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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侧过身解开安全带，顾曳云就凑了过来，凭林衍这几天和顾曳云的相处经验来看，对方是想亲他。 余光瞥见停车室等待的两个士兵，林衍伸手推了他一把，和他拉开距离，小声道“在外面不能这样…” 顾曳云顿时眼神暗淡下去，“可是老婆…” 林衍接道，“也不准叫老婆，不然没饭吃。” 顾曳云瘪了瘪嘴，无声抗议。 下车后，顾曳云似乎对军政大楼的路径留有印象，不等接他的下属引领，就拉着林衍自行找到了通往楼上的电梯。 可是林衍问他是不是想起来一点什么，顾曳云却蹙着眉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应该往这边走。” 电梯停在了三楼，这是林衍从没来过的一层，身后的下属介绍道：“这是模拟战斗区域，非士兵不可以进入，上将经常在这里和其他军官训练射击术。” 林衍跟着士兵向内走，听到了陌生的字眼歪下脑袋，回想入职的这两个月，他似乎只见过在顶层办公的顾曳云，却没有见过顾曳云做军事训练的样子。 模拟厅面积很大，前面是划分区域的仿真战场，后面是嵌入式置放的满面武器，各式的qiang支、兵刃、新式箭矢映入眼中，震撼的让林衍呼吸一滞。 透过这些兵具，似乎能映射出顾曳云在战场厮杀的辉煌时刻，林衍微侧过脸，发现顾曳云也凝视着这些武器，可神情却不复在楼下的轻松淡然，而是严肃镇定地拿手触摸过一支摆在顶端的枪，那支枪像饱经风霜一样已经磨损的发旧。 “这是您第一次作战时用的兵器，战后您让我将这把枪存储在这里，您想起来了吗？”在众多武器中，顾曳云唯独锁定了这一支，让身后的一位下属忍不住出声问道。 顾曳云拿起枪，眉头微蹙，“不记得，但很熟悉。” 下属表示这把枪是顾曳云的专属品，和其他军官比较时，顾曳云都认为这一支老枪最趁手，往往总是让其他军官落败。 林衍握了握他的手，“要不试试去做以前常做的训练，或许就能想起一些了。” 手心传来温度，顾曳云向他牵了个淡笑，“好。” 模拟战场的靶子是动态的，在林衍的注视下，顾曳云抬起枪瞄准目标，并不多做停留，似乎不经意间就射出子弹，击中靶心快且准，这样的顾曳云是林衍没见过的，林衍的心脏止不住地撞击着胸腔，莫名的安全感灌满全身。 也许是注意到了林衍的目光，顾曳云牵过林衍的手，“要试试吗？” 沉重的枪落在手里，林衍整个心都被牵扯起来，慌张道：“我、我只会拿菜刀啊，这、这个太危险了，我怕走火了…” 林衍是肉眼可见的慌乱，被顾曳云这个行为弄得一时说话都顿了两下，可是顾曳云却捏了捏他的手，微微侧下身，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耳语道：“怕什么，老公教你。” 蹭的一下，林衍的耳朵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顾曳云的气息太热，还是因为对方的一句亲昵的自称。 林衍被一句话搅乱了心绪，任由顾曳云握着他的手摆弄出标准的握枪姿势，然后贴在他背后，身高的差距让Alpha微微附身，顾曳云的下颌快要挨近林衍的面颊，随着动作的调整，两人脸触碰摩挲，蹭出一丝暧昧的火花。 “姿势固然重要，但高击中率的秘诀是，要平心静气，不受外界干扰。”顾曳云在他耳边说。 瞄准，扣动扳机，击出，林衍只觉得手腕一震，一枚子弹就直速向前发出。 定睛一看，弹孔在边缘处，射歪了。 顾曳云笑了，小声道：“歪了，老婆，是你的心乱了，还是我乱了？” 林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调戏，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后林衍和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士兵正好和林衍对上视线，发现两人皆是一副“你们俩关系好像不简单”的神情。 在训练区没能找寻有效记忆，士兵建议顾曳云去顶层的办公室，这是顾曳云除了训练区之外最常待的地方，可这回顾曳云没让他们跟着了，只带了林衍乘电梯上了顶楼。 办公室还残留着信息素的气味，顾曳云环顾周围，很熟悉，可是又实在不熟悉，他翻了翻桌上堆积的文件，下意识地想拿笔批注几句，可是愣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他望向窗外，顶层的视野宽阔，可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向下看，锁定在楼对面的员工餐厅，来往的员工不断进出，总觉得这里会走出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个人是谁呢。 记忆被拢上一层牢固的纱，纱下的事物朦胧的看不清，这种感觉让顾曳云不免皱眉。 “哎，这是你的通讯器吗？” 突然的一声让顾曳云回过神来，他望向林衍，发现对方手机捏着一个电子设备。 “这应该是你的通讯器吧，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呢，这几天你都不在这里，是不是要有重要的事找你？”林衍眨了眨眼。 顾曳云摇了摇头，“重要的事就不会只打电话了。” 林衍想着也对，于是退出了未接来电页面，却无意间瞥见主页有一个快捷标签，一段加粗标红的备注，“14:00去一号路花店”，林衍无意窥探顾曳云的隐私，按了电源键就把通讯器收拾进袋子里。 ---- （小剧场） 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顾曳云还是没能想起任何事，林衍安慰他不着急，收拾了一些顾曳云的随身物件就乘电梯下了一层。 周末大楼里人并不多，但八卦却传的飞起，看见顾曳云和林衍并排走出来，不论是文员还是士兵都探出脑袋偷看他们，八卦群里炸开了锅。 「他们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原本就是地下恋的关系吗？」 「啊啊啊我给顾上将送了两年的桶装水，他愣是没记住我叫什么，这下更没机会了呜…」 「你们瞎传什么，你们不知道内情吗？」 「啥内情？」 「小林师傅只是帮助治疗啊，他们俩清清白白的，别造谣呀。」 「真的假的？我看他们俩还挺配的。」 「咱们上将这么多追求者，他都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怎么可能和小林师傅在一起，说真的我怀疑（小声）他是同A恋！」 「………」
第12章 12 林衍曾经询问过医生，易感期已过，是否要告诉顾曳云他们其实并不是伴侣的关系，医生却反问他：“你想要告诉他吗？ ” 林衍愣了愣，脑袋下意识冒出一个答案，不想。可是等理智回拢，他知道自己应该和顾曳云坦白他只是为了帮助治疗才谎称是他的伴侣，但是… 医生是明眼人，看出了林衍哥顾曳云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他笑道：“顾上将很依赖你，在他失忆期间，你可以选择不用表明你们的关系，至于记忆恢复后，我会向他解释是我要求你协助治疗的。” 林衍微微皱眉，可谁能知道顾曳云何时才能恢复记忆呢，他们拥抱、接吻，显然已经不再是清白的关系，说与不说的选择，让林衍陷入迷茫与纠结中。 周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顾曳云的下属就打来了电话，林衍那会儿还迷蒙着睁不开眼，耳朵贴着通讯器勉强听了两分钟，嘴里下意识地应和着知道了知道了。 等通讯器挂断，林衍又阖上眼要睡，可脑中突然却蹦出刚才的对话，那个士兵说，“小林师傅，今天是上将的生日，他……” 林衍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生日？ 即使不是真情侣，林衍告诉自己失忆的顾曳云也能算他半个朋友，朋友的生日，他认为可以好好操办一下。 林衍正要下床，才发现自己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撩到了大腿根，他疑惑地看着自己腿上一小片微微泛红的皮肤，又望向身旁还在熟睡的顾曳云，难道睡觉的时候被Alpha蹬了一脚？ 林衍不仔细追究，撩下裤腿就下了楼，他从包里翻出两三本笔记，都是他手写记录的三、四百样菜品，他要做一顿最适合顾曳云口味的生日餐！ 清晨的阳光透过来，林衍拿着笔圈了好几道菜出来，又想起顾曳云挑食，对配料做了修改，最后删删减减，决定少量多样做八个菜，一个甜品，一道饮品。 唔…会不会有点太多了。林衍咬着笔头思索，自顾自地笑起来。 顾曳云这几天做记忆恢复训练，总是感到疲惫，向来早起的人也不免偷了个懒觉，等睁眼时林衍却不在身边，直到下楼看见林衍正抱着本子坐在沙发上，才心安下来。 “老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起的比我早。”顾曳云调侃道。 林衍收起本子揣在怀里，“秘密。” 原本顾曳云只是随意调侃一句，听到林衍这个回答，不免怀疑起难道今天真的是什么重要日期，难道是？结婚纪念日？ 早饭随意做了些吃食，林衍就借口自己需要去办一些事情，让顾曳云今天和下属一起去找医生做记忆恢复训练，听到这话顾曳云就不高兴了，捏着林衍的手问：“不可以等你办完事我们一起去吗？” 林衍摇头，“不可以。” 顾曳云沉默地看着他，林衍心虚，踮起脚亲了一下顾曳云的脸，“去吧，付下士已经在等你了。” 亲吻让顾曳云皱起的眉头松散了一点，他勾了勾林衍的手指，“老婆要等我回家。” 林衍点头，笑着和他挥手。 送走了顾曳云，林衍随身揣了一些银币，照着做好的笔记出门买了相应的食材，沉甸甸的肉类蔬果提着十分费劲，到家时林衍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撸起袖子套上围裙开始准备。 从下午到黄昏，林衍忙活了许久，菜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致美味，只等顾曳云回家，林衍就会拉响礼炮，说一句：“生日快乐。” 可是临了，林衍的书包里的通讯器却震动了起来。 是顾曳云的通讯器，上次从军政大楼里整理好忘记拿出来了。 是一排没有备注的号码，林衍接通了。 “您好，是顾先生吗？”那头的人说。 “我是他的…朋友。”林衍这样回复道，“您有重要的事吗？他回家后我可以代为转述。” “是这样的，我是一号路花店的店主，顾先生上个月在本店定制的花，未按约定时间拿取，所以询问顾先生是否需要按比例退款，以及顾先生预备藏在花束中的婚戒，请他勿必尽快取回呢。” “婚、婚戒？”林衍愣了愣。 “是呢，请您勿必告知顾先生在今明两日取回婚戒，花店近期需要装修，若顾先生逾期未取，那东西丢失了本店无法负责呢。” … 电话挂断时，屏幕又跳转回了主页，林衍的心胡乱跳动着，又瞥见了主页的快捷标签，醒目加粗的一段提示语，“14:00去一号路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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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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