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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还想去哪儿?”骆凛泽放缓脚步,不让白玙走得太急。 “我想刘婶做的饭。”白玙眯眼笑道。 两人说笑着往门口走,走廊里很安静,说话的声音不经意落入了走过的人耳朵里,让他身体一僵,转身吼道:“站住!”然后不顾身边人的阻拦,快步走到骆凛泽面前,布满血丝的眼里闪着怒火道:“我让你们站住,他妈的没听到是吧?” 骆凛泽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来人,略显凌厉的视线像是能透过口罩直看到人隐藏最深的心思,他礼貌道:“有事吗?左先生。” 左洵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下面消瘦憔悴的脸,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没有一点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当然有事,事大了。”他恶狠狠的道,盯着白玙的视线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样,“你在老子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来,信不信我弄死你?!” 骆凛泽把白玙拉到身后,挡住她新奇的眼神,以免更激怒了左洵,冷声道:“我不明白左先生是什么意思,那天你纵欲过度昏迷不醒,又等不到救护车,是小白救了你,让你现在能好好的站在面前说话,过后,你不思报答也就算了,毕竟忘恩负义的人很多,也不差你这一个,但是你现在威胁并诬陷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在左洵大吼出声时,已经惊动了这一层的人,纷纷走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刚好听到左洵恐吓一个看起来娇小瘦弱的姑娘,接着又听到骆凛泽说的话,顿时所有人脑子里闪过两个字——碰瓷,看左洵的视线也变了,年纪轻轻居然因为纵欲差点丧命,真是人不可貌相,太丢人了,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骆凛泽你他妈胡说什么?谁纵欲过度了?我那是泡温泉过度才昏迷的,你少信口雌黄!”左洵气血上涌,满脸通红狂怒道。 “那你现在来医院是干什么?当时把你救醒时,小白就提醒你要禁欲两年,按你当时的情况看,很有可能刺激太过,暂时会有心无力,你当场骂她是庸医。刚刚又抓着她不放,说她在你身上动了手脚,左少爷,麻烦你解释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我——”左洵恨得咬牙切齿,想一拳打过去让骆凛泽闭嘴,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是对手,而且白玙当时只用嘲讽的语气说他禁欲两年,什么时候说过后面两句了,他指着骆凛泽身后抓着衣服只露出一双看热闹眼神的白玙,本来就没熄灭的火气又添了一把柴,快要把整个人烧着了,一字一顿道:“她没有说那些话!” 他当时是不屑白玙,但当他被送到医院后,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医生私下里告诉他,幸亏他被人救治得当,要不然等到救护车到时,怕已经错过最佳时间了。如果白玙提醒过他暂时有心无力是因为刺激太过,他就算当时不信,过后也不至于觉得天塌地陷了一样,这一个月左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敢告诉家人,只能一个人煎熬,父母如果知道他在外面胡混把自己弄得不举了,左家有可能就此断了根,绝对会把他赶出去。 “没有说什么?没让你禁欲两年吗?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做证。”骆凛泽道。 “我说的是暂时有心无力!”左洵快要疯了,也不管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被骆凛泽话里若有似无的嘲讽激得不管不顾道。 话一说出口,旁边围观的人脸上各异,男人们往左洵某个地方瞄了一眼,流露出同情又意味不明的神情,女人们捂着嘴偷笑。 “哦,你当时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反驳她是胡言乱语,还扬言自己有个万一绝对不放过她,所以也就没机会说了。”骆凛泽道。 “你是说我现在这种情况是暂时的,慢慢会好转?”左洵眼里闪过亮光,忘了刚刚还要对白玙要打要杀的,带着希翼道。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别把走廊堵了。”一个中年医生从楼上下来,看到走廊里的情况道,然后指着左洵身边手里拿着的单子的人:“刚刚是你打电话吧?赶紧进来。” 骆凛泽对中年医生歉意的点头,从身后拉出白玙,牵着手离开了。 “我操!你把话说清楚!”左洵拔腿就要去追,被人紧紧拉住了,低声劝道:“左少,你先冷静,好不容易用我的名字约到了医生,你走了下次要来就得从头预约,先听听别人怎么说,反正那两个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围观的人没有热闹可看,慢慢散了,从热烈的窃窃讨论里不时能听到色-情-狂的字眼,惹得左洵又要暴跳如雷,只可惜没人搭理他。 在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医生虽然对他的情况很感兴趣,却没有说出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最后建议左洵去看看心理医生,排除一下是不是心理导致的生理问题。 左洵心里无数的脏话在翻滚,却硬生生咽下了,出了医院,径直开车去了一个偏僻的酒吧,自从身体出问题后,他再也没去过以前常去的那些场合,就怕被人看出来了。 喝得烂醉打车回了自己独住的公寓,再次庆幸他两个月前搬了出来,要不然就这副样子父母不疑心才怪。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正摸索着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父亲黑如锅底的脸,左洵的酒一下子吓醒了。 “儿子,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快要急死了。”左母走过来,扶着左洵,关切的打量着,看到儿子消瘦的脸,顿时忍不住哭了起来,“儿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给妈说啊,别闷在心里糟蹋自己。” “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现眼是吧?!进来!”左父看着自家儿子像看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问道:“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左洵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酒虽醒了,酒意仍在,身子晃悠了一下,道:“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家。” “混帐东西!你还骗我!丢人的视频都被传到网上了,你还嘴硬!你是不是要咱们家成了全B市的笑柄才甘心!”左父说着把手机直直朝左洵脸上砸了过来,他下意识一躲,擦着额头落到了沙发上。 “要不是有人看到了提醒我们,现在我们还蒙在鼓里呢,你爸已经让人把视频都删了,儿子,你告诉我,视频里说的都是真的吗?”左母痛心又难过,儿子发生了这么大事,她这个做母亲的居然一点也没察觉。 左洵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就是一个偷拍的视频,只拍到了骆凛泽的背影,却正好把站在对面的他的长相拍得一清二楚,医院里安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打字幕都听得清,不过短短两分钟,名字起得让人很想点开看看——色-情-狂疑似不-举,医院碰瓷救命恩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特乖巧的营养液,鞠躬,别熬夜早点睡哦!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再鞠躬
第69章 怨念 “你看看这上面起的什么标题?!整天不学无术在外瞎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让人拍到这样的视频,我今天打死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左父一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随便拿起个东西看也不看要往左洵身上抽。 左洵低头不动,任父亲打,刚挨了两下被左母抱住了,她哭道:“儿子已经成这样了,现在是打他的时候吗?咱们能不能先把事情问清楚?!” 左父胳膊抬起僵持了一会儿,怒气冲冲扔掉手里的东西,“慈母多败儿,这没用的东西都是被你惯出来的。” 左母抱着儿子,抬起他的头,轻声道:“你告诉妈妈,视频里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左洵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点头。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左母的心还是猛的沉了下去,她狠瞪了一眼又想要动手的左父,道:“儿子,你把事情来龙去脉从头跟我们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左洵把事情说完,房间陷入了沉默,左母颤声道:“你都去了哪几家医院?都找了什么医生?” 左洵说了几个名字,左母知道都是华国有名的医生,如果连他们都无能为力,难道说自家儿子真的没救了吗? “视频里的是骆家人?”左父问道。 左洵犹豫了一下道:“是。” “刚开始救你的就是跟在他身边的姑娘?” “是。” “知道她是谁吗?” “白玙,听说是沈时苍的徒弟。” “白玙?”左父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再听到沈时苍,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是昨天在G市交流会上大出风头的姑娘。” 华国上层很重视沈时苍这次的新发现,如果效果属实,将会轰动全世界,华医在国际上的地位得到很大提升,而这个白玙听说是沈时苍最器重的徒弟,新发现的问世她功不可没。 “这姑娘医术很厉害吗?”左母道。 “凭她能把这混球从鬼门关拉回来,医术可想而知。只有你才会蠢到不去感谢她,反而对她大呼小叫的威胁!”左父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左洵道。 “我每次见到她和骆凛泽都没说过什么好听的,怀疑她借机报仇也是很正常。”左洵含糊道。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总拿你跟骆凛泽相比,你不满意不服气,转头把气撒到他身上了。我说你比不上有哪里说错了吗?他父母双亡凭自身努力走到今天,你呢,除了让父母在身后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做过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骆凛泽一半的省心,我做梦都能笑醒,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我明天都不知道怎么出门见人!”左父劈头盖脸的训斥着左洵,只是再怎么恼怒也不能看着不管,他最后道:“明天你跟我去G市,让沈时苍看看,既然他徒弟说你是暂时的,师父应该有办法。” 骆凛泽在三天后接到了张骞的电话,电话里他有气无力的道,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送来的两个东西的身体之间确有血缘关系。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没用给你的东西?”骆凛泽问道,张骞的声音听着比前两天遇到时要萎靡的多。 “哦,那个啊,”张骞打了个大的呵欠,捏捏酸涨的眉心,单手揉着太阳穴眯着眼道:“这两天突然比较忙,事情一件连着一件,我好不容易回家只想倒头大睡,没顾上。” “睡着了吗?” “睡着了。”张骞停顿了一下,“醒来更累。” “你现在的状况绝对不适合继续工作,现在就请假回去,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骆凛泽道。 “我知道了,再见。”张骞说完挂断了电话,拿起外套,使劲睁睁眼,大步走了出去。 在回B市前,骆凛泽装作好奇问过潘轲,魔修的血液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潘轲摇头。现在确定亓玄尘宁愿把自己的血给亓璃,也不伤害无辜的人,这让他之前的猜测更加明确,在周炜背后指使他滥杀的人真的不是亓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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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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