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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做出这些狗急跳墙的事也不意外。” 背着白玙把沈时苍带走,与其说是为了白玙着想,不让两方人误伤到身为普通人的沈老,不如说是心怀忌惮,把沈时苍当成了白玙的软肋,握在手里提醒白玙小心做选择。 “现在怎么办?”骆凛泽问道,沈时苍是白玙除了他以外最亲近的人,小葫芦来到人间,终于也沾染上了红尘的气息。 “师父一辈子救死扶伤,遇到事儿都能逢凶化吉,他身上还有一个我放的平安符,而且,那人想要拿师父来威胁我,就不会让他有什么闪失。”白玙气归气,倒没有因此失了理智,嘟嘴分析道。 “所以我们以静制动,静观其变。”骆凛泽点点白玙的鼻子,轻笑道:“把别人哄睡了,你也赶紧睡吧,要不然明天就变成长着黑眼圈的小葫芦了。” 明知道主人是在逗她,白玙还是听话去睡觉了,也许是日有所思,很少做梦的她,刚刚睡着,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世界是一片分不清黑夜白天的灰蒙蒙,白玙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什么东西里,只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手脚却动弹不了。 奇怪得不像人类的笑声此起彼伏在耳边响起,所有的声音七嘴八舌在嘲笑同一个人,那说话的口音不像白玙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她被吵得头昏脑涨之余,居然也听懂了几句。 “都说洛水的这人拿着个没有灵根的草当宝,原来是真的。”一个有些刺耳的嗓音说道,他的声音尖利,带着些鸟类特有的聒噪。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们费尽心思把这株抬抬手指就折断的小草芽弄回来干什么?!”另一个沉闷的声音接口道,说完,似乎有些兴奋,忍不住发出兽类的低吼。 这句话似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肆意的笑声顿时响彻四周。 “把她还给我,想要什么你们尽管提。”男人冷静的声音在一片噪杂中响起,轻描淡写说出让所有人陷入疯狂的话。 主人? 虽然声音变了,说话的音调也从来没听过,但是不妨碍白玙认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了?有人在用她威胁主人吗? 本来安静不动的白玙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只可惜她的挣扎并没什么用,甚至不能让身边得意忘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看她一眼。 白玙气馁,这时一道温和的视线落到她身上,似乎在抚慰,男人接着道:“不管是珍宝还是法器,只要我有的,都可以拿去,前提是,我要她毫发无损回到我身边。” 不满男人明明处于下风,却还强硬的态度,一个猖狂的声音不怀好意道:“毫发无损是不可能了,洛君您话说得晚了些,我们不像您这么小心,刚刚手快把刚冒出来的那片嫩芽给碰掉了,不知道洛君您还要不要?” “您放心,这就是一棵贱草,别说扯掉一片叶子,就是扔到地上踩上几脚,她也照样活得好好的,不妨碍来日长出来。”这人说完大笑。 白玙眼不能视物,正在努力想办法脱困,听到扯掉了片叶子,突然感同身受,全身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给拦腰折断一般,猝不及防,她低呼了一声。 “哈哈哈哈,堂堂洛君的心爱之物居然是棵连灵根都没有,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杂草,真是笑死——,呃——!”一句话没说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人突然噎住了,白玙只听到几声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周围变得安静。 一片死寂中,男人的声音没什么变化道:“我要她安然无恙,你们要什么,说吧。” 这次,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白玙睡得很不安稳,小脸上泫然欲泣,拼命想要从骆凛泽怀里钻出去,浑然忘了睡前是谁非要牢牢抱着不撒手的。 骆凛泽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低声哄了哄却不见效,白玙挣扎得更厉害了。 无奈之下,骆凛泽轻轻抵在白玙额头上,一秒过后,意外移开,在白玙眉间轻点了一下,等她重新睡得安稳,才好气又好笑道:“真够记仇的,就让你受那一回伤,居然记到了现在。”
第98章 救人 白玙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骆凛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她揉揉眼,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门被轻轻推开,骆凛泽走进来,看到还有些迷糊的白玙笑道:“起来吃早饭了。” “先生。”白玙抱着骆凛泽,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道:“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可是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 “梦里的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不值当让我们小葫芦放心上。”骆凛泽道,说着把白玙抱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放到卫生间的梳洗台上,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 “先生,你这样抱着我,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小宝宝。”白玙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道。 “不是小宝宝,是大宝宝。” 赵娟睡了一觉,惊慌失措的心情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平静了许多,特别是看到白玙和骆凛泽携手走过来时,更是有种沈老很快就会安然回来的笃定。 “赵姐,师父没事儿,你放心。”白玙一看到赵娟赶紧说,怕她自责胡思乱想,这次的事对沈时苍来说是飞来横祸,对赵娟来说更是无妄之灾,是她连累了他们。 “小白你已经说第三遍了,我信你。”赵娟想着自己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先乱了阵脚不说,还要一个小丫头来安慰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警察已经找到沈老在哪儿了吗?”这么大的事报警是肯定的,赵娟理所当然地道。 和骆凛泽对视一眼,白玙道:“是,已经追踪到了,很快就会把师父平安无恙带回来。” 吃过早饭,让刘婶陪着赵娟说话,白玙和骆凛泽悄然开车出了门。 没有往车水马龙的市区开,出了家门不远,骆凛泽利落转动方向盘,疾驰的车子丝毫没有减速,平稳拐了一个弯,往和市区相反的方向驶去。 随着车速的提升,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荒凉,路上逐渐看不到车子和人影。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紧紧跟着若隐若现的车子,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惟恐一个眨眼前面的人和车子就消失不见。 坐在副驾上的人则是一脸的不在意,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过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伸手点开了音乐,轻声跟着哼。 “闭嘴!”司机关闭音乐,咬牙道。 “这么紧张干嘛,咱俩不知道跟过多少比兔子还精的人,狡兔三窟从来没跟丢过,这次的任务简直是小菜一碟,放轻松。”副驾被呵斥也没生气,从后座捞了瓶水拧开,递了过去。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副贺猝不及防被安全带勒在靠背上,手中的水溢出来溅在挡风玻璃上一片。 “操!”司机狠狠捶了方向盘一拳,“跟丢了。” “……”副驾。 “打电话,告诉他,这活儿咱没干好,余款不要了。” “为什么?我们只是追丢了,没说不能再追上,再不济还可以回去守株待兔。”副驾不解,这个任务比起他们之前接的活儿根本没什么危险,且他们只拿了一成定金,剩余的大头说好明天给,现在放弃,他怀疑搭挡刚刚刹车太急撞坏了脑子。 “听我的。”司机盯着自己的手,即使攥成了拳头,依然控制不住在微微颤抖。 在第一次出现在骆凛泽家附近时,他就有种想要退缩的感觉,当时只觉得自己想太多,可是在刚刚人追丢,第一反应想要继续的时候,手却不受他控制的开始抖动,差点连方向盘都要抓不住。 “听我的。”他重复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火辣辣地疼,“这钱我们只怕有命拿,没命花。” 副驾也看到了他抖动的身体,已经从手臂蔓延到了大腿,只有脸上的表情勉强维持正常,就像是身体已经发现了危险,想要迫不及待逃离,而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副驾默默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被跟踪的两个人并不知道自己连脸都没露就把人给吓坏了,此时正无声无息出现在和消失的地方成对角的一处荒废厂房里,那儿正是关押沈时苍的地方。 白玙观察着四周的地形,边和骆凛泽嘀咕:“先生,跟踪咱们的那两个人不是部门里的人吧?” “不是,他们两个是人类,只是身上出现了一些返祖的血脉,比普通嗅觉灵敏的妖类更擅长追踪,在部门的名册里有记录,但没归入部门内。”骆凛泽拉着白玙,轻易避开防守,道。 “奇怪,这样的人,居然没有被搜罗进去。”白玙道,据他们现在了解的情况,部门里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幻想着激发先祖血脉,提升修为才会被招入的,这样的人也正是那人所需要的,相比普通妖类这些人的潜能才是最不可估量,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两条漏网之鱼。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一步登天,这根胡萝卜只能吸引那些心术不正且把人命当草芥的人,可能是因为那两个人体内的一点血脉来自于瑞兽,对未知的危险更警觉。”骆凛泽停在一扇窗前,透过玻璃,能看到沈时苍好好的坐在里面,身前站着一个人。 “沈老,对我的提议您觉得怎么样?”沈时苍面前的人穿着普通,脸上没有做掩饰,丝毫不介意在人质面前显露真容,长相一般,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 “什么提议?”沈时苍一点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他安然坐在椅子上,问道。 那人明知道沈时苍是故意,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甚至是有些恭敬地道:“我知道沈老您是国手,救死扶伤无数,可是中医断层却是不可避免的,我佩服您能把老祖宗传到您手里所剩无几的东西发扬光大,让世界认同,但恕我直言,您的徒弟中并没有天资出众到可以青出于蓝之人,这点就是您也不得不承认。” 似乎被人说到了痛处,沈时苍的脸色低沉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不是普通人,这点从开始就没有隐瞒过沈老。”那人伸出手,离他两米远的桌子上放着的茶杯凌空飞到了他手里,然后递给了沈时苍。 沈时苍看了他一眼,平静地接过。 “找不到后继之人,您甘心把这刚刚有起色的心血继续断送,眼睁睁看着它被一群庸才践踏,拿着您的骄傲做出各种哗众取宠的小丑行径,然后被世人耻笑吗?”那人并没有因为沈时苍接过了水而变得话语委婉,反而更加犀利。 沈时苍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垂眼道:“生老病死是天命,这是谁都无法阻挡的,即便我有不甘又怎样?这世上可没有长生不老药。” “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呢?”那人道。 沈时苍愣了,“有什么?” “长生不老药。”那人补充道:“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人长生不老,但让您的身体回到壮年,且延年益寿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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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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