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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哈拐弯抹角地说阎珹打他,还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 容新霁皱眉看着他,“我不是给了你药么?怎么好像还更严重了?” 现在情况不明,季哈毕竟是掌门的徒弟,受伤了他无法交代。 “你走过来我看看。” 季哈心念一动,准备走两步也学阎珹倒在容新霁怀里。 还不等他行动,躺着的阎珹突然表情一变,口吐鲜血,颤抖的手抓住自家师尊即将碰到季哈的手,“师尊。” “阎珹!” 容新霁心里有些急,要赶紧带阎珹回客栈。 他看了季哈一眼,抱着阎珹站起身,然后给季哈画了一道结界,“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给你的药可以先吃,我先带阎珹回去,等下让人来接你。” 说完容新霁带着阎珹就离开了。季哈没想到自己的计谋就这样被阎珹破坏了,不仅如此,他还被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阎珹!”此仇不共戴天! 季哈想走,可这里是魔物所处的地盘,他刚被阎珹打伤,若是碰到,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季哈无法,只能在原地等着,希望容新霁不要把他忘了,早点来带他回去。 容新霁抱着阎珹回到客栈,连忙嘱咐弟子,“去找大夫来。” 他可以治内伤,但还是要大夫来看看阎珹有没有别的问题。 在这个空档,容新霁想起了还在树林的季哈,他叫来了纪涛,“对了,那个季哈……” 容新霁话还没说完,阎珹忽然抓住他的衣摆,“师尊……” 话到嘴边,容新霁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转过头看向阎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见容新霁这么关心阎珹的样子,纪涛想到他们让师弟冲锋陷阵,心头一阵愧疚,也忘了问云霁长老刚刚要交代自己什么。 可怜的季哈就这么被遗忘在了树林里,当然,这是阎珹故意的。 “师尊,”阎珹紧紧地拉着容新霁,“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准说胡话!”容新霁拧眉制止他胡思乱想,“有为师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然而阎珹像是听不见容新霁说话似得,自顾自说着,“师尊,你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七星峰要有人打扫,不然落叶堆积长得都是杂草……” 他这一番好似遗言的交代,听得容新霁太阳穴突突跳,“好了,你别说了。” 阎珹闭嘴,表情委屈的不行,好像被骂了似的。 就在容新霁想要说点什么安慰阎珹的时候,这家伙又张嘴了,“师尊,我想做你一辈子的徒弟,永远和师尊在一起。” 容新霁无奈了,以前在七星峰也没见阎珹这么能说话啊,难道受伤了人就变脆弱了? 为了防止小徒弟自闭,容新霁只好顺着他的话,“好好好,为师都答应你。” 这时候门被推开,纪涛领着大夫来了。 容新霁正要让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还被阎珹扯着,“乖,松手,让大夫给你看诊。” 阎珹摇了摇头,“师尊别走。” 容新霁无法,只好尽力坐得远一些,给大夫让位置。 一旁的纪涛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云霁长老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看来是真的很看中阎珹这个徒弟啊。 大夫看完后起身,“这位小友看来是经历了一番苦战有些脱力,又受了内伤,需要好好调养,外伤还好不算太严重,我开一些药先吃着。” 容新霁点了点头,“多谢,纪涛,陪大夫去。” 待人走后,容新霁转过头看着床上的阎珹,“听见了?大夫说你没什么大事,别再要死要活的了,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为师先把你打个半死。” 阎珹自知自己演过头了,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定听话。 容新霁转身要走,谁知阎珹又叫住他,“师尊去哪?” “去看看你的药有没有煎上,”容新霁指了指阎珹,“躺好。” 阎珹听话闭嘴,容新霁推门出去了。 出去之后,容新霁先去看了一眼阎珹的药,紧接着,他朝东边的树林去了。 敢伤他徒弟,就要付出代价…… “砰!砰!砰!” 文双连连撞断好几棵树,口吐鲜血,一脸狼狈的看着容新霁,“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 容新霁揉了揉手腕,一拳过去,“化远县的百姓呢?” 文双倒飞出去不敢接话,那些百姓都被他拿来贡献给寂殇剑提升魔气了。 他不说话,容新霁却不会放过他,又是一拳重击,“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定是被你杀了。” 文双:那你还问? 容新霁觉得边走边打太费劲了,直接把文双钉在树上,“这一下,是替化远县百姓打的,这一下,是替我徒弟打的……” 文双感觉痛不欲生,闻言眼皮直跳,“等……等一下,你徒弟是哪位?” 容新霁更气了,一巴掌过去,“你连我徒弟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打?” 文双觉得自己又要吐血了,他就是不知道才敢打的。 要真说打,他今天也就打了一个人,可是那小子,好像是他魔族的人。 眼看容新霁一拳又一拳落下来,文双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别打了!别打了!你那徒弟也没吃亏啊,他还打我了!” “呵,”容新霁冷笑一声,“你活该。” “……”有师父了不起啊? 打累了,容新霁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接下来,送你上路。” 文双瞪大了眼睛开始拼命挣扎,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在酝酿杀招,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第17章 同床共枕 文双用尽全力挣扎,终于,在容新霁即将打到他的时候,拼着重伤挣脱了。 文双又吐出一口血,整个身体化作虚无,只留下一件衣袍。 容新霁眼中情绪起伏了一瞬,随即冷淡地抛起那件黑袍威胁道:“再让我看见你,一定让你尸骨无存。” 紧接着,那件黑袍化作飞灰,空气似乎颤动了一瞬。 另一边。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季哈心底对阎珹的怨恨就更深一分。 忽然,附近传来动静。 季哈警惕地站起身,他深怕是魔物重返。 直到容新霁站在他面前,挥手撤掉了结界。 容新霁冷淡道:“走吧。” 季哈连忙跟在他身后,“云霁长老,您怎么才来啊?” 容新霁脚步一顿,转过头冷淡地看着他,“怎么,你是在怪我吗?” 季哈连忙低下头,“弟子不敢。” 容新霁重新转过身,其实他刚刚差点就离开这里了,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这才折返,来带季哈回去。 要是这小子敢怪他,那就先揍一顿。 带季哈回客栈后,容新霁把人交给纪涛,便去看看阎珹的药好了没有。 季哈坐在大堂看着容新霁端着含#哥#兒#整#理#药碗进了房间,转过头询问纪涛,“云霁长老受伤了吗?” “没有啊,”纪涛一头雾水,不知道季哈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季哈眼中有一丝迷茫,指了指容新霁的房间,“可是,我刚刚看见云霁长老端着药……” “哦,”纪涛笑了笑,“那是阎珹师弟的药,他受伤了。” “什么?阎珹住在云霁长老的房间?这成何体统?”季哈忽然拍桌而起。 纪涛连忙把他拉下来,“季哈师弟你别激动啊!”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你应该知道,阎珹师弟受伤了,云霁长老回来的时候着急的不行,还请了大夫,情急之下才住在云霁长老的房间,而且,他们是师徒,这没什么的。 不过,我今天才发现,云霁长老还挺疼徒弟的。” 看着纪涛脸上羡慕的神色,季哈脸色阴郁,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没有弄死阎珹,还让他因祸得福,真是不甘心。 自己在那树林里担惊受怕,阎珹却好好的躺在云霁长老的床上,请了大夫,还能得云霁长老亲自端药。 他凭什么! 季哈只恨自己的计策没有成功,别让他再抓到机会,他一定会弄死阎珹的。 “季哈师弟?”纪涛唤回季哈的神思,“我带你回房间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这边,容新霁端着药进房间,然后就看到自家徒弟躺在床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那一瞬间,容新霁想到了小狗崽子。 容新霁端着碗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忽视阎珹谴责的眼神把碗递给他,“喝药。” 阎珹依旧委屈地看着自家师尊,一动不动。 “嗯?”容新霁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威慑。 阎珹眼神瞬间收敛了许多,但还是不大高兴,“师尊说好了去去就回,可却去了这么久,说话不算话。” 容新霁有些好笑,没忍住伸手弹了一下阎珹的脑门,“你又不是几岁小童还要人陪着,为师是去办事,行了,不准撒娇,快喝药。” “哼,”阎珹轻轻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我受伤了,没力气。” 容新霁眉尾上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平常太宠阎珹了,怎么有点得寸进尺呢?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良久……就在阎珹要败下阵来自己端碗的时候,容新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阎珹唇边,“行了,喝吧。” 那一瞬间,阎珹眼睛都亮了,快速喝了一口,只觉得自己仿佛喝的不是苦药,而是蜜糖。 容新霁恍惚看到阎珹身后有一条尾巴,正在欢快摇晃着。 容新霁轻笑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还真是个孩子,这么好哄。 好不容易把药喝完,阎珹还有点意犹未尽,看到他这样,容新霁都有点怀疑受伤是不是让阎珹的脑子也出了点问题。 容新霁给阎珹捻了捻被角,“行了,快睡觉。” 阎珹难得听话,正当要闭上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家师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而是走到了桌边坐下。 “师尊,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容新霁看了阎珹一眼,“睡你的。” 阎珹皱了皱眉,哪有他躺着,师尊却坐着的道理? 忽然,阎珹想起来了,他好像躺了师尊的床!!! 阎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容新霁远远挥一袖子让他躺了回去。 “干什么?好好躺着。” “不行!”阎珹道:“师尊,我可以回去睡,把床还给你。” “闹什么?”容新霁语气严肃,“我这个境界一晚不睡也没问题,你顾好自己就行了。” “不行!”阎珹倔强的看着容新霁,“师尊不睡我也不睡。” 这一次阎珹说什么都不让,容新霁盯了他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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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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