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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从床上坐起,看着面前的女子,问道:“请问姑娘是何人?” “小女子是这宫中的乐师,公子叫我初夏便好。”初夏起身走到桌边,为莫辰倒了杯水后,又折了回来,把水递给莫辰。 莫辰接过水,拿在手中,又道:“初夏姑娘也不用公子公子的叫我,还是叫我莫辰吧。” “初夏明白了。不过莫公子你的伤还未好,还是不要随便走动的好。”初夏见莫辰想下床,上前立马制止了莫辰的行为。 “这样吗,初夏姑娘可曾见过将我带来之人?”莫辰又乖乖的缩回了被窝,才想起一开始他想问的问题。 “莫公子说的应当是朔公子了。朔公子他还有事,事一忙完,定会来见莫公子的,到时候若是还有问题,莫公子可以直接问问。”初夏一语阻止了莫辰接下来想问的话。 莫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微笑,道:“有劳初夏姑娘告知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姑娘还是去早些歇息的好,我已经醒来了,姑娘也是时候歇息了,累着姑娘了可不好。”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初夏也并不打算死死留在此处,便道:“莫公子说的也是,那初夏便先告辞了。” “嗯,昏迷时间还多谢初夏姑娘照顾了。”莫辰看着初夏出了房门,随后又将门关上,才将手中的水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谁知道这里的水有没有什么毒,或者被下药之类的,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唔……还在疼啊!”莫辰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伤口,额头上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脸色变得苍白。 过了一会儿后,疼痛感才变得轻了,他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今日的确有些累着他了。 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行,既然那人要明日才能见,那他便先休息好,才能好好的对付他,谁让那个人是谁不好,偏偏是朔咛。 房间外,初夏刚走了没几步,便遇见了来看莫辰醒没醒的朔公子,初夏拦住他的去路,道:“他已经醒了,刚刚才睡下,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那便好,初夏,麻烦你了。”朔公子松了口气。 初夏微微摇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你说他是我的命定之人,可是真的?” 朔公子点了点头,道:“只是自然是真的,我根本不可能骗你,你也清楚,不是吗?” 的确,前一世的寒莫惧与初夏的确是在一起了,甚至还有了孩子,不过,却都因他而被杀了。那时候他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寒莫惧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才仅仅三个月大。 “朔言听,你到底想做什么?毁魔界与修仙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甚至到最后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有万毒窟的毒物在,你也没办法赢。”初夏看着朔言听,她至此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我与魔界也没多大的仇,只不过有一个我必须杀死的人,而修仙界……”说到这里,朔言听并没有再说下去了,而是对初夏道:“你放心你的兄长不会死的,这件事与隐世宗没多大关系。” 听到这句话,初夏笑了,道:“如此便好,那便祝你心想事成了。” “客气,不过,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你能……” 翌日,莫辰一醒来看见的并不是初夏,而变成了朔言听,看着面前这张与朔咛一模一样的脸,他竟有些不知如何言语。 “伤势如何了?”朔言听坐在离床不远的榻上,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开吃。 莫辰皱了皱眉,道:“还行,过不了几日便会好。” “那就好。”吃掉手中的糕点,朔言听端起糕点碟子,走到床边,把糕点碟子凑到莫辰的面前,道:“吃点东西,我不会对你用毒的。” 莫辰看了眼面前的糕点,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口感倒是还不错。 “哦!对了,我该怎么叫你?”莫辰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问着面前之人。 不问一下难道就叫朔咛吗?开玩笑,那到时候谁分得清谁是谁啊!就算他自己不膈应,他都真心觉得两个朔咛都会膈应。 朔言听的眸色暗了暗,等莫辰小饱了一下肚子的时候把碟子放了回去,才道:“朔言听,叫我言听也行。” “朔……言听?”是那个言听吗? 见莫辰一脸若有所思,朔言听便知道,他想到了何处,苦笑道:“如你所想,言听计从的言听,很可笑不是吗?谁让我的母后是一个能独挡一面之人,她巴不得我乖乖听话。” “……”莫辰皱眉,他并不怎么认同朔言听的说法,因为听见“言听”二字,他第一个想到的并非言听计从,而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朔言听……是个好名字,不过,却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言听计从中的言听。”陈沉双手抱胸,靠在朔咛房中的书案上。 清绝坐在桌边,吃着桌上的糕点,咽下一口糕点道:“不是误以为吧!说不定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 “那这个字又是何意?”墨竹坐在清绝的对面,轻抿一口杯中的水。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若是加上名的话,那意思便是:愿你能成为言语之人,而并不是所听之人。”陈沉侧目,看着放在书案上翻开的书,那一页的第一句便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朔咛微愣,他倒从未想过这点,现在陈沉一说,他倒是了然了。 言语之人吗?我可没这个本事。朔咛在心中无奈的笑了,对于朔若寒他们对他的期望,有些好笑,期望还是太大了。 另一边,朔言听为莫辰重新换了药,并穿好衣服后,才开口道:“恢复的很好,这几日便让初夏来照顾你吧!这宫殿你可随便走走,并没有什么禁地。” “嗯,好。”莫辰抬眸,看见不知何时,房中又多了一名白衣女子,问朔言听道:“你确定真的没不能去的地方吗?” 正在收拾药瓶的朔言听微愣,并没听懂他的意思。 “夫君,希儿妹妹醒了。”皖梦唤道。 朔言听听到皖梦的声音,便明白了莫辰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对莫辰道:“毕竟你也不会去,对吧!” 说完,端着药瓶转身走到皖梦身边,与皖梦一同出了房间。 “这么信任我的吗?”莫辰有些不明白朔言听对他莫名的信任,才见过几次,又怎会如此信任他,这朔言听看起来也并不是傻子啊!
第92章 清幽化蝶 几日后,朔言听攻打了魔界,朔若寒与慕容素的伤并没有恢复,被朔言听关进了天牢,而魔界的其他三位长老,被他的血术整的逃出了魔界,一瞬间,魔界便换了个人管制。 朔言听的血兵杀了那些不听话的人,其余的全部留了下来,而皖梦他们也被带到了宫中住下。 当南宫迟与莫景在魔界看到自家闺女时,心中也不知作何表达,朔言听倒是对他们很好,全当老丈人对待。 哪怕他们仍旧疑惑面前之人是不是朔咛,但也做不了什么。魔界禁术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你流了一滴血,那朔言听可都能用你自己的血将你杀死。 而身在清玄宗的朔咛得知了此事,便走出了阵法,打算去一探究竟,却冲进了朔言听所为他准备的幻阵中。 身在魔界的朔言听,看着乌云密布,天雷滚滚的天空,扯了扯嘴角,眼中带着一丝兴奋,道:“雷劫果然来了。” 上一世的他也是在这个时候受的雷劫,雷劫过后,他被劈了个半死,但是,雷劫却象征着他的长大,他的血翼也是在那时候出现的,而并非像朔咛这般提前出现了血翼。 魔界的魔尊都是受过雷劫的,只有熬过了雷劫,血翼成功的长了出来才有资格成为魔尊,才能成为魔尊。 这一世他故意在朔咛向魔界来的地方设下了幻阵,就是想置他于死地,无法走出自己恐惧的他,又有什么能力抵挡雷劫? 而这一边被幻阵控制住的朔咛,强行打坐,却不知这法阵是为他精心而做,呆久了就会迷失在自己的幻境中。 朔咛站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望了望,却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了。 低头,小孩刚好抬头与他视线相撞,相同的紫色眼眸,一圆一竖,一般无二,小朔咛对他笑了笑,伸手指向前方,朔咛看去。 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片黑暗变成了一个书房,这里朔咛十分的熟悉,毕竟他小时候大部分的时光可都是在此处度过的。 阳光从窗外悄悄的跑了进来,为坐在书案前的小朔咛照亮,小朔咛现在如同人界小孩的四五岁大小,一只胖胖的小手笨拙的拿着毛笔练字。 小脸上沾染了多多少少的墨,身上的衣裳也因为他的笨拙而被墨染脏了,他写出来的字却不堪入目,歪歪扭扭,有的甚至是一团墨水。 小朔咛的额头上布满了一些细汗,他伸手擦了擦,却因为手上有墨,脸上越擦越多,不一会整个小脸便被墨给全部攻陷了。 过了几刻钟后,小朔咛才放下了毛笔,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沉默了片刻后,拿起字画,准备撕了。 绝对不能让母后看到他这字,否则会被骂得很惨。 “做什么?”在小朔咛正准备撕的时候,慕容素刚好走了进来,看见小朔咛拿着字画,有想把它撕掉的打算,走到小朔咛面前,伸手道:“给我。” 小朔咛看着自己的字,又看向慕容素,看见慕容素脸色冰冷,于是,走到慕容素面前,把字画交给了她,道:“请母后过目。” “嗯。”慕容素接过小朔咛手中的字画,看见纸上混乱一片,皱了皱眉。 慕容素看了眼低头不敢看她的小朔咛,看着小朔咛身上已经被墨染到了不成模样,言道:“写个字你都能成这副模样?给我去把身上洗干净,还有你的字……三遍千字文,明日,我来看。” 千字……文?!听到这三个字,小朔咛直接石化了。 “怎么?你有何不满?”慕容素见小朔咛并没有动,脸色又冷了几分。 “没……朔咛不敢。”小朔咛绕过慕容素走出了书房。 “母后向来如此……你去哪儿?”站在一旁同朔咛一起看着这一幕的小朔咛说道,见朔咛转身离开,又立马追了上去。 朔咛感觉自己的衣摆又被拉住了,于是停了下来,看着拉着他衣摆的小朔咛,眼中带有厌恶,语气冰冷道:“离我远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杀了。” “……这样吗?可是,师尊会生气的,你也不想师尊生气的吧!”小朔咛眯眼笑,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可是,朔咛并不吃他这一套,他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他自己一清二楚。 右手戒指上的紫水晶微微发光,匕首出现在朔咛的手中,他把匕首抵在小朔咛的脖子上,眼睛变成了紫红色,道:“他不会知道的,你也没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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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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