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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所以,潘轲至今也难以相信白玙的本体居然是一个玉石葫芦! 现在听说那幅画里居然有灵修,潘轲和岳周除了震惊,又顿时生出原来如此的感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骆凛泽能用它做这么多事。 “接下来怎么办?”先把别的问题抛到一边,潘轲问眼下最当紧的道。 “既然你们怀疑亓璃是亓玄尘救走了,那就让部门里所有人戒备,一旦发现行踪,立刻通知。”骆凛泽道。 “从发现亓玄尘逃走,我们一直在戒备,结果还是被他钻空子把人救走了,这样一直处于挨打的位置太被动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岳周提出意见道。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潘轲道。 “没有。”岳周摇头,懊恼道:“只是觉得组长当时不把亓璃从画儿里放出来,亓玄尘也就没有机会来救人了。” 白玙撇嘴,说得好像当初虎视眈眈紧盯着主人立刻放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骆凛泽像是察觉到白玙的不满,牵起她的手,似笑非笑看了眼岳周,扔下一句:“就这么办吧。” 说完,和白玙一起走了。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过巧合?”确定骆凛泽和白玙已经离开,岳周从地下室出来才缓缓道。 “什么意思?”潘轲警惕道。 “骆组长之前是个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这是你和亓老确认过的,没错吧?”得到潘轲肯定的点头后,岳周接着道:“那他怎么可能会得到妖修的传承?别说普通人类,就是如同你我这种人修身体之强悍也是不可能承受得了的,白玙这个小玉石精,明显是比人类更合适的人选,居然只是昏迷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太不合逻辑。” “而当时的情形,就连亓玄尘也看出来明明是白玙在接受什么,结果一转眼,一切都变了。还有萧墨和亓璃,已经失去了人性成了只知杀戮的畜生,明明可以除之以绝后患,他却偏偏把两个人带了回来,还让他们恢复了正常,让我们左右为难,只能暂时关押,然后意料之中的被人救走。” “你的意思是,骆凛泽有意保护萧墨他们,且故意放走了亓玄尘,让他有机会救走亓璃?”潘轲表情凝重道。 “不,比这更严重,我担心的是,现在的骆组长还是不是骆组长。”岳周语出惊人。 “人修没落,我们修为已不足先贤万一这是事实,可是对于妖修,就算看不出他们的本体,也能察觉到是异类,特别是在经历了□□后,部门内对于妖修的管束更为谨慎,你我修为低下一时走眼情有可原,但是亓老居然也没有看出白玙的身份,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岳周语速不快,说出的话却让潘轲寒毛直竖。 没错,如果连师父也没看出白玙是妖修,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师父的修为不如白玙,所以看不出她的伪装,二是白玙有特殊的法门可以掩饰身份,不被别人发现。 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白玙绝对不像外表看上去简单,潘轲突然想起见到白玙之前看到的,那束遥遥连接月空和骆家闪着银光的通天白练。 “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是深藏不露的妖修;本来是人类的组长莫名其妙得到了众多妖修梦寐以求的传承;已经抓住的亓玄尘在严密监视下不见了踪迹,用来牵制他的亓璃被人救走;失去神智的猫妖清醒了,看似帮了我们,但态度并不友好;就连我们束手无策的半妖都恢复了正常,还那么凑巧,只有两个,剩余的半妖为了重回社会,对能救他们的人怕是会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说起半妖,当时大家都在场,半妖向来温顺,为什么会突然暴起,不攻击旁人,只攻击他,潘哥,我说这么多,你想到了什么?”岳周道。 潘轲这时候已经不是竖寒毛了,在开着中央空调保持最舒适温度的室内,他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很快浸湿了衣服。 “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潘轲无力道。 “就算是吧,但太多的巧合堆在一起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如果我们还装作视而不见,一旦出了无法弥补的事情,我们怕是无颜面对亓老以及曾经牺牲的前辈。”岳周道。 “你让我想想。”潘轲思绪混乱,他本来就不是擅于下决断的人,在这种大事面前就更是茫然,左右为难间灵光一闪,赶紧道:“我们去请教师父。” “亓老去云游了,联系不上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到B市,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在潘轲希翼的眼神里,岳周吐出一句话。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找不到亓老,他根本不会跟潘轲说这么多废话。 “那现在怎么办?”潘轲喃喃道,师父在时一切听师父的,把位子让给骆凛泽后,顺理成章听从骆凛泽的指挥,现在两个人一个不在,一个疑似包藏祸心。 “先听骆凛泽的,通知下面的人注意自身安全,严密搜查亓玄尘的下落,同时也派出两个擅长跟踪的,随时注意骆凛泽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岳周实在看不下去了,简单明确先做出了安排。 “好,就先这么办。”潘轲点头。
第91章 云图 骆凛泽和白玙离开后直接回了家,刚好赶上刘婶做好午饭,看到两个人进门,赶紧招呼他们去洗手。 吃过饭,陪着骆老说了会儿话,到了老人午睡的时间,骆凛泽扶着爷爷进房间,给他把被子盖好,轻轻关上门离开。 回到房间,白玙先去洗了个澡,不一会儿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脚步轻快的出来了。 骆凛泽坐在沙发上看书,带着水气的熟悉味道靠近,他顺势伸手,把人拉到身边,温香软玉扑满怀。 白玙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沿着发梢落到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痕,骆凛泽凑过去把水印抹去,用自己的痕迹覆盖。 主人温柔的动作让白玙觉得舒服,不由自主发出娇憨的鼻音,往骆凛泽怀里钻了钻,抱紧了他的腰。 骆凛泽轻笑,接过白玙手里的毛巾,让她坐在腿上倚在胸口,轻柔地开始给小葫芦擦拭头发。 虽然可以瞬间让头发变干,不过白玙很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嘴角微微弯起,感受主人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梭,整个人被主人的气息包围,这感觉像是她变成了一颗种子,被人精心呵护,静待着冒出第一片嫩芽。 忍不住,白玙笑出了声。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骆凛泽低声道。 白玙笑着说出来,没察觉主人的手指停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做过一个类似的梦,不过忘记了。” 摸了摸手里顺滑只略有些湿润的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骆凛泽抬起白玙小巧的下巴亲了亲,才道:“大概是因为你是葫芦形状,所以做梦真把自己当成葫芦种子了。” 白玙不满足主人的浅尝辄止,追上去不让他躲开,在发现主人只是在逗她后,听话地微微启唇。 良久,白玙微喘着睁开眼,想起亲吻前说的话,撒娇道:“就算我是一颗种子,那也要先生每天浇水松土,要不然我就不发芽不长大。” “好——,小白说什么我都答应。”骆凛泽宠溺道,他笑着描述:“我把你种在灵气最充沛的地方,用最精纯的灵液来浇灌,设下灵阵不让蛇虫鼠蚁靠近,每天陪你聊天和你说话,一天天期盼我的小葫芦不要贪睡,快点和我见面。” 白玙刚开始还眉眼弯弯听得很开心,谁知听着听着心底突然冒出了说不上来的酸涩,无缘由的委屈铺天盖地漫上来,没反应过来眼泪就涌了出来。 白玙愣愣地抬头,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迟疑道:“先生,我突然觉得很难过,可是为什么?” 骆凛泽没有说话,垂眸一点点亲吻去白玙的眼泪,无声地抚慰她。 白玙这奇怪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主人在身边,难过也只是一时,不一会儿,她就被另一件事转移了注意力。 “先生,那幅画儿里有灵修吗?我上次怎么没有看到啊?”白玙兴致勃勃地道。 骆凛泽一手揽着白玙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抬起五指张开,飘着白云的画儿恢复成原本的大小,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墙壁上。 画儿上的云朵快速移动,留出一片空白,白衣白袍的男人从里面飘然落地,弯腰行礼站在了一边。 白玙忘记了自己在山洞里经历的事情,好奇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叫云图。”骆凛泽道。 “哦,我叫白玙,你好。”白玙礼貌道。 “你好。”云图虽然困在画儿里不能离开,但他的意识却能感觉到外界,几天的时间足以让他对这个世界有初步的了解。 这里灵气匮乏得近乎稀缺,他很清楚,不管是他本身还是寄身的这幅画,一旦被人发现,下场怕是会难以相像,人类的贪婪和自私云图早有体会。 “只要你安份守已,我不会抹去你的存在。”骆凛泽道。 “是。”云图低头,知道是山洞里窥探白玙记忆意图困住她的事到底还是让骆凛泽不快了,他还是不知道骆凛泽是谁,但不管是谁,都是掌控他生死的存在。 “先生,你要把他留在家里吗?”今天在地下室里,岳周有意无间的试探都是围绕着这幅画儿,画儿里蕴藏的能量太过惊人,白玙猜不出主人要怎么做。 “你喜欢吗?喜欢就放在家里。”对于岳周他们的什么想法,骆凛泽根本没放在心上,这幅画儿当初是给小葫芦准备的,当然是依她的喜好。 “让他留在家里陪奶奶吧,我们经常不在家,奶奶一个人都没人陪她说话。”白玙想了想道。 “行,听你的。”骆凛泽点头。 骆奶奶看到云图很高兴,也没有问自家孙子这人是从哪里来的,笑眯眯地接受了,看云图年龄不大,就把他当成了晚辈对待。 可怜云图好歹活了上千年,遇到的向来是心怀不轨之徒,从来没有正经和人类打过交道,乍一碰到热情和蔼的老太太,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部门内部现在乱成一锅粥,本应该做镇指挥的骆凛泽却因为有意无意的原因成了最清闲的人,他和白玙在家里两天,冰箱里的菜不够吃了,刘婶忙别的事儿分不开身,无所事事的两个人自觉去超市采购了。 临出门时,被骆奶奶叫住了,她指着云图道:“带着小图一块出去,年纪轻轻别总闷在院子里。” “……”年纪轻轻的云图。 “不用了,我不想出去。”云图没说自己不能离开院子太远。 “我说出去就得出去。”骆奶奶无视他的抗拒,对自家孙子道:“记得把人好好带回来。” 骆凛泽定定看了眼云图,无奈对骆奶奶道:“好,只是我和您孙媳妇儿出去约会,带个电灯泡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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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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