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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青看着施子真眉头紧拧,嘴上的伤处血色嫣红,艳烈得让人心驰,她单膝跪在施子真的面前,伸手去摸施子真的嘴唇,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力道用得很大,凤如青白嫩的手腕上很快被他抓了一大块淤青,她却连躲都没有躲一下,笑得嫣然娇美,任由他抓着。 施子真受不了她的眼神,很快烫手一般的将她甩开,面上勉力维持的清冷,也在不自然的红潮中变成了一种难言的诱惑。 诱惑着人去将其打破,撕碎,亲眼看着崩塌龟裂。 凤如青见施子真又闭上了眼睛,也垂下头,做出虚假的恭顺模样。 她的模样长大一些之后,虽然面容变化不多,却因为入魔的原因,红眸如烧着炽烈大火,对视能将人灼伤一般。 凤如青说,“师尊不必紧张,自从将我带回山中,你从未亲自教导过我吧,弟子有惑,师尊可否为弟子解?” 施子真没有马上说话,凤如青又说,“这样吧,师尊,你只要为我解惑,我就看在救命之恩,和多年的师徒情谊上,不再轻薄羞辱于你,下山去做我的妖魔,可好?” 施子真这才睁眼,他如今根本也无从选择,若说多么深重的羞辱感倒也没有,他还未能回过滋味,他现如今,只有迷茫,难以置信,还有修为无法利用的惶恐。 他无法理解小弟子的想法,怎会有人对他动情念? 这从未有过啊。 施子真确实是受了醉仙欲的影响,可他已经修至六境巅峰,几乎灭人欲,因此即便他修为无法调用,内府犹如火烧,却也没有什么耻辱的反应,因此他还在想着小弟子只是为了报复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甚至不知他喝下的是何等的虎狼之药,不知凤如青说的话,全都是在引他上钩。 施子真睁眼对上凤如青蓄满求知欲的眼睛,确实他将她带回山中从未曾亲自教导,施子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师尊,如何去教导别人,曾心中盘算着要教小弟子炼器,也因为不知如何下手,一拖再拖。 他确实为师失格,但他仍旧不理解小弟子与穆良之间的依属情感,也不懂她恨他的缘由。 “师尊可愿为弟子解?”凤如青歪了歪头,等着施子真回答。 施子真当真上当了,沉声说,“自然。” “无论是何种疑难师尊都愿意尽心教导弟子吗?” 施子真看着凤如青,片刻之后,应了一声,“你说吧。” 他也想好好为师,奈何…… “你做什么!”施子真思绪被猛然打断,凤如青倾身,伸手利落地勾开了他腰侧的一个带扣。 “师尊,”凤如青看着施子真,慢慢笑容放大,笑出一口森森白牙,在舌尖在自己艳红还沾着些许血迹的唇边扫过,说道,“那……师尊就帮我破个心魔吧。” “你!”施子真被欺身的凤如青带着,重新跌回了那布帘之上。 上面是一副绘声绘色的水墨游鱼图,乃是他师尊在他幼时亲手绘制赠与他。 多年在灵盛之地温养,那画作上的游鱼已然得了灵犀,两人跌在其上,游鱼纷纷顺着布帘游走躲藏。 凤如青跨坐在施子真的腰上,倾身将手按在他的头侧,施子真双手抵着她的肩膀,灵力调动不出,只能用蛮力抵着。 这醉仙欲若是换了人喝了这许多,必然已经飘飘欲仙,任人为所欲为,但这东西用在无欲无求的施子真身上,就仅仅只是个暂时压制修为的作用。 这样倒也好,不,是非常好。 凤如青爱死了这个调调,与他较劲一般的在布帘上翻滚,那墨色的游鱼们被两人翻滚的动作追赶得无处躲藏,最后只得游去布帘的背面。 而凤如青这时候,也终于将施子真的带扣都勾下,而后魔气轰然灌注而下—— 施子真乃是纯粹灵体,魔气侵染而上,他瞬间失去所有能力,短时间内,手指尖都动不得一个。长发散乱,气息更是乱得如同奔袭千里的马儿,他瞪着凤如青。 凤如青也看出那一杯茶水,对施子真影响也就这样是极限了,想了想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快步走到外面,将桌子上那没有喝完的茶壶拎进来。 半跪在施子真身边,在他瞠目欲裂中,将壶嘴对他灌,只是很不顺利,他牙关紧咬,并不肯喝。 凤如青也不恼,反倒笑起来,她盯着施子真,将茶壶抬起自己喝一大口,再低头,吻上施子真,强迫他咽下去。 “我真是低估你了,师尊真的厉害。” 她一口接着一口,直至把一整壶都灌进去,这才将侵入施子真经脉的魔气收回。 但待周身魔气禁锢一散,施子真即刻曲腿上顶,凤如青半边身子压着他,稍微侧了一下便躲过,一只手按住了他还欲攻击的膝盖。 “师尊,别总是这么暴躁,再说你怎的如此说话不算话?你已经答应我了。”她声音带着盎然笑意,就贴在施子真耳边乱发处,轻轻地在他绯红的侧颈拱了下,“不说为弟子解惑?” “你这孽障!” 施子真这会是真的怒极,他低吼出声,却不同以往带着迫人的威压,听在凤如青的耳朵里,显得毫无威胁。 她也不再说什么,只用按在他膝盖上的手慢慢将他逐渐没有力气的膝盖压下,改为搂着他的腰身,整个人贴近他。 “我早就想这样抱着师尊,师尊你的腰可真细啊……” “你身上味道可真好闻,除我之外,没有人这般近的闻过吧?” 施子真双目紧闭,一句话也不说,齿关咬得死紧,他觉得内府已经烧烂了,千年来从未曾动过的心思,也开始如同关在笼中的野兽,嘶吼着想要冲破牢笼,肆意妄为。 凤如青低低笑语就在他耳边,压着他的耳垂,说的全都是露骨之词,施子真一辈子没有听过这么多的污言秽语,更不曾想过,有人敢把这些话,这般贴着耳边灌给他听! 但凤如青除此之外,就只是抱着,并无任何过分的撩拨,她在等,她有的是耐心,这疯魔,不能只有她自己,施子真休想置身事外! 然而施子真确实已经要疯了,他连思想都不能控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去解决眼前这种状况,他低低哼了两声,他已经好多年,数不清多久,没有如这般体会到如此痛苦了。 很快,他觉得不光内府烧烂了,他的脑中也烧起来,到后来,他甚至没有了意识,不知道自己如何抖着手臂狠狠搂住身边的人,不知道是如何欺身将她揉进怀中,笼中兽冲破了牢笼,欲将目所及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一切都乱了,疯了。 施子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箭在弦上之时,一直任他揉搓的凤如青却突然按住他的肩头,在他耳边问道,“好师尊,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施子真眼神迟钝划过她细白肩头,脖颈经脉凸起,透着有些可怖的红。 凤如青笑起来,她是蛊惑人心的妖魔,也是杀人诛心的邪祟。 她贴施子真的耳边轻声说, “你要记住了,是你,是你没能守住道心,正在……淫辱你的弟子。” 施子真眸色短暂地闪烁,可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布帘散乱的堆着,被闹得无处可去,又不能穿过布帘出逃的鱼儿们,委屈至极的窝在褶皱里,在狂风急浪中无助的随水漂流。 布帘之上,两个极美极艳之人纠缠在一处,衣衫散乱,腰肢乱颤。 凤如青汗水浸透了鬓边长发,发丝勾勾缠缠地贴在双颊和脖颈,她毫不留情用犬齿刺破施子真的肩头,品尝他血液的甘美,作为魔,血肉的滋味更胜其他,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极致盛宴。 她把施子真的崩溃、痉挛、无所适从,疯魔一般的狂热尽数深刻在眼中,片刻也不肯错神。 待到布帘之上浪停风止,魔气霎时间四溢——心魔散。
第24章 窥天石·心魔 心魔消除, 她的魔境飙升至三境,肆意奔涌的魔气几乎将整个殿内侵染成一片黑。 黑沉的魔气当中,凤如青白皙至极,透着粉色的瓷腻脊背微微弓起,她将额头抵着施子真的额头,细密地亲吻他紧闭的眼, 已然没有意识的眉眼, 慢慢的,一寸一寸。 最后咬着他的唇,齿间还带着他血液的淡淡腥甜,轻声道, “弟子谢师尊教诲。” 说完之后,她便要起身, 只可惜并没能如愿, 本来好似陷入了昏沉的施子真,突然睁开眼。 凤如青心中狠狠一跳, 心道要糟, 却对上施子真水波般荡开的双眸, 渐渐放松下来。 他还没有恢复神志,在凭借着本能贴近让他欲仙欲死的人, 一双手臂禁锢着她的腰身,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就消散掉药力, 一千几百年从未曾动过情欲, 此刻如山洪般倾泻, 根本无法止歇。 他本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单纯地循着本能行事,好在凤如青已是魔身,即便是伤着,也能很快恢复,并且她喜欢看着施子真发疯的,完全不如平日里绷着,不知羞耻的只知道索取的模样。 这是一种心灵和身体上双重的快感,只要想到怀中人是这悬云山的掌门,是那个平日不苟言笑,无情无欲,完全冰雕雪塑一般的人,凤如青就能从骨子里烧起来,带着点疼痛的欢爱,反倒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曾经是个多么卑贱的人,如牲口一样被锁在奴隶笼中,任由旁人挑选鞭打,未死就被扔到乱葬岗,靠着在死人身上搜集东西过活,那样的日子,在这悬云山神仙般的日子中被她深深地压抑在心底。 她曾愿意一生做个无能软弱的小师妹,每日都绞尽脑汁地去将她不曾有过的童年快乐,懒惰,吸吮到她干瘪的身体和灵魂之中,然后活得像一个生来就千娇百宠的少女。 只可惜十几年的梦境,如今终究是醒了,她悲痛,惶恐,撕心裂肺地挣扎过,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能留住。 可至少这一刻的她,几乎是畅快的,她又变成了那个卑微无耻,翻滚在人间臭水沟里面的野狗,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将她心仪已久的,散发着喷喷香气的“肉包”终于叼到了嘴里。 思慕太久了,这梦寐以求的滋味,让她有些熏然。 施子真是她长到这么大,唯一得到的,比她见过的世间一切昂贵的物品都要尊贵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拿在手里,捧在怀中,贴在唇边,滋味若非亲身体会,难为外人道有多么美妙。 然而这样的东西,却不能久留,她既得到过,要她放下不可能,那便只有敲碎。 于是她同这悬云殿的主人,冰山尖尖上开着的雪莲一般纯洁的人,在这殿内胡混,翻滚了不知道多少轮,游鱼布帘,打坐的软垫,矮桌,甚至是殿门旁。 到最后酣畅淋漓的两人回到那游鱼布帘之上,施子真仍旧抱着凤如青不放手,却已经不再是咬着唇齿生忍的模样,他被凤如青操纵,蛊惑,不知羞耻地听她引导,张开紧闭的嘴唇,哼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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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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