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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问题是,”他的声音有些迟疑,“在说小男孩和小女孩儿时候并没有出现新的人偶啊,意思是他们在那群小型人偶里中还是说……” 最后一句话许世没有说出口,但程杏羽几乎是秒懂了他的意思。 还是说,那对小男孩和小女孩是指他们两个? “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程杏羽思考片刻,很快得出结论,“规则要我们完成表演,肯定是需要一个角色的,我们分配到的角色就是小男孩和小女孩,这也正好对应了我们的性别。” 许世点了点头,显然很赞同她的想法。 正当他想再见说些什么的时候,画外音又一次出现了: “后天,就要有领养人来挑选孩子了,领养人喜欢肉嘟嘟的小孩子,所以,院长特地吩咐他们在这几天多吃一点。” 在这句话结束的刹那,他们都看到在舞台正中央出现了一个长桌子,桌子周围摆放了七把椅子,刚好与他们孩子的数目相同。 在桌子出现后,那些小型木偶很自然地走过去纷纷找了个座位坐下,身份为院长的老木偶站在了一旁,看起来跟个监督他们吃饭的老人没什么差异。 两人见状面面相觑,然后在同一时间都走向了长桌子。 他们不是傻子,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规则叫他们表演肯定是需要按照画外音说的来行动。 虽然危险未知,但目前来看跟着这些木偶行动是最保险的。 七把椅子里还有两个座位空着,就像是特意留给他们的一样。 可当他们拉开椅子时,那行带给人生理不适的字又浮现了: “只有木偶可以完成表演。” 程杏羽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被她留在原地的木偶,紧接着发现了可怖的一幕: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木偶,在她越过木偶时转头理应看到的是它的背面,然而,程杏羽回过身看到的却是木偶的正面。 亦或者说是,木偶的半个正面。 它的膝盖是朝内弯,身子连同头部转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和程杏羽一样露出些许惊恐。 也就是说,在她越过去走路的那几秒,那个长得她脸的木偶独自转过了身子,并且直勾勾地盯着她。 程杏羽的恐惧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平静下来,快步走过去给木偶的头来了一下然后扛起它就走。 就算打在木偶身上痛的是她也没关系,她今天就是要打这个没事瞎吓唬人的木偶。 不过许世就没她那么好的胆量了,在走到自己的木偶前面才发现这一件事的他吓得差点腿软,断断续续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他终于鼓起勇气要把玩偶小心带过去的时候,折返回来的程杏羽已经先他一步抗走了木偶并放在空余的椅子上,还在路过他时分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许世:“……”这个女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 在所有木偶落座后,画外音才重新响起: “这本该是一顿普通的午餐,可是,每个小孩子都希望自己被领养,为了能多吃点东西,他们盯上了最瘦弱的孩子。” 那些小型木偶的头开始转动,咯吱咯吱响,最后全都面向了代表着许世的木偶。 许世站在自己的木偶旁边,自然看到了这一现象:“不是吧,他们全都盯上我了?!” “往好处想,至少我没有盯上你,”程杏羽前脚刚安慰完,后脚就发现了自己的木偶也开始看向了许世,“…呃,至少我本人没有盯上你?” “为什么偏偏是我啊!”许世有苦说不出。 “恰巧这个时候,院长接到了一通电话,短暂地离开了。” 像是为了配合这道声音,老木偶做出了接听电话的声音,紧接着一步一顿地离开了长桌走入黑暗。 这正巧给了那群“孩子”可趁之机,许世从一群没有脸的木偶身上看到了贪婪。 他想,自己恐怕要完了。 【作者有话说:一直没什么人看写文都没动力了】
第99章 在泥潭中挣扎起来 一切发生的很快,在老木偶彻底退入黑暗中的刹那距离许世最近的木偶迅速有了动作,它一把将许世的木偶推到在地。木质物品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与此同时许世也感觉到一阵疼痛,大脑嗡嗡地响。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自己出现在一个墙漆都掉了大半的老旧福利院中,被比他孩子推搡在地。 眨眼间又回到了空荡荡的舞台上,明明桌上除了摆在每个人面前的空盘子什么都没有,可那个推他下去的小木偶却好像急忙地从他的空盘子里抓走了什么似的,胡乱地塞进了五官里本该有嘴的地方。 好在院长离开的不是太久,在下一个孩子故技重施之前它回来了。在看到许世的木偶倒在地上后竟做出了跺脚的动作,仿佛是在生气。 “院长回来了,她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画外音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染上了点冷漠,“在一群孩子编造的谎言之中,她相信了是这个孩子嫌这里做的饭难吃,趴在地上呕吐。” “但她没有想过,这孩子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别说现在这个硬邦邦的馒头,就算是塞给他发霉长毛的面包,他也会当做美味佳肴一样狼吞虎咽下去。” 许世闻言哽住了,没想到自己在这场戏里的角色怎么惨,简直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 刚刚用力摔在地上带给他的疼痛不是假的,许世缓了好一会才在空中字体不断的提示下重新把自己的木偶扶了上去。 结果变故又一次出现了,他刚把自己木偶带上去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被把地踩得砰砰作响的老木偶重新推下去了,大人的力气明显比小孩子的重多了,这次许世疼得怀疑自己脑子被开瓢,然后下一秒右膝盖也突然一痛,差点跪了下去。 要不是程杏羽眼疾手快地把他扶住了,许世恐怕得和自己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 “院长说,他这样的坏孩子不配上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画外音语调没有什么起伏,然而仔细一听就能发现他是在强行压抑着怒气,就像是那个被欺负了的孩子是他自己一样。 “院长踩在了他的腿上,罚他再一天不许吃饭,小男孩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满脑子只剩下好疼、好饿、好想死。” 不知道是不是被疼坏脑子了,许世心说自己竟然产生了同样的情绪,他在痛苦,在不甘,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的是他。 怎么不是其他人,凭什么,就凭他最弱吗,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在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许世的面前浮现了一个透明方框,上面问他是否要将这一切转移到程杏羽身上。 他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搀扶着他、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女,程杏羽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也看了过来,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许世摇了摇头,转过头来那个选项还在,并且还放大了字,似乎在提醒他做决定。 内心有个声音让他选要,高喊着叫他快选,告诉他这一切都不该由他来承受,他才应该是安稳地坐在餐桌旁看戏的孩子。 时间仿佛都定住了一般,画外音没有响起,木偶停止动作,许世有种千万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的错觉,好像在那看不清的黑暗中有人在对他笑,说他选了之后就不用再痛苦了。 程杏羽看不到他的选项,见他迟迟不说话还有点担心,询问道:“怎么了学霸,很疼吗,再撑一会啊,出去了应该就没事了。” 那声“学霸”好似唤醒了他,把许世从浑浑噩噩地状态中抽离,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邪恶的想法抛出去,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 小男孩是在那种痛苦可怕的环境下才会产生这样的悲观想法,但他又不是,他从小在锦衣玉食下长大,又不负众望地考上了最好的高中,他接受的教育都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就算被按在泥里无法呼吸也要挣扎着爬出来,而不是把另一个路过的无辜者一同按下去受罪。 在他选择完后,扶着他的程杏羽重重地松了口气。 “你看得见我的选项?”许世立马反应过来。 “没有,我看不见,”程杏羽摇了摇头,“只是我听到有人说你要出卖我,说下一个被欺凌的就是我,让我在一切发生之前杀了你。” “等等,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我觉得,”她露出一个有些恶劣又嚣张的笑,“我还没有被欺凌过呢,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别这幅表情,我不是心理变态啊,我只是有一小半这个想法,更多是觉得你不会选择出卖我。” “你怎么这么信任我,”他愣了下,一时被少女张扬的笑容闪恍了眼,“我们才认识不久,而且在一路上你应该发现了,我是个胆小的人,明明更有可能选择出卖你的决定。” “与其说是信任你,不如说是信任我自己,”在许世做出这个决定后舞台上的木偶就像是都僵住了一样,全都一动不动,程杏羽闲着无聊再次打开系统,“悦宝他们全是武力派的,我身为只会搞点系统机关其他全靠躲的智力派玩家,难得遇到个同类型的,以同类的角度上来想你不会这么做。” “同类吗…”许世怔住,从进游戏以来除了和戚莫那场其他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想与他一起,嫌他除了脑子一无是处,向来只能和最弱的人组队,头一回有人说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时许世竟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情感,“…不,我和你才不是一类人。” 他弱懦自卑又贪生怕死,若程杏羽当初没开口他可能就选了转移,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打断。 “你应该见过我哥吧,就是程越,”程杏羽说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系统,像是嫌气氛太安静随便提的话题,“第一场游戏是按个人分配的所以你应该不会遇到戚莫,大概率是在第二场,而我哥和戚莫见过,估计也是在第二次,毕竟从第三场开始的时候我哥就死了。” “程越是你哥吗…?”那个许久没听到的名字伴随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少年形象出现在许世脑海中,“是,我见过他。” “我哥说了,他最羡慕你这种好学生了,所以也要求我变成这样,你别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在游戏里没什么作用,作用多着呢,不然也活不了这么久。” 看似无意的话却给许世的内心带来了一束光,他忽然释然了,对啊,他要是真这么弱就不会撑到现在了。 紧接着,程杏羽的声音越说越小,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然后猛的提高音量: “我靠,林晴慈给我发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应该不难看出这是林梵的故事,他当初选择了相反的决定,他把林晴慈拉下水了,所以他才会对她一直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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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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