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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主人好吗?白玙疑惑,没有吧,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我以后会对他更好的。”白玙认真道。 “咳咳!”贺子征被口水噎了一下,好不容易缓过来,道:“你不是要离开了吗?不走了?” 白玙点头,就算要走也是跟着主人。 “刘婶,带白小姐去厨房。”骆凛泽道。 厨房在左侧的偏房里,隔着两道门,就是大声说话也听不到。 “你怎么看?”贺子征简单说了说白玙此前的行为,和她决定要离开并且不愿拜沈时苍为师的事,问道。 “沈时苍知道自己接触的都是什么人,所以收徒一向小心谨慎,能让他相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让人查查看。”骆凛泽道,他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很少,就是贺子征也是从小一块长大,彼此熟悉才猜出一二。 “要我帮忙吗?”贺子征客气道。 “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了。”骆凛泽道,“你可是分分钟几百万的人。” “说的也是。”贺子征点头,他知道骆凛泽去查,绝对比他查到的要详细的多。 他们两个和丁一舟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家世相当,气味相投。虽然长大后他从商,丁一舟进了公安系统,骆凛泽在父母为国捐躯后更是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他倒是隐约知道骆凛泽在做什么事,不过两人都默契得没有点破,即便如此,三个人的感情依然如故。 “我等会儿还把她送到酒店,你想好要不要留下她,虽然她看到你奇怪了些,说不定是对你一见钟情呢。”贺子征忍不住调侃道。 骆凛泽摇头,他怎么看着不像一见钟情,倒像是久别重逢。 白玙把药按顺序放到砂锅里,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余下的只要看着火就行,她交待给张婶,脚步轻快的去找主人了。 终于看到真人了,感觉怎么也看不够啊! 客厅里只有贺子征坐在沙发上,白玙看到忍不住有些失望。 “凛泽有事去忙了,我送你回酒店吧。”贺子征玩味地看着白玙眼里的失落,道。 “还要回去吗?”白玙问道,她以为已经可以留下了。 “当然,你难道不要回去拿行李?”贺子征好笑道,“来时的车上,是谁斩钉截铁的说要离开,怎么也不会留下的?” 见到骆凛泽后的白玙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睛时时盯着骆凛泽打转,让贺子征对她说话也随意了些,如果这是她装出来的,那只能说她心机深沉、不容小觑。 她是吗?贺子征怀疑。如果不是,又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况,难不成真是看上他这个好友了? 白玙沉默,她真的不需要回去拿行李,所有的东西都随身带着呢。 回到酒店,沈时苍还没有回来,白玙把掩人耳目的行李箱收拾好,开始默写一些主人曾经用过,而现今已经失传的药方。 沈时苍对她挺好,对主人也不错,这些东西她也用不到,就送给他造福世人吧,相信主人知道了也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白玙一直等到天黑,沈时苍还没回来,忍不住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想给主人打电话,又没有号码,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她都要开始偷窥了。 沈时苍刚到房间门口,隔壁的门就开了,白玙看着他道:“沈大夫。” “小白,进来。”进到房间,沈时苍道:“我让人连夜做飞机过来了,你明天不想去骆家就不去了。不过,咱们先说好,你一个小姑娘,要去哪里一定要给我说一声,危险的地方可不能去。” “沈大夫,我改主意了,我愿意去骆家。”白玙不好意思地道。 “哦?为什么?你不去找人了吗?”沈时苍有些意外。 “嗯——,暂时不去了。”白玙知道要说她找的人就是骆凛泽,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他们两个没有一点曾经交集的地方,就先这样说,以后沈时苍要是再问,大不了就说不找了。 不过,白玙现在想起来,她知道那是主人,但主人并不认识她啊,今天她太开心了,是不是让他感到奇怪了? “不去也好。先去骆家一段时间,到时候我来接你回医馆。”沈时苍一直不赞同白玙去找人,现在听到她不去了,连理由也没有问。 “沈大夫,这个给你。”白玙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递过去。 “什么东西?”沈时苍接过,看了两眼,眼越瞪越大,“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手里的纸上面写了几个药方,名字沈时苍很熟悉,都在古医书上记载着,但具体的内容早已失传,没有人知道。 而现在这上面不仅有需要的药材详细克数,连先后顺序也写得一清二楚,就算没有试过,但沈时苍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10章 登堂 沈时苍是真的喜爱医术,见到失传已久的药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嘴里问着白玙,实则头都没有抬,如饥似渴的看着。 “我被扔到孤儿院时,塞到衣服里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沈大夫你看能用吗?”白玙扔出想好的理由,反正那时候她在世人眼里只有三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果然,沈时苍没有怀疑,华夏地广物博能人无数,也许白玙的祖先曾是名医也说不定,他只是追问两句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得到白玙的摇头后,忍不住有些遗憾,低头看看,又觉得满足。 “我原本以为你在医道上是天赋异秉,现在看来,没准儿是家学渊源也说不定。”沈时苍道。 白玙笑笑,当然是家学渊源,她可是被一个大夫雕刻出来的,伴着她醒来的就是各种药草的名字和气味。 “你还有事吗?”沈时苍迫不及待想好好研究这些药方,想撵人道。 “我一会儿就去找——,去骆家了,给你说一下。”白玙道。 沈时苍抬头,看看窗外,“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去吧。” 白玙摇头,“没事儿,我打车很快。” “行,你注意安全。”沈时苍说完,继续沉浸在手里的药方里。 白玙回房,拉着行李箱,走到前台说了一声,离开酒店——其实她很想直接从房间离开,但是怕明天酒店传出灵异事件,只得压下心急,规规距距让人看着从前门出去。 走到一个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周围的空间如水波荡漾般扭曲了一下,下一秒白玙已出现在骆家四合院前面的路口中央,抬头看看路两边挂着的摄像头,伸手轻点了一下。 拉着箱子,慢慢走着,在离主人家还有一段距离时,白玙就感觉到黑暗里有不下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若无其事的敲门,白玙看到开门的人,甜甜笑道:“刘婶,我来了。” 刘婶胖胖的脸上也笑了,伸手要接过白玙的行李箱,被她避过了,把人迎进来道:“白小姐,吃过饭了吗?” “刘婶叫我小白就好,白小姐什么的我不太习惯。”白玙跟在身后道。 刘婶笑着点头,白玙长得显小,要不是知道是沈大夫给介绍的,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还像个学生的姑娘是来照顾人的。 白玙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除了有主人,还有一位老人,看年龄已是耄耋之年,坐姿却一丝不苟,脊背挺直不怒而威,五官和主人有些像,应该就是沈时苍说的骆老——是主人的爷爷,也是他在这在这个世上惟一的亲人。 “白小姐怎么自己过来了?”骆凛泽有些意外,“我让人明天早上去接你的。” “我在酒店没什么事儿,就跟沈大夫说提前来了。”白玙有些懊恼,要不是阴差阳错,她昨天就见到主人,今天已经住下了。 骆凛泽示意刘婶把白玙的行李带到客房,虽然这个沈时苍的小徒弟有些奇怪,不过在她的眼底看不到恶意,先静观其变。 “爷爷,这是沈大夫的小徒弟,沈大夫有事离开,让她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骆凛泽领着白玙对老人道。 “你就明说,小丫头是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的,我也不会把她赶走。”老人瞪了一眼孙子道,声音犹中气十足,细听尾音略显虚弱。 “丫头叫什么啊?来了家里就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就跟凛泽说。”骆老知道自己面相严厉,看着面前这小丫头瘦瘦小小弱不惊风的,缓和一下表情道。 白玙微怔,记忆里那场争执还在耳边,听着骆老苍老的声音,恍然,原来主人的师父这一世成了他爷爷。 “骆老好!”白玙躬身,带着恭敬道:“我叫白玙,您叫我小白就好。” 骆老点头,这小姑娘干干净净的,沈时苍眼光不错,“小白啊,你是沈大夫高徒,我这把老骨头就有劳你了。” “骆老您误会了,我不是沈大夫的徒弟。”白玙解释道,这事儿她本来就没答应,现在找到了主人就更不可能了,还是说清楚的好,她才不要骗主人呢! 骆家祖孙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骆老年纪大了,不能久坐,不一会儿就被骆凛泽扶着回房了。 骆凛泽从爷爷房间出来,看到白玙安静站在客厅里,望着墙上的书画出神。 “这是主——,”白玙眨眼,“这是您写的吗?” 主什么?骆凛泽看了眼白玙,才把视线移到墙上,“几年前题的,见笑了。” “不会,我觉得很好,特别好。”白玙摇头又点头,心底悄悄有些焦急,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主人才好。 叫名字不行!喊主人她愿意,别人听到太奇怪,没准儿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她可没有忘记今天是和主人第一次见面! “先生,客房收拾好了。”刘婶过来道。 白玙眼睛一亮。 “带白小姐上去。”骆凛泽温和道,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白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 白玙感觉一下空空的肚子,道:“那个,先——先生,我肚子饿了,晚饭到现在还没吃。” 在酒店太过兴奋,一心想再看到主人,根本没有感觉到饿,现在都安顿下来了,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骆凛泽定定看着白玙,白玙无辜地和他对视,对她来说,和主人之间既不需要客气也不需要隐瞒,她现在肚子饿了,当然要找他。 “白小姐想吃什么?我让刘婶去准备。” “面条就好。谢谢刘婶。”白玙笑得讨喜道。 刘婶忙道不用客气,转身去厨房了。 “白小姐,你是我请来的贵客,不要叫什么先生,喊我名字就好。”骆凛泽道。 “不好。”白玙抗拒,虽然现在说什么人人平等,但主人就是主人,就像再怎么没大没小,也很少会有人整天大呼小叫自己父母的名字一样,她也不能直呼主人的名字。 骆凛泽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眼,抬头对上白玙闪亮的双眸,放弃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客气了两句,上楼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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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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