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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道傅禹他们为什么每一年都要去找他们的麻烦吗?”路上,吴祺瑞笑嘻嘻说着,“他们就是嫉妒你,嫉妒你身世也不好,冥币也不多,犯了事还有搭档替你担着,又有冥仙罩着,神官宠着,冥界混的最好的冥差就是你了吧。他俩知道月辞是你的弱点,便要刺你的弱点,就是图个痛快,哈哈。” “原来的我不懂,找一个人的麻烦就要找他的弱点,现在我懂了,而且比他们俩运用的更好,你说是不是啊?” 吴祺瑞一直在笑,比以前的笑容都要多,他本就有副俊逸的长相,也是为数不多的没有换容的鬼,只是,此刻这张脸的笑容却格外扭曲不堪。 “到了。”刑落带吴祺瑞停到一处转角。 四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对应人神鬼魔四界的交界,刑落在四阙待得久了,人界的交界处他是知道的,自这里只要向东一直跑,就可以出去了。 而吴祺瑞并不知道。 “这是哪里?”吴祺瑞问道,他左右张望,收起笑容,神色凝重。 “吴祺瑞,玩个比赛怎么样?” “你耍什么把戏?” “好命格的方法就在路的尽头,咱们沿这条路跑,看谁先拿到怎么样?”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说着又对凝贝低声说着什么。 “哈哈,那你站那等着吧。” 刑落说完便向前跑去,他在跑的过程中伸出右手,使尽全力挖向自己的额心,一阵剧透袭来,他的身体趔趄了下,仍然忍着疼痛向前跑。 吴祺瑞在刑落跑出去后便也跟在后面跑起来,却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眼看这条路就要到尽头了,而尽头只有一面墙,什么都没有,吴祺瑞只感不妙,脚步放慢,却见眼前的刑落脚步依然不停,直奔墙上而去。 “刑落!”吴祺瑞喊叫一声,声音刚落地,刑落的身影便也不见了。 他竟然穿墙而过了? 吴祺瑞冲到墙边,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墙壁,可以碰触到。 为什么刑落可以? 吴祺瑞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惊醒,刑落刚才拿掉了烈焰印记?他脱离了冥界?那么,这面墙通往的是人间?! “刑落,你敢耍我!”吴祺瑞双拳紧握,睚眦欲裂,对着凝贝恶狠狠道,“全部都解决了。” ☆、回到坟头
跑,不停的奔跑,只要跑得比戮魂将士更快,他就一定可以救他们,一定可以! 正是夜半时分,刑落跑到破军殿前时,果真看到了几名戮魂将士,他们手里的勾魂索另一端是月辞和另一个女鬼,只剩她们两个了? 刑落心中悲愤,正欲冲到他们面前,却不想,看到戮魂将士的面前已经站了一个身影,着黑色长袍,戴黑色帷帽,全身遮了个严严实实,若不是走近了根本看不见。 他手上拿着一柄长剑,发出灼灼的红光。 这个长剑,他在魔界见过,掳走花钟言的三个黑衣人手里拿的也是这样的长剑。 “刑落,你怎么来了?”被勾魂索束缚的月辞看到刑落,惊异的睁大眼睛。 黑衣人看到刑落身形也微微顿了一下,只是下一秒突然出手,竟袭向对面的戮魂将士。 刑落趁机跑到月辞面前,“你们没事吧?”然后焦急的想去解她们身上的勾魂索,可是他已经脱离了冥界,根本碰不着勾魂索。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月辞看着刑落的额心,原本青色印记变成了黑漆漆的洞,心下悲怆,“破军大人,你该不会,该不会是...不行,你快跑,那个人他...他...总之你快别管我们了,你快跑吧。” 刑落更是焦急,打断月辞,“别说了,我不走,我一定要救你们。” “不行,你快走!”月辞也在坚持。 那边几个戮魂将士不敌一个黑衣人,不时发出惨叫。 说话间,月辞和女鬼身上的勾魂索收回去了,几个戮魂将士也消失不见了。 “刑落,快走。”月辞小声的对刑落道,言语间有着不安和恐惧,即使脱离了束缚,身体还是微微发抖,没有逃离。 “没事,我来和他聊聊。”刑落安慰着她们,站在前面,看着面向他们的黑衣人问道,“多谢相救,请问恩人怎么称呼?” 黑衣人并未说话,而是剑指月辞身边的女鬼,刑落不明所以。 “我说过,我要你一个。”说完,他手中的剑突然腾空飞了过来,刑落大感不妙,因为站在她们身前,本能想用身体去挡。 可是,那把剑在空中转了弯,略过刑落,直接斩下了女鬼的头颅。 “啊啊啊啊,宛若,啊!”月辞眼睁睁看着宛若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哭喊,在这之前,她也已经亲眼看着其他的鬼魂们被戮魂将士一个个勾走,面对这一切,她全部都无能为力。 而面前这个黑衣人,是在他们被戮魂将士围堵的时候便出现了的,他站在一旁不出声也不动作。 戮魂将士没有发现他,月辞却是早早就看见他的,当时他的身上还没有那把火红的剑。 当身边的鬼魂开始被一个个勾走,月辞犹如困兽走投无路,才向他发出求救,那也是濒临绝望前最后一声呐喊了。 然后,她听到一句话传到她的耳朵里,“你跟我走,我便帮你。” 月辞心里好奇,问他要带她去哪里,那个声音便又出现,“放心,你还是鬼,只是要你离开这个地方。” “好!”月辞答应了他,其实,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原则了,只要不被戮魂将士抓走,以后什么都好说。 结果,他是帮了她,可是,他还杀了她的同伴,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宛若不可? “因为你有牵绊,接下来是他。”声音再一次响起,月辞顾不上悲伤,大声喊道,“你若碰他,我宁愿撞在你的剑下!” 刑落看到月辞已经崩溃,知道她今夜已经承受了太多离别,柔声安慰着她,“月辞,月辞,我没事的。” 黑衣人转动手腕,驱动长剑腾飞进大殿中,月辞和刑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刑落赶紧护在月辞面前。 只是,也只是一瞬间,刑落便感觉眼前有利刃闪过,脖颈一凉,意识便完全消失了。 再次有意识时,刑落的眼前是一片灰茫茫的,他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想去揉眼睛。 却突然发现,他感知不到自己的手了,不对,胳膊也没有,啊,身体也没有了。 他没有魂飞魄散,他还有意识,那么他是被那个黑衣人用长剑操纵匕首划破了颈项,回来重新塑魂了? 那他现在是在自己的尸体旁吗? 刑落控制意识往上飘了飘,灰茫茫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坟墓,坟墓前的石碑上刻着“挚友刑落之墓”。 是丙浚吧?刑落想笑,想不到他还能有个全尸,还有有个坟墓,很知足了。 只是,想了想现下的情况,刑落又笑不出来了。 这完全超出了刑落的想象啊。 一日前,他还在染落阁里翘着腿磕着瓜子呢,现在他已经跑到自己坟头塑魂了,人生的转折太大了吧!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月辞怎么样了?那个黑衣人是谁?莫修染看到信了吗? 按他的计划,也就是拖住戮魂将士,然后带着月辞他们逃跑。 安顿好她们之后,自己再回四阙就行,之后是马上投胎还是缓个十八年再投胎他都可以听莫修染的。 如果计划不顺利,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他也被戮魂将士抓回冥界,挨了地狱的刑罚,直接去投胎,那么留给莫修染的信也就用上了。 可是,结果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哎,刑落叹口气,无奈望天。 他现在飘也飘不远,睡也睡不着,时而振奋时而萎靡,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魔怔了。 “师父师父,他都死了多久啦还给他超度?”一个清脆软糯的声音响起,像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的声音。 “何时见了亡者,都可为他超度。”这个声音虽听着年长,却浑厚有力,颇有分量。 或许是哪个门派的弟子,糟了,万一看到他,会不会直接送他走了? “师父师父,这好像有个怪东西。”少年的声音近了一分,刑落心里便绷紧了一分。 “是个魂魄,还未有形体。”长者沉稳的声音近在眼前,刑落勉强能看见眼前出现了两个人影,青灰色的长袍,手里拿着拂尘,道士? 刑落瑟瑟发抖,完了,说不定会把他封印在什么东西里拿着玩,这可如何是好? 刑落来回飘荡起来,少年被眼前那缕左摇右摆的魂魄逗得哈哈大笑,“呵呵,哈哈,师父你看他,好好玩。” “倦农。”长者威严的声音响起,才让叫倦农的弟子收了声音,刑落也不敢摇晃了,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我问你问题,你可摇头或点头,知道吗?”长者站在刑落面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可有过杀孽?” 第一个问题便让刑落怔住了,迟疑半晌,他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可以选择不回答的,反正这个道士要问他问题也没经过他同意是不,这样主动交待了自己有过杀孽,那道士封印起他来更干脆利落了吧。 刑落唉声叹气,多少次因为自己的诚实让自己置于险地,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道士伸出拂尘,随意指点了一下,刑落便感觉自己有了变化,他不再轻盈,身体下坠,直到身体成形。 “哇,我塑好了,太好了!”刑落低头来回看着自己的手脚。 “是我师父帮你的。”倦农处于变声期的声音略微带些童音,即使是不屑的口气,刑落听着也不生气。 “嗯,如此,便多谢道长了,请问道长如何称呼?”刑落躬了身道,这会也不怕长者收了他了。 “何归。” “何归?何不归来?何时归来?”刑落轻笑着,挑眉望着对面一脸严肃的道长,“道长也有等的人吗 ?” 何归没有回到刑落,反倒问他,“为何脱离冥界?” 刑落摸了摸额间的黑洞,继续笑嘻嘻道,“哈哈,就是想自在些,哈哈。” 他的视线无意向下,看到眼前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衣服胸口处的符文有些眼熟,他再一细看,这,言倦衣衣服上不也有这种符文吗? 该不会是同出一门吧?何归看刑落的神色,也有些惊奇,“怎么?可是见过这个符文?” “额,这个,”刑落挠挠头,不知该不该说。 “呵呵,穿这个符文衣服的人,都曾是我的弟子,而我的弟子,除了他,都死了。”何归倒是一改沉闷的表情,笑了出来。 “啊?那言倦衣是不是也是你的弟子?” “言倦衣?倦衣,倦衣,”何归闭眼认真思索,“哦,我想起来了,他是我第十六任弟子,哎,也算是寿命较短的弟子之一,走的时候还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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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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