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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表演者不知道，总经理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从对她好就带着某种目的。” 鲜红的荧幕伴着女声被拉起，里面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当荧幕再次拉开，画面变回了最初死亡的表演者。 “在那之后，表演者再也没有了精气神，哪怕她的地位在日渐上升，她也无法恢复曾经的活泼，”短短的几个画面，表达了一个女孩悲惨的一生，“她的升职遭来其他人的嫉妒，于是，一场‘悲剧’发生了。” “……”戚莫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曾经的他对于这种死亡并不会多在意，但现在一看到就会想起某个人，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事实上，这种事已经不是发生第一次了，有人死去也有新人涌入，无数个亡魂困于此，最终，这里变成了废弃剧院，”女声说到这顿了顿，话锋一转，“晴天剧院是整座城市怨念最深的地方，于是，它的存在使我们莫比乌斯环游戏诞生了， 本游戏是基于现实存在的新纬度空间，除了存在冤魂以外其他都是照搬现实一切，保证让玩家有在家的体验。” 后来解说员又洋洋洒洒地讲了许多有关游戏的事情，比如其实每个副本都是由现实的冤魂构成。游戏与他们达成协议，死在他们副本里的玩家灵魂归于亡魂，而他们则无法投胎要一直为游戏做贡献，讲到后面就差把副本全都介绍了。 “所以？”戚莫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解说员的长篇大论。 解说员并未被他不善的语气所影响，很快步入正题：“所以，成为本游戏管理者会有数不清的荣誉与好处，不管是多难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哦，关我屁事。” 解说员：“……” “如果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成为管理者的话，那么我拒绝，”戚莫不傻，自然察觉出了解说员的意图，“我对此不感兴趣，你可以找其他玩家，别人应该会争着要的。” “玩家渡煞，管理者并不是那么好胜任的，它需要符合各项标准，我们经过层层筛选才找到的您，这份职位对于您再适合不过。” 戚莫笑了：“你倒是说说怎么个适合法。” “通过我们的调查，系统找出三个符合您本身的关键词：自由、强者与钱财，前者当您成为管理者后游戏里的任何地方都归属于您，没有比这更自由的。 后者您随时都可以与势均力敌的玩家交流，我们不会做出干涉。钱财更不用说了，只要您想，您将会是整个世界最富有的人。” 不知为何，在听到“自由”两字时戚莫忽然联想到了舟逸莫名其妙的问话，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当管理者无法回到现实？” “是这样没错，但……” “拒绝，”戚莫冷声道，“如果回不去现实我要你说的那些有什么用。” 他还和舟逸约定好要一起出游戏生活的，这点坚决不会改变。 “我希望您再考虑一下，”甜美的声线此刻似乎渡上了一层寒霜，带了点不明显的威胁意味，“我们希望能和您友好地达成本次合作。” “威胁我？”戚莫轻挑眉，“如果我还是说‘不’呢。” 他倒要看看系统有什么不友好法，能如此确信他会答应。 “您不如看几个玩家再做决定？” 话音刚落，原本表演结束而紧闭的幕布缓缓拉开。戚莫无所谓看戏的脸色在看清楚里面的场景后骤然一变，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瞳孔微缩。 出现在幕布后面的四人，正是他依次在游乐园副本消亡的好友与恋人，舟逸、言焕等人被困在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等身玻璃中，闭着双眼没有生的气息，像是用来展示的脆弱艺术品。 戚莫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意外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面空气墙，阻挡了他的行动。 “按理说，在副本里死亡的玩家将会灵魂直接碎裂献给冤魂，”解说员慢悠悠地补刀，“您的朋友们很幸运，游乐园是不归属任何冤魂的系统所在地，他们的灵魂将有我们处置是否碎裂。” 它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不答应我就弄死他们。 戚莫贴着空气墙目光停留在舟逸身上好久、好久。他之前总调侃舟逸像个病美人，此时的对方仿佛真的变成了他所说的那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们和他说什么了。”良久，戚莫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冰冷的语调在空荡荡的剧院中显得极具压迫感。 “我们只是希望他能帮个忙，不过是正常的谈合作而已，和现在这样。” 深切体会到系统谈合作“友好”的戚莫明白了对方估计也没说什么好话，兴许还拿他做过要挟。 “您现在的想法如何？” 戚莫不语，解说员贴心地又给他了一段时间考虑才重新询问。 “我挺好奇，你们这么做不怕我真的成为管理者后把游戏搞垮吗。”戚莫终于收起视线。 “自然不担心，当您成为管理者后游戏的存在与否也关乎您自己的性命，假如游戏消失您就会一同死亡。” “怪不得，”戚莫低头，貌似在等待着什么，“最后一个问题，晴天剧院是玩家通关的必经之路吗。” “是，不过没有多少玩家能到达这里，因为剧院入场券的掉落率仅仅是百分之五。” “好，”他在得知想要的答案后勾起一抹笑，抬眸，“那么我的答案依旧是，拒绝。” 伴随着他这句话落下，解说员的数据里突然亮起了一大片红光，警告着系统的操控台被外人入侵。 同时，戚莫面前的空气墙化作了一片虚无。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这了……】
第151章 我答应你 “我来晚了吗？” 舞台下方的幕布后面，程杏羽带着她的便携式电脑走了出来，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向四周。 大型的场地里唯有戚莫一人，要不是知道系统没有实体还以为戚莫是在自言自语呢。 她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或许你们游戏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切现实化，不然我的电脑都要积灰了。” 没错，一切如解说员说的一样，莫比乌斯环游戏不仅是基于现实存在，并且每个副本都算是场普通游戏。 游戏里的所有都可以靠系统空间里的操纵台操控，就好比程序员修改程序那般。 而剧院是最接近操纵台的地方，戚莫在进入这里时偶然发现自己背包里的门票没有被使用，鬼使神差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的他把门票赠予了程杏羽，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戚莫大步越过层层座位，他从来没有如此急促过。但在即将抵达左侧副台上舞台时虚拟屏障却突然再次出现。猝不及防撞上空气墙的额头微微发红，戚莫没忍住攥拳发力砸了几下空气墙，毫无用处。 他眼底的阴戾再也藏不住，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 此时，戚莫和舟逸就差二十几米。 “首先，很感谢您对我们游戏的肯定，”解说员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声音重新响起“其次，很抱歉，我需要您稍微遵守一下我们的协议。” “什么协——”话音未落，程杏羽骤然发现自己忽然无法自由支配身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个“手滑”把大几万的电脑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让她犹如看到了金币在眼前排着队跳楼。 程杏羽一脸肉疼：“我攒了三个月买的电脑，我才用了不到半年……” “所以，你说的协议是什么？”戚莫在确认自己是被空气墙完全困在一个一步都走不了的空间后抬起头，看着上方的空气冷冷地问道。 解说员把当初给舟逸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戚莫听完顿时明白了之前舟逸的奇怪举动是为何。 照这么说，他还是非答应不可了。 颜萧悦现在被迫遵守协议帮不上忙，戚莫自己也自身难保。他们现在正完全处于劣势状态，似乎很难再找到突破口。 “其实您不用那么抗拒的，我们游戏向来仁慈，”像是察觉到戚莫强烈不悦的情绪，解说员给予劝说，“如果您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再成为管理者前提出任意要求，当然，这将会成为场普通的交易。” 戚莫没应，他静静看着台上那个在光亮之下的人，戾气渐渐平复下来。 舟逸永远都是那么的吸引他的目光，此刻的他站在舞台下的黑暗中，两人之间仿佛隔了条跨不过去的坎。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都那么不幸，如果在福利院里没有选择进组织就好了。 “我要是同意的话，他能出游戏吗。”许久，戚莫看样子是不想再挣扎了，淡声问。 “这肯定可以的，不过这也得看看这位玩家的意愿。” “他不想要的话就把他强制送出去吧，”戚莫收回最后一丝眷恋，不再看向舟逸，“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请问这就是您的愿望吗？” “是。” … 这是戚莫第一次来到系统空间，四处都是纯白的空间让他晃了眼。 照解说员所说，剧院是他们摆在外面的老家，而空间则为系统真正的老巢，不管是创造副本还是其他都是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进行。 玩家眼中复杂难过的副本在这里不过是众多眼花缭乱荧幕中的其中一员，虽然戚莫还没签好所谓的合同，但系统已经自动把他归入一员，一路跟他介绍空间里的一切。 他看到自己当初没来得及找的雕塑展览区背景是来自一个意外出车祸被身为雕塑家的肇事者埋入雕塑展出的可怜人，他的身体臃肿是被小车来回碾压了好几遍导致，会攻击一切背对他的人是痛恨之前没注意身后的自己。 还有让他纠结半天的有罪之人之人定义，戚莫猜对了一半，要想被划入死亡名单就要具备两个条件：男性以及进入过更衣间。 造就鬼屋的冤魂便是那个漂浮在水面的腐尸，她是个才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因大晚上忘记父母叮嘱附近有杀人犯逃逸又贪玩便从铁杆缝隙里挤进游乐园内，胆大的她晃晃悠悠地进了鬼屋，紧接着就被早已注意到她尾随而至的杀人犯残忍杀害。 杀人犯专挑幼童下手，在女孩之前已经有六个人遇害了。 他很警惕，没有立马抛尸。而是带着女孩的尸体辗转了很多地方，女孩的冤魂同之前的孩子一直跟在杀人狂身边。 她就这么看着他把自己塞进废弃泳池里的更衣间里，随后在观察没人后下水洗清血污，在出去时被另一个想要抄近路而走阴森小道的孩子吸引注意，犯罪瘾上来的杀人犯忘记了把她带走。 过了十多天，无法离开自己身体的她望着本来清秀的面孔逐渐发烂，却始终无能为力。 可就在这时杀人犯突然返了回来，貌似在被什么人追捕，急匆匆地把她吸引来苍蝇围绕的尸体丢入池中后离去，赶来的便衣警察看到尸体经过商议分了小部分人手停留于此，对废弃泳池展开搜索看看有没有其他失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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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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