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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说的这些是不是装疯卖傻?总不能是事实吧?”丁一舟问一直安静听他说话的骆凛泽道。 “你可以在附近问问买了这东西一段时间的人,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骆凛泽道,出生入死时间久了,总会碰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据他所知,国家似乎有部门是管制佛道这类的事,就是不知道鬼神之说是不是也是他们范围内。 “哈哈!”丁一舟乐了,把拿起的杯子放下,笑道:“你不会是也相信这世上有鬼吧?我看就是这小子装神弄鬼!” 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转身看到白玙站在身后,骆凛泽询问地看向她。 “先生,你相信有鬼吗?”白玙问道,说完忙摆手,“我不是故意听你讲电话,只是无意间听到,有些好奇。” 如果主人相信,那是不是说明她以后就可以向他坦白,不用遮遮掩掩了。 “我相信眼见为实。”骆凛泽道。 “?”白玙迷茫,主人的意思是要看到鬼站在面前才相信吗? “对了,你昨天买的……”说到一半骆凛泽停下了,算了,既然白玙不问他也就不提了,要不然她问起来,真把实情告诉她,怕是会吓到留下阴影。 “你是说昨天你拿走的护身符吗?”谁知白玙主动提起了,不在意道:“你拿走就扔掉吧,我拿到手里觉得怪怪的。” 骆凛泽点头,没再多加解释。 下一秒,白玙把手伸出来,“先生,这个东西送给你。”一串淡黄色的木制手珠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这是什么?”骆凛泽问道,“佛珠?” “不是,就是一串珠子,如果真要说出什么,大概是道家的流珠。”毕竟是道士做的,这么说也没错。 “给我做什么?” “这是一个道士给我的,据说可以驱邪避祟,先生戴上吧。”白玙纠结了一晚上,最终找出了这个,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拿出来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骆凛泽摇头,白玙眼里看不到羞涩,只有巴巴的献宝,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收下。 “一点儿也不贵重,这就是枣木做的,不值钱。”白玙连忙解释,反正雷劈过的枣木也是枣木。 骆凛泽不说话。 “先生,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要不然就是嫌我送的东西太普通了?”白玙委屈道,黑白分明的眼里泫然欲泣,像是骆凛泽再不收下,她就要哭出来了。 “好吧,我收下,但下不为例。”骆凛泽犹豫道,他看出来这就是串很普通的珠子,想想昨天晚上白玙故意试药,虽然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但让她知道了总归是不太好。 贺子征说的没错,如果换个行事一丝不苟而不是像白玙这样突然对他好得理所当然的人出现在他面前,或许他根本不会有戒备心,更不会让人调查得这么彻底。其实说白了,这事是他做的不地道,信任沈时苍才让他找人来,白玙到了,却又不相信她。 “好!”白玙点头,自然的拉过主人的手腕给他戴上,然后又补了一句:“等到它不能用了,再换别的。”雷惊木里蕴含的雷电力量应该能保护主人,一般的妖魔鬼怪向来经不起雷电一击,更别说这里面是老道士当初渡的雷劫了。 骆凛泽低头,只能看到白玙垂着的头顶,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如同山间清晨的薄雾一样清新。 “好啦。”白玙抬头灿然一笑,眼里的喜悦闪亮得让骆凛泽忍不住眯了眯眼。 下午的时候,白玙接到了沈时苍的电话,问了她这两天的情况,知道一切顺利,和骆家相处得很好,放下心来。 沈时苍给白玙列了些药名,让她去指定的药店买回来,过两天骆凛泽要走了,别忘记提醒他带上。 白玙也没有耽搁,挂了电话就打车去药店了,拿到药后却忍不住皱眉,本来药草不道地,药效就打了折扣,这里面都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让主人吃下去,也只比不吃好一点吧! “我不要成药了。”白玙递回去,决定自己买药回去做成药丸,虽然麻烦,但她可以在里面加些东西增强效果。 白玙倒是挺想一下子就把主人身体调理好的,可药方是沈时苍开的,脉也是他把的,效果会怎么样他一清二楚,好不容易主人对她打消了疑心,太过惊世骇俗了不好,好在,主人只是些小问题,并不着急。 仔细挑了些成色比较好的药材,白玙提着大包小包回去了,刘婶看到忙接了过来,问道:“小白,怎么又买了这么多药?骆老和先生的都还有呢。” “先生要走了,我做些药丸让他带着。”白玙到厨房把药材一样样加水泡上,让刘婶找来蜂蜜,打开闻了闻,又放了回去。 “还是你想的周到。”刘婶笑道,“还别说,喝了两天药,我发现先生胃口添了不少,骆老的气色也好了。” “是沈大夫的医术好。”白玙诚实道。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白玙把药材按君臣顺序放入砂锅,先武火再文火,不一会儿,厨房内就氤氲着药香。 刘婶在一旁做饭,白玙趁她不注意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一罐蜂蜜和一小块红色的麒麟竭,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老道士放进去的,本来觉得没什么用处,现在非常感谢他的体贴。 蜂蜜是山里的野蜂采的百花蜜,只是打开就闻到清香扑鼻,引得刘婶好奇探望:“小白,这是蜂蜜吗?怎么闻起来和平时吃的不一样?” “嗯,回来时在路边买的,据说是野蜂酿的。”白玙一边调配一边道。 “怪不得呢,咱们平时吃的都是人工喂养,就是没有野生的天然。”刘婶丝毫没有怀疑,点头道。 药香加上花香组合成奇特的味道,乍一闻有些苦涩,深吸一口却觉得整个脏腑都透着凉意,隐隐带着异香,让人越闻越好闻。 小小的药丸做到适合入口的大小,整齐摆放在白瓷盘里,在灯光下煞是精致可爱,白玙端到院子里放到桂花树下。刚做好的药丸还有些温热,经过一夜月光晾晒和露水滋润,第二天收起来正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麒麟竭就是血竭,用前者是因为听上去比较高大上,既能活血也能止血的名贵中药。作者君最近在看纪录片《本草》,长了很多见识。 PS 文中所有东西都是胡编乱造,如有不实,实属正常。
第15章 节日 没过几天,骆凛泽在看到骆老的身体有了起色,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洪亮后,休假结束了。 骆老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他知道儿子儿媳的死是扎在这孩子心里的一根毒刺,一天没有拔-出-来,就一天寝食难安。他老了,能做的有限,就不给孙子添麻烦,让他担心了。 伸手给骆凛泽整整领子,祖孙俩一切尽在不言中:去吧,骆家的男人都是好样儿的。 白玙把做好的药丸用盒子装好,交给主人,叮嘱他一定要记得每天服用,手上的枣木手串要天天带着,一刻不能离身,只是即便如此,她的心情也低落到了谷底——又要和主人分开了。 如果白玙选择跟着骆凛泽,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一个人发现,可是她还有骆老需要照顾。 白玙为难,一边是刚相见的主人,一边是主人看重的爷爷,让她选肯定是跟在主人身边寸步不离,但这不是主人乐见的。 左思右想、权衡利弊,白玙最后决定还是留下照顾骆老,让骆凛泽放心,反正主人现在也没有很信任她,白玙自暴自弃道。 看着车子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白玙扶着骆老回院子里坐下,脸上还有些闷闷不快。 “怎么,丫头?一脸的不开心是不想陪我这老头子吗?”骆老道。 白玙摇头,骆老是主人惟一的亲人,又对主人很好,她没有不乐意陪他。 骆奶奶瞪了眼一辈子也没学会怎么好好安慰人的骆老,慈祥地对白玙道:“姑娘,不用担心,凛泽不放心他爷爷,每次出门多了半年少则三月,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先生怎么不在家过了节日再走啊?!”白玙嘀咕道,她对人类创造出的一年大大小小的节日从来不放在心上,但中秋不一样,这是代表团圆的,特别是今年的中秋意义非凡——她终于找到主人了。 “荒唐!”骆老拍着椅子的扶手道,“没有国哪来的家?岂能因为一个节日耽误了大事?小丫头不知道轻重!” 白玙眨眼,她其实并不理解主人所做的一切甚至是种种牺牲,什么家国大义和她没什么关系,也不能使她感同身受,她只是觉得主人做的说的不会错,所以在成为人类的二十年里,看到不公、丑陋的事时,才会下意识学着主人的行事出手。 她就是个葫芦,她的家国,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主人,主人受伤她的世界颠覆,主人死亡她的世界消失,什么世界大战、国家侵略,只要人类不把自己作得种族灭亡,除此之外对她来说无大事。 几个白昼过去,中秋节和着国庆一块到了,骆老给刘婶也放了假,让她回家跟家人团聚,刘婶本来还在推辞,在知道白玙不走能照顾老人后,才答应下来。 刘婶一走,家里能看到的人只有骆老和白玙,一大早吃过饭,骆老坐到电视前看阅兵典礼——往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出现在电视里,这两年身体渐差,也不愿劳师动众了。 白玙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琢磨着刘婶不在的这两天给骆老做些什么饭吃?她不重视口腹之欲,只要不是太难吃,都能下咽,也因为如此,她从来没在做饭上下过功夫,简单的还行,复杂的看着菜谱也能做好,碰到需要眼力和经验的就太为难了。 骆奶奶笑着站在厨房门口:“姑娘,要我帮忙吗?” “当然要。”白玙赶紧道,怎么忘记这位也在了? 午饭在骆奶奶的指导下完成了,两菜一汤,两个人刚刚好,结果白玙没有吃几口,都被骆老吃完了。 吃完饭,骆老捧着茶杯,靠在椅子上有几分怔忡,像第一次看到白玙一样打量道,“丫头,你在哪里人啊?” “Z市的。”白玙收拾着碗筷道。 “Z市啊,”骆老眼里透着怀念道:“不太远,怪不得做的饭味道差不多。” 白玙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骆老,和站在旁边含笑看着他的骆奶奶,觉得今天团圆夜,可以应个景。 “真的吗?姑娘你能让老头子看到我听到我说话?”黄昏时,白玙把想法告诉骆奶奶,她惊喜追问道。 “嗯,正好让我尝尝您的手艺。”白玙笑道,今天月圆之夜,阴气最重,她再帮点小忙,维持到午夜不成问题。 “没问题,想吃什么告诉奶奶,我给你做。”骆奶奶高兴道,说完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抚了抚衣角,眼角带着羞涩,像是二八少女要见心上人一般紧张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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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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