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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的关系诡异,却也不是他能够置喙诋毁的。 秦观将厌烦咽进肚子里,尽量忽视身侧男人的愉悦调笑,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水池中,人鱼和大白鲨已经焦灼了有半个小时,期间人鱼一直不见踪影,他到底,在干什么?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水池里的大白鲨突然发了疯,疯狂摆动着庞大的身体,尾巴左右煽动溅起巨大的水花,一副发了狂的模样。 秦观终于在大白鲨摆动的间隙了看见了一截黑亮的鱼尾,可惜只是一小节。 摆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鲨鱼渐渐力竭,行动减缓,浅灰色的肚皮慢慢上翻,陷入了“昏迷”状态。 而鲨鱼柔软的肚皮上,赫然紧贴着半截黑色的鱼尾,人鱼的上半身竟然已经钻进了大白鲨的肚子里! 尖利的指甲划穿了厚厚的鲨鱼皮,一只鲜血淋漓的沾满血的手自鲨鱼腹探出,接着是一头茂密的沾满各种液体的黑发,人鱼的脸颊沾满了血,看上去狰狞血腥。 黑尾人鱼自鲨鱼腹中钻出,他看着半死的鲨鱼,扬起眉毛,挑衅地看着高坐上的一行人,接着,在众人的狂热注视下,游到鲨鱼的脑处,失去尾鳍的细长鱼尾圈主鲨鱼的脑袋,尖锐的指甲辅助,他用尽力气,鲨鱼的脑袋就如同皮球一样滚落。 人鱼用鱼尾拧着脑袋,未曾受伤的手将鲨鱼脑划开,掏出一颗比人脑大的很多鲜红大脑,张开锯齿状的嘴,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起来,他是人鱼的王,即使穷途末路,也不会向这些卑贱的蝼蚁屈服。 秦观注视着一切,他看着人鱼如同黑夜里的鬼魅一般杀死鲨鱼,望向看台时得意的不加掩饰的嘲讽的笑,也是,大海的掌控者,又怎么会被轻易干掉?紧握的拳悄然放松,只余下一颗狂乱不止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条人鱼,一定会是他的! “呕——”身侧的Omega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秦观不耐烦回望,只见他的Omega母亲半弓着腰呕吐,而他的alpha父亲笑容莫测,抚慰小狗似的一下一下拍打着Omega清瘦的脊背。 秦观感受到他的父亲心情愉悦,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人鱼的反杀还是因为他Omega母亲可怜的求人垂怜的姿态。 但总归是好事。 “这小畜生还挺有两把刷子。”alpha昂着头,吩咐道,“行了,抓回去,别弄死了。” 人鱼被粗暴的打捞带走了。 alpha将Omega拦腰抱起,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秦观坐在远处,也顾不得周围奉承赞叹的话,只一心想着,要如何将人鱼搞到手。 好景不长,家里的氛围在医生来过之后降至冰点。 他的alpha父亲暴怒不堪,甩着鞭子将家里砸的破碎不堪,家里的佣人身上都带着鞭伤,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就连秦观都不能避免,挨了他父亲几鞭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一番威逼利诱,来过家里的医生终于告诉了秦观实情,他的Omega父亲怀孕了。 怀孕了?秦观愣住了,随后理所当然的反问道,“那这不是好事么?” 家里要有新成员了,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道:“秦礼上将……早年受过伤……已经无法生育……” 他的母亲,给他的父亲,带了绿帽子? 不过过去短短一天,喜事就转变为丧事,他的Omega母亲因为多器官衰竭而去世了。而他的alpha父亲开始频繁暴怒,像一头见人就咬的疯狗,路过的谁都会被他咬两口。 秦观不清楚原由,也不想人鱼受到波及,偷偷摸摸想要将人鱼弄走,却反被他发怒的父亲抓了个正着,鞭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甩到了身上,秦观硬生生扛了下来,他的父亲冷笑着骂他是个冷心冷废的东西,亲生母亲死了连颗眼泪都不肯掉,反倒还要救杀人的刽子手。 秦观在心底冷笑,母亲,什么母亲,他们不过是一年能同台吃上几顿饭的陌生人,Omega从未对他有过母爱,凭什么叫还要叫他去哭丧? 不过好在父亲疯疯癫癫,只想发泄怒火,并不想得到答案,只是秦观挨了鞭子,却还没有找到人鱼的下落。 一连两个月,秦观都再没见过人鱼一面,秦礼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秦礼整日暴怒,阴晴不定的性子让许多人避而远之,联盟的上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架空,而他毫无发觉,依旧每天我行我素,仿佛苏影死了,他的那一半也跟着死了。 可秦观实在看不出来自己的alpha父亲对那个Omega有一丝一毫的爱。这副肝肠寸断怨气滔天的模样又是为什么? 他父亲的身体愈发不好了,每日吐血咳血,吃不下东西,晕厥抽搐轮番来袭,检测出中毒,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中了什么毒,怎么解,秦观一遍遍排查身边之人,愣是什么也没找到。 是政敌?还是仇人?通过什么方式?秦观整日思考这些问题,脑子都要炸了,秦礼是他最后的亲人,而且他还要利用秦礼的名头做事,无论如何,秦礼都不能现在死。 很长一段时间,秦礼都在秦观的监视之下,秦观想要知道人鱼的下落,故意叫人放松警惕,然后秦礼果然消失了。 秦观带着人一路跟着,可没想到秦礼即使生着病还是狡猾无比,愣是甩了他们十几分钟的路程。 当秦观带人冲进禁闭室的时候,黑尾人鱼的胸膛已经被剖开,他被铁链绑在十字架上,开膛破肚,身上的鳞片被扒了个精光,下半身鱼尾坑坑洼洼,黑红交加,再看不出半点美丽。 而他的父亲,跌坐在猎犬身侧,神情恍惚。 人鱼就那样断了呼吸。 秦观颤抖着将人鱼抱在怀里,不甘、委屈、愤怒、怨恨,所有的情感一齐将他淹没,他还没有得到这条人鱼,他就已经死在了父亲的手下。 秦观只顾着沉溺在自己世界里,没有分心去关注脚边的人,等到他抬眼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他父亲的双手已经变成了可怖的黑紫色,整个双臂都被毒素完全攻占,曾经的上将抽搐着,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眼球向外凹陷,一副毒发时的痛苦样子。 “医生,医生!”秦观高声呼喊,可秦礼在医生来之前,就已经断了气。
第24章 谁会在意的? “骚货!你竟让愿意给那个畜生生孩子?”秦礼掐着瘦弱Omega的下巴,看着Omega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心中陡然涌起无限愤怒。 他给Omega的生殖腔上了锁,除非Omega自己愿意,除了他没人能够暴力打开他的生殖腔,让他怀孕,哪怕强制使用信息素催情药都没用。 人鱼的自然受孕率本来就低,看来实验的那几次,他和那条黑尾没少在生殖腔里内射。 这么多年了,这骚货上了多少人的床,一直都恪守本分,怎么就这次就心甘情愿怀了孕? 秦礼的眉眼狂跳,烟草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向外释放,眼看着Omega就要窒息而死,他狠狠地合上了眼,将Omega甩在床上,扒了睡裤,分开那双细长的双腿,大掌高高扬起,狠狠地抽向了Omega腿间那口汁水淋漓的肉逼,“啪啪啪”的抽打声响彻在整间屋子里,声音暧昧,气氛却降至冰点。 Omega仰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薄薄的眼皮肿胀不堪,哭的再也流不出眼泪。 身下最稚嫩的地方被频频掌掴,本应该羞耻万分,但熟艳的逼肉已经恬不知耻的流出粘稠的淫液,肥厚的阴唇颤巍巍发着抖,却还是极力的挽留男人炽热的掌心。 大约是已经麻木了,心如死灰的Omega不做挣扎,任由男人粗大的性器闯进他的身体,破开层叠的逼肉,操弄最柔软最无害的宫腔。 隆起的乳房吊着两粒金色铃铛,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摇晃,掌掴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落在了Omega的双乳,臀肉,正在承受操弄的肉逼。 秦礼的动作不带一点温柔,粗暴的如同对待最下等的玩具,Omega泪眼朦胧望向身上不断起伏的身影,突然想起了那条异族的人鱼,他野蛮,凶猛,如野兽一般会啃食生肉大脑,哪怕在交合时都像兽一样,但他会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会像安慰小兽那样亲吻他的眼皮,他在那可怕的交媾中,也尝到了久违的温情。 他做了二十年秦礼的泄欲玩具、发骚的狗、典当的婊子,也许还要再做五十年、一百年,或许直到死,前路笼罩着阴霾,没有丝毫尽头。于是他心甘情愿打开了生殖腔,想要在死前任性一回。 Omega终于讲出了怀孕后的第一句话,又轻又飘,“是你把我送给他们做交配实验,是你把我推到了他的身边。” “我会爱上他,恐怕你们都没有想到吧。” “秦礼,你是不是也失算了?”Omega的语气甜腻,又带着几分陷入热恋的娇俏灵动,仿佛他真的爱上了那个畜生,为那个畜生而痴迷。 这样的Omega,秦礼已经有很多年没见到了。他明知道Omega是在激怒他,却还是忍不住从心底腾盛起来的怒气,他冷笑一声,道,“没皮没脸的贱货,给个鸡巴就想骑,叫那畜生进你的生殖腔,你也不嫌脏。明天把你送给贫民窟的乞丐,叫他们挨个轮奸你,好好治治你这口烂逼。” “没皮没脸的贱货?”Omega痴痴重复了几句,苍白着反驳,“可是你玩我这个贱货,不也玩的很开心吗?” “怎么,生气了?伤心了?”秦礼笑得恶劣,“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要不要明天给你立个牌坊?醒醒吧,谁会在乎婊子的想法?” “我可从来没有绑着你,你自己心甘情愿当狗?谁会拒绝一条能操还能带来利益的狗?” 心口还是像刀割一样痛,Omega白着脸,不说话了。在践踏真心这方面,他永远比不过秦礼。 秦礼没有绑着他,没有标记他,也没有胁迫他,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留下,是他痴心妄想,想要求的一处容身之所,是他不自量力,想要得到秦礼的垂怜。 他以为秦礼能带他逃出火坑,可不过是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 早就被玩坏的Omega,哪有资格求的他人的真心。 “哑巴了?”秦礼拍了拍Omega的脸,眼尾上扬,命令道,“把生殖腔打开。” “不!”Omega双眼睁大,惊恐摇头,“不行,不行,我肚子还有孩子。不可以进去。” 以往的Omega绝对不会拒绝秦礼的要求,秦礼眯着眼,眼神危险,像盯上猎物的阴险的毒蛇,“孩子,你管这个小杂碎叫孩子?” “真可笑。” “难道你以为你能生下这个杂碎,别天真了,我会替别人养孩子吗?” “乖一点,现在死掉,总比将来生出来喂鲨鱼强。” Omega频频摇头,呜咽着说不要,脆弱的仿佛微微用力就能折断的花草。 “苏影,别逼我动手,乖一点。” “你想那个畜生死吗?他现在在我手里。”秦礼目光阴恻恻的,说出来的话叫苏影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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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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