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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煦从未见过这样的祁云,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全身血液仿佛逆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么,流鼻血了。 原来人真的会因为色气流鼻血。 楚煦摸了两把鼻血,这样的小伤对他来说一念之间就可以止住。 但是心中无名的燥热和火一旦燃起来就很难熄灭。 除非有那清冽的绵长的,雪。 “师尊......”楚煦低下身子,轻轻推了推祁云。 浑身经不得一点碰的祁云嘤了一声,睁开迷离的浅淡的眸子,楚煦没有错过那眸子中的一丝慌乱。 “出去。”祁云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师尊,你......”楚煦大口喘着气,强行保持一丝清明:“雨露期吗?” 祁云闭了下眼睛又睁开:“你先出去。” “可是雨露期,如果强撑,会很难熬。”楚煦把话说地支离破碎,因为他的思维就是支离破碎的:“你需要纾解......” “不要。”祁云吃力地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但酸软无力的手臂无力支撑,整个人侧倒在暖玉上白色长发铺了一地,发梢没入一边的温泉中,随着缓缓流动的泉水荡啊荡,荡地楚煦心头被羽毛拂过一样痒。 “出去,不然不认你这个徒弟了。”祁云无力威胁到。 但这个威胁无疑是有用的,楚煦吞了口口水,一步一挪退出了温泉间,守在门口吹着冷风平复生理上的燥热。 还好他带了抑息香。 不然,怕是根本控制不住。 师尊他果然是个坤君,这大概是修真界百年来最惊世骇俗的秘密了。 楚煦皱了眉头,他知道一个强大的坤君在大多数眼里意味着什么,强大,但却无力抵抗乾君信香,只靠这一点,再略施手段,就可以轻易将这修真界最强大的仙尊压在身下。 越强大的炉鼎,越有益于修行。 只要把他控制住,完全标记,就可以百倍千倍提升自身修为,达到仙尊之位易如反掌,而坤君,不管愿不愿意,被完全标记之后都无力抵抗。 只能顺从。 楚煦突然觉得危机四伏,他的师尊,原以为是无懈可击的强大男人,竟然有了致命的弱点。 他有些暴躁,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强大,若真有那天,如何能护得住他。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呢,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荡开,楚煦心里一凉,拔腿就跑了进去。 无论是乾君还是坤君,越是强大,发情期和雨露期间隔就越长,间隔越长就意味着每一次发作都会是常人数倍强烈。 压制是不行的,必须疏导。 祁云的疏导方式简单粗暴——放血。 这家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经历雨露期了,就算是鲜血顺着皓白的手腕晕染了整片温泉,依然难以纾解。 人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憋死吧!楚煦指尖灵光闪动,封住祁云的伤口。 燥热中的祁云手足无措,楚煦轻叹了一声,扯下抑息香的锦囊随手扔进了温泉中。 祁云瞪大了眼睛:“你,你做什么?” 楚煦的脖颈开始泛红,浓郁的酒香像快要撑爆气球的空气,遇到了一根针,便轰然炸开。 “师尊......”楚煦的喉咙发干,死死盯着祁云那一双水润的唇,干渴地舔了舔嘴唇。 “这样下去不行,我帮你吧。” 祁云瞪大眼睛,在绵长醇厚的酒香中更加燥热。 “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楚煦低下头,轻触了那双唇:“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十指交错,祁云一次一次发出难耐地低呼,楚煦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红了,像一头饿了数百年的狼,终于把最爱吃的猎物压制在地,迫不及待地想要独占他,撕碎他。 不知多少次的疯狂之后,祁云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体也没有那么烫了,只是人也失去了意识,绵软无力地被楚煦抱起来,一步步蹚进温泉。 温泉水已经变得澄清温暖,没有半分血腥气,汩汩热流滋养着两人疲累的身体。 楚煦掐了个手诀,弄干两人的头发身体,然后用了瞬移法阵,回到了卧室中。 他才刚学会这招,没想到第一次用竟是在这种情景下。 祁云睡得很沉却不□□稳,眉心紧紧皱起川字纹,楚煦侧身躺在他身边,轻轻地吻住他的眉心。 “师尊,别怕,我喜欢你,会对你负责的。”他温柔地把人圈在怀里,才跟着沉沉睡去。 不管以前自己有多不知世事,如今有了自己的人,就要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了。 这种甜蜜的负担让楚煦感觉十分美好,仿佛一直空缺的人生终于被填满。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嗯。 不当人的代价很惨重,第二天早晨恢复正常的祁云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徒弟的胸口上,十分失态地掀了房顶。 清辉出鞘,剑指流氓,利刃下瑟瑟发抖的楚煦感觉自己确实不太像个人。 但最终祁云还是收了剑,他只是羞恼过度,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一时之间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并不会真的血刃自己的徒弟。 楚鹌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他已经比祁云高出一个头了,但在师尊面前还是像个惹祸的大块头孩子。 有些事情,现在不说,更待何时呢。 总不能等下次发情期吧,那得猴年马月了。 于是,楚煦乖巧地拉住了祁云的袖子,温声软语说到:“师尊莫气,昨晚的事情是我僭越,可那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如果不及时处理,师尊怕是有生命之忧。”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祁云背对着他,大概是因为实在无法在朝夕相处五六年的徒弟和发生亲密关系的男人之间找到生存的夹缝,无颜面对。 “可是还有一件事情师尊不知道。”楚煦认真地说。 “什么?” “我喜欢师尊”楚煦靠近一步,温柔地说:“很久了。” 祁云身体僵住,睫毛忽闪忽闪扑朔迷离,心脏像是被套了麻袋,堵得快要窒息,他慌乱地往后瞥了一眼,清叱道:“胡说八道。” 楚煦喊冤:“没有啊,师尊!”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承认之前是为了拜师尊为师扯过几头犊子,但是,这次是真的啊!”楚煦跑到祁云正对面,认真坚定地直视他的眼睛重复道:“我是真的喜欢师尊,千真万确,一心一意,此生不改!” 作者有话要说: 雨露期:几十年来一次,孩子憋成啥样了。 发情期:我更憋,你等着。
第14章 我把师尊带跑了 高大的男人在身前如同小山一样压迫着自己纤细的神经,祁云感觉得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凝滞,胸口堵得慌,脊背发僵。 他眼神瞥向两人之间的缝隙,好像那里的空气更冷一点,呼吸会更顺畅一点。 长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哀伤,让他看上去只是在害羞,在思考,在挣扎,却看不出他的苦他的痛。 楚煦扣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师尊,你抬头看看我好不好,看看很喜欢你的徒弟好不好?” 祁云轻轻合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和冷漠。 “楚煦,你放肆了。” 声音如同冰凌乍裂的清脆悦耳,又像冰凌本身,那么冷。 “师尊......你不愿意吗?” “是,我不愿。”祁云抬起头,无波无澜:“我不愿与你谈什么情爱,昨日之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莫要再提。” 说完他坚定地甩开楚煦的手,施施然离去。 楚煦呆若木鸡,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祁云微凉的体温。 怎么会呢? 师尊心跳那么快,脸都红了。 还有昨晚,最后意乱情迷丧失理智的时候,师尊明明缠上了自己的腰,喊了自己的名字啊! 若不是如此,楚煦也不会在一点把握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开这个口,把昨晚的事情当做一次意外翻篇不好吗! 可他怎么会,如此...... 决然。 楚煦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他不太聪明的大脑认定师尊是害羞了,暂时不能接受身为人师被压的角色剧变。 所以,我只要继续对他好,帮他转变就行啦! 这么一想,楚煦又蹦蹦跳跳地开心了起来。 如果一个人的心里只有阳光,憧憬,热情,那他就很容易把一切事情都往好处想,看不到隐藏在深处的,或者是显而易见的不对劲。 若是一直安好,尚好。 若是措不及防给上一刀,那便是天崩地裂,无可逆转。 - 雪停下来的时候,易非尘来了一趟,这五六年间,多数新入门的弟子已经获得了三枚以上的灵石,修为都有进益,易非尘打算让他们参加十年一度的仙门聚首。 “仙门聚首说白了就是各门派新弟子大比拼,我们得上去打架,期待不?”楚煦窗前落了一只翠绿色的小鸟,那鸟张嘴就是人话,只可惜是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诡异得很。 这是通绝峰研制出来的传音小鸟,祁云要了两只,被楚煦送给了胖圆圆一只,这俩人每天就通过这小鸟,山上山下打电话。 “打擂台吗?不稀罕。” “咦?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吗?在山上憋了好几年了,就不想下来耍耍?” “我师尊说了,要修身养性,我现在都快成佛了,不爱像小孩子一样争强好胜了。” “哎我去,”小鸟似乎噎了一下,然后极其小声地问:“你的鸡蛋还在么?” 楚煦:“滚。” “嘻嘻”可爱的小鸟发出一阵猥琐的声音:“快说说,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徒有情师无意,烦着呢。” “那是你不行,等仙门大会我们哥几个找机会帮帮你!” “你敢说我不行!我一绝世大乾!你敢说我不行,你等着被削吧臭小子!” “哈哈,没办法,师叔祖比你更乾,得了,不和你说了,荧荧师姐叫我了。” “哎——” 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没了声,楚煦骂了一句重色轻友,闷闷地挂了电话,师尊是坤君的事情他谁也没说,哪怕是能在一起比尺寸的铁杆发小也没说,这是他和祁云的秘密,想想他们居然共同守护这样一个秘密,楚煦就有些激动。 仙门大会,如果能给师尊出出头,他应该会高兴的吧。 他就像不得宠的小兽,想法设法在主人面前表演各种绝技,不为别的,只为满心满眼的那个人一句叫好。 仙门大会每年都由不同的门派主办,今年的主办方是一个叫做攀雷门的门派,是仅次于十二峰的大门派。 攀雷门山高水远,十二峰众弟子由易非尘带队,提前一个月便出发了,除了留守看家的仙君,有弟子参加的峰主们都在队伍中,可谓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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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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