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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元衿单手撑额,好整以暇。 只见他慢慢跪上榻,低头替她宽衣解带,连鞋袜也一并褪除干净。 他苍劲指骨一寸寸抚着她瓷白玉足,胸膛止不住上下起伏。 元衿眯了眯眼,莹润足尖忽而往前一勾,抬起他削薄下颚: “知道怎么伺候人么?” 容辞深吸一口气,声音又磁又哑:“知道。” 元衿下颚微点:“先把衣服脱了。” 容辞沉默片刻,当着她的面将本就凌乱的衣衫一件件褪去,渐渐显露出匀称修长的四肢。 元衿定定盯着他的动作,眼瞧衣服了去一件又一件,从精致锁骨到劲瘦窄腰,一丝一毫也不舍得放过。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不仅天生好相貌,更有着一副绝佳身段,看得她燥热不止,以至于他一举一动,都成了无形的诱/惑。 堪比绝世尤物。 原本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欲/念再次席卷而来,尤其当他冰冷唇瓣触上她灼热肌肤时,元衿再也忍耐不住,瞬息将他抵在案上: “还说自己不放*,竟这般不知廉耻地勾/引我……”她声色极低,几乎咬着他耳朵说出来。 容辞微微抿唇,敛眸不去看她,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故意羞/辱他。 她在这种事上向来追寻刺激,以前亦是如此,只不过因顾及他的感受,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远不如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罢了。 “唔……” 忽然间容辞眸光骤缩,倒吸一口冷气,眉目瞬间紧凝在了一起: “阿衿!” “不用这样唤我,你只用告诉,你是不是**?” 呼吸声愈发急促,容辞简直快疯了! 他从小受教于名门正派,学的是礼义廉耻,在遇见阿衿之前,禁欲寡情数载,从未尝试过此等出格之事,可现在…… “嗯?” 思虑间,那人似乎有些不耐了,力道骤然加重。 恰在这时,桌案旁的葡萄汁砰然落地,一时间汁水四溅,紫红色的液珠却奇迹般浅浅洒落在他唇边。 容辞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坏,艰难而痛苦挣扎出一个字: “是。” “是什么?” “是**。” “我是**……” 他口中喃喃,目光渐渐迷离,竟在这种□□凌/辱中捕捉到一丝诡异的快感。 “喜欢么?”幽冷的吐息浅浅拂过他耳畔:“承认吧容辞,你骨子里就是个放/浪的……” 他听着那些秽乱不堪的话,薄唇不由微微张开,仿佛一条干涸的鱼,无法逃脱,亦无力反驳。 难道……他当真如此么? 从内心深处渴望着被她操控,被她玩/弄,甚至连午夜梦回都是与她纠缠的身影。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长眸迷乱,玉体横陈。 想必任谁也不敢相信,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尊,竟也会露出这般颓靡的神态,偏偏那张脸,生来却是禁欲出尘。 真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美感。 元衿欣赏着眼前艳色,总算心满意足,便不再委屈自己,很快沉沦其中。 院外一片寂静,隐约可听得阵阵余音。 鸟兽们围绕着细叫几声,纷纷四散,再一抬眼,连月亮也躲进了云层。 * 第二天天不亮,元衿便醒了过来,首先查看自己的身体,果然进阶了! 不得不承认,每一次与容辞双修,效果都出乎意料的惊喜。 元衿余光瞟了床上男人一眼,穿好衣物起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抓住皓腕: “阿衿。”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散着衣袍坐起身来,一时间仙人将醒,内里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元衿又有些心痒了。 但她还是不紧不慢抽出自己的手,侧眸睨向他道:“还有事?” 即便明知她只是贪恋他的身体,可容辞还是被她这陌然的态度刺激到了。 他微微抿唇:“这么早你去哪里?” “自然是回乾坤殿,”元衿并不隐瞒:“趁着真儿还没醒。” 容辞眉心狠蹙了下,到底没忍住出手,遽然间将人抱过来,牢牢箍紧她腰身: “你非要这样?” 无论她如何羞辱作弄他,他都可以忍受,甚至逼着自己去配合,但她为什么偏要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现对另一个男人的偏爱? 元衿冷冷抬头:“放手。” 然而这回容辞纹丝未动,沉默而强势地抱着她。 他衣袍里未着寸缕,那从血液中便散发出的冷香,无时无刻不诱着她靠近,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单单杵在那儿,也是对她的一种勾/引。 容辞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不动声色将头低下一些,薄透唇瓣距她额心不足半寸。 两人呼吸纠缠流转,烈火一触即发。 元衿眯了眯眼,猛地将人推开,下一刻已在门外: “我告诉过你吧,在你我的关系中,从来只有我要不要,你无权主动。” 她说完扬长而去,只余下屋内那人冰雕般的身影。 容辞眉眼彻底沉冷下来,半晌后和衣而起,直接踏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 元衿紧赶慢赶回到乾坤殿,甫一进门,便与正准备往外冲的少年撞了个满怀。 “真儿,这么早就醒了?” 元衿扶住少年臂膀,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便见这家伙凑过来左闻闻右闻闻,围着她嗅个不停。 “真儿,你干什么呢?”元衿无奈将人推开。 霍珏站直身子,一双凤眸瞪得老大,毫不客气地开口质问道: “主人昨夜去哪儿了?” 元衿看着少年一脸受伤的表情,稍微心虚了一小下下,却还是如实道: “真儿,昨晚情况特殊,我……” “你去找容辞了对不对?” “……不错。” “主人为什么去找他?”少年一下子闹起来:“主人为什么总对他念念不忘,连半夜也要跑去找他!” 元衿揉了揉少年发顶,再次正色道: “真儿,我早已说过,我修的是多情道法,注定不会与谁一生一世,双修于我而言更是家常便饭,就算不是他,也会有旁人,总之,不可能只你一个。” 霍珏气得眼睛都红了,心里又愤怒又委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动了动嘴皮: “主人真是渣得理直气壮。” “这话我以前便同你说过,不是么?” 元衿无奈,轻轻捏了捏他尖俏下颚,开始好声好气哄起人来: “真儿,过几天咱们便离开纳兰州了,你何必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霍珏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道:“那他去么。” “放心,只有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
第84章 二选一 陈州边界 一红一蓝两个身影踩在妄空绫上, 注视着下方无尽烽火。 “主人,为什么他们的玉令都不见了?”少年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元衿面色凝重:“可能是被其他人偷走了。” 这些天她为搜集各州主手中的玉令, 几乎将除慕容州以外的地方跑了个遍。 可即便这样,她手中也才堪堪四枚玉令,倒不是说这玉令有多难拿, 事实上,以她现在的灵力,对付那些州主轻而易举,但奇怪的是, 另外四州的玉令竟早便不见了踪影! 这说明有人与她一样,把主意打到了玉令头上,并且还先她夺走了将近一半的玉令。 此人究竟会是谁呢?有这等本事的…… 元衿几乎第一个想到了容辞。 倘若当真是容辞动的手,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办了。 几次双修下来, 她很清楚自己的修为还没到能与他硬碰硬的程度, 如果正面冲突, 她是落不着好处的。 元衿看了看自己手中流光溢彩的玉令,又看了眼下头残肢遍地的战场, 无端生出一种久违的苍凉感。 战争之残酷很多年前她就感受过。凡间的战争,秦阳的战争, 容连的战争,无一不是以牺牲无数生命为代价。 说到底战争牵累最深的, 还是这浩浩苍生, 如果有什么方法能永保和平,她也是不介意献出自己一份力量的。 “嗡嗡嗡……” 当她思及此处时,几块玉令竟同时震动起来,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元衿立即收拢五指, 防止玉令脱落下去。 “主人你看,他们的动作好像都变慢了!”一直盯着下方战事的霍珏惊讶喊道。 元衿顺着他目光往下看去,果然见底下场面放缓不少,就像时间突然停滞一样,连着喧闹喊声都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元衿脑中疾速思索着,突然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指尖一紧,正要抓住什么线索时,只见前方陡然走出一人,脚踏冰云,破空而来。 “是你!” 霍珏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元衿身边。 容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直接望向后面那人道: “阿衿,我已经找到出路了。” 九州情况突变,战事骤起,原本的计划显然行不通,故而只能加快进程,聚齐九州玉令。 想必阿衿也猜到这玉令与多情树的关系,才会与他一样四处收集。 如果他猜得不错,现今他和阿衿手中应当各持四块,至于慕容州那一份…… 容辞动了动眉,不着痕迹扫了眼霍珏。 慕容州地处偏远,去那地方费了他一些时辰,最后却是无功而返。这足以证明玉令并不在慕容州,反而极有可能在……狐狸身上。 毕竟秘境给狐狸的身份,正是慕容一族流落在外的少主。 “主人,他肯定不怀好心,我们快走!” 霍珏拉着元衿便要离开,大概受前世影响太深,他尤为忌讳容辞,不想看到主人和容辞有一丁点儿联系。 只是这回元衿却反手扯住他,摇摇头:“真儿,他手中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 少年不开心地抿了抿嘴,最后索性化成狐狸跳上她肩头。 容辞全当没看到那畜牲,抬眼望向元衿: “阿衿,你也在找九州玉令吧。” “所以另外几枚果真在你手里?”元衿不答反问。 容辞微微挑眉:“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容辞倒是毫不藏私,大大方方交了底:“我手中现下只有四枚玉令。” 元衿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手中有四枚玉令;他知道她的玉令不全;或许他还知晓最后一枚玉令的下落。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元衿正色:“要怎样你才肯将那四枚玉令换给我?” “其实多情树于你而言并无用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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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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