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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掰,”竹涧怒道,“他全身上下也就这么处优点了!” 爻筝闻言一愣,臭不可闻的脸上竟然露出点笑容来,他乐道:“你这剑妖,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竹涧没喝过酒,但他直觉这是一个示好的约定,他点了点头,爻筝得到竹涧答复之后恢复先前正经的表情,口吻严肃道:“我不知道会把你们传送到哪里去,我故意画的半成品传送符,这样即便被掌门发现我也无法供出你们身在何处……你们好自为之。” 爻楝抿抿唇,半晌温和地道出一声谢,爻筝眉尾一扬,得意地说:“哼,能得你一声谢,我倒也不枉冒的这回险。” 他说完便不再废话,一边念诀一边抽出刀在自己身上划上数剑,作出力竭不撑,因无能故放走剑妖的假象,周身青衣因运功而飞扬,湖面不再平静,一阵又一阵地波浪席卷而过,冗长的吟颂之后,爻楝身下忽然没了浮力的支撑,他一下子朝地上栽去,又在半途中被竹涧眼疾手快地接住。 夕阳的余晖透过片片枯叶洒进树林里,竹涧左右张望,呼吸中再没了那湿漉漉的水汽,反而充斥鼻尖的是独属于森林的草木泥土气息,他眼角瞥见一只成年鹿警惕地在不远处立起耳朵,然而一对上视线,它便快速地钻进丛林间再无踪迹。 是真正普通的鹿,绝不会出现在君湖岛内的物种。 爻楝强撑着爻筝送他们走之前度进他体内的一股气力,道:“别乱走,当心迷路,先给我疗伤。” “你什么态度啊!请字呢?”竹涧将手臂从爻楝肩下穿过,他闭上眼睛,一股凛然剑气倏地将二人衣服蒸干,接着他扶起人往树林深处走,“天快黑了,我们得先找个山洞歇息,再从长计议。” “为什么还要往里走?”爻楝想要站定,却被竹涧强制着往前方拖拽,“请·出去找家客栈,或者找户人家借住,再请·帮我找个大夫。” “什么客栈?人家??”竹涧脸上的讶异不似作假,爻楝沉默一会道:“你在找到我之前一直睡的哪里?山洞?” “……也不尽然。”竹涧一脸的:对,我就是睡的山洞,爻楝无奈地想要解释我们这种有钱人,出门在外应该住哪里,忽然,他又想起了自己头顶的龙角和银发,若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也无法投宿人类的地界,“你能帮我把角隐了吗?” “我——” “算了,就当我没问。” “!!!” 因为爻筝的真气,爻楝硬生生撑到了竹涧找到一处遮风挡雨的山洞,洞内很深也很干燥,足够将夜里的寒冷隔绝在外,走到最里处,地上还垫了许多杂草和动物皮毛,很显然是曾宿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竹涧掺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物龙妖躺下,四处转了转思考着要不要去找点干柴生火,但他甫一回头,就看见爻楝面色惨白地捂住小腹,整个人都蜷缩在毛毡上。 竹涧再顾不得什么火苗,他快速蹲下,扯开项链一股脑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全都倒了出来,左闻右看感觉都一个样,“爻楝,爻楝,你快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治内伤的膏药吗?” 闻言,爻楝艰难地掀开被冷汗沾湿的浅白色眼睫毛,用力地眯了眯,声音轻若蚊讷,“……看不清。” “……你怎么这么没用。”竹涧嘴上唾弃蛟龙怎么这么废物,手上则不停地在玉璜里翻找,除了药瓶之外,书、笔、筷子、杯子、茶壶……凡是从蝉乐馆到医坊之间的一路上能顺的,都被他顺了个遍,“我记得不知从谁的房间拿了颗夜明珠的啊……哪儿去了?” 爻楝被腹内的疼痛折磨到挪动手指都费劲,他低低地喘息着,倏尔感觉眼角划过什么发着暗光的东西,他眼珠不自觉地追随而去,就看见发光物安静地坠进陶瓷瓶中间,发出了十分轻微的脆响。 是夜明珠吗?爻楝眯起双眸,总感觉那光珠散发着令他十分熟悉的味道,竹涧还在一刻不停地往外掏着垃圾,什么鸟蛋、白袜和锯子,电光火石间,爻楝忽然不可思议地屏住呼吸,身体不知从何处又积攒出了力气,他猛地一个翻身,伸手就要去抓那颗发着黯淡光芒的圆球。 竹涧注意到爻楝异乎寻常的动作,他的视线比对方的动作更快,下一秒,他瞳孔微缩,一个翻身拦住爻楝的动作,再将光珠收回了玉璜中。 爻楝撞进竹涧怀里,被硬梆梆的胸膛硌得几欲吐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万界门人废了那么大功夫,花了那么大力气搞到了他的妖丹,开开心心扬长而去,好像明日便能统治仙、人、妖三界,却被左长老不费吹灰之力,几下功夫就灭掉了。 ——原来妖丹在竹涧的手上??? 他甚至可以想象万界门人邪魅一笑,将妖丹吞入腹中,准备感受三百年蛟龙内丹的妖力时,却品尝出了糖豆甜味的画面。 “怎么在你那里。”爻楝抓住了竹涧的衣领,后者露出懊恼的神色,但很快这丝情绪便消退干净,竹涧硬气道:“我本事大,手快,现形之前就将妖丹偷换过了,但这与你何干?这东西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休得打它的主意。” 爻楝不由得加重语气道:“竹涧,你到底明不明白,再拖下去我是要死的,我现在是凡人之躯……不比修者……不……”他说着说着便没了力气,缓缓地伏在竹涧腿上。 “我当然明白。”竹涧笑了笑,他将爻楝扶正,重新躺回毛毯上,“我不会让你死,这就够了,不是吗?” 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充斥爻楝脑海,他大口喘息道:“你……你要做什么……” 竹涧站起身,俯视着爻楝解开自己外袍的细带,又开始松里裤腰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总比把妖丹还你划算的多。” ※※※※※※※※※※※※※※※※※※※※ 竹涧:我给你看样大宝贝!(掏 爻楝:……
第18章 疗伤 爻楝惊了,他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一直到竹涧把亵/裤也脱掉,面对着眼前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他终于颤着唇说:“你宁愿……你宁愿做那种事,也不愿将妖丹还我吗?” “反正我都是一把不干净的剑了,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不是如你所愿吗?”竹涧仿佛做出了偌大的牺牲一般光着腚蹲下,伸手就去脱爻楝的衣服。 从最初竹涧无所谓地把记忆给爻楝看,以及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交/合’一词说出口等行径,不难看出竹涧反感的并不是被迫/交/合,他憎恨的是被迫,即便那三个月爻楝是将竹涧关雪山里强迫他翻花绳,五年后他照样会气势汹汹地前来君湖岛复仇索命。 换句话说,竹涧并不在乎和爻楝交/合,他在意的是自愿还是被强迫。 疼到无法动弹的爻楝只能用不屈的眼神做出抵抗的姿势,他闭上嘴积攒一会力气,几秒后道:“不要,竹涧你冷静一下……你是魂剑,是抵挡致命伤害用的,不能疗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妖丹还我……” “那你当初为什么连弄了我三个月?你每隔三天受一次致命伤吗?”竹涧叼着一条长布条抬起头,他不会解爻楝复杂的门派服,只能像这样手口并用。 这要失忆的爻楝怎么回答,他只能悻悻地说:“……我不知道。” “那或者我得一直等到你命悬一线的时候,再来治你?” 爻楝:“……” 竹涧定定地看他一会,哼一声低下头剥下了爻楝的裤子,寒冷的空气立刻令少见天日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竹涧安静地等了会,不一会便被毫无反应的地方激怒,道:“你干什么呢?!” “……”爻楝有气无力地咽了口口水,闭眼道:“忍疼已经很乏了,YiNg不起来。” 听了这话,竹涧危险地眯起双眸,“你是故意和我作对吗?当初你是怎么YiNg的?” 爻楝不想和他再废话下去,他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声不吭,本以为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竹涧便会消停,结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就感觉自己的事物跟个玩具一样被可恶剑妖拨弄来拨弄去,又是搓又是揉。 “你——” 他还未来得及发怒,洞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爻楝立刻收下剩余的话,竹涧也警觉地迅速抱住他,用外袍将自己和爻楝的下身包裹住。一道摇曳的火光缓缓地走进洞窟内,暖色下,一只脸上灰毛还没蜕干净的兔子妖举着火把,呆愣愣地出现在二人眼前,怀里还抱着沾着白霜和泥土的大白菜。 “啊。”灰毛兔子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两个男人在他的住所内占据了他的床,并且堂而皇之地搂抱在一起,下身紧贴共穿一袍……他没有半丝犹豫,甩下晚饭拔腿就跑。 竹涧也没有迟疑,穿衣诀念过,他就如风一般从爻楝身上消失,呼吸之间就将灰兔子抓回了山洞内。 他将抖成糠筛的兔子把角落里一扔,恶声恶气地叮嘱不准逃,再逃腿打断,灰兔鼻尖快速地动了动,胆怯地辨别着二人的气息,“……仙君大人,龙……龙君大人?” “别怕,我受了伤,你可认识大夫?”如若是平常,爻楝定会细声安抚他,毕竟他们才是不请自来霸占他人洞府的坏人,但现在他有伤在身,只能简单粗暴地随意安抚一句,然后赶紧问出自己目的,灰兔瑟瑟发抖地瞥他一眼,“认……不认识,不认识。” “到底认不认识!”竹涧凶恶的语气立即吼哭了这只胆小的兔子,对方哇哇地哭道:“别杀我,也别杀裘大夫,裘大夫人很好的嘤嘤嘤,裘大夫救救我呀嘤嘤嘤……” “他认识一个姓裘的大夫。”竹涧回头,向爻楝总结自己的发现,后者因腹内又一阵剧痛咬紧下唇,艰难道:“带我去……” 如果能把大夫请回来当然好,但若是竹涧跟灰兔出去,单留下爻楝一人,谁又能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所以只能让爻楝再坚持一会,一起去大夫那里。 竹涧明白这个道理,他试图扯出一个纯良的笑容来,对灰兔温和道:“别哭了,我们就是去找裘大夫治病,治好了感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他呢?你带我们去,我们也会感谢你的。” “不,带到了你们肯定会杀了我的,我,我不能出卖裘大夫嘤嘤嘤……我死也不会说的噫呜呜……” “……”爻楝看到竹涧再次转身与他对视,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竹涧立刻一道剑气残忍地削秃灰兔耳朵尖的毛,“带我们去!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一刻钟后,吃硬不吃软的灰兔子妖耷着两只凸凸的耳朵,灰头土脸地带竹涧走到深山老林中的一处小木屋前。 茅草搭的顶棚,泥巴糊的墙,屋外种了一圈被霜雪埋没的白菜,用歪歪斜斜的篱笆罩着,棚外还养着一匹蔫头耷脑的驴,和现在的灰兔一副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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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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