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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卿良……” 娇媚的□□不断自殿中溢出,他墨眸愈发暗沉。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他到底哪里不如卿良了?他马上也要突破仙尊之位了不是么。 他知道她最爱床上欢愉,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惊才绝艳,她都从未正眼看过他哪怕一次! 她居然还口口声声命他唤她“母亲”,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她根本与他没有任何血脉关系! “嗷~” 正当他满腹怨怒时,忽然从旁蹿出一只小红狐,上来便咬他衣角。 容修直接挥手打落,目光中有些不耐和嫌弃。 这是她养的狐狸,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火狐,他见它第一眼的时候便不太喜欢,也不知那眼高于顶的人怎么有耐心养这么久。 容修再次抬头,遽然发现殿中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透明结界。 “你对他倒是尽心尽力。”殿内,卿良衣衫半褪,屈膝靠在床头,白发杳杳垂垂。 元衿不紧不慢穿上自己的衣裳,淡声道:“当年的确是我太过了。” 骗他精血,毁他内丹,害他神魂俱灭,怨不得容拾春至今对她耿耿于怀。 然她当时心中恨意无处纾解,甚至到了执迷不悟的程度,尽管容辞从未主动害过她,但前世一切皆因他而起,她不知道便也罢了,知道后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释然。 杀他证道,并非一句空言。 唯有破了这强烈的仇怨,她才能真正解脱,即便他或许……罪不至此。 单从这点上说,她确实对不住他。 “我看你那儿子对你的感情不一般,你打算如何处理?” 卿良望着她侧脸,浓眉微微上挑。 话及此处,元衿面色筱忽沉下来,当年冰丹碎裂之际,另一缕沉睡的残魂自卿良体内逃窜而出,也正因如此,才得以保留一线生机,令容辞再世重生。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既是容辞,也再不是容辞了。 她原本想着将他好好养大,与他再无情缘瓜葛,故而才收为义子,命令他尊她为母亲,便是绝了他的念想,不料…… “罢了,”元衿缓缓摇头:“卿良,不如你我早日结为道侣,带真儿一同去往云澜大陆吧。” 卿良笑开了:“你不是奉行享乐准则,不轻易与人成婚么?怎么,为了你儿子,终于委身下嫁了?” 元衿扔他一枕:“什么下嫁,是迎娶,我娶你。” “呵,这些年本王真是惯了你一身臭毛病。” “对了,你果真要去云澜大陆?”卿良落落起身。 “嗯,去云澜大陆生活,真儿也能更舒服些。” 卿良向外走去:“恕本王直言,那只狐狸,恐怕很难重启神魔之心。” 元衿挥袖收回结界,送他出门:“我又何尝不知,尽人事,听天命吧。” 当年真儿将神魔之心渡给她时,她并未接受,而是生生从胸口剜除,完整封存了起来,可纵然如此,真儿也难以回到从前。 “嗷呜~” 将将出门,一只小红狐便蹿进她怀中,大尾巴一甩一甩,灵动同那时一般无二,唯独不会说话了。 在他人看来,它就是一只灵智未开的畜牲。 元衿摸摸它耳朵,转头对卿良道:“时候不早了,我便不留你了。” 卿良瞅了眼不远处笔直站着的容修,嘴角微勾,俯身亲了下她发梢: “喏,你儿子在那边。” 元衿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对上少年深黑的眸。 此刻容修薄唇轻抿,将收紧的拳头拢进衣袖中,直到卿良离去才迈步上前,朝元衿拱手行礼: “尊者。” 他腰窄腿长,宗门里再普通不过的白衣,竟生生被他穿出谪仙的效果。 但元衿丝毫不为美色所惑,只浅浅道:“你唤我什么?” 容修星眸垂敛,长眉压目,过了许久方才凝声改口: “母亲。” 元衿微微点头:“礼数不可乱,日后切记莫要唤错了。” “再有,本尊和王上即将结为道侣,日后容连便全权交予你,望你能担起重任,不负众望。” 容修诧然抬头,满脑子都是“结为道侣”四字,她……要与别人成婚了? “不妥!”他几乎不假思索喊出这两字:“母亲,卿良他是冥族,您怎能……” “住嘴,”元衿面色一凛:“卿良二字也是你能喊的?这么多年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自己去静堂面壁思过。” 元衿留下一句,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却在最后关头被他紧紧拉住手,言语几近乞求: “你不要与他成婚好不好,我马上便要历仙尊之劫了,我以后会比他更强大的,你等一等我好不好,阿衿……” “啪!” “放肆。” 电火石光间手起声落,他如玉般的脸颊上多出五个指印: “我看你是安生日子过够了,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去静堂思过一月,青云大会不必参加,本尊的婚礼也不用来了。” 少年面容歪向一侧,良久,终归收眉敛目,恢复成平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缓缓朝她弯身拱手: “是,母亲。”
第95章 大结局/他生孩子 静堂是专用来罚人闭门思过的地方,外置阵法由元衿亲手所设,一般人只能有进无出。 容修从小到大,不知被罚过多少次静堂。 元衿对他要求十分严格,稍有差池便会施以惩戒。 容修盘腿坐于静堂中央,眼眉越皱越紧,分明那个女人极少给他好脸,一直待他冷冷淡淡,甚至与他以母子相称,然他最后还是无可救药的迷上了她,如同宿命一般。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事实,是在青云大会夺冠的那个夜晚。 他满心欢喜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可当他兴冲冲推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她同卿良拥抱亲吻的画面。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他至今仍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如同万箭穿心,连呼吸都快忘记,直到被她呵斥一句“滚”,才恢复一丝知觉。 从此以后,他再不愿唤她为—“母亲”。 过往的回忆不断闪过,容修周身的灵力愈发强大,夜空中凝聚滚滚乌云,正往静堂上空席卷而来。 这是雷劫的前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正在后院修养的元衿,她瞳眸骤紧,几乎眨眼间来到了静堂外。 不对,据她推算,容修的仙尊之劫应当还有半年左右,怎会来得如此仓促? 莫非他用了什么法子,强制催促雷劫到来? 元衿掐指算了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往里飞去。 此刻容修周身雷阳之气甚重,强大的灵气在他体内来回乱蹿,准备迎接雷劫的到来。 他显然是用了极阳催化之术提前引动雷劫,这法子邪门得很,存活者万中无一,简直就是找死! 元衿目色紧凝,手中妄空绫陡然飞腾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布界,覆盖在整个静堂上空,暂时阻隔了外头那滚滚天雷。 她很快盘腿坐于她对面,一时四掌相接,温凉水流通过手心缓缓流入他体内,试图与那阳气相互制衡。 只消在雷劫降临之前解决他身上的极阳之气,此事还能得一个善了。 虽然妄空绫隔绝了大部分灵气,短暂地蒙蔽住天雷眼睛,但他们的时间依旧有限,毕竟极阳之气太过凶烈,不是谁都能熬过来的。 正在这时,容修意识渐醒,甫一睁眼,曜黑石般的眸中陡然倒映出她的面容。 他心头一暖,唇畔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你来了!” “闭嘴,”元衿不耐烦地斥了一句,道:“你私用禁术的罪责事后再算。” 容修嘴角微笑瞬时僵住,默默凝视着她冷漠的面容,体内极阳之力突然开始向外逆流。 “你想干什么!” 元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此时却不能终止灵力传输,否则他们俩都得爆体而亡。 “母亲觉得我想干什么?” 元衿眯眼:“你敢算计本尊?” “容修不敢,只是我终究想问一句,为何你永远看不到我,永远对我这么冷淡,我究竟哪一点不如卿良?” 倘若她现下能抽出手,定然又是一巴掌扇他脸上了,但那又如何,她不愿与他说情感之事,他便偏要戳破那层窗纸。 “容修,你别忘了,本尊是你母亲。” 元衿眉头越皱越紧,久违的欲望慢慢在她体内苏醒,原本这些年借助多情树,她将多情道控制得很好,但在这纯阳之力的勾/引下,多情道开始按耐不住了。 “是么,”少年嗤笑:“你算我哪门子母亲?” 元衿热火灼心,额上冒出些许细汗:“容修,快住手!” “你既修多情道,又何必克制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卿良可以,我为何不行?” “你配跟他比么!” 这一吼落地,殿堂竟诡异般安静下来,容修眼底沾染上些许猩红,良久,却是微挑薄唇: “母亲还是想想,你我该如何收场吧,” 源源不绝的极阳之气输送进她体内,燃起愈发深重的欲/望,元衿指尖骤蜷,怒极反笑: “好,容修,这都是你自找的。” …… * 最近容连出了桩奇闻,连各峰长老都惊动了。 说是前阵子主峰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赫然便是雷劫之兆,但奇怪之处便在于,那乌云纠缠半夜,最后却自行散去。 雷劫到而不落,以前可从未有过这种先例,而更令人惊异的是,不久之后,瑶光殿那边竟传来容修晋升仙尊的消息。 且不论容修这晋升速度,单说那晚雷劫并未落下,那么容修又是如何升得仙尊之位的呢,想必其中定有蹊跷。 不过主峰上的事,也不是寻常人能管的,听说元衿尊者有意归隐,欲将大权交予义子容修,可那容修迟迟不受,也不知是何原因。 众人自己猜测纷纷,然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其间故事,远比他们想的还狗血得多。 这不,瑶光殿内,两人正争论不休,准确地说,是容修一个人自说自话。 “不行,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容修斩钉截铁,天知道他得知他们有了孩子时是多么高兴,即便那一夜并不磊落,也不妨碍他此刻的心花怒放。 可那人只不急不缓喝了口茶,淡道:“我想你误会了,本尊今日请你来,不是与你商量,而是告知,无论如何,本尊都不会要这个孩子。” “为什么!”见她这幅态度,少年止不住红了眼。 “本尊所修功法不适宜生孩子,这个理由够么?” “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早告诉过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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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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