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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懂医愈之术的,或者修为较高,能给这个孩子传点灵力?” 在场的弟子一看到单昀寒回来的时候议论纷纷,热闹沸腾,可此话一出,他们竟全部低下头,不敢做声。 单昀寒蹙起眉头,闷哼一声。 怎么?连点灵力都不愿分出来吗? 厉鬼扯了扯单昀寒衣袖,眼神摇摆不定,似乎在暗示什么。 “做甚?!” “...恩!”厉鬼瞪着他,含糊其辞。 “说人话!” “你后面!!” 单昀寒顺着厉鬼眼神的指引看去,才发现他后面正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高冷男子。 按规矩而言,除特殊情况下的特殊人物,轩辕派内不会有人着深色衣物。但这个人一身的玄色,隐隐藏着腥气,像是从黑暗深渊中厮杀归来的幸存者,眉眼上微带细霜,薄唇血色浅淡,看谁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刻薄样,站在这种不苟言笑的人身旁,极有可能被他的气场活活冻死。 “你,跟我来。你抱着的人,给他们,他们知道交给谁处理。” 这人明明在跟单昀寒说话,却懒得看他一眼,孤傲的仿佛眼里容不下在场任何一个人。 但男子一出声,单昀寒就已经辨别出来对方的身份。 是那个与风忆雪交谈的叛徒,也是刚才带他们回来的神秘人。 为何这么做?放任他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正好,单昀寒也见不惯这种自大的人,直接反驳道:“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男子冷哼一声:“你愿不愿按我说的做,是你的事。但你想救她,就必须听我的命令。” 听到这句话,单昀寒差点没按耐住自己的脾气。一个叛徒居然敢如此横行于世,真是欠揍。然而江丫丫时不时往单昀寒怀里蹭,时刻提醒着他现在人命关天,不能再随着性子行事了。 于是,他将怀里的江丫丫交给厉鬼,走之前特意嘱咐:“好好照顾她,拜托了。” 自从厉鬼看见单昀寒身后的人开始,脸色就变得铁青,所以他对于单昀寒的致谢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神秘兮兮说道:“这个人是灵谷峰峰主,江奕。千万不要招惹他!更别忘了他的规矩!” 难怪刚才没人敢分灵力,恐怕是畏惧这位灵谷峰峰主。 好,灵谷峰峰主是吧,藏的挺深,说话还如此肆意,真当他失忆了? 单昀寒随着江奕出了清静村,一路上两人未曾有过一句言语,直到他们到了灵谷峰的主殿门口,江奕才停下脚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吃的不是噬忆草,我知道你都记得。” 单昀寒是真没想到会对方如此直白,可既然敢这样说,要么是有十足的把握能置他于死地,要么就是在诈他。 “江峰主在说什么?弟子不懂。” 江奕并不应答,而是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此时,宽敞的大殿不再如之前那般凄冷,一眼望去还是来了人不少人,也都是单昀寒认得的。 “小寒,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急死我们了啊!”正端着热茶的许英杰看到单昀寒立马放下杯子跑了过来,大力地抱住他。 “刘宝如何?” “没事没事,江峰主说了,他睡到明天早晨就能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林某人都能找到,怎么就是见不到你的人影?” “林澈他回来了?!在哪,怎么样?”单昀寒一听到林澈的下落,就沉不住气了。 幸好,人还在。 此时身后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仿佛在暗示这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人,交谈需要顾及下在场所有人。 回头望去,少掌门公孙旭居然在此,并以微笑示人,刚才的咳嗽声就是他发出的。 一时间单昀寒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向公孙旭行礼表达歉意。 “唉,无事无事,不用如此拘束。”公孙旭这么一说,让单昀寒更加不自在了。 “公孙掌门,该讨论正事了吧?”发声的是江奕,顿时整个温暖的内殿都冷了几分。 公孙旭问:“是是是。那江峰主能解释下,为什么这么急唤我前来?” 江奕的眼神似有若无地瞥到了单昀寒那,说的直截了当:“因为我们这出了门派叛徒,魔界奸细。” “真的吗?那我们怎么未察觉到?结界并无反应啊?”此事重大,公孙旭收起了往常那副谦和温柔的笑容,一脸的沉重。 “发现魔气的地方在我这,你们的结界自然无法探到。” 江奕跟公孙旭讲话并不客气,甚至可以说他对这位少掌门乃至轩辕派都有些无礼。 但单昀寒没时间猜想这其中的缘由,他只知道,江奕马上要一口咬死他,把叛徒的罪名往他身上扣。 “魔界派来的细作,就是他。” 果不其然,江奕指向了单昀寒。 “怎么可能?!小寒怎么可能是?!江峰主你是不是搞错了?”许英杰很是激动,激动的唾沫星子喷出来乱飞。 “是不是,我一个人当然说的不算,但空口无凭,我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人证物证俱全。”江奕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着内殿后方唤道:“出来吧。” 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出来,大家难免有所质疑:说好的人呢? 可就在公孙旭准备发问之际,一个蓝衣少年扶着墙壁,低头缓慢地前进,长发散落看不清面庞。但单昀寒远远地瞧见这人右肩有一道伤口,伤口上还弥漫着缕缕血腥气息。 公孙旭见这少年走的如此艰难,二话不说直接过去,刚想伸手搀扶,却见少年停下脚步,颤颤巍巍地行礼拒绝了他,声音很是微弱:“弟子…不敢,望少掌门见谅。” 那是,林澈。
第19章 真假难辨 “他的伤由我医治,这种伤口代表的什么不用我解释吧?” “自然……知道。”虽然公孙旭嘴上应着,可他还是不放心,凑近瞧了瞧林澈的伤口想要再确认一番。不知是不是因为重伤难动,林澈身上的弟子服并未更换,胸前好大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魔气暗红带黑,正侵扰着那无法愈合的伤处。 然而在一旁的许英杰看都不看一眼,觉得此话完全是无稽之谈,大声质疑道:“那又如何?!就凭这能断言是小寒是魔界中人?万一是别人伤的他呢?!” “是他。我亲眼所见。” 林澈行动迟缓,被公孙旭扶到一旁坐了下来,极其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 遭到反驳,许英杰更为不爽,冲到林澈面前吼道:“胡说,你就是看我们不爽!是你去拿的那张写着任务的纸,可是你不告诉我们纸上的字迹会消失,你想自己去完成任务,独占功劳!后来你肯定是看到小寒来了,不想让他破坏你的大计,便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给我们使出一招苦肉计吧?!” 要不是公孙旭在旁边拉着,许英杰怕是会直接动手。 气愤不只他,单昀寒听了他人对自己的诬蔑,火气更大,但眼下并不打算现在插嘴辩解。 既然林澈说的话子虚乌有,那一定会有破绽。 “我没告诉你们,是为了你们好。”林澈对上了许英杰那张极度愤怒的脸,但很快又垂了下去,轻声道:“算了,反正你们也不会信了。” “不用你解释,让发布任务的人来说。”江奕终于动了动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示意站在一旁的江守道明原委。 江守点头回应,娓娓道来出发之前那段不为人知的神秘嘱咐。 “当时跟所有拿任务的弟子说过,这张纸在一个时辰后便会隐去字迹,一定要用心记住上面的内容,若是字迹图画过多,可四人分工记忆。” 这话像是天降狂风,扇得许英杰的怒火更加旺盛,眼睛瞬间瞪的老大,篡紧的拳头蠢蠢欲动,差点就要随着性子一拳挥到林澈脸上。 “最后,我跟每个来拿信件的弟子单独说过,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必有危险。” 单昀寒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时他跟林澈碰头时,林澈一听到刘宝出事会如此激动。原来他以为该陷入昏迷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人。 但许英杰并不相信这副说辞,依然为单昀寒申辩着:“没错,他是自己去完成任务,遇到危险便有了这道伤。而这所谓的危险可以是你们故意假扮成小寒的样子,刺伤他的啊!”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不禁让林澈都有所迟疑。其实他才刚刚苏醒,全身都透着股不舒服的劲,但江奕十分强硬地要求他下床,还要如实地说出自己受伤前的记忆。 现在,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像是披上了一层怎么都扒不开的厌恶,但唯一清晰地记得的是,袭击他的人的面貌和声音与单昀寒极其相似。要不是如此,也不会在刀子快要刺进他的胸膛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是魔族。 可如果真是有人精心乔装打扮,那自己岂不是冤枉了同门。 “没有,我没安排。”江奕冷冷地回着,不悦的神色已经很明显的表示他没了耐心,不愿再纠结下去,“公孙少掌门,拿个主意吧?” 证据并不明朗,公孙旭不能轻下定论。他转向单昀寒,问:“殷寒,你不解释两句吗?你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你吧?林澈出事时,你在不在那里?” “在,我就在他旁边。” 单昀寒实话实说,不禁让许英杰都惊讶了。 “小寒,你!” 单昀寒接道:“但是,当时浓雾迷眼,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倒下了。” “你可有人证明?” 要是此时说风忆雪在场,会有人信吗?就算他如实说出来,风忆雪也不会认吧。 那人去哪了?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看戏吗?怎么这次不在这里落井下石了? 众人见单昀寒沉默不语,便明白其中的意思:没有第三人在场。 “既然你没人可作证,那…” 公孙旭还未说完,便被外来的一声少年音所打断。 “慢着。” 殿外大雪猖狂,一个黄衣少年裹着刺骨的寒气御剑而下,着急得险些倒地,但他只盯着单昀寒,忧心的眉眼下藏着十分欢喜。 风忆雪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 “哎,你!你怎么又这副模样?谈正事的时候给我换回来。” 虽然公孙旭对风忆雪这种时不时转换身份的做法习以为常,但现在多人在场,该严肃论事,便不能再由着他儿戏了。 “是,师兄。” 风忆雪略施术法,指尖释放的缕缕灵力好似闹腾的精灵,蹦跶着跳上他的头顶,就是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却在一瞬间爆发强光,晃了所有人的眼。再看过去,原本的意气少年已经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 “你,你,你是…是…!”许英杰看到这景象,被吓坏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怎么,连师父都不认识了?”此时的风忆雪恢复正常的身形,威严的气势把许英杰吓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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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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