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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妖魔一声讽然笑噱,侧睨和尚,又道:“只怕你是将前世都忘净了,才会说这句话。我让你看看,入了贪嗔痴的是谁?” 妖魔倾身咬住和尚那凉薄的唇,利牙施力在上面磨出血来,泄恨过后,才轻柔一舔唇缝,游刃有余地钻进去,吮住和尚的舌头。 和尚皱眉,正要再躲,妖魔的手就覆住了和尚僧袍下垂软的孽根。 和尚的眼神陡然锐利,愠怒地瞪向他,妖魔却因这愠怒的眼神更加离经叛道,松开和尚的唇,说:“今夜,我来与你修欢喜禅,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净观。” 妖魔蹲下身去,解开和尚的腰带,手中掏出他垂软的孽根,一点点地含进嘴里。 和尚浑身僵硬,却因僧人性命受了挟持,无法阻挠妖魔的肆意妄为,只能阖上双眼,两手合十,唇中低念楞严经,以此慑住心神,摒除杂念,平息肉身欲火。 妖魔对此浑不在乎,只是和尚的孽根粗硕如杵,让他连吞咽都困难,但还是狠心将其吞到了底,连嗓眼都捅开了,真真正正地送到了狭窄喉咙里。 楞严经在和尚口中一直念着,呼吸平稳,眼神清明,孽根却实实在在地硬了,将嗓眼捅开了数指之宽。 妖魔吞吐物什的动作熟练,和尚的孽根勃然欲发,大得骇人,迟迟没有泄精之意。半柱香过去,妖魔的嘴都张得酸了,若是这和尚一直不泄,难道还得给他口一整夜? 为了省些时间,妖魔径直将自己的手向下摸去,借两指粗暴地扩张自己的穴。 和尚本来在目视远处,只是不经意地落眼,竟然瞥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妖魔还没反应过来,和尚已经泄精在他嘴中,浓满腥膻,汩汩不断。 妖魔起身,遽然按住和尚的后首,早有预谋,来势汹汹,含着满嘴白精强吻那和尚,舌头搅着,将那腥膻的白精一点点地渡进和尚嘴里,此吻激烈,白精勾缠着津液,入了二人腹中,摧毁他的不净观。 “烈成池,如果我想让你破戒,实在轻而易举。”妖魔嗤笑,掐住和尚下颌,嘲讽道:“因为你爱我。” 和尚眼中晦暗不明地盯着他看,两唇紧抿,愠怒不言。 妖魔撩开衣裳,抬腿打算把那孽根吃进去。但是站姿不便,臀丘在孽根上蹭得直打滑,左右也没能把它捅对地方。 妖魔较着劲儿,和尚也不动弹,冷眼看他自己较劲。 和尚的孽根不仅粗大,紫红发亮,且青筋虬结,是个骇人的宝贝玩意。 这要是到青楼一趟,无数女众能争着给他倒贴钱,当然,此人就是躲到深山里当个和尚,照样有女众对他迷恋不已。 妖魔堪堪地踮着脚,半天才把它吞进穴里,只是那玩意太大,疼得妖魔变了脸色,和尚也被夹得皱眉。 吞进去,若是再动就更艰涩了。 不过,这一场欢爱,妖魔从最初就不是奔着爽利去的,反倒是奔着不痛快来的。 他要教和尚不痛快,教自己也不痛快。 因此,即使是动弹得无比艰辛,妖魔也拧紧了眉,咬牙勉为其难。 僵持之中,终于和尚一言不发地抬了手,托起妖魔的圆润饱满的臀峰,白肉挤在指掌间。反身将妖魔压在栏杆上,高高地抬起他的腿,手指粗鲁掰开穴周,发狠地肏了进去。 妖魔对此骤不及防,两脚离地没有着落,唯有臂弯紧勾和尚脖颈,干涩穴中猛地吃了个满,劲腰打颤,仰脖快意淋头。 “…和尚,你六根清净,不落风尘,怎么还是肏进来?”妖魔喘息不匀,问他。 “妖魔迷恋上杀盗淫妄,是不会轻易回头的。” 和尚压制住妖魔的腰腿,将他身形囚于股掌,“还有一种渡法,成全他在杀盗淫妄里做到底,让他尝到果报,他才会明白后悔,才肯回头。” 妖魔切齿,问他:“究竟是你嘴硬,还是我贪嗔痴?” 默摈置之,和尚不答他的话。 妖魔身上的亵衣如霜雪,从肩峰处滑落,露出肌肤浑似白玉,绛色发丝散乱,一抹眉印妖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我这副皮相,不能教你心动半分?” “一张薄皮,光华艳丽,若揭去此皮,无非是鲜血淋漓、骨肉纵横,众生皆如此。” 妖魔闻罢,发笑讥刺,脊背轻慢倚在围杆上,缓道:“十方诸佛,作壁上观,你的释迦摩尼就在你的正对面,俯视你孽根硬得像个牲畜,怀中抱着我狠肏,却还要说着无心无情的话。” 和尚紧抿双唇,敛目默然不语。 塔内的琉璃瓦片流光溢彩,芸芸壁彩,浮雕栩栩如生。释迦摩尼面容沉静,鎏金塑身,结跏趺坐,左手作触地印,降服群魔,右手结禅定印。观世音莲花盘坐,手持净瓶杨柳,慈祥低眉。四大金刚穿甲戴胄,执剑托塔。上百座金尊环绕,威然洞察诸恶莫作。 而这尘世中最具佛慧的和尚,不仅破了戒,还与杀业缠身的妖魔在此殿正中大行云雨。 何故名魔,断慧命,故名魔。 何以名魔,夺慧命,坏功德,是故名为魔。 因此伏䶮,就是魔。 殿内寂静,唯有喘息迭起,百骸炽热似燎,交合猛烈如暴风骤雨。 妖魔的窄腰柔韧,温白发亮,臀丘紧贴着和尚胯骨,严丝合缝,白肉被撞得直颤,软烂熟穴被孽根挤得满满当当,情液从肉缝里漏出来,淌了和尚满手,腿间水光淋漓。 临至高潮时,妖魔仍不死心,低眸凝望和尚,问。 “和尚,我再问你一遍,你承认爱我吗?” 和尚不答。 “你不认识我,可你的心认识我。它在我肚子里待了上千年,就是捂也该捂热了。” 明净沉默不语,良久,才清冷说道:“妖魔,前尘已是前尘,尸骨入土,则前尘已断,不要再执著。” 妖魔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高潮来临,脑中浑噩一片,肉穴痉挛般绞紧,滚烫白精浇入体内。 他沉沦肉欲,发出骄淫喘息,一行泪却蓦然从眼角滑落。 明净看着妖魔的泪痕,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一片桃林,妖魔坐在他身旁,沐于月色下,红发衬得他的容颜更白皙,烨然若天仙,金瞳熠熠,叫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他问妖魔,你会不会哭? 妖魔不屑一顾,答他,我从来都不哭。 他又问妖魔,如果有人欺负你呢? 妖魔说,那就从他们身上加倍讨回来。 如今妖魔哭了,却不能从他身上加倍讨回来。 利、情二字可杀人,凡入此间,不是死于利,则是死于情。 一只狐狸的心,顽狡,却也赤诚。 古往今来,利益聚集处,必有狡狐现身,从来没有一只狐狸由于贪心不足而死在利字上,正是因为他们够顽狡,算计得过千百万人,可轻易赢得盆满钵满。 但是他们赚得了一个利字,却没逃脱一个情字。为了情字,最贪心狡猾的狐狸竟然甘愿为心上人剥皮掏心,傻得不知死活,疯魔得令人心惊,亦惹人垂怜。
第91章 91.何如当初莫相识 千年苦行,未获大成,大多是为了这个和尚,伏䶮不信连和尚的一份真心都得不到。然而造化弄人,在这琉璃塔中跪伏的三年,和尚未对他动半分真心。 “你,你们…明净师兄,你怎么和这妖魔……你们?!” 先前倒在琉璃塔中的僧人,此刻居然醒了过来! 原来,僧人根本没服下惑妄海水,都是妖魔编出来的,那僧人不过昏迷而已。 僧人没想到自己才睁眼,就见到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场面。 本该洁净的袈裟野落在地上,常日紧闭的牢笼门竟然敞着,六尘不染的明净师兄不仅破规矩擅入牢笼,居然还破了戒! 与杀人不眨眼的妖魔! 在释尊的眼皮子底下! 味道溢到僧人鼻子里,僧人傻呆呆地看着眼前场面,惊恐到恨不能再晕倒一次。 牢笼大肆敞开,妖魔没了枷锁,僧人心生恐惧,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接连大退几步。 明净和妖魔都注意到他醒过来,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他,一冷一毒。 僧人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了两步,踉跄着站起来,大叫着逃窜出了琉璃塔。 …… 明净破戒的事,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寺院,人皆听后瞠目结舌。 声名远扬的慧僧竟然没有抵抗住妖魔的勾引!在琉璃塔中,十方诸佛的瞩目之下,明目张胆地破了清规戒律! 这无疑是背信弃义、大逆不道的行径,不仅辜负了师祖的教诲,更是抛弃了心中的佛陀!何况明净触犯的是邪淫之罪,对方是个男人,是个妖魔,数条罪状加起来,令人难以启齿! 师祖听闻此事后,气得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为何如此聪慧有佛缘的和尚,偏要去干离经叛道的事! 寺中五百多名僧人聚在戒律堂,以行肃众,肃众即对破戒的和尚进行惩处。 明净和尚跪在戒律堂外,连有佛像的堂都没资格入。周围站着的是他的师祖,他的师父,他的师伯,以及他朝夕相处的师弟们,觉悟、觉明、正心小和尚也在当中。 平时,这些师弟一直对他投向景仰崇拜的目光,视他为典范,现在无不惊诧困惑地打量着他。在他们看来,明净师兄破戒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寺中正以羯磨法决定明净和尚的处罚。 常规来说,若有僧人胆敢这样破戒,应当剥下他的僧袍,没收其全部衣钵,集众以火焚之,对破戒僧人以棍杖罚之,将其摈出。这摈出还必须从偏门走,以示耻辱。 但是明净生性聪慧、悟性极高,心如明镜,非常人可及。师祖爱徒心切,僧人们亦不愿让师兄离开。况且,明净和尚向来无欲无求,循规蹈矩,此事发生得实在诡谲。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妖魔想法子迷了他的心窍,故意毁了他的清净六根。 经过羯磨,明净未被判处摈出,但免不了现世苦报。 那天明净所穿的僧袍被焚毁,在天气渐寒的露月,他袒露着上身,背后还留有妖魔抓过的指痕,众人躲着目光,只有不懂人事的几个小和尚才会好奇地多看几眼。 和尚被责罚三百棍杖,以此忏悔业障,洗心易行。 这个责罚,并非纯挨三百杖,而是在落杖时,诚心发露,即袒露所犯之过失,不得隐覆,以达到消除所背业障,内观曾明。 行罚的是明净的几个师弟,纵使无奈,也只得向师兄举起棍杖。 “一、二……” 棍杖落下,戒棍落到和尚结实宽厚的背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沉闷声响,留下一道道殷红血印。 那些戒棍无情落下的淤痕,叠在背脊上,逐渐盖住妖魔留下的暧昧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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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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