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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骆凛泽看的不同,白玙看的是关于部门里每次任务的记载,结合她贫乏的眼界,觉得获益匪浅。 两个人看了个大概后,外面天色暗了下来,正要准备离开,门外响起急促的高跟鞋声,张莹敲门进来道:“组长,接到T市的电话,他们那里有妖物作祟,要我们赶紧派人过去。” “还有多余的人吗?”骆凛泽问道。 “呃,没了,春节期间人流动性大,事情也多,所有人都在外没有回来。”张莹道,这才想起来骆凛泽今天刚到,什么也不知道,忙道:“我给潘哥打电话,看他怎么说。” “不用。”骆凛泽道:“把那里联络人的电话给我,我去看看。” 张莹快速写出电话和地址,目送骆凛泽两人离开,眼神里像是在看好戏。这个电话是在C市电话的前面,听联络人说,这次的情况有些棘手,他们想要让潘轲过去,可惜潘轲已经走了,就让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组长去见识一下吧,虽然修行已逐渐没落,那也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普通人类就能站在他们头上的。 车子从院子里驶出,雾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两旁的路灯变得昏暗,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骆凛泽降下车速,望着前面可视距离不到百米的路面,问白玙:“现在外面是真的雾气吗?” “是真的,先生以为是什么。”白玙看了一圈道。 “想着是鬼魂什么的。”骆凛泽扫了眼一闪而过的火葬场大门道。 “不会的。”白玙笑道:“孤魂野鬼弄不出这么大的阵势,再说世上也没有很多鬼魂,除了七月半那天。” 骆凛泽突然对白玙眼里的世界有些好奇了,她能看到所有人类看不到的物种,又若无其事的在人群中生活,法力不弱,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她是怎么想的? 骆凛泽可没有忽视掉张莹送他们离开时的眼神,虚荣心作祟,拥有普通人永远无法得到的力量时,很自然会觉得高人一等,凡人如同蝼蚁,这太正常不过了,像白玙这样的反倒异常。 “你会觉得人类和妖魔鬼怪是一样的吗?”骆凛泽道,潘轲他们抓捕精怪,能力强大的精怪也可以向他们伸手,猎人和猎物的位置不是永远不变的,只看谁的能力更胜一筹。 “有什么不一样吗?”白玙不解,“世间的东西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理由,万物皆可开灵智,虽然人类得天独厚,但也没必要抹杀别人的存在。而且人死为鬼魂,既然活着时分好人坏人,死后当然也有好鬼恶鬼,好鬼投胎恶鬼惹事,不是鬼是坏的,而是坏人变成了鬼。” “有道理。”骆凛泽点头。 “其实我觉得人类也很奇怪。”白玙看到主人认同她的话,忍不住笑了,接着道,“他们相信科学,发明了那么多在古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东西,知道了有原子分子离子这种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的东西,却对鬼神之说始终存疑,也不愿意承认一棵草一块石头有朝一日都会和他们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同样是这个地球上的一种,存在的时间也不是最长的,不知道哪儿来的优越感。” 骆凛泽扫了眼后视镜,道:“你这样说好像自己知道不是人类似的。” “啊?”白玙眨眼,诚恳道:“那我下次不这样说了。” “在我面前没有事,但在外人面前适当遮掩一下。”骆凛泽道,虽然他们现在接触的不再是普通人,以防万一,还是避免麻烦。 “好。”白玙笑了。 骆凛泽又看了眼后视镜,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轻微动了动,“闭眼休息一会儿,到T市还要两个小时。” “不用,我陪先生。”白玙道。 张莹给的地址是市内的一个医院,到达时已是晚上八点,骆凛泽刚刚停下车子,一个五十出头略微发福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大冷的天还是在外面,脸上居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声道:“是骆组长吗?我是李昆,张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 确定来人确是特殊部门的组长,李昆狠狠松了一口气,把人领到医院旁边一家酒店的房间里,掀开窗帘,指着相隔不远,与他们所在房间平行的一间病房,道:“就是那间病房里出的事。” 站在窗前,能模糊看到病房里还有人走动,骆凛泽听着李昆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听完才发现病房里的人居然就是前几天宋仁书过来让他帮着说话,宋泱打进医院昏迷不醒的那位苦主。 这事本来是双方争执,一时失手造成的,下手并不重,所以骆凛泽当时知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给宋泱一个教训。 可听李昆说的,受伤的这个进医院时还好好的,二十四小时后准备出院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醒不过来了,什么检查都做了,一切正常,偶尔喊名字还会有反应,就是眼睛不睁开。医生没辙儿了,让住院观察,家人只能照办。刚开始还好好的,就跟人睡着了一个样,虽然不醒但人没有大碍,可是这两天突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快要瘦成人干了,不止如此,晚上的时候,病房里还有嬉笑声传来,整个楼层都能听到,现在病人们都要求转院,受害者的家人更是揪着凶手也就是骆凛泽的表弟不放,扬言有个万一就要让他坐一辈子牢。 “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要不是我压着,只怕早就上各大新闻头条了。”李昆焦头烂额道,他是医院的副院长,马上就要转正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简直是欲哭无泪,更离谱的是,他信奉了一辈子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现在上头居然告诉他,这里面有非人类作祟,让他配合从没听过的特殊部门行事,天知道,他拿了几十年手术刀,只会治病救人,不会斩妖除魔啊! “不用担心,就算是上了新闻,人们也只当记者哗众取宠胡说八道。”骆凛泽随口安慰道,“现在房间里是谁?” “病人的家属。”李昆道,“本来里面还住了两个人,都被吓跑了,现在只有他们一家。” “异常情况一般发生在几点?” “十二点以后。” “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们先去吃饭,时间到了,会过去和你汇合,另外,让病人家属今天离开医院。”骆凛泽道。 “啊?好的好的。”骆凛泽气势沉稳,语气又笃定,李昆不自觉信服,点头道。 等李昆离开,骆凛泽拍拍白玙的头,“是不是饿了?” 白玙理直气壮点头:“早就饿了。” “走吧,下去带你吃好吃的。”骆凛泽失笑,手掌按着白玙的后脑勺走了出去,道:“偶尔不吃饭我习惯了,下次你记得在车里备些吃的,别饿着自己。” “好哒。”感受着后脑上主人温热的手掌,白玙左右蹭了蹭,笑眯了眼道。 午夜十二点,一高一矮一胖三个人影出现在医院第十层,长长的走廊里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夜灯的光落在墙上惨白一片,明明白天感觉一切正常,入了夜后像是变了个地方一样,李昆走在前面的腿有些发软。 “嘻嘻……”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穿堂风,裹着细碎的女子欢笑声,从三个人耳边拂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 谢谢留言支持,晚安
第32章 幻象 “什么声音?”李昆颤声问道。 “风声。”骆凛泽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道,“病房号是多少?” “一零一二。” “咔嗒!”病房门轻巧的打开,骆凛泽按开墙上的开关,漆黑退却的房间立刻尽收眼底。 “你怎么把灯给打开了?”李昆慌忙道:“万一把那东西吓跑了怎么办?” “医院里这么多人都没有把它吓跑,怎么会怕一盏灯?放心,它一定还在。”骆凛泽打量着病床上的人,果然已经瘦得目陷颧凸,呼吸微弱,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来他健康时长得不差。 “在、在哪儿?”李昆四处张望。 “你要是害怕,可以先回去。”骆凛泽道。 李昆很想夺门而出,不过想想今天离开了,院长的位子怕是就真的和他无缘了,强撑着留了下来。 骆凛泽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垂眸沉思,早已经过了平时休息的时间,白玙困得眼皮直打架,走到空着的病床上坐下,低头靠在主人后背上,满意的闭上眼睡着了。 “这——”李昆愣住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正想开口提醒,被骆凛泽一个眼神咽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层里异常安静,仿佛一开始听到的声音只是人的错觉,绷紧的心弦慢慢松驰,李昆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正在似睡非睡间,一声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房顶的灯瞬间熄灭,屋里陷入彻底的黑暗,连窗外和走廊的灯光也没有透进来一丝,整个房间像是与外界隔绝了。 “啊——”李昆一个惊呼没有喊出来,就被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一个重击落在颈后,闷哼一声安心昏睡了过去。 黑暗里,骆凛泽没有东张西望,任李昆倒在地上,他继续回到椅子上坐好,被他小心放到床上的白玙似乎没受到影响,仍然睡的香甜。 太过粘稠的黑暗会麻痹人的感官,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又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幽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像是梦醒又像是梦中,黑暗散去,阳光从头顶洒下,周围伴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和鸟鸣,骆凛泽看到自己站在一个恍若仙境的地方,白玙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望着他:“先生,你没事吧?那东西有没有伤到你?” 骆凛泽沉默,直直看着白玙。 “先生你怎么了?”白玙不解,上前伸手拉住骆凛泽。 骆凛泽低头,看着手上的纤细手指,握紧了些。 白玙笑了,拉着骆凛泽往前面走,道:“先生,我们去前面休息,辛苦一晚上了,你也累了。” “这是哪里?”骆凛泽问。 “这是我家啊,你忘了吗?”白玙回头,黑白分明的眼里在阳光下闪过一丝绿光,笑道。 骆凛泽恍惚了一下,点头道:“嗯,我想起来了,你以前跟我说过。” “走吧,我给你做好听的。”白玙开心道。 “吃过饭我们要回去吗?”骆凛泽问。 “回哪儿啊?”白玙漫不经心的道。 “当然是病房了,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骆凛泽话音未落,拉着白玙的手一个翻转,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先生,你干什么?”白玙猝不及防被控制住,挣扎了一下发现脱不开,眼里含着欲坠不坠的泪珠,咬唇道:“先生,你放开我,我的手好疼啊。” 骆凛泽一只手抬起白玙的下巴,仔细审视着这张梨花带雨惹人垂怜又带着诱惑的脸,摇头道:“脸倒是挺像,就是演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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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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