指有些颤。 伏䶮觉出他指颤,拦住他剥解衣服的动作,反手压住掌心,问:“为什么会颤?” “…没什么。” 烈成池接着解他衣裳,伏䶮又拦住他,问:“你自己不脱?” 烈成池一怔,把自己衣衫逐一脱净,衣衫之下身形强悍。 伏䶮还想再说,烈成池却低首衔住他的唇,唇齿推回了他的话。 那吻着实缠绵,细腻推拉,春风化雨,好似要将二人消融。伏䶮眯起眼,指尖轻摸烈成池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床褥被压推得变形了,榻上风流旖旎,烈成池手掌抚进他亵衣内里,沿着肌骨逐寸游走。从背脊起伏摸到腰窝,那肌骨如白瓷滑腻,冰凉敷在掌心。 “你想好了吗?”烈成池将手伸进枕底,从中摸出琼玉膏,寡淡麝香自窄瓶中徐徐溢出。 此话模棱两可,不知在问他是否想好讨要什么,还是在问他是否情愿赴这场云雨。 伏䶮不说话,嘴角笑意佻薄,从中好似觉出玩味,又好似觉出放任自流。 烈成池不再去猜,他还是猜不透伏䶮。 他将装有琼玉膏的窄瓶倒在手心里,那膏体润如油,金黄透明又如松脂,浇淋在指间,黏稠着淌到伏䶮大腿上,在体肤上覆了层微薄透亮的光。 长风入室,轻掀幔帐细绸,帐中昏朦。 榻上卧着狐妖,不着寸缕,被他圈在温软云锦被中。 烈成池感到呼吸止了,他轻缓抬起伏䶮的腿,沾着琼玉膏的指尖微凉,在两股间细缓找到那隐秘处。 伏䶮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神情有些僵固,好似也并非看起来那般放任逍遥。 烈成池惯常习棍的手指带茧有力,一点点地把膏脂递送进肉穴中,推开紧合的红壁,感受到内里颤着微微绞紧。 淫靡的搅水声漾荡在两股之间,细微,偏又让人听得见。伏䶮脸上又红又热,此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颈间,叫他难堪。 穴中手指施了力道,害他瘫软,禁不住挪动大腿,脚踝磨过软褥,腰眼阵阵酸麻不止。 “行了…”伏䶮挤出二字,随之溢出齿关的是舒爽叹息。 烈成池停下动作,垂首凝视他。见到伏䶮的眉峰紧皱,好似在竭力忍耐,一双凌然多情眸此刻掺了迷离春光,正是烈成池百年来无数次妄念过的梦景。 他残存的耐性早已岌岌可危,便抽出手指,揽住伏䶮的腰,指掌直将他的腰骨扣得生疼,俯身一寸寸地进入他的身体。 伏䶮发出一声绵长苦痛的呻吟,眉峰聚得更紧,却没有推开烈成池,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两条长腿因疼痛而夹得更用力,红发凌乱散在琉璃枕上。 烈成池两只手臂皆拥住他,如将绝世珍宝护进怀中,待他适应时方才开始抽动。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夸张…”伏䶮嘶了声,额间有汗意,对他道:“就让你的手多放一会。” “是让我多放一会,而不是不做了?”烈成池问他。 “你莫明知故问。” “就算它夸张,你也都吞了。”烈成池的指掌掐住伏䶮的腰,猛地贯通肏到底,听到伏䶮在他耳旁恨恨地骂了一句脏话。 烈成池的笑意难掩,滚在喉中。 入室的长风早就止歇了,那幔帐细绸仍在摇晃不止,交叠的人影浮动在帐上,春息弥漫,喘声难休。 伏䶮本欲把这恼人声音咽回去,却在烈成池每次肏时又咬不住地滑出来,连带浑身震颤不止。 “如果你那么不想叫,就让我帮你…” 烈成池看他气闷咬齿的模样,又顶一下。伏䶮不善抬眸,且看他要如何帮。结果烈成池所谓的帮忙就是压身亲过来,用舌头弄得他口齿不清,吟声是堵住了,津液却从唇角漏出来。 唇舌堵着,下身反而肏干得更生猛,仿佛适才都在生涩矜持着的。伏䶮蓦地一颤,压在喉间的淫音生甜,热汗淋漓,他自顾不暇,不慎挠破身下华贵云锦,爽利到拧着腰侧过身去,薄肌绷紧。 这画面于烈成池的冲击极强,狐妖侧过去的肩头浑圆发红,疲然微耸,斜看乳尖挺立,汗光透亮,红发粘连在白肌上,仿若从一池风月酒中捞出来,销蚀了观者心魂。 烈成池不由滞住,伏䶮趁此半合眼眸,缓缓匀息,没多久那孽根就又在他体内捣弄,动作犷狠,肉声刺耳,云锦在身下竟也将他体肤磨得发疼。 “你够了…停下…!”他手肘一推烈成池,登时急道。 但也只是停了一下,很快伏䶮就又被肏得说不出话了。 放荡自流,色杀神智,狂魂入仙舟,淫乱中伏䶮听到有人在他耳旁说下三个字。 那三字灼热发烫,如梦似幻,又情真意切,竟惹得他听后遍体颤栗。 烈成池将狐妖牢牢圈紧在胸前,对他说的是。 “我爱你。” 我爱你,千千万万世。
第72章 72.散作人间照夜灯 第二日上午,伏䶮还在睡觉,听到门外一阵喧杂。 客人? 怎么可能有客人? 他正皱眉,就听到烈成池在门外对他说:“你的朋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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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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