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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不客气的上前,却越看越惊奇,以他的经验来看,现在就是把病人的手脚切下来,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如果真能完成手术,且醒来后安然无恙,就太不可思议了。 “准备,开腹。”邵承持刀稳稳的划下,室内室外几十上百双眼睛或盯着邵承的手,或盯着屏幕,屏气凝神。 割阑尾对于邵承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术,他熟练找到红肿发炎的地方,利落的割掉、缝合,最后关腹,只用了二十分种。 过程中,手术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监控上的数字依然停在最低,时不时跳动一下,没有太大变化。 “结束!”邵承把剪刀扔到盘子里,轻微的声音惊醒了围观的人。 “这算是成功了?”孙思迨不敢相信的道。 “没有。”邵承道:“要看病人醒来的情况。” 也可能醒不过来,众人看着监控如是想。 术前观察十五分钟,手术时间二十分钟,离白玙说的一个小时还有二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十五分时,有人惊呼:“心跳变快了!” 瞬间,所有的视线都看过去,果然,不仅是心跳,全身的机能都在慢慢恢复,五分钟后,男孩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简单问了些问题,邵承宣布病人神智清醒一切正常,他忍不住问白玙:“全麻不可避免会对大脑有所损害,这个服下去的麻沸散也会这样吗?” “不会,它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白玙道。 一听这话,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泾渭分明,有人喜悦有人阴沉,华国人脸上露出骄傲的笑意,特别是孙思迨,激动的拉着沈时苍,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老沈,你,你这——” 沈时苍沉默拍拍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要说白玙给他的惊喜太多,已经麻木了? 把病人送到最近的医院休养,沈时苍扬声对站在人后的史密特道:“我们已经证明了华医的神奇,接下来,史密特先生是不是也要兑现承诺了?” “任何一个新事物从发现到应用,都要一段实验期,等你们被全世界人都认可时,再来找我吧。”史密特倨傲地道,“我们走!” 没有人上前阻拦,在场的所有华国人都知道,华医这次将以破竹之势在国际上崛起,就算再多几个如史密特之类的人,不过是徒添笑料。 记者的长-枪-短-炮迅速把沈时苍又淹没了。 白玙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来,看看时间,接下来已经没她的事了,准备回酒店找主人。距离不太远,她沿着马路慢慢走着,一辆车在路边缓缓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露出邵承微笑的脸:“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白玙道。 “我今天帮了你的忙,不是吗?”邵承道:“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不是坏人。” 白玙摇头,继续往前走。 邵承看着白玙绕过车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欢喜从眼底漫延,笑着扑向了站在路边的男人怀里。 男人很高,身姿挺拔,眉眼坚毅,在展开胳膊抱住白玙时,脸上的表情很温柔,邵承轻踩油门,把车开过去。 “先生,你怎么来了?”白玙抱着骆凛泽的腰身,开心仰头道。 “我想着快要结束了,就过来接你,我看直播了,你今天很厉害。”骆凛泽任她抱着,捏了捏白玙柔软的耳垂道。 “我才不厉害,是先生厉害。”白玙嘟囔道。 余光扫到一辆车停在身边,骆凛泽看过去,轻拍了拍怀里人,白玙探出头:“咦,你怎么还没走?” “就要走了,来打声招呼。”邵承看向骆凛泽微微点头:“你好,我是邵承。” “骆凛泽。” “她今天狠狠打了M国人的脸,这两天注意安全,史密特对他的上帝很是爱戴。”邵承说完,挥挥手开车走了。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骆凛泽微笑道。 后视镜里女孩儿脚步轻快的拉着男人的手,不停说着什么,和在会场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的样子判若两人,邵承收回视线,车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路上有年轻女子拿着冰淇淋走过,骆凛泽问白玙要不要吃,得到肯定的答案,摸摸她的头,走进店里,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出来了。 “怎么就买了一个?”白玙美滋滋的接过道。 “我不吃。”骆凛泽道。 “一块儿吃。”白玙踮着脚尖把冰淇淋举到主人面前,骆凛泽无奈,轻轻咬了一口。 一个冰淇淋两个人分食,把包装纸扔到垃圾桶,白玙道:“先生,我们要去哪儿?” “别动!”骆凛泽捏住白玙的下巴,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里低下头,轻轻添去白玙嘴角的冰淇淋残留,直起身体道:“好了。” 白玙下意识又自己添了添,蹦跳着到骆凛泽身前,倒退着边走边道:“先生,你嘴角也有,我给你弄掉。” 骆凛泽好笑的拉着她,防止摔倒,“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 两个人买了爆米花和饮料,随着人流进了电影院,只是白玙一直挂念着没把主人嘴角的冰淇淋添掉,结果就是电影里放的什么,两个人没一个人记得。 出来后,骆凛泽拿出手机,上面一串沈时苍的未接来电,不用说,肯定是找白玙的。 “我不回,”白玙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们晚上有个晚宴,我要是过去他们绝对有一大堆问题要问我,我不回电话。” “明天你还是要面对沈大夫的。”骆凛泽不勉强她,给沈时苍发了条信息。 “没关系,师父很好说话。”白玙道。 如果是在麻醉剂没有问世的时候,麻沸散的出现足以引起轰动,现在麻醉剂普遍且深入人心,麻沸散不过是给本来就深奥难懂的华医又披了一层神秘面纱,一时激动是真的,真说起来还不如发现的新成分更适合这个时代。 选了家特色餐馆,两人进去吃饭,依然是白玙拿起菜单,点了几个主人爱吃的菜,让骆凛泽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白玙对他的态度一直没变,倒是自己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别只顾着我。”骆凛泽划掉两个,另外点了两个,交给服务员,“这样才对。” 白玙看到主人点的是自己喜欢的,眼弯弯的笑了,捧着脸望着骆凛泽,一个劲儿的乐。 “傻笑什么呢?”骆凛泽弹了下白玙的额头,也笑道。 “开心啊。”白玙眼睛亮晶晶的道:“我以前觉得能在先生身边就很开心了,原来还能更开心。先生,你对我真好!” “傻姑娘,你是不是弄反了。”骆凛泽无语。 吃过饭,外面的天有些黑了,两个人手拉手沿着街道往回走,旁边是一个广场,已经有人开始跳广场舞了,不少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驻足观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闪过,骆凛泽和白玙对视一眼,追了过去。 李送进了一个暗巷才发现自己一时大意被算计了,刚刚还被他追着四下逃窜的男人停下脚步,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两个人堵住了他的退路。 “你们是什么人?”李送悄悄把信号发出去,拖延时间道,“难道不知道华国境内不允许用异术伤人吗?” 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二话不说扑了过来,想要在被人发现前,把李送解决掉。 李送本体是树木,对疼痛并不敏感,刚开始还能应付,随着体力消耗,渐渐落入下风,耳边风声响起,他一个驴打滚避开,靠在墙角喘气。 “华国的特殊部门也不过如此,真是不堪一击。”一个男人不屑的道,他说的是华国语,但听起来有些奇怪。 “把他杀了,我们走。”另一个男人道。 “杀了太浪费了,不如喂我的宠物。”男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惟妙惟肖的狼形剪纸,嘴里念念有词,剪纸见风立长,变成了成年狼的大小,伏在男人脚下,阴冷的盯着李送。 “去吧,宝贝,今天给你大补。”男人拍拍宠物的头顶,灰狼似乎听懂了,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吼声。 李送握紧手里的武器,严阵以待,看来是等不到援兵了,那他也绝不死在这个畜生嘴里,三个男人看似站的松散,实际上让他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李送眼里闪过寒光,拼了! 剪纸化成的狼慢慢逼近,然后伏低身体,猛的窜了过来,李送矮身躲过,手里的武器在灰狼腹部留下一道伤口,疼得它低嚎一声。 “敢伤我的宝贝,今天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灰狼的主人怒了,安抚拍拍宠物的头,上前跟李送斗在一起。 李送三个打不过,打一个就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也是绰绰有余,另外两个眼看同伴吃亏要去帮忙,被人拦住了。 “一人打一个,很公平,二位就不要去了。”骆凛泽道。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两人看不出骆凛泽的深浅,厉声道。 “来到我们的地盘上,居然问我们是什么人?真是好笑!” 李送这时也看到了骆凛泽和白玙,忙道:“组长,别让他们跑了!” 组长?三人心中一惊,默契的同时出手,结局可想而知,干脆利落一人绑一个,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白玙看向还没结束的李送,好心道:“要我帮忙吗?” “不用!”李送一脚把男人踢到墙上,听到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上前把人绑住和另外两个摞到一堆,擦擦汗道:“幸亏遇到你们,要不然我今天凶多吉少。” “他们是什么人?”灰狼没有主人的操控,又变成一张剪纸落在地上,白玙好奇捡起来问道。 “应该是R国的阴阳师,你手里的剪纸是他们最普通的式神。”李送解释道。 “撕了会怎么样?”白玙打量着,不像是普通剪纸,好像还挺结实。 “你撕不坏的,我师父是第一阴阳师,这是他亲手做的,世上不可能有人能损坏。”男人忍着疼痛道:“我们不是华国人,如果不想跟大太阳为敌,就赶紧把我们放了!”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白玙手里响起,式神与阴阳师本为一体,受到重创,男人一口血喷了出来,震惊的死死瞪着白玙:“你!” “你说没有人能损坏嘛,那我就试试了,看来是你师父骗你的,这就是一张纸,很容易就撕破了,不信你看。”白玙无辜地道,然后示范一样的把纸撕得粉碎。 “我要杀了你!”男人恨得目眦俱裂,叫嚣道:“你们最好现在杀了我们,要不然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组长,怎么办?”李送道,华国对他们这些人太过优待,才让他们明知自己做的不对,还敢这么嚣张。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骆凛泽皱眉上前踢了仍骂骂咧咧的男人一下,成功让他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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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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