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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你来这个地方,我们见面再说。”亓玄清不容拒绝地道,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一直保持安静没说话的白玙对着电话嫌弃地皱皱鼻子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倒行逆施贪得无厌!人在做天在看,早晚雷劫会把你劈得渣都不剩!” 白玙这两天一直把雷劫放在心上,这会儿不由自主给念叨出来,惹来骆凛泽的轻笑,他道:“既然小白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 说着,骆凛泽把手里的云图卷成画轴,又缩成一寸大小,手指从白玙的发梢抚过,带出一根金线,穿过画轴,在白玙看呆的时候戴在了她的颈间。 小小的画轴落在白玙锁骨间,别致又精巧,白玙伸手摸了摸头发,愣愣地道:“先生,我头发上有什么东西吗?” 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解地看向主人。 骆凛泽拿起胸前挂着的白玉葫芦晃了晃,扬眉道:“交换的定情信物。” 白玙意外之余,丝毫没拒绝——面对骆凛泽她也从来不会拒绝,书房没有镜子,她欢快跑到窗户前,对着上面的玻璃左看右看,甜笑道:“先生,真好看。” 骆凛泽摇头:“傻葫芦。” 虽然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但是现在,区区一幅云图和小葫芦的本体来比,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应该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能讨小葫芦的欢心,骆凛泽若有所思地打量。 白玙不满,“先生昨天还夸我聪明呢,今天怎么又变傻了?” 骆凛泽起身上前捏捏白玙的下巴,在嘟起的唇上亲了亲,低笑道:“不管聪明还是傻,只要是小白,我都喜欢。” 白玙满意了。 午夜,万籁俱寂,就连不夜城的B市,也因为这两天的人心惶惶失去了平日的活力,霓虹灯有气无力闪烁着,街上更是人迹稀少,以特殊部门为中心,一道道或急或缓的身影按照顺序奔赴各个方位,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隐隐的雷声从天边悄悄滚过,像是想要提醒沉睡的人小心提防,却又不敢大声。 骆凛泽抬手轻捂住白玙的耳朵,眼没睁轻斥一句道:“闭嘴。” 雷声委屈地闭嘴,乖乖滚远了。 第二天,一扫前两天的阴霾,居然是个难得的晴天,天空像是蓬头垢面的流浪汉突然 洗掉十斤陈年老灰改头换面一样让人眼前一亮,太阳高高挂在头顶,肉眼可见的金光铺天盖地给万物镶上了一道金边。 院子里的桂花树一扫被骆凛泽震慑的萎靡,枝叶重新挺拔了起来,骆奶奶似乎也觉得很舒服,坐在树下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白玙疑惑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惊奇发现,灵气依然匮乏,老天并没有突然开眼,只是和灵气相辅相成的浊气突然变少了很多。 就像一碗不干净的水,即使不添加活水,里面的脏东西如果减少了,水自然也就觉得变清了。 现在外面就是这么个情况。 白玙赶紧喝口水压压惊,一下子吸收这么多污秽之物,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完全消化,只是想想那个画面白玙都觉得难以置信加不能接受。 “先生,一想到我们等会儿要和这么个东西面对面,我真不想去。”白玙哭丧着小脸道,真是太脏了。 骆凛泽端水喂到白玙嘴边,让她再喝两口,有些无奈,这就是身为灵体的弱点,越是干净的存在,越容易被影响。 以白玙的能力,世上大部分的东西都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可是也有万一,比如上次史密特不知从哪弄来的蜡烛。 想要消除也不是不行,只是他怎么舍得?! “要不你就不去了,在家陪奶奶,想看热闹我给你直播。”骆凛泽擦擦白玙嘴边的水渍道。 “不行,我要保护先生的。”白玙赶紧道。 骆凛泽摇头,现在大概也就白玙会把保护他挂在嘴边了。 不说易决,就连丁一舟都看出来他的变化,白玙和他朝夕相处,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现在根本不需要保护。 大概是在她刚有意识时就死在她面前,对她造成的震撼太大了,才会如此。 不过,也幸亏在她初有神识时就用心头血浸泡了本体,才让她在没有得到云图的情况下,区区几百年就有了如此修为并找到他。 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再轮回多少回,浪费多少光阴。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亏,不过是小葫芦坠儿黏人了些,反正本来也就是打算随身一直带着的。 “好吧,让你保护。”骆凛泽微笑道。
第105章 化身 盛夏,午时,万里无云,烈日当空。 久无人烟的荒地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他们互相提防又互相试探,得不到想到的信息后,皮笑肉不笑的各自站在一边。 白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我说总感觉那么熟悉呢,先生,你有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好像武侠小说里的穷小子走了狗屎运,天上掉馅饼一朝得到绝世武功,结果被全武林眼红到处追杀。” 白玙冥思苦想到底是哪一部小说来着,结果发现所有的武侠小说好像都有这么个桥段,果然天下文章一大抄。 回想完看过的武侠小说,白玙更无语的发现,比起那些小说里的坏人心机深沉,一直跟她和主人故弄玄虚的幕后黑手简直不知道是自以为是还是手段只有这么多,他们这么配合,让来就来,让待家就待家,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对劲儿吗? 穷小子-走了狗屎运-天上掉馅饼-骆凛泽拍拍白玙的头,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往前轻轻走一步,刚刚还是隐去的身形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里。 看到骆凛泽突然出现,本来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各自对视一眼,却都没有上前。 他们中的有一些人见过骆凛泽,更多的是只闻其名,而据现在得到的消息,这个看不出任何修为似乎只是个普通人的骆组长已经引起了众怒。 白玙跟在骆凛泽身后,对于周围的环境非常不满,荒草丛生死气弥漫,来前她纳闷不可能有人能吸收那么多浊气,现在知道,原来剩余的部分都给藏在这里了。 “想必这位就是新上任的骆组长了,在下熊岩,初次见面,失敬!”一个身材高大,长相白净的男人率先从人群里走出来拱手道。 白玙迅速把眼前的男人跟档案上的资料对上号,熊岩本体是熊,驻守地在东北L省,自从一母同胞的兄长死在妖修□□中后,就再也没从驻守地出来过。 骆凛泽微微点头示意。 “骆组长,在场的诸位有人修也有跟我一样的妖修,我们皆在几日前收到了已过世至亲之人的传音符,要我们于今日来到这个地方,不知道骆组长来此处是?”熊岩问道。 “是亓老让我来的。”骆凛泽道:“至于是不是他让你们来的,或许等他来了,你们可以问他。” “亓老?他终于出关了。” “难道我们收到的传间符和亓老有关?” “如果真是亓老发的传音符,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的也是,要不是亓老在二十年前封住了山洞,又让我们各自留在驻守地,说不定我们也早已步了前辈后尘。” “所以说山洞里引起妖修□□的邪物现在落到了这个骆组长手里,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一个在B市哥们儿说的,不仅到了他手里,据说还认主了。” “邪物出了山洞,岂不是更会对妖修不利?身为组长,他怎能不为大局考虑,难道还想让二十年前的事再重演上次?” 熊岩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并未有所动,微微弯腰道:“原来如此。请。”说完,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他忍住了,不代表别人一样也能忍住。 一个同样身材壮硕满脸胡须的男人大声嚷道:“骆组长,这些兄弟们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把山洞里的邪物给带出来了?” 兄弟们虽然不满这人直截了当的问,可却不影响他们竖起耳朵听。 “是真的。”骆凛泽道。 一句话炸开了人群。 “先生,这些人听到云图就把为什么来给忘了?他们难道真不觉得那个引他们来的传音符更不怀好意吗?”白玙看着一群人七嘴八舌,奇怪道。 “因为发现传音符可能跟亓玄清有关,而亓玄清是最不可能害他们的人。”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胡栎慢慢走了过来。 他冲骆凛泽点点头,看向白玙,懒懒地摆摆手道:“白小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毕竟我还要在部门讨生活,怕你家先生吃醋公报私仇。” 白玙上下打量着他,好奇道:“上次就想问你,一直没问,我之前在Z市时,从来都没发现过你,是因为你身上那件能避吉凶的灵器吗?” 胡栎下意识眯眼,又很快放松,苦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们的眼。” “那对松子呢?”骆凛泽问,人群里并没有李送李迎,胡栎也是单独一人。 “就在这附近,应该是藏在哪棵树上了。”胡栎道,是他小瞧那兄弟两个了,看似冲动,实则心智坚定又谨慎。 问候过后就保持沉默的熊岩在胡栎到来后一直注意着他的动向,看到他径直走向骆凛泽,且表现得熟捻后,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人群经过一番讨论,似乎终于得出了结论,还是那个男人道:“骆组长,我叫邢震,是一名妖修,你把一个对妖修不利的邪物堂而皇之带出来,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什么交代?毁了他还是把他交给诸位?”骆凛泽伸出手,一个闪着灵光的画轴在他手掌上旋转,肉眼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灵气不停溢散出来,消失在空气里。 所有人的眼都看直了,灵气啊,从来没有见过的精纯灵气。 “不对,这是假的,真的邪物是会让妖修暴动的,这个没有。”人群中突然有声音道。 “所以,你们是想要假的?还是这个真的?”骆凛泽又伸出一只手,同样的画轴,同样的灵气溢散,却在拿出来的一瞬间让所有在场的妖修灵台震动了一下,全都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 “小心!”反应快速的人修立刻跟身边的妖修拉开距离,拿出各自的武器戒备。 对危险更加敏感的妖修们,一恍之后清醒过来察觉到人修的杀气,毫不客气扬起了拳头。 “住手!”震耳欲聋的两声怒喝从两个方向传来,随即人就来到了跟前。 “亓老!” “是我眼花了吗?那个是虎啸?!”妖修里传来一声惊呼。 左边来的是久未露面的亓玄清,身后跟着的是潘轲。 右边的则是虎啸,身边站着的是萧墨。 这两个人一出现,所有的人修和妖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泾渭分明地涌了过去。 特别是妖修们,突然见到二十年前的老大,一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满腔委屈想要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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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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