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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俩人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都是清大毕业,毕业证结婚证一块儿领到手的,感情超好。” “哇。”小护士听得眼睛里直冒星星,自动脑补出一篇十万字小说,“这什么绝美爱情。” 卫婕害了声:“你是来得晚,不知道我们私底下都磕几轮了。” “我再跟你说个秘密。”确定四下无人,卫婕侧身靠近小护士,手拦在嘴边低声道,“御医生虽然瞧着温温柔柔可可爱爱,她老公看起来也是那种高冷挂,但两人碰到一起就有种反差你知道吧?我上次不小心看见御医生老公跟她撒娇,我的妈……” 卫婕嘶了下,“我人都傻了。这个男人绝了,真就,比我还会。” 小护士已经开始磕了,没忍住嘤了声:“好想亲眼看看。” 叮。 电梯上来了。 卫婕带着小护士往里走:“御医生老公经常来,你肯定能瞅到,到时候就知道啥叫璧人成双了,绝配。” = 最近容城天气多变,上午还是阳光明媚,到中午就已经乌云盖顶,不多时又哗啦啦下起雨来。 十月份温度持续降低,风打着旋从敞开的玻璃门穿进大厅。前台接待的姑娘被冻得哆嗦了下,系起外套扣子。 余光里有人从门外进来,姑娘下意识地抬头,顿觉眼前一亮。 来的人看着年纪很轻,标准衣架身材,个高腿长,肩宽背薄。 穿着件版型挺括的黑色系带风衣,衬得肤色很白,眉目精致清冷。 他侧身收起伞,单手抖掉伞尖上的水珠,另一只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不知道装着什么,看着份量不轻。 姑娘被他远远瞧了一眼,胸口小鹿就开始噗通乱跳。 年轻男人在原地顿了两秒,拎着伞和纸袋往前台走来。 姑娘以为他是哪位病人家属,要问什么,正时刻准备着,结果中途碰见个护士,对他熟稔地打了招呼。 “又来找御医生啊?” 男人点头,笑了下。 那双好看的眼睛一弯,他原先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就消失了,变成灿烂干净的少年气。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男人绕过前台拐弯上楼。他步子迈的很大,走路生风,迫不及待要见谁似的。 姑娘只来得及瞥见他无名指上那只闪闪发光的戒指。 ……哦。 原来是个英年早婚的。 姑娘瞬间像皮球泄了气,没劲。 贺忱敲了敲御枝诊室的门,听见里边传来清软的一声“请进”。 他将门推开,看见御枝正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浓密微卷的长发被她用一根皮筋松松箍了圈,几缕发丝挽到耳后,一张小脸莹白漂亮。 她五官天生带点稚气。 所以即使毕业三年了,看着还是像个二十出头的水嫩大学生。 这种长相其实做医生没太大好处,不容易获得病人信任。御枝一般都戴着口罩,妆也会偏成熟地画。 门口那人进来却没吭声。 御枝抽空从病历单里抬起头,对上自家老公温柔含笑的眼睛。 她惊喜:“你来啦?” “嗯。” 贺忱反手关上门,叹气,“毕竟御医生那么忙,我要是不主动找你,估计这个星期咱俩都碰不上面。” 听出他话里的小情绪,御枝忍住笑:“那我不是在为人民服务嘛。” 她说着,搁笔起身,跟着贺忱到里间休息室坐下,“你既然娶了医学生做老婆,就要默默支持她。” 贺忱把纸袋里的饭盒全拿出来,摆到小桌上,头也不抬:“我怎么支持?改明儿定面锦旗挂你办公室?” “这倒不必。”御枝被逗笑,探身在他下颌上亲了下,甜甜道,“老公辛苦啦,今晚我肯定早点回家。” 贺忱懒得提醒她昨天也是这样说的。但出于工作原因确实需要他理解,所以他没再揪着不放,将筷子递到御枝手里:“吃吧,忙一上午了。” 贺忱开完会已经不早了,他怕御枝等太久,随便炒了几样家常菜。 “还有你最喜欢的胡萝卜。”贺忱掀开盒盖,把菜推到御枝手边,日常吐槽,“怎么吃都吃不腻,你上辈子是只兔子吧。” 御枝没搭他这茬,开开心心地晃着脚,夹起一筷放进嘴里。 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贺忱完全没了人前的清冷,手肘撑在桌面支着下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御枝身上。 一秒都没收回去。 他本来就不是高冷那挂,如果非要形容,可能还偏点沙雕。 但自从大学被贺老爷子赶着学了金融又管理起公司,为了压住股东会那群老狐狸,他这些年正经不少。 用赵维鑫的话说。 严肃起来就人模狗样的。 这层伪装一遇到御枝还是脱落变回原型,黏人又话多。 “咱妈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说爸出差带回几只酱鸭。你想不想吃?想吃的话星期天她送来。” 御枝扒着米饭点头:“好呀。” “还有下周末。”贺忱看她吃的有点快,担心她噎着,顺手帮她拧开瓶果汁,继续道,“别忘记你答应奶奶要去老宅吃饭的,她盼好久了。” “没忘没忘。”御枝鼓着腮帮,含糊不清地道,“记在小本本上呢。”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儿,御枝忽然道:“哦对,孙迅上午给我发微信,说他和懿一准备下个月月底结婚。” 贺忱毫无意外,懒洋洋地说,“赵维鑫儿子都快会跑了,他也该结了。” 也是。 御枝不置可否地嗯了声,接着夹起一块小排骨,余光注意到跟前的人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意味深长。 “……”御枝瞅他,“干嘛?” “赵维鑫的儿子都快会跑了。”贺忱重复了遍,倏地俯身凑到她旁边,低声问,“所以我们呢?” 这个话题他不是第一次提了,但御枝还是觉得时机不成熟。 “现在不行吧。”她说,“咱俩工作都挺忙,没有时间照顾啊。” 御枝不想让小孩像她小时候那样,没有父母陪着,孤孤单单的。 “……那行呗。”贺忱没什么意见,又坐直身子,“我听你的。” 反正早晚都会有。 不急这一时。 御枝吃完饭,又喝完果汁,觉得整个人干劲满满,能再写十篇论文。她帮着贺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 “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个会要开?”御枝转头,“你现在……” 后半句没说完。 腰被人揽住往前一带,御枝毫无防备地跌坐到某人腿上。 贺忱单手固着他:“消了。” “啊?” 御枝懵逼,“什么消了?” 贺忱左手往上,解了颗衬衫扣,两根白玉竹子似的锁骨平直清秀,顺着敞开的衬衫布料露在御枝视线里。 他仰头凑到她耳边,咬着音节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 御枝脑子卡了卡,反应过来后耳根唰地红了:“你你你你说什么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可是公众场合,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 她手忙脚乱地就要从贺忱腿上起来,又让他拉回去。 “别走。”不注意影响的人勾下她后颈,含住她唇瓣,声线轻而模糊。 “再帮我补一个。” = 事实证明。 有的人结完婚只会越来越狗。 被调戏够了的御医生连推带挤地将某人送到门外,砰地关上门板。 顿觉松了口气。 这人真是。 御枝背靠着门板,手背蹭了下红润的唇,耳根热度不退,愤愤地想。 ——太不要脸了! 御枝下午两点半上班,难得空闲,她睡个短短的午觉,不到半小时的那种。 即便这样,她还是做了梦。 非常诡异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被贺忱说的那句“你上辈子是个兔子吧”影响到,她竟然梦见自己变成一款APP里的纸片人。 长着兔子的耳朵和尾巴,被游戏玩家揉揉搓搓地欺负和捉弄。 梦里的她还反抗不得,正气到想咬人的时候,耳边传来咚咚两声响。 “御医生。”有人边敲门边道,“陈教授让你去他那儿一趟。” 御枝瞬间从梦中清醒。 “好的!”她腾地从折叠床上坐起来,应声,“我马上就去!” 门外的人走了。 ……都什么梦啊。 御枝咬着皮筋,郁闷地想,不就是现实里她欺负贺忱的翻版吗。 不过自从兰禾卸掉她游戏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纸片人贺忱了。 还怪想念的。 御枝心不在焉地走神,手上利落地三下五除二给自己重新绑了头发。正想再抽张洗脸巾把脸擦擦,收回手时,却碰到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她头顶。 御枝以为她是刚睡醒,产生了错觉,于是又将手摸到头上。 那东西还在。 而且是软软的,长长的。 两只。 御枝一愣,立马翻出化妆镜,抖着手指打开,定睛一看,瞪圆杏眼。 整个人石化,龟裂。 她。 为什么。 一觉睡醒。 头上会长出一对。 兔!耳!朵!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9-25 11:25:50~2021-09-26 11:40: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草莓苏打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儿、神阳、璐卡卡卡、执.念、柑桔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柑桔 10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番外一 也许是御枝过于震惊。 两只长长在兔耳僵硬地杵在她发间,仿佛杵着两根支棱的毛绒电线。 过了会儿,御枝合上惊掉的下巴,咽咽口水,眼珠缓慢地往上看。 她动了动意念,那双兔耳又软软地从头顶耷拉下来,垂到她眼前。 她小心地伸手捏了捏。 温热的。 再掐一掐。 有点疼。 ——沃日!! 所以这耳朵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长在她的头上! 御枝又开始崩溃,兔耳朵biu地竖起,再被她一手一个按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种东西长在贺忱头上,她可以接受,而且还觉得可爱。但长在她这里怎么就那么奇怪?! 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 “御医生。”门外的人疑惑道,“你起来了吗?陈教授在等你。” “……啊,马上马上!”御枝生怕被人看见,手忙脚乱地扯过一顶木耳边渔夫帽盖到头上,用力压住,“我穿上鞋就去,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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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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